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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贾一凡跑了过来,笑道:“三位都晋级了吧,恭喜恭喜。”文啸天知道他消息最为灵通,便道:“贾师哥,其他人都比得如何了?”贾一凡道:“林士逍胜了盖万章,齐逸凡胜了吕铮,江天野胜了云哲,常雨辰胜了彭勃,娄天宇胜了欧阳雨辰。”王一帆道:“下一轮便是由我对阵大师哥,小师弟对林士逍,齐逸凡对江天野,常雨辰对娄天宇了。”文啸天等人都知道他记忆力最好,但见今天他入耳不忘,都不由得暗暗赞叹。
这一晚,“银狐洞”张灯结彩,大肆庆祝,文啸天也是喝的大醉,便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也无任何比试可以观看,所有仍然没有被淘汰的狐狸派弟子都加倍用力练功,因为只要赢得了这一战,就可以一跃成为这次“五人行”的一员了,否则的话,还要进行残酷的四进一淘汰赛,争夺第五名,获得一个“五人行”的名额。
文啸天早早起床,经过这几天的比试的变故之后,文啸天的轻浮已经收起了大半,见两位师兄——徐旭和王一帆都在专心致志地练剑,不由得起了竞争之心,心道:看看我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不如和两位师兄比试比试。不过徐旭武功实在太高,远远胜过自己,还是和王一帆切磋切磋比较现实。
“王师兄,来比试比试剑法吧。”文啸天笑着向王一帆挑战。
王一帆虽然性子沉稳,不过毕竟也是少年人心性,心底跃跃欲试的心情实在按捺不住,便道:“好啊,不过我们只比剑法,不拼生死。”他为人仁善,害怕伤了小师弟。
“那也好,咱们剑上都不使内劲,请大师哥做评判。”说着向徐旭做个鬼脸。徐旭却是板起脸道:“贿赂裁判,打**!”说着露出一脸坏笑,向文啸天**上打来。他出招实在太为飘忽,文啸天哪里躲避得了?当即**上挨了徐旭一掌,不过徐旭掌上没使内劲,虽然生生辣疼,但却并无大碍。
文啸天笑道:“好你个大师哥,竟然偷袭!”说着也伸手向徐旭**上打去。徐旭正欲闪身避开,但心念一动,并不用轻功躲避,而是结结实实地挨了文啸天一记。他内力深厚,竟然既不将文啸天的内力反弹出来,自己又不受伤,看来已臻化境,除了师父和几位师叔,恐怕狐狸派中就少有对手了。
王一帆拱了拱手道:“小师弟请。”文啸天道:“有僭了。”说着双臂一振,剑拔出鞘,向王一帆刺去。他出剑如风,牢牢占据了先手的优势,将王一帆逼得无法还手。
王一帆内力固然远胜文啸天,不过要是只比剑法,却没有必胜的把握,凝神全力应战,剑上寒光凛凛。
他见文啸天剑法越是越快,心道:我须得以快制快,想到这里,剑光霍霍,已经和文啸天对攻起来。文啸天见他剑法越使越快,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了自己在“白虎堂”中和卡卡嬉戏时的场景,心道:你剑法再快,能快得过卡卡去?我只需预料到你出剑方向,抢先出招便是了。
他和王一帆师出同门,预料到他出剑方向并非难事,若是可以预料到一套自己陌生的剑法的出剑方向,却是天下第一流的功夫,文啸天小小年纪,怎能做到?只是他和王一帆都是狐狸门下,明白了这个道理,却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比武之时,取胜无非两种途径,一种是内力胜过对方,以千钧之力压的对方喘不过气来;另一种是招式胜过对方,以快打慢。文啸天此时却是招式更快,王一帆转瞬之间已经处处受制,不过他毕竟聪明非凡,心道:你故意抢在我出剑前出剑,难道我王一帆是蠢牛木马任你摆布不成?
他却是假意向文啸天右手劈去,却是转手向文啸天左手剁来。文啸天见他攻击自己右手,早已把长剑放在他剑势必经之处,但对方忽然改变方向,心中却是一惊,不过他聪明过人,悟性更高一筹,片刻之间已经领会到了其中变化,转过身来,索性将错就错,顺势攻向王一帆右手,王一帆见他并不格挡,却是以攻为守,急忙长剑回撤,文啸天早已算好他回剑方向,剑刃向下一顿,当即将王一帆的长剑斩断。
王一帆弃剑于地道:“小师弟天资聪颖,剑法更高,师兄我自愧不如。”文啸天急忙拱手道:“王师兄承让了,其实若是真的动手,运气内力来,我哪里是王师兄的对手?恐怕几招就败了。”王一帆道:“小师弟过谦了。”他虽然聪明,但不骄傲,对文啸天的剑法从心底十分拜服,便诚心诚意地和文啸天复起盘来,慢慢研究每一招的剑法,一天下来,两人的剑法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徐旭一直静静观看,见两人并不在乎胜利,而是全心研究剑法,就连取胜的文啸天脸上也毫无兴奋之色,而是认真地思考着剑招。他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高兴,心道:胜败不萦于心,小师弟这个年纪竟然可以达到这种境界,真是不容易。想起当年的自己,竟然暗暗惭愧。
这一天,便在刀光剑影中度过。
公鸡揪鸣,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文啸天腰佩长剑,昂首来到比试场地,看着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道:现在只剩下八强了,场场都是硬碰硬的对决了,所以有这么多的人来围观。想起林士逍精神的内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想:他如此武功,我哪里是他对手?但转念一想:他是人,我也是人。无论如何,我也要使出自己全身的本事,便是打不过,也不丢人。
“文师弟,早安啊。”林士逍淡淡一笑,一身白袍,出现在文啸天的眼前。
“林师兄,手下留情啊。”文啸天笑道。
林士逍心道:这人如此胆小,想必是上次和我对掌之后害怕了,不过这人内力虽然不强,不过却古怪得很。“朝阳洞”的杨师兄也败在他的手里,我可万万不可轻敌了。不过他天性骄傲,只是淡淡地答道:“刀剑无情,若是伤了文师弟,还请勿怪。”
文啸天并不答话,轻轻拔出长剑,剑花一挽,朗声道:“林师兄,动手吧。”
林士逍年纪较文啸天为长,并不愿意先动手,也轻轻拔剑出鞘,傲然而立。文啸天一声清啸,长剑划出一道寒光,向林士逍刺去。林士逍长剑轻挑,他这一挑之中,实际上蕴含着八股后劲,虽然看似平常,但是却不容小视。
文啸天只觉得他剑上内劲连绵不断地袭来,不由得身子一震,急使“倒转七星步”向后退却,林士逍长剑却是步步紧逼,连刺三剑,文啸天身子伏底攒高,才勉强躲过这三招极为凌厉的攻势。只觉得头上头发已经被林士逍削掉不少,心道:这人剑风便可以削去我头发,若是被他长剑拂中,那还了得?不由得暗暗加紧防守。
林士逍剑招越来越狠辣,股股杀气透过剑芒,已经侵袭到了每一个人身上,“仙霞洞”弟子此时却是大声喝彩。“银狐洞”弟子却是都去观看徐旭和王一帆的比试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为文啸天助威。啸天又一次孤军奋战,只不过这一次他已经被敌人重重包围,看不到一丝一毫晋级的希望!
林士逍的长剑运转如风,恰似一道铁门,死死地封住了啸天晋级的唯一道路。前方就是天堂,可是啸天就是跨不过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鸿沟!
林士逍忽然长啸一声,长剑嗖地刺去,文啸天无以拆解,眼看左臂就要被削断,但是他体内“雪狐神功”此时自动护体,身体禁不住便向前扑去,用一招极古怪的身法从林士逍身旁滚过,躲过了林士逍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林士逍淡淡地道:“文师弟这一招是‘文家剑法’中的恶狗吃屎这一招么?‘文家剑法’我一直都是十分佩服的,今天见文师弟使出来,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齐声道:“恶狗吃屎!恶狗吃屎!”更有人叫喊道:“文翘尻!文翘尻!”正是“朝阳洞”门人,如此叫喊显然是为给杨昱东报仇。
文啸天牙关一咬,不顾一切地扑向林士逍,连续刺出五剑,这五招都是狐狸派剑法中的精妙剑招,招招连环,林士逍却是不知所措,袖子登时被削掉一块。
不过他久经战阵,处变不惊,并不惊慌,心神微微一定,看准文啸天剑法中的破绽,一招“雪狐扫尾”击出,这正是杨昱东经常要翘**的一招,此时林士逍使出,不但**半分不动,而且潇洒至极,台下一片叫好声。
文啸天却是回了一招“松柏隐隐”,攻向林士逍右肋,他这一招剑气若有若无,显然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林士逍心道:这小子竟然知道柔能克刚的道理了,看来修为不浅,便长啸一声,一招“银狐倒挂”,反手使出。
这招“银狐倒挂”原是“银狐洞”的绝技,此时林士逍使出,显然是有羞辱文啸天之意,他这一招中“快、准、狠、雅”四字诀都是具备,台下喝彩声如雷。
文啸天一剑横削,长剑向林士逍长剑荡去,不过林士逍内功精深,这一招的劲力竟然古怪之极,两剑相交之时,忽然从林士逍长剑上传来一股古怪劲力,硬生生地将文啸天长剑扭断。文啸天吃了一惊,手中的剑柄掉在地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