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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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跟我回家-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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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她也冻坏了,连声音都是嘶哑发颤。
  我真想问问她什么是“行得正做得端”,就因为她叫“邢端”?好吧,我不是思想品德老师,我只想问那又是谁给了她权利夹枪带棒的讽刺我,踩低唐玮?
  不想跟她继续探讨任何问题,是我傻才会妄图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相处!这样的人唯一的处置方法就是漠视!
  “哎哟喂!终于有个活物回来了。”
  回到寝室只有邱岳一个人捧着电脑坐在上铺,伸直了腿,脚丫露在床外晃荡着,我听到从她的电脑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大概是在看……
  我解着围巾的手顿了下,拽只凳子搁在她床下,脱了鞋一个高窜上去,巴巴的去瞅她的电脑。
  “呃、哟、喂!”我这是看到了什么?“男男?”邱岳推了下眼镜点点头,上课都没见她戴过眼镜。
  我连“男女”都还没见过呢,居然跨越了!一个皮肤白皙身形瘦弱娇小的男生身上叠了一个高大壮硕黝黑的男人!百闻不如一见,世界大同真有爱呀!
  他们“哼哧哼哧”、“扑哧扑哧”、“啪哒啪哒”、“压灭碟”地干得热火朝天。
  汗,我小学作文描写劳动场面还用过这句……怎么想的?
  这才是大学生活,没有日本动作爱情片的寝室不算寝室,没有腐女的寝室也不算寝室啊!
  “她们呢?”看了会儿活塞运动,我继续脱我的衣服。把心里的疑问压下,男女构造不同,那么他们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小清回家了可能,珊妮她男朋友来看她了。哦,明天中午你有空没?她男朋友请吃饭。”邱岳目不转睛地说。
  “有空,嘿嘿,咱也升格成娘家人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喜欢把自己蜷起来,用一种在母体里的姿态想事情。
  之前在KTV挂断和大川的的通话,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蓝色的身影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那人身材颀长而瘦弱,背微微躬起。
  许多小时候长得高的孩子会落下这样的毛病,总是担心不合群,想把自己掩藏起来。嗯,以后跟他熟起来要告诉他改掉这个习惯。
  唐玮转过身看到我便松了口气的垂下肩膀,几步走过来,“这么长时间,还以为你在外面遇到了麻烦。”
  我觉得他是过度担心了,可……他的语气里还有着没来得及完全压制下的焦急,眉头轻蹙,熏染了酒气的脸上升腾起薄淡的红……
  仰起头望着他清冽的双瞳,感受他从刚刚鼓起勇气的无畏,到在我的注视下渐渐舒展的手足无措。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起来,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像是微醺的感觉,身体轻轻软软的如卧云端。
  不敢看他,只能懒洋洋地垂下头,研究起墨色大理石的纹路来,那些密密麻麻的结晶斑点数也数不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极轻柔飘渺的说了句,“我没事,很好,接了个电话而已……嗯,谢谢。”
  可我的心却在那里独自嗷叫,疯狂地鼓胀着我的耳膜,尖利嘶哑的欢喜呐喊,“他是来找我的!他是来找我的!”跟在他的身后,盯着他移动的鞋跟,这个认知让我直到现在也不能平静。
  我突然意识到,这种感觉并非全然陌生。甜腻的,仿若小火慢炖煎熬着的感觉只是当时年纪小。

  
                  第八十五章 他若是想宠一个人,定是万般好的吧?(3000)'VIP'
  如果将一个人体内所有细胞核中地DNA头尾相连,那么总长度大概能在地球和太阳之间来回一百次。
  如若基因决定我爱你,该有多幸运才能在人海茫茫找到那个怦然心动?
  在静默的浓墨浸透的深夜,听得到窗外呜呜的风声,愈发让人辗转难免。肋他卑微歉意的表情,落寞沉静的表情,欣喜舒心的表情,像湿透的羽毛沾在心头,湿漉漉的痒。欢喜微笑起来,脸颊浅浅的酒窝却又像甜腻的泉眼,汩汩地漫涨人心。
  我像是坐在摇荡的钟摆上,左摇右晃着起舞,辨不清周遭旋转变幻的景致。
  不确定这究竟会不会是好事情,理智已经不能左右,因为心已经凌驾头脑给了我最直接的感受,它对我说,那叫做——喜欢。
  曾听说如果生活中的某些机缘将你和某个人建立起联系,你会发现到处都可以轻易见到那个人的身影。
  教学楼、食堂、球场、体育馆……连续几天我却再也没遇见过唐玮。
  是啊,B大那么大,学年不同,学院不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再见面?
  转眼就到了3号这天,许南川下午打来电话说在学校北门等我,香槟色的幻影停在那里,在萧瑟的冷色调的街道上显得张扬跳脱。
  我打开车门快速钻进车里,顿觉一阵暖风扑面,舒服的让人叹息。许南川停下手上的动作偏头看我,探手过来整理我吹乱的头发,捏捏我拢在一起上下搓摩的手,挑起长的就要触到鬓角的浓眉问我怎么不戴手套。
  我嘿嘿一笑,“忘了,你打电话我一着急就给忘了。”
  “我的错?”他的唇角也挑了起来。
  “那是我的?”我的唇角却垮了下来。
  “好吧,算我的……糟糕。”
  “怎么了?”见他低咒着,面色却是波澜不兴的低头去看手机,好奇的凑过去看。“大川哥,你都多大了还玩俄罗斯方块,要不要找魂斗罗玩玩啊,我记得云北就有藏。”
  我憋笑憋得辛苦,他捏起我的下巴上的肉肉晃了晃,“小丫头,瞧不起这小游戏啊,玩这个可以刺激大脑相应部位的皮层生长,同时还有助于提高大脑中一些区域的运行效率。不过你不用了……”
  我疑惑,欲问之,这是几个意思,他沉吟片刻继续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车子在一间精品店前停下,许南川像是牵小狗一样牵着我进去,我挣扎,他攥紧,回头瞟我一眼,“老实点。”
  嘿,没出息的我还真就不动了。
  高挑优雅的店员,顶着一张人比花娇的瓜子脸迤逦而来,她的声音如潺潺流水,“许先生,按您的要求已经准备好了。小妹妹,跟我来。”
  “她有十九岁了。”
  许南川不高不低,不阴不阳,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我想问“大川哥,所以呢”,可他没有下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翻起了杂志。
  美女店员也愣住了,她大概有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保养的很好,不见半点鱼尾纹,可浑身的气韵还是透出岁月沉淀下的成熟端庄,人家叫我妹妹也没错啊。
  “哦,小姐,请跟我上楼。”
  二层的贵宾室里放置着一只滑轮衣架,一件件礼服整齐排开,无一例外都是短款。
  “许先生说是要出席年会的,我挑了些样式他都不满意。他说你年纪很轻,气质又清纯,还是短款更合适。你看看,这些里面比较中意哪件?”
  “第一眼的感觉”在挑东西的时候通常都具有决定性的意义,这就是我买东西“像是打仗”的原因,这是我妈的原话,她特不喜欢跟我和我爸逛街。我爸是根本没时间,我是根本没耐性。
  在各色各型中,我翻到一件白色连身短裙便停下了。那其实并非纯色的白,两层纱的材质,透出极淡的粉,圆领包裹着黑色绸缎,延伸至胸线之上一道窄V型,裙身是不规则剪裁的蛋糕群样式,穿在身上宗旨就是清甜的可爱。
  “许先生眼光果然好,你看你的腿又细又直,露出来真漂亮,再配上这双坡跟鞋就更完美了。”
  之后又是化妆,弄头发,一切就绪,美女店员拉着我去照落地镜。
  “喜欢么?”她问。
  我点头又点头,的确不一样了,就像是一块原石经过复杂的打磨程序,最终呈现出来的璀璨模样。
  大川哥摸摸鼻梁说不错,接着直盯着我的腿看,“没给她涂那种……就是可以散发热量的……”
  “隐形丝袜?”
  “对,就是那个东西。”他向店员肯定。
  “大川哥,你怎么什么都懂呀,我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女朋友告诉你的吧?”在去会场的路上我问他。
  从没听说过许南川的女朋友是谁,我也没有关心他到需要去打听,在伦敦的时候也没见过有,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很奇怪他怎么会缺女伴到需要我救场的地步。
  “啊!”
  “怎么了?”
  “我想起我看的……”男男爱情动作片了。“没什么,没什么。”我讪笑着直摆手。
  “我懂的东西多了,不需要谁特意告诉。”
  如果他回答是,我可能不会深想,可他这样说,明显很敷衍呀。
  颇为遗憾的看着这个优质男人,他有着这样古典的侧脸,矫健有力的身姿,卓尔不群的气势,却……真是感叹女同胞们的恋爱空间实在是被压缩的越来越小了!
  我挽着许南川的手臂进入宴会厅,立刻接收到各种各样的注视,他是整个公司的头头,也是业界的佼佼者。公司员工,企业同仁,一个接一个的拥上来与他攀谈。
  几次见面,我以为大川哥与小时候已是大大不同,圆润随和又亲切,虽然对待我和对待小狗很相像,可我还是倾向现在的他,同他开开玩笑也是无须顾忌,信手拈来。
  到了这里才明白许南川还是许南川,以亲和的姿态去疏离向来是他的拿手绝活。
  他在淡笑说放松,今天只是聚会不谈公事,好好玩的开心。
  轻轻松松就推据了平日难得一见掌门人的中层员工联系上层的机会,也阻断了想借此场合想寻求合作的商人的机会。
  我突然觉得憋闷,邢端的话不期然在脑海中回荡,“凭什么清高,仗着什么,有什么权利指责”。
  他们有错么,若是足够强大,谁会愿意用那样的低姿态去谄媚?“为五斗米折腰”说起来天经地义,可谁又是自愿?
  大川哥他从小到大可曾受过半点苦,他能理解那些只能靠自己不断奋斗的人的辛苦么?
  像是唐玮,我打听到他一边上学,课余时间还要去打两份工。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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