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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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跟我回家-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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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唐玮,我打听到他一边上学,课余时间还要去打两份工。
  生活这样艰难,他卑微,他羞怯,可总要咬着牙活下去。
  大川哥,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恐怕真的不能理解。
  “川少,借你妹妹一会儿。”赵柏宇顶着那张混搭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
  “去吧。”他轻推了下我的腰。“他这人别的不成,逗个闷子还是可以的。我一会儿陪你玩。”
  赵柏宇没什么事儿,就是远远的见我太无聊,想要带我吃点东西。
  不提还好,一提起倒觉得饿坏了,边往盘子里夹东西边和他聊天。
  我觉得他这人还真是不错,观察细致,行为体贴,看来之前对他的印象是我以貌取人,小人了。
  赵柏宇是做网络公司的,出品的网络游戏挺有名,连我都知道。当然,是和陈墨砚在网上聊天,听他说什么打怪刷装备听来的。
  “你和大川哥是非常好的朋友吧?”
  “哦?他说的?你没见他得空就损我么?”他笑着摇头,晃动手中郁金香杯,似乎不以为然。
  “越是这样才越说明你们关系瓷实呀,难不成还真是关系越差越喜欢呛声?都多大的人了,哪有这么直白磊落的。”
  “嘿~”赵柏宇长长地挑起声调说,“小丫头,你这是变着法的说我们虚伪啊。”
  “非也,非也,我才不敢这么说大川哥。你应该这么理解——你们呢,是活得隐忍——有高度吧,甚至很高尚。”
  唔~这个泰式牡蛎真好吃,辣中带甜,回味无穷。
  “他还真没说错,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有意思。”
  “他是这么说我的?”我连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越吃越饿。
  “不止,总结起来就是这个意思。小丫头,你也给我当妹妹吧,来,叫声哥哥听听。”
  正在我嘴里经受研磨之苦的寿司小朋友差点出逃,还“来,叫声哥哥听听”?!我的哥哥们会想揍你的。
  “就你这样轻浮浪荡的谁敢认,年年,不用理他。”
  许南川修长的手上托着一只白色瓷盘伸到我眼前,一块布丁圆圆亮亮的在上面晃动着。它的一大半是莹润的粉色,底座是巧克力色,盘子的周围点缀着几片花瓣,一块布丁竟是如此俏丽可爱的模样。
  “樱花冻,猜你会喜欢。”
  是的,很喜欢,它又可爱又美味。
  许南川,他若是想宠一个人,定是万般好的吧?

  
                  第八十六章 意外的生日(3000)'VIP'
  我们期待牵住一个人地手,就可以走向永远。
  哪怕只是静默的姿态,去等一场花开。谁说瞬间,就不是永远?
  这天是我的生日——小年,腊月二十四。
  在古代,过小年有“官三民四船五”的说法,也就是官家过腊月二十三,百姓过腊月二十四,而水上人家则是腊月二十五。肋传说腊月二十四这天各路神仙要上天庭开年会,打扫屋子的边边角角也不怕冲撞了神仙,所以民间百姓就趁这样的日子大扫除,所以也叫做“扫尘日”。
  小时候奶奶总说,“年年这丫头福大哦,神仙都上去了,派她下来了。”
  我妈显然上升不到这样的高度,她深以为,“妈,是咱们忙着扫尘,她忙着来添乱。”
  怎么说都好呀,我就是生在一段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多么欢腾!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收到好多礼物,尤其是哥哥们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要体现兄妹的深厚情谊,该有多贵重看着办吧。
  这就是做老幺的好处啊!
  大院的小伙伴们,如今分散在世界各地,每年的这个时候,电话、短信、航空邮件,都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就要到凌晨了,我耐住性子留待明天拆开的礼物,睡一觉就可以拆了。还有,每年都要整十二点祝我生日快乐的陈墨砚也该冒头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头像直到现在还是了无生机的灰。
  看看到了十一点五十九,我打了个哈欠,做好打算一到零点就飞奔向床。
  我妈说这女孩子万万不能熬夜,八小时必须睡足,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有资本恣意挥霍。
  从小接受景女士熏陶的我,对此认识很深刻,什么肆意妄为的事儿都可以做,就是不能拿皮肤开玩笑。
  整点的时候他一方端砚的头像还是灰的,可我的手机却传来进短信的提示音。
  “嘿,这么忙,连聊天的工夫都没有啊?”我笑眯眯的摸起桌边的手机,抹了几下屏幕,慢悠悠的按亮,是一串陌生的,但却是国内的手机号码。
  【发信人:1363617XXXX】【内容:生日快乐!——唐玮】我激动的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唐玮!怎么会是他?!即刻存下他的号码,想了想以防万一翻出一个日记本又抄了一遍。
  【回复:唐玮】【内容:谢谢!你怎么知道的?】【发信人:唐玮】【内容:还没睡?我问在图书馆帮忙的同学,查到你的资料。对不起没经过你允许,我是想也能有这个机会祝你生日快乐。】心里泛起丝丝暖意的甜,如果只说前半句,那会让我很感动,可那样就不是唐玮。
  唐玮是认真的,小心翼翼的,死心眼的,本本分分的。
  【回复:唐玮】【内容:没关系,我很高兴,早点休息,晚安……】点亮床头的走马灯,一个个浓墨重彩的人物围着个小圈子转来转去,在粉蓝的墙壁上投射出或明或暗的模糊轮廓。
  真像是一个仪式啊,在我十九岁的第一分钟,唐玮取代了陈墨砚成为全世界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
  我以为这算是长这么大最有突破最不同的小年生日了,殊不知更大的变故却接踵而至,惊得全家鸡飞狗跳。
  二伯上次提到的T市打黑除恶专项行动进展顺利,证据搜集全面,某黑社会头目张某已是穷途末路,据线报称他和几个手下目前潜逃至A市,市刑警队全力出动,联和T市方面协力围追堵截。
  穷途末路的狂徒大都抱着拼死的决心,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们根本已经是无所畏惧的魔鬼,张着獠牙逮谁咬谁。
  张某的罪恶触角涉及毒品、枪支交易,众所周知这类犯罪分子最是穷凶极恶,武器也堪称精良,反侦查能力也很强。
  穆洛谨和战友们将几个人堵截在城郊一幢废弃的建筑内,犯罪分子负隅顽抗,与警方发生枪战,二哥就在这场骚乱中不慎负伤。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跟我爸耍赖,想让他带我去打靶场练枪,最近看AngelinaJolie扮演的女特工实在是忒帅,冷酷阴狠却又该死的迷人性感。
  所以说电影只是电影,与现实生活相联系永远是不切实际。如果只单单是虚无飘渺也还好,最怕的就是这样令人恐惧胆寒的联系。
  怕奶奶知道,老人家跟着着急上火再出点什么问题,我爸让我留下他自己赶过去。
  可我也着急上火啊,不过去看看怎么能安心,万一,万一……不会的,不会的!
  我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混乱的思维胡绕乱转的就跑到坏处去了。
  “爸,我要去,就跟奶奶说我要去见同学,她不会怀疑的。爸,求求您,让我去。”我戚戚的哀求着,不是为了让他心软,我是真的想哭,可还是强忍着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坚定地凝视着他。
  我爸的唇线绷成一道直线,严肃的看了我几秒,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后脑勺点了点头,“到了那儿别就知道哭,添乱。”
  “您放心,我知道。”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问起对我最好的那个人,我会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二哥!
  大哥他对每个小孩儿都很好,那时就是个小大人,而对于一个希望所有人都围着自己转的傲娇小萝莉来说,这怎能不让我吃醋呢?
  三哥是蔫坏的人,例如栽赃嫁祸这种事他没少干,每次都弄得我有苦说不出,因为根本没证据反驳啊。
  只有二哥,虽然他从来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好孩子,对谁都是不爱搭理的样子,可我登高上墙的哪怕仅是蹭破点皮,他都要板起脸生气半天,再打开医药箱为我上药。
  我不懂事,还哭哭啼啼的指责他欺负伤员,渐渐长大才明白表达关心的方式并非仅仅是温言细语。
  穆洛谨的肩胛骨上至今仍有一道十厘米左右的疤痕,是后背磕在尖利的石头上割伤留下的。
  说起这伤痕的来历,罪魁祸首其实是我。是我调皮爬树下不来,心慌之下一脚踩空,他在下面做了我的人肉垫子。
  并不长的一段路程,已足够我的记忆如加速的镜头,一幕幕的闪回播放,轰轰烈烈深入灵魂。
  医院里色调单调的冰冷走廊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等待吞食的兽,若不是紧紧攥着爸爸的衣摆,我甚至不敢向前迈步。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会出现并发症的情况……要看病人的意志……”
  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尖利的芒,尽管我一再的抗拒,还是不能阻止它肆意妄为的渗透。
  我不知道医生究竟在说些,什么临床专业我一点都不懂,我只看到二哥苍白的身体被层层的绷带缠绕,沉睡的瘦削脸庞被呼吸罩遮了大半。
  在我有限的人生经验中,呼吸罩似乎就意味着生命垂危。
  幼时模模糊糊并不清晰的记忆里,爷爷就是被罩上了这个东西后,没多久就过世了。我不能接受只有二十几岁的穆洛谨被这个东西夺去生命!
  我要去拿掉它,二哥没事,他不会有事……
  “年年,年年,年年!”我的视线完全模糊,泪水充盈着双目,耳边是大哥一遍又一遍的呼唤,最后已经变成了低斥。“你要干什么?你要进去做什么?!”
  我要进去,不要隔着玻璃看他,“哥,我不进去,不进去,那你进去把那个呼吸罩拿掉,拿掉它!”我紧紧贴靠在大哥宽厚的胸膛,他无奈叹息着把我的脸扣在她的怀里,一下接一下顺着我的背,在我的头顶不断地出声安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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