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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丽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干嘛呀?拉我去哪里?”,她不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没一会儿,两人回到了小男孩哭泣的地方,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幸好还在,被坏人领走就麻烦了。”,“拉我回来管这闲事,咱上哪帮她找亲人去?胡闹呀!”梁丽埋怨着转身就要离开,阿妲拉住了她:“不是,我好象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好象知道?别逗了!”梁丽狐疑的看着她,“真的。”阿妲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细细端详着,那眉毛、眼睛和皮肤,没错,她想起上次偷偷看望李峰时见到的小男孩,她曾清楚的听到他喊李峰‘爸爸’,“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她轻声问道,“宝…宝儿……”小男孩抽啜着含糊不清的回答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宝儿茫然的看着她答不上来,阿妲哪知道,宝儿自小从惠子身上得到的母爱并不多,现在又几个月不回家,宝儿对她的印象很模糊,何况现在,李峰从不让春燕在家提起惠子的话,他哪知道妈妈叫什么名字。“那么,爸爸叫什么名字呢?”阿妲继续追问道,虽然见过一面,人有相像,她还是怕认错了孩子,“叔。”宝儿回答道,他常听到春燕这样称呼爸爸的,理所当然便认为爸爸的名字就叫这个,“叔?”阿妲听得莫名其妙,“这可不是爸爸的名字呀,乖孩子,好好想想。”她边用纸巾帮他擦眼泪边继续问,宝儿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滴溜着眼睛认真想了一下又回答道:“李总。”,听得姓李,阿妲心里坚定了自已的想法,看来这孩子*不离十就是李峰的了,她又接着问道:“爸爸做什么工作的呀?”,“卖酒、跳舞。”三岁的小孩还不知道迪士高的含义,只记得每次到“焚烧快乐”都看到里面有许多酒,有时还听那些哥哥姐姐说跳舞什么的,阿妲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把他抱起来,安慰道:“阿姨认识你爸爸,马上帮你联系他好吗?”,宝儿听话的依偎在他怀里,阿妲想了想拨通了彩朵的电话。
此时,李峰和众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迪士高的所有员工已经全部出动寻找宝儿了,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消息,李峰几乎崩溃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春燕也哭得眼睛红肿,只是不停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呀!叔你打我吧!”她哭着去拉李峰的手,见此情形,小虎反倒冷静了下来:“凭我们的力量不行呀,现在只有报警了。”,“报警,对!报警!”李峰手忙脚乱的去兜里掏手机,正在这时,彩朵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显示号码,连忙避到一旁按下接听键,刚说没两句话,就大声尖叫起来,众人被她吓得全愣住了,这女人受什么刺激了?只见她按掉电话,狂喜的奔到李峰身边摇着他的手臂是喊着大叫道:“宝儿找到了!宝儿找到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李峰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抓得她的胳膊生疼:“在哪里?宝儿在哪里?!”,彩朵疼得龇牙咧嘴:“轻点,轻点,我带你们去。”,李峰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催着彩朵快走。
一行人很快赶到阿妲和宝儿所在的地方,看到阿妲时,李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帮着找到儿子的人竟会是她。宝儿远远的看到爸爸,立马挣脱阿妲的怀抱跑了过去,父子俩亲热的搂在一起,李峰不停的亲着他的小脸,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形容。阿妲淡淡的和彩朵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她还是无法面对李峰。
李峰这边正和儿子亲热,回头一看,阿妲走了,马上把儿子交给春燕,追了上去。两人分别几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碰面,一时无话可说,李峰搓着手踌躇半晌说了句:“谢谢,真的谢谢你!”,阿妲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回答:“没什么,只是碰上了。”,梁丽陪在旁边,不由觉得气氛很诡异,这两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呢,思忖间,彩朵走了过来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随自已到旁边,让这两人单独呆一会,梁丽依言和彩朵走到一边远远的看着。“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儿子?”李峰觉得十分困惑,那么巧就让阿妲碰上了,竟然还通知了彩朵,阿妲不想让李峰知道自已悄悄的看过他,只敷衍着说:“你儿子长得很像你,又说爸爸的名字叫李峰,我自然打电话找彩朵落实,没想到还真是你儿子。”,“哦,这样啊。”李峰应着,两人一声无语,只是呆呆的互相站着对望。
看着这情形,彩朵不由感叹道:“命运弄人啊。只是米妲怎么就瘦成这样了,气色也不大好,我前久见她的时候,没有这样憔悴啊!”,梁丽冷笑道:“换作我,天天灌那么多药,思想压力还那大,何止瘦成这样!”,彩朵听出苗头,追问道:“什么药?阿妲怎么了?”,梁丽说:“不好说,有空你自已问她去,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可不能帮她说出去。”,小虎早就憋不住了,他嘿嘿的笑着问彩朵:“这个米妲,是我姐夫的老情人吧?”,“少费话,关你屁事!都是你那混蛋姐姐给闹腾的,害得谁也没好日子过!”彩朵狠狠的朝小虎脚上跺了一脚,痛得他龇牙咧嘴的蹲了下去,梁丽本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小虎这么一说,这才恍然大悟,敢情眼前这位风 流倜傥的年轻老板也曾和米妲有过一腿呢,她的心里不由泛起了醋意,凭什么呀,但凡一个优秀的男人都和你有关,她的小心眼又上来了,直着嗓子冲还在相望无语的两人喊道:“米妲,还走不走了?我先走了啊!”话音未落,转身就走,阿妲听到喊声反应过来,对着李峰说了一句:“我走了。”,便追了上去,只留下李峰满怀心事的呆呆站在原地。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宝儿经历了如此的一个大劫难,惠子却毫不知情,她只是浑浑噩噩过着,毒瘾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思识清醒时,她也曾想过戒掉,可是戒毒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啊,往往坚持不了两天便在痛不欲生中再度复吸。看着一天天憔悴枯萎下去的她,顾思思等人渐渐发现了她的反常,得知她吸毒成瘾后,感觉事态严重,于是几个姐妹苦口婆心的劝诫她戒毒。此时,毒品的副作用已经明显的表现出来,免疫力低下的她,时常头痛、头晕,性情更比先前更偏执和暴力,好几次毒瘾发作出现幻觉时更对呆在身边劝慰她的顾思思等人大打出手。眼看劝解无效,还伤了朋友和气,顾思思等人只好渐渐疏远了她,不似先前般常来“暗夜”玩乐了。此时的她,内心更觉寂寞无依,只是任由自已沉湎放纵下去。宝儿呀,我的儿子,妈妈多想亲亲你的小脸蛋,摸摸你那胖乎乎的小手啊,作为一个母亲,妈妈是多么的不称职啊,可是现在,妈妈好想好想你,却没有脸回家去看你。儿子,这么长时间看不到妈妈,可不要忘记妈妈的模样啊!冰凉的月夜里,她孤单的躺在床上想着那个小小的人儿,泪流成河。
都说男人善变,这种变化无疑在胡彪身上表现得相当淋漓尽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关心她了。常常几天见不到人影不说,手机也打不通,偶尔打通一次他也显得很不耐烦,没说两句便匆匆挂线。此时的她感觉被这个世界彻底的遗弃了,只能悲愤的哭泣着,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除了胡彪她还能依靠谁呢?对于他的漠视,她很痛苦,而这种痛苦却又区别于另外一种痛苦,那是一种心底深处撕心裂肺的锐痛,这一生只对一个人有过,那就是丈夫李峰。每次吸食冰毒后,无数个李峰总会微笑着向她走来,这时的他是温柔的、多情的、缠绵的。他伸出温暖的手臂轻轻揽她入怀抚摸着;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慢慢贴近,湿润的舌尖伸进她口里轻柔的里蠕动着,那样的消魂,她深深的陶醉在这样的幻觉里,不愿醒来。她的心瘾越来越严重,只有在吸食毒品后的幻觉幻听里,李峰才对他那么温柔和依赖。离家那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找过她,就算犯了天大的错,夫妻情份何至于淡薄于此呢?幽静的夜里,她悲伤的想着,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打湿了的枕头,黑夜像一床厚棉被一样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全身,令人窒息。
无数个夜里,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的到天亮,又沉沉睡去。失眠像影子一样纠缠着她,这时,她就想起了电视广告里一个老头哼哼唧唧的唱词“我把睡眠丢了,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了。”,“奶奶的,这不是我的真实写照吗?!”她打电话向顾思思抱怨着,虽然此前在戒毒的问题上,顾思思曾负气不再理睬她,可是两人那么多年的情谊也不是说断就断的,看到她现在的惨状,思思甚至有些后悔当年出主意让她意外怀孕和李峰结了婚,如果当年结不了这个婚,她顶多痛苦一阵子,也不至于堕落于此。作为朋友,她是心疼她的,时常做上几样可口的菜肴送给她补养身体,为了治疗她失眠的毛病,也曾四处搜集偏方,终究无效。惠子的事也令她明白了,就算抓住了一个好男人,也需要用心经营在一起的日子,丈夫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否则当年自已哪能那么容易就插足成功了。虽说婚后生了一个儿子,也算是拴住丈夫心的重要砝码了,可夫妻间的恩爱比这更重要呀,男人啊,一但心凉了,就算有了一堆儿子又如何呢?惠子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啊。想想丈夫常年在外东奔西走,诱惑何其多,于是顾思思收了心性,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珍珠养殖厂和家庭上,不仅亲自接送儿子上下学,对丈夫也变得关心体贴了,出差时,电话短信不断嘱他在外注意饮食、保重身体,每次回家,她也不再像先前般熟视无睹的在外面通宵玩乐,而是陪在他身边极尽温柔体贴,一家人倒比先前过得其乐融融。
这天,丁惠子照例胡思乱想的到黎明,又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