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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家也有问题;一旦加入;以后想化神估计就要抓瞎;他们都没有进阶化神必须的七阶灵地;而且两家愿不愿意看到手下进阶化神;还是未知之数。
想得远了;齐休收回思绪;反正如果不上白山;不入齐云;这东方外海说不定就是自家楚秦的下一处落脚地;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海水依旧在脚底轰鸣;【通明幻镜】悬于头顶;一面通透清澈;一面七彩幻珑;上面还有个红蓝两色的阴阳珠子;卖相甚佳。将【悬灯海蛟】的内丹取出;念一句口诀;显出痛苦之色;身上汗出如浆;过了许久;;嘴里吐出一枚透明珠子;正是本源金丹。
辅助法阵点亮;将那内丹凭空摄起;和自家金丹环绕飞行;无色丹火升起缠绕;一点点炼化。
这海蛟生前是元婴修为;想炼化它的内丹消耗极大;不是件容易事;又取出早已备好的极品丹药;纳入口中。
很快;内丹里显出一只海蛟精魂踪影;这海蛟头顶有一个长长独角;顶端长着个圆形肉瘤;在深海里会出十分强烈的红光;如人提灯而行;所以叫做‘悬灯;。一人一蛟;开始拉扯消磨;齐休要将他练入自家宝镜的幻珑背面;别有大用。
处理好这个;又去炼制那巨大的蛟骨;接下来;还得熟习几座阵法布置……
前头跑来跑去;离决斗之期已不足八个月;齐休躲在这清净之地沉心闭目;为了赢;为了活命;不浪费一寸光阴;尽着所有努力。
半年之后;某处平静海面上突然幻阵光芒闪了闪;长满【幽影树】的【幽影岛】现出点点一角。一只孱弱魂体孤零零地悬浮在那处扌中幽地】;依稀能看出点五官轮廓;正是秦唯喻;双眼紧闭;似乎正在酣睡休息。
不远处有间草庐;内里除了个蒲团就空无一物;齐妆刚刚离开;出了幽影岛;小心观望四周;见没人觉;又绕了个大圈子;往准备给明家落脚的海岛飞去。
在这外海;地理概念和白山完全不同;齐休说是不远;可金丹修士仍要飞行很久才能赶到。齐妆又兜了点路;到时;已能看见一艘三阶【乙木御风梭】悬停在海岛西方;是南楚形制;知道是明家移民到了。
“怎这么高调?不是让你们分批偷偷转运的么?”
看见飞梭头部大大的南楚红云花纹;齐妆双眉微皱;飞进去劈头就是一句责问。
宝贝弟子明贞带人上前拜见;她为了明家迁徙;这半年也是累得够呛;不过事务繁忙;反倒冲淡了不少丧夫之痛;脸上不再像先前那么苍白;又红润了些。
她身后一溜立着七位练气修士;人人腰间系着把二阶极品【心生蜂云剑】;就是齐妆在与嗜血魔一战后剩下的七把;不成套路了;数量正好;索性便分送给这七人;当做明家出来独过的贺礼。此礼极重;明家要离开楚秦的风声传出去后;楚秦人酸溜溜地叫他们‘明家七剑;;也是因为这个。
“老祖明鉴;实在是路途遥远;中途又无落脚之地;非三阶飞梭不能胜任。”
练气后期的明心源是单本命修士;又筑基有望;隐隐是这一代人的头子;越众而出;大大方方地答了齐妆的问话
齐妆现在心头唯一的事;就是要把秦唯喻的灵魂养好;最怕惹人注意;不过这个不能跟外人说;撇撇嘴:“那也不要用南楚门的;这不是明的暴露我们行迹么?”
“师父……”
被明贞可怜兮兮喊了一声;她才想起自家一个金丹老祖;和帮子练气小孩斗嘴置气于啥;再不多话;飞到这家倒霉的筑基势力山门之外;使出绝强手段。杀龙越云那次;领悟了本命天赋【万剑钻心】;又结合齐休给的【混元剑冢】剑阵阵法以及自家心情体悟;如今的齐妆立于高空;背后本命鎏花幻月剑匣虚影大现;无数飞剑从身前剑匣法宝里鱼贯而出;无穷无尽;被法宝器灵【奉剑灵狐】指引着;如萧瑟秋雨一般落下;扎在对方半圆形的护山大阵防雨罩上;带起要人命的惨雾愁云。
远远看去;还真像个以剑堆成的坟头。
只是飞剑品阶不高;式样也杂乱得很;略有些寒酸;可怜了这家修士;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随齐妆手指一点;重重剑气透过大阵;被杀死在内;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后面的事;你们处理罢要找我;就用给你的传讯信物。”
群剑收回;露出早已千疮百孔的护山大阵;内里被切得一地细碎;别说人;就连建筑都没剩下点完整的东西;再不多看一眼;匆匆兜个圈子回去;看护秦唯喻了。
于净利落;云淡风轻。
身后飞梭上明家凡人见识到这种威势场面;齐声欢呼;无不兴高采烈。他家一心分出来想要以儒门正道立身;哪想得到是被双齐用作掩护秦唯喻养魂的幌子;也是讽刺得很。
“这……还不如我们慢慢打下来呢;老祖这一手;什么也没剩下;全要咱们重建了。”
一众明家修士哭笑不得。
明贞握了握拳头;目光坚毅说道:“以后此地就是我明家立身之处;大家全都一齐努力吧”
众人轰然应是;岛上还有凡人近万;对待这些失败者;统统按照外海规矩;一个白天便屠戮殆尽;不然明家移民自己也没生存空间。
入夜;小岛从上到下已换了主人。
用营造力士挖了个大坑;掩埋了这近万尸骨;又洒了几滴眼泪;便丢开手;聚在一起商量明家的未来。
高居上;看着坐下七人;明贞心中很是欣慰;说道:“百多年前齐掌门南下;楚秦门不过练气修士十人而已;也拼下了诺大家业。如今;我们明家起步要高多了;还有师父看顾;日后肯定能更上层楼。”
七名后辈齐齐欢笑应是;一切初创;事务繁多;明贞做主;一桩桩安排;又有意学齐休的做派;已有些一家之主的模样了。
不过……
聊到家中以后的规矩时;一名明家练气突然提议道:“我们是没经过开辟战争的散修宗门;不得招揽无血缘的修士;连同姓也不行;老祖帮忙;也只能以比邻而居的名义。凡是得先有个头;这家族族长之位;我看就由心源师兄担当好了。”
“对;心源师兄你来罢我们都服你。”其余五人同声附和;明贞听着一愣;明心源已在那连连摆手:“有老姑在这;我做什么家主;不行不行。”
明贞是嫁出去的;修为比他们高一辈;年纪也大很多;所以他们都叫老姑。
“此话差矣”那提议的修士把头直摇;“我们出来;就是不服楚秦的外道规矩;按儒门行事的话;老姑毕竟是女人;当家主就名不正言不顺了;是不是;老姑?”
说着;七人目光齐齐落到还在恍神的明贞身上。
“呃……噢;正是此理;心源;你就受点累罢。”
回过味来;跟着众人劝了三劝;明心源坚辞未果;便做了第一任明家家主。
一切安排妥当;明贞独自步入为自己安排的后山临时草堂;此岛灵力最浓郁之所。
护山大阵还没建起;海风中还带着几缕血腥;徐徐吹散;钻入鼻子里;刺激难闻;令人心烦意乱。
“唉”
从这孤岛远眺;四面都是看不到尽头的茫茫大海;她叹口气;突然感觉冷彻心扉。
第四百一十二章 生死战序幕
擂台赛与外面的遭遇战相比;最大的区别在于空间狭小;除非有遁术;金丹等级相争;靠身法是没前途的。而且由于互相之间相距极近;气机牵引十分迅;齐休这种由狂喜引的情绪波动;霍白很快就感应到了。
“咦?”
一人一虎立于台上;都是金丹初期;以二敌一;看上去不可能输的;霍白本想先放几句狠话;但齐休的反应有些出他意料;双目中透出一抹狐疑;神色很快凝重下来。
“痴心妄想”
也不知道齐休高兴什么;总之想赢就是痴心妄想;将双手拢成虎爪模样;然后向怀中一搂;又是那招【擒虎禁空】。他转变心意;说打就打;灵魂牵连的伴兽自然不会闲着;【斑额云纹虎】直接窜出;向齐休所在合身扑上。
此虎扑纵无声;周身带动无数白色云卷奔涌;轻盈之中蕴含绝强力量;只要被它扑实;就够齐休喝一壶的。平平此招;毫无花巧但配合精妙;擒虎禁空这招是霍家不传之秘;同阶修士;能从中挣脱的手段极少;只要斑额云纹虎能够缠住;霍白腾出手来;最大化挥以二敌一的优势;就能一切掌握;予取予求了。
当时要抽齐休耳光;霍白可没做要生死决斗的打算;是对方主动要打;而且后来一打听;有玉鹤‘惨胜;楚夺的前车之鉴;谁也不会拿自家性命开玩笑;这一年来他放下高门大派的傲气;对齐休这位对手很做了些研究。
齐休;白山西北端的一方之主;百多年人生伴随着是非风波不断;崛起之十分罕见。在白山;已成了许多练气修士的偶像和目标;互相说嘴时;有谁知道我某某某是不是下一个齐休呢?;‘想当年齐休也不过是我这样的练气底层;等等励志型的;或者弃同伴而逃时;有‘就连齐休;当年在天引山也是该跑就跑;等互比黑历史型的;还有‘打不过人没关系;齐休手底子也稀松;不还是做到一方之主;之类自我安慰型的。
无论是百晓生、万事知;还是闲杂修士的风物志里;笔墨重点大半在于齐休的纵横谋略;还有【赤尻马猴】本命到底展出了何种天赋的探究;不约而同地懒得提及他的争斗武力。霍白研究来研究去;现自己这对手就一棒槌;手底子下稀松无比;还敢乱扯人决斗。
即便如此;齐休毕竟是一方之主;身家丰厚自不必说;有历年在黑河坊擂台赛中吃万宝阁亏的经验;霍白还是对齐休可能采用的;被南疆御兽门修士称为‘多宝流;的打法有些忌惮。
“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