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人们,我想。
负责翻译的僧人说: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同伙的?
我说:没有的。
站在最前面的僧人再次说话,翻译开始说:不是……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快把你拿走的祭文交出来。
后来的五六十僧人开始大声唱歌,只是在我听来他们正在唱歌,拉萨的僧人就是这样的优秀且有内涵,说话都像是在唱歌的潇洒。此时我终于领悟为什么文成公主死活都要来藏的主要原因,就是这里的人们都是会唱歌的,即便他们是在彼此的破口大骂,听起来也是和谐悦耳的好听,并且还要绕着房子回荡几天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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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都说拉萨的人们永远可以载歌载舞的主要原因,我想。
翻译官说:想什么呢?
站在最前面的僧人又开始领唱,后面的翻译官说:这份祭文很重要的,如果你执意不交出来的话,那我们就只有报警了。
事实上我是很希望他们报警的,主要是我们还要走回拉萨,诚然是很累的一件事情,我们还没走到拉萨,拉萨的月亮都出来了……
我没有说话。
最前面的僧人开始沉默,后面的五六十僧人开始集体大合唱。
翻译官走到我的附近说:你拿到我们的祭文也是没用的,不值几个钱的,你如果喜欢祭文我们过后再给你几份……
我说:我根本就没看见过你们的祭文。
翻译官把那张画的惨不忍睹的人头画像拿了出来,我们都已经把你画了出来,怎么还不承认。
我说:这个人很像我的,在你们看来几乎所有的汉人都是一样的,只要不是残疾人。
翻译官说:这上面画的就是你,还巧辩……
我说:事实上你们拉萨的僧人在我看来也都是一样的。
翻译官说:怎么?你说的意思我跟我们的寺庙主管也是很像的了,在你的眼里。
我点点头。
翻译官转身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僧人开始情歌对唱。
翻译官又对我说:这画上面的人你确定不是你?
我点了点头。
后面的五六十僧人一起向这后面的方向看去,这方向完全是我指引田鸡解决问题的厕所,从那个方向跑出一批又一批的女人,我当时最担心的是田鸡此时从那个方向也同时出来,五六十的僧人跑了过去,很正常的现象,都活了几十年了也没看见过这么多的女人集体飞奔的壮观景象,他们的冲动是完全可以原谅的。我此时就这么原谅了他们的冲动,拉萨的神灵也这样如此宽恕的原谅了他们的冲动。
其实我应该想到是田鸡的失误造成这些女人的如此疯狂,然而对于田鸡的智商我绝然是不会相信这件事情完全是真的。
其中拿着饭叉子的一个僧人怅然而归,大声说:报告!
翻译官和那个僧官一起回头,僧官说:那边又怎么了?
拿着叉子的僧人说:一个女人意外的近了男厕。把里面所有的男人都风一般的跑了出来,大喊着非礼了。
手里拿着饭叉子的僧人说完后,拉萨大寺庙的正殿轰然倒塌,在僧人的世界里男人全然都是女人,此时的女人完全转化为男人,克斯拉萨尔大寺庙顷刻间报废,这种报废在僧人的眼里卓然是升天祭文的最好证明。
最后证明拉萨这次是真的地震了。
寺庙里当时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不再与神灵对话,全都是一个方向的朝着寺庙的正门逃命,事实上寺庙此时的墙都已经不复存在,人们全然可以四处逃散,不过可怜的人们看中的只是寺庙的大门,这是很可笑的事情。
我当时苍茫选择田鸡所在的厕所方向,我之所以选择这条路线,只是想在逃亡的路上顺便还可以叫田鸡一声。此时的他一定在混乱中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我想。
地震给我的感觉就是当你用力奔跑的时候,是根本跑不起来的,只要你用自己的命奔跑,还是可以飞一样的快而稳。我跑到厕所附近大叫田鸡的名字。
厕所里面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这足以证明田鸡此时还是活着的,寺庙里此时没有一个僧人,留下的都是带着虔诚探望神灵的人们,僧人已然升天祭文了,我想。
我大叫着说:快点出来吧,拉萨地震了。
田鸡瞬间冲出来,俨然是从厕所未倒的墙里穿出来的神奇。
我拉着田鸡奔跑在苍茫的大地上,他浑然不知方向,我迷茫看不到希望……
田鸡说:怎么了?
我仍旧奔跑着说:地震了。
田鸡说:是地震吗。
我没有说话,仍旧向前方奔跑,此时的拉萨我无法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在地震的打击下一定只会颓废。
田鸡说:我怎么没有感觉地震啊?
我突然停下来,深深体会此时的大地,安静的仿佛是在熟睡的孩子。
田鸡说:大哥你是不是怕酥油怕的啊?
我回头看了看远逝的寺庙,全然成为一片废墟此时此刻。
我说:你不信可以回头看看。
田鸡回头看了看,说:大哥,这是真的吗?
我指着唯一幸存的建筑物说:那时你刚刚蹲过的厕所。
田鸡说:拉萨的厕所够结识的。
我想也是这样的,拉萨什么都可以不结实,唯有厕所必须是要结实的,因为这里是外地游客每天出现频率最高的建筑,只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
此时我微微感到头晕,我说:你头晕的?
田鸡说:不晕。
我说:那就好,如果我先晕倒你就负责把我背回去。
我没听见田鸡的回话,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田鸡已经晕倒在拉萨的土地上……
……
此间又发生了N次余震,此时我感谢拉萨的神灵,连同田鸡一样的人此时都应该去集体感谢拉萨的神灵,余震都没清醒地人也应该去感谢拉萨的神灵。神灵就是这样默默地让我们活了下来。
太阳渐渐陨落下沉,拉萨的夜晚的确很冷……
我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田鸡的再次清醒,显然这种做法是不明智的。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在晕倒的时候他们会有不同的结果:一种人俨然会把昏迷当作是一种长期的睡眠,这样的人只会在天亮的时候自然苏醒过来;另一种人则是全然把昏迷当作是一种与死神的征伐,他们会自己的醒过来,不过醒来之后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显然田鸡是属于前者的,我想。
我也只能有两种选择方式:一是把他叫醒,另一种则是等到明天他的自然苏醒。
傻瓜才会选择最后一种方法,在拉萨如果你是在穿白天装备的情况下过夜,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第二天我们会变成人体雕像,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拉萨汉人冰雕。
拉萨的夜晚着实是凄冷无比的。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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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有一种葬身拉萨的想法,眼前的黑乎乎的山,俨然就是有许多人爬过的却经常意外长眠这里的珠穆朗玛,我和田鸡一起死在这里,明天的报纸就会头版头条的宣称:我国又有两位登山爱好者意外死于珠穆朗玛的山脚下,他们的登山精神应许我们铭记在心,不过他们的离去给我们的启迪就是没有充分的准备之前,千万不要轻易去爬珠峰……
这也是我们死得其所的真正含义,那就是给人们以许多的教训。
我呼唤着沉睡中的田鸡,真正的目的只是怕他遗憾的睡死在拉萨的大地上。
田鸡无动于衷的依然安睡。
我用手不自觉地放在他的鼻孔处,只是为了证明田鸡是否还是活着的,结果田鸡仍旧呼吸,我开始立刻拽着田鸡的衣服,田鸡翻了身,仍旧大睡特睡……
突然的一个想法,我大叫:田鸡,D来了……
田鸡猝然惊醒,说:哪呢?
此事唯一可以证明的就是女人却是具有惊人的力量,在男人的世界里……
我说:大哥,你终于醒了?
田鸡说:D在哪呢?
我说:她应该还在饭店里。
田鸡说:我们在哪呢?
我说:珠穆朗玛的脚趾缝间。
田鸡说:刚才我们不是在寺庙的和轮椅。
我说:是啊,不过后来地震了,我们就失散了。
田鸡大叫着说: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叫我,我们赶紧回去找饭店。
我说:我叫了你没有醒。
田鸡说: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太###愣了。
我拉着田鸡起身继续不知道方向的走在拉萨的大地上。
我说:饭店我们很可能是找不到了。
田鸡说:怎么说的?
我说:近乎危楼的建筑物,不成泥土也成石头了。
田鸡说:那D怎么样了?
我没有说话……
月明星稀的拉萨更加寒冷,拉萨的大地一片安静,周围除了星光没有一点人为的光亮,除了我和田鸡的双眸,我们在黑夜里前行,不知道是在寻找着拉萨还是渐渐远离着拉萨。等待夜里的阳光是我们此时唯一可以期待的东西,等到天亮了,我们又将期待美味的酥油茶,死在拉萨的美味上也要比死在拉萨的大地上强得多,何况我们是死在拉萨不知名的山下。
田鸡开始语无伦次,说:你冷吗不?
我说:抹布,我给D了。
田鸡说:快走点。
我开始加速,可是田鸡没有加速卡。瞬间就被我甩在后面是几米远,田鸡喊着说:干嘛你啊?走的这么快,投胎啊?
我说:D在前面呢?
田鸡风一样的跑过来,说:是吗?
我说:她一定就在前面的。
田鸡失望的说:你确定我们走的是拉萨的方向。
我说:你看看前面的山是不是跟我们来得时候是一样的。
田鸡看了看我所指的前面的山,看了半天,说:像。
我说:这就对了,一定是拉萨的路线。
田鸡接着对我说:这里的山都是一样的,在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