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鸡看了看我所指的前面的山,看了半天,说:像。
我说:这就对了,一定是拉萨的路线。
田鸡接着对我说:这里的山都是一样的,在我看来。
我晕了……
田鸡说:黑乎乎的你怎么就这么确定的。
我不耐烦地说:来的时候我注意过轮椅说的这座山,山顶上的左侧是有冰雪的,而右边是没有的,轮椅当时还告诉我们这座山的名字。叫……
田鸡说:编。
我说:哎,他妈的叫什么来着?啊什么来着?
田鸡应声就说:阿……啊尔贝斯。
我说: 操!对。就叫阿尔贝斯。
田鸡说:你看看这山现在右面是白色的。
我仔细看了一眼,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我觉得这山很像。
田鸡说:那就听你的,如果我们迷失在拉萨,不幸的又死在拉萨,那全都是你指示的,与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有说话,只是向前面的山走去,心里面一直在想着为什么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直接死了,我也没有间接的活着,这是多么现实的关系……
我们终于出现在阿尔贝斯的眼皮底子下。
田鸡说:她妈的下雪了。
我说:满天的星光,哪来的雪啊?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很多冰凉的东西散落在我的脸上,我说:你是对的。
……
田鸡说:你是对的。
我说:什么啊?
田鸡说:这山的积雪真的在我们的左边。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田鸡没有说话。
我和田鸡史上遇到的最大的一片雪花悄然落下,我们完整无缺的被深埋其下。
瞬间我的观点就是:发生雪崩了。
田鸡瞬间脱口而出大叫:操,完……
……
……
……
田鸡第一个脱颖而出,我在他的呼唤中逐渐清醒,说:怎么啦?
田鸡说:下雪了。
我说:拉萨的雪花真他妈的大。
田鸡说:我们赶紧去饭店找D。
我刚刚起身,田鸡大叫:不好……
又一片硕大的拉萨雪花几乎没有浪费的全然落在田鸡和我的身上。
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就应田鸡的惨叫声附和着倒地,这是多够意思的难兄难弟,拉萨的雪花创造着这里的山峰,同时也在验证这你周围的所谓兄弟,拉萨的雪花可以证明一切,只要你们愿意。
这是拉萨诸多神奇之一,我躺在雪的下面想。
事实上拉萨的山都是不高的,矮墩墩的就像是一群胖子,只是拉萨的雪每年都在创造着他们的身高;这一点与南极的面积很类似,当南极的冰雪不复存在的时候,南极也就变得支离破碎了,拉萨的山一样的道理,当拉萨不再下雪,珠穆朗玛并不比我们的坟堆高多少,我想。
田鸡又是第一个醒来,这一点我很难想象;田鸡是不是在被什么东西深埋的时候都会极度清醒,这样田鸡俨然就是不死的生物,当他死后深埋在土里的时候,埋他的人刚刚填第一锹土的时候,他也会在第一时间里清醒,而后周围的人都死了,尸检报告上写着:由于受到强烈刺激而意外猝死。
事实上就是被田鸡突然的活着吓死的。
我们的活着给人们带来的就是这样,永远让人不知所措的做出死亡的种种选择……
田鸡说:我们赶紧走吧。
我说:我想也是该走了……
田鸡这次走在最前面,我尾随他的后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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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鸡说:拉萨的雪花着他妈的大,你觉得呢?
我说:是的。
我的话刚说完,在我们的身后怦然一声巨响,零星的雪花再次飞溅到我和田鸡的身上。
田鸡说:操!拉萨的冰雹也他妈的这么大。
我说:是啊!
田鸡说:幸亏我们离开了那里,不然我们都要死在那里。
我说:还是粉身碎骨的那种壮烈。
我和田鸡加快脚步,匆匆赶往拉萨的友谊大饭店……
田鸡说:你累不?
我说:还行的。
田鸡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历拉萨很近了。
我说:不知道啊。
田鸡说:你不是很过敏的?
我疑惑不解的说:什么啊?
田鸡说:你没闻到是酥油茶的味道。
我停下脚步,仔细闻了闻……
我说:没啊?
田鸡说:我感觉已经就是拉萨的近郊了。
我说:是不是错觉啊?
田鸡说:不是的,是真的。
我说:那应该是城市灯火一片啊?不会这么静的。
田鸡说:拉萨地震了,不记得了,都他妈的已经成为废墟了,哪来的光啊?
我想也是的,拉萨此时应该什么都没有了,废墟里唯一可以留下的只有酥油茶的香味。
田鸡说:你是不是不过敏了,大哥。
我说:不知道。
田鸡说:人好像在受到强大刺激的时候很容易就忘记以前的事情,这里包括你过去的什么疾病。
我说:是吗?
田鸡说:是的,我在一本书上看过的。
我说:什么书还记得吗?
田鸡说:《死灵魂》。
我说:那里面说的是一只受过刺激得要死的狗,大哥。
田鸡说:人与狗是一样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和田鸡继续前行,拉萨是很难给予我们记忆的,我想。
田鸡说:闻到没,一定是酥油糕的味道。
我应声消失在拉萨的大地上……
显然不是因为酥油糕的味道,而是我脚下的一个用来捕猎的坑。今天凌晨5点59分15秒,我不知道替哪一只藏羚羊或是藏毛驴跳了进去。
田鸡在上面看着我说:大哥你还能不能爬上来的。
我说:很深的,怕是不行。
田鸡说:大哥你等一会啊,我去找一个长一点的东西……
声音越渐远里,我可以想象田鸡的仔细寻觅的经过……
过了一会,田鸡的声音再次回归。“操!拉萨怎么这他妈的穷,比我高的树都他妈的种不起,一地的都是他妈的草……
声音越渐清晰……
我对外面喊着:田鸡,不用找了,你不累的?
田鸡趴在坑口处说:大哥,没有啊?
我说:没事的,一会天亮了,就会来人把我就出去,我们还不用走回拉萨饭店,弄不好还会坐那种越野吉普回去的。
田鸡说:大哥,我服你了。都到这个时候还跟我开玩笑的。
我说:你在旁边等着就行了,看见太阳的时候,你就会看见我了。
田鸡说:那好吧!我等着。
……
我朝着外面喊:田鸡在不?
外面无声,我大声地向外面喊着……
田鸡把头伸到坑口处说:怎么啦?大哥。
我说:太阳出来没?
田鸡说:还没啊?不过可以看见星星的。
我疑惑不解的说:星星?
田鸡说:是啊?就一个。
我说:大哥,那是启明星,天就快亮了。
田鸡说:挺美的。
我说:不要睡觉了。
田鸡哦了一声……
我说:一会来人,你不要说有人掉在坑里了,就说有一只藏羚羊掉里了,记住。
田鸡说:干嘛要这么说的。
我说:如果你还想看见我,就只能这么说,记住没?
田鸡又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田鸡大叫:大哥,真来人了。
我说:没说错吧?
田鸡说:太阳还没出来啊?
我说:人来了就行。
田鸡说:他们真的是朝着我们这来的。
我说:记住不要说是人掉进去了。
田鸡没有说话……
我此时只能听见上面有许多人在说话,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在这里?
田鸡说:我看见一只藏毛驴掉在这里了,所以等在旁边看着。
又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有别人来过吗?
田鸡说:没看见的,晚上我看见一个大黑影突然消失在这里,就过来看看,看见是一只类似于驴的东西在这坑里面。
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出,说:那就谢谢了,小兄弟。
一个男人说:大哥,我下去用绳子把驴绑上,然后再叫老三老四先把东西弄上去,最后再把我弄出来,大哥看行不?
低沉的声音说:今天人手少。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不一会我就看见一条粗而结实的麻绳伸了下来,我仅仅靠在坑里最暗的角落,等着老二的下榻。
瞬间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蹒跚而下,我看着他的漫漫下沉,当老二的一只脚刚落地的时候,上面听见了从坑底传来的一声惨叫。
低沉的声音说:怎么了?老三快下去看看。
瞬间又一个身影下坑,过了一会,一样的感觉一样的结果。
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兄弟,坑里面的你确定是驴的。
田鸡说:我听见从里面穿来的叫声就是驴的声音……
我再坑里面顺其自然的学了几声母驴求爱的叫声。
低沉的声音说:老四下去快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
老四走到坑口伸着脑袋看了一眼,低沉的声音说:是一头驴子又不是一只藏熬。
老四缓行下坑,还没到底就摔了下来,一声惨叫再次传出……
又一个身影出现在坑口处,孤独的身影在惨叫声中瞬间垂直下落。我手抓着麻绳向外面喊着:田鸡拽我上去。
太阳此时终于出现,我此刻终于出坑,瞬间才感到黎明存在的真正意义,就是死了又活了的自然。
田鸡说:大哥绳子怎么办?
我说:就放在地上好了。
田鸡说:大哥,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偷猎的。
我说:一切平常突然就出现在一个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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