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绝对是一样很好的东西,最为不幸的也是饭,他们原本都已经很熟识了,他们还要用饭去沟通他们的情感,这是我们人类能给饭带来的最为不幸的事情……
最后我可以确定的是刘顺利生理和心理都是很正常的,至于转到这个学校来的原因:只能说是水土不服,换一条河游游。
第七天,刘顺利被学校开除。
显然他这条鱼是海里的,到那条河里都是会死的。
至于刘顺利被开除的原因,只是因为在一次学校的周会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背面写了一个红色的“囚”字,飞奔在学校的操场上,学校发现后以心理存在严重缺陷为由开除了。刘顺利就这样身穿囚服被开除了,事实上我们每天穿在身上的校服和刘顺利那天身上穿的囚服饰一样的道理,这在我们看来显然不是问题,然而我们怎么看也是无济于事的……
学校时常以奇装异服来约束我们的表皮。
后来全国各地的中小学爆发了大规模的自残运动,我们学校为了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最后在校规上补充了一点说明:学生不许剪指甲,违者记大过,情节严重者直接开除学籍处分等。最后我们学校的长发学生骤然多了起来,剪头发在学校的号召下都已经很危险了,还不是自杀而是自己掏腰包找凶手最后以无奈的形式被他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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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着实是伟大的,学校永远都不会黔驴技穷的,我想。
我回到家里,呆呆的看着刘顺利发来得信息:
兄弟!无语了都。这样也能被开除的,操!
刘顺利不在线上,我没有回信息,只是打开了自己的博客,在上面敲着关于学校的文字。
最后我悲愤的趴在电脑前一蹶不振……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了,我把昨天夜里没有写完的东西在吃午饭之前,匆匆结束。
我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东西,跑向楼下附近的一家复印社。
老板说:要印多少份?
我想都没想说:100份。
老板说:做什么用啊?要这么多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机器轰鸣的复印机……
老板说:是不是要入党啊?小伙子。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最后老板也不再说话了……
复印完的东西我一并装进了背包里,我径直走向学校的方向。
晚自习的时候李刚坐到我的身边说:你说你会辅导老师进来会走几步。
我说:不知道。
李刚说:他也就能走到门口。
我说:不至于吧?
辅导老师闻声走进教室,瞬间就被十几个女生包抄了。
我说:是不是明天老师就死了。
李刚说:每天都是这样的。今天我去图书馆看书,知道吗?
我说:怎么了?
李刚说: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面一本书都没有了,全被这帮B给瓜分了。
我说:开来明天是真的要焚书坑儒了。
李刚没有说话……
晚上十点,所有的人几乎全部都去睡觉的时候,我沿着学校主楼的方向跑去,最后我登上学校的露天平台,从背包里面掏出今天下午刚刚印出来的东西,怅然抛向空中,一片一片雪花似的飘落,最后散落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当时只能用酾酒临江来形容我的放荡不羁,最后我有一头要栽了下去的冲动。
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顺势传来,说:小伙子,上网吧啊!
我停了下来说:啊!是啊。
看教学楼的老头说:那你应该从对面跳下去的,从这面跳你最后只能还是死在校园里的。
我哦了一声,而后飞身跑下楼去……
深夜,我回到家里,径直走向自己的床终于可以坦然地一头栽下去畅然睡去……
我看见这里日出的时候,开往上海的火车才来,这就是僻静悠远的地方与广宇繁华的地方不同的地方。你在上海去一个地方,只需五分钟;你在这里想去上海,则要去等五个小时,这诚然是所有人知道上海而没有几个人知道苏满意的原因。你很难发现开往苏满意的火车,但你却很容易发现开往上海的火车……
我走在车厢里面,很难发现我的同胞,最后在一个阴晦的角落里终于发现了一个类似于地球的人,只是因为看着这个人的背影很眼熟。
原理上知道上海的人很多,事实上去上海的人却着实的少,我想。
最后我在那个人的斜对面坐了下来……
火车缓缓启动,10分钟后,火车才开始真正的完全投入,瞬间火车开始飞驰啦!我坐在火车里奔驰在幅员辽阔却又满是隧道的地域里。
我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对于一个烟民来说,有火无烟是相对幸福的,有烟无火是很不幸的,我想。
我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样可以生活的东西,我此时唯一可以想到的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摩擦生火来点燃被我咬在嘴里的这支烟了。
旁边那哥们也开始抽烟,并且是后来者居上的那种,因为他是一等烟民,有烟有火是最幸福的烟民,我走了过去说:哥们有火吗?
那哥们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他三眼……
那哥们说:大哥!
我又看了他四眼,说:你是?
那哥们说:操!我是田鸡。
我激动无语……
事实上梦与现实几乎是一样的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说:田鸡,你是怎么从虎口里脱险的?
田鸡说:大哥!不要再回忆了,全是眼泪啊!
我说:至于的?
田鸡说:回去就结婚了,我说我没有钱,她说无所谓。
我笑着说:太难得了。
田鸡说:她最后向我要交出存折和银行卡。
我说:这么N的,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田鸡说:我哪里有什么银行卡啊!最后给她一张电话卡,我说这上面有两万,于是就……
我说:拉萨就是拉萨啊!实惠的有点傻啊!
田鸡说:大哥,看见D了吗?
我说:我回去的时候,大妈和D都已经不翼而飞了。
田鸡长叹一声说:哎呀!他们肯定都已经结婚了。
我说:不要回忆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田鸡说:是啊!
我和田鸡再次重逢在火车里,缘分二字已经很难解释了,我想。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叫作玲玲老师的电话,大体内容如下:
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躺,最好随身携带家长同往。
我下午3点准时到达学校,从同学们呆滞的眼神里我可以清楚地看出,我的问题严重了。江腾林看着我说:大哥!冲动是魔鬼啊!
我疑惑不解的说:怎么啦?
江腾林说:你的文字满校园都是,太过火了。
我说:哦!
江腾林说:最不应该的是还有你的署名。
我只是淡淡的说:是吗?
江腾林说:教训啊!
以后我写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了名字,就从那一刻起。
最后我被玲玲带到了校长室,校长看着我说:这些东西是你写的?
我点了点头。
玲玲开始激动了,说:是不是有人诬陷啊?
我说:就是我写的。
玲玲闭嘴了……
校长说:去做一个心理质询,拿到合格证再来上学吧!
我怅然离去……
最后我在学校的走廊里留下“垃圾”二字,久久回荡在商镇二中的校园里,直到四年后商镇在一次地震中化成一片荒芜的废墟为止,垃圾二字终于得到了证明。最后随着风飘逝而去,消失在这个迷离的世界里……
我回到家里,静静的坐在电脑前似乎等待着什么,我却浑然不知究竟等的是什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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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狱了……
父母开始在冥冥之中为我的以后奔波,我说过我不会再去商镇二中,顺理成章的认为那就去商镇一中好了;事实上哪里都是一样的让我感到迷茫不知方向,却又要在虚度中摸索自己梦想中的世界,最后向来的时候,你终会发现自己还再期盼着什么出现,来指引你找到黎明前的黑暗,许是一种感觉,或是一个人,还有可能是……
后来商镇二中正式改名为理为二中,商夷学院也正式开课开始真正的大学生涯,小镇的火车站也改名为理为车站。
四年后的一天,我去原商镇二中演讲。
去商夷学院演讲,五天后我终于活着回来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硬要说是不幸,我本人也没办法。因为来自大学里的不幸,其中包括大学生自身的不幸,这一切的一切是我所不能控制的不幸。如若有一天,尽管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够像铁锅开F1一样的神出鬼没,但结果我大都猜得出来的话。倘若与其一样的悲壮。还不如让我说一句且一定挨否的“难产也是晚育的一种表现形式。”这样的话。
哪怕是在前些天的演讲中。
最后,要说的是此次演讲极不成功。浪费掉的五天时间,全然当作我是在84年1月9日之后的第5天生出来的好了。
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够让人心安理得地看待这五天以来我对时间的充足浪费。
最令我悔恨终身的事情就是:一直以来认为我有心理缺陷的校长毅然决定要毁掉学校的校牌改名为:XX二中。
我只能效仿鲁迅的口气畅然去说:呜呼!哀哉!无法可想!这是什么时代。
我演讲后的第三天,小镇就地震了。
商镇的几个中学全部在期盼着再次改名的希望中最终绝望的变成废墟了。
我出狱以后近乎于背着一座城池漂来漂去……
最后父母还以一不放心的名义,为我准备我的余生,就这一点我时常认为要比我背着一座城池漂来漂去还要身心疲惫,主要是因为我出狱后不再茫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