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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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囚-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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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一天都要睡到中午,而后静静坐在电脑前发呆,最后还要在父母的时间里下楼去吃饭。

  梦就是这样,现实着却看不到方向……

  我和田鸡坐在让我们重逢的火车里,直奔上海而去……

  一眼前年,我们最后一起回到我曾经到过的地方——上海。

  田鸡畅然地说:操!上海真大啊!

  我说:是啊!不过你以后也会说它小的。

  田鸡说:会吗?

  我说:会有那么一天的。

  田鸡欢快的在前面奔跑着,我在后面少语的走着,田鸡说:上海太大了。

  突然我有一种想喊住他的冲动……

  上海的车站着实是很大的,足以让我们不知道方向的迷路,如果你是个白痴的情况下。

  田鸡大声叫道说:上海太他妈的大了。

  我一直想告诉他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事实上市很小的。

  突然前面走来三个警察上去就把田鸡摁倒在地,我呆呆的看着他们带着田鸡怅然离去,田鸡说 的最后一句话:上海太小了……

  我说过的我们终究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很小的,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长大了的缘故吧。

  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平安的走出站台,上海的确是很小的,在我的眼里。我终究也会有那么一年,或是那么一天同田鸡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想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在上海车站的方圆二百米也没有看见一个建筑物,这就是浪费国土啊!不发展经济却要义务的去停车,这着实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最后我朝着比较萧条的方向走去,在上海你想找到荒芜的地方,就相当于你在撒哈拉找金字塔一样的难寻踪迹,上海确是繁华的,我想。

  终于看见了一家已经萧条的旅店,证明这一点的就是这家旅店的外面诚然写着“出售”二字。不过还没有萧条到不再经营下去,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旅店要出售了,如果明天旅店就将卖给一个修脚店,旅店老板也决不会让旅店的屋子是空的度过一夜,最后旅店的所有房间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我走进旅店,老板漫不经心的态度足以证明这里萧条是迟早的事情,我说:老板,还有房间吗?

  老板一口流利的上海话,令我触目惊心的不知所措。

  我理解应该是有的,随后我顺理成章的把钱交给老板。老板把钥匙交给我,说了一句令我至今匪夷所思的话:要!要欺凌!要!

  我拿着钥匙迷茫的走向房间方向,我原本计划着是要问一问我的房间究竟是几号房,不过在老板那口流利的上海话的怂恿下,问很显然是徒劳无用的。

  于是我不得不选择最有效的方法: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试。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如果一楼是空着的话,那绝不会有人自己提议去住顶楼的,所以我决定从顶楼开始试,结果我发现这个旅馆太大了,顶楼是第18层,还没有电梯,这诚然也是这家旅店萧条的原因之一,我想。

  我开始一个房门一个房门的试着我手里面的钥匙……

  三餐全部忘记在这极度充满意义的工作里,晚上8点是28分,一堆认围着我,站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社区警察。

  我想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警察说: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使我的钥匙开门啊?

  后面的一个女人说:警察同志,他现在开的是我的房门。

  我说: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

  一个警察上来向我索要身份证,慌张之中我把钥匙递给他……

  那个警察在笑声中晕倒……

  另一个警察举起警棍大声叫道:你是什么人,用妖术迷倒我的同志。

  后面的所有人瞬间消失在这繁华的尘世间……

  我说:警察同志快打120吧!

  那个警察一只手仍旧举着警棍,一只手开始拨通电话,那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钥匙,大笑一声坦然倒地……

  5分钟来了几个白衣天使,把两个死尸般的任人物抬上担架,怅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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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女护士说:是你打的电话?

  我点了点头。

  护士说:他们倒地后出现了什么症状。

  我说:睡觉。

  护士说:哎呀!看看现在警察的身体素质太差了。说后转身离去,最后还回头跟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捡起被遗落在地上的钥匙,大笑一声昏厥过去……

  上面写着:1-107-1

  其代表的含义就是1楼107房间1号床位。

  我对着相应的号码最终找到了属于我的天地,此时发现这个房间里面竟然有一个女的,我苍然走出房间,抬头自信看了一眼房门号,最后我坦然地再次走进房间,最显眼的还是那个女的,我飞奔下楼找到老板说:这;老板我是男的。

  老板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

  显然找老板商讨这样的话题是徒劳无功的,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事情是旅店还这样如此萧条死寂的堆放在上海的市井之间。

  我再次回到房间里,那个女的只是静静的看着手里面的书,我最后决定还是安静的离开……

  我一个人走在上海的街头,看着路上流离失所的汽车,漂泊不定的人群,居无定所的上海超高城建筑,一种要走的冲动油然而生……

  我径直走向上海的火车站,忘记了所有的我拥有的一切,行李箱还有两本我一直被在身上的书,负重的感觉荡然无存,我一身轻松的漫步在生命短暂却仿佛是个传奇的上海……

  我来到上海火车站,盲目的说:小姐,买一张忙上就要开走的火车票。

  售票小姐说:要去哪里?

  我说:终点。

  我拿到火车票,上了火车,最后安静的坐在车厢里等待火车的飘逸……

  有的时候很后悔,没有买一张飞机票,似乎在我们的梦里就没有飞机这种交通工具。这就是现实与梦境的不同之处,不会全然都有的美满,即便你已经死掉了,也不会在你的梦里买到飞机票的,买到了你也不会拥有乘坐的机会,这就是梦给我们带来的遗憾。

  我这次是真正的不知方向的赶往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渐渐迷离的上海城区,一种安全感莫名的袭来,事实上我们从未有过绝对的安全,田鸡就是一个例证。

  火车匆匆离开上海,最后我心怀坦荡的穿过一片绿油油的菜地,远处传来召唤我下去的钟声;从遥远的海上传来迷人的发香,离开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

  菜地里面几只坚强的夏虫迎风飞升,万物似乎都有灵性,只是我们没有时间去发现他们的存在,当我们终于有时间去发现了,他们也已经轮回几世了……

  只是记得有过一篇古文是这样说的:一人非圣贤积极全,还有一句和这句话的发音是完全相同的:一人飞升仙极鸡犬。

  这两句话我都已经尝试到了他们存在的真正意义。

  在深秋的菜地里面,你还能够看见这些可爱的生灵,这是很幸运的事情,如果你在南极看见企鹅这不是很神气的事情,如果你在那里看见一只苍蝇你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当你回到这里讲述你看到的这个事实,几乎没有人可以相信,最后这个事实也成为你虚构的故事情节的无奈。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扑朔迷离……

  我诚然是不喜欢深秋的,如果叫我去形容我也只能够想到老气横秋这个词语,不过这次应该是有所变化的,也许只是因为这片神奇的菜地,还有这些本该死掉却依然迷茫飞升的夏虫,这些也许是可以解释的原因……

  不过我置身这个世界中,将用一生的时间去寻觅的东西,着实不应该只是这些虫子或是菜地,仿佛又应该就是这些……

  我一个人坐在火车里最终困惑了……

  火车呼啸着跑在苍茫的大地上,似乎就是在最感前方即将陨落的太阳,忽然火车突然停了下来,站着的人们瞬间倾倒在车厢里,我看着窗外,没有一点站台的迹象,火车就这样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们开始骚动起来……

  一个男人跑进我们这节车厢说:前面有很多人卧轨。

  一定又是上访未果的可怜人们。这很有可能是导致火车突然停了下来的主要原因,生命是很重要的与机器相比,我想。

  列车长巡回演出似的来到我们的车厢里,说:刚刚火车出了一些故障,属于技术停车的,一会……

  火车又开始启动懒懒地走在大地上。

  最后火车飞驰而过,那些曾经怅然离开人世的人们,不知道此时心满意足没有,我想他们应该是足以……

  转瞬间天上开始飘雪,我此时才可以确定我是一路向北的奔跑,终点应该是最北边的俄罗斯。

  途经北京的时候,看着破烂不堪的北京站,我有一种强烈的把它维修的冲动,我依然下车,火车由于再次技术停车,传说是要停车两天的,我离开车站刚出站台就被几十家旅行社围攻起来,最后我被新马泰一日游几个字勾引,我决定准备偷渡即便是客死在那里,也是很美丽的事情,后来我跟着这家旅行社上了车,我心情激动认为这次完全可以乘坐飞机了。

  结果我被放在车上整整一天,连北京市的三环都没出去。

  最后我上当了……

  漂亮的导游小姐微笑着说:参加新马泰一日游的游客,祝你们好运,谢谢您的合作,再见!

  很显然她最后的再见是白说的,因为如今的旅行社都不会有回头客的凄惨……

  我最后终于记住了北京的几个最著名的商业区:新马路 马路弯 泰山街

  很庆幸我手里没有足够的钱,否则我的冲动只能导致把我自己卖给这些商业区的来换几件裘皮大衣,最后我的裘皮坐着火车去了俄罗斯,我留在北京打工,还不是童工的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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