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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班听别人说巴乌大将军是在古格最危机的时刻及时回到王宫的,一回来,德祖兖立刻召见他商议抗敌之对策,可是他对于巴乌的身份有些疑惑不解,因为度玛曾经对他说过,巴乌已经混进即乌寺探察独龙大巫师的行施黑魔法,于是他问道:“巴乌大将军,不知那一日你装扮成巫师混入即乌寺探出什么秘密?”
巴乌哈哈一笑说道:“那一日我可看见你与度玛在一起,窃窃私语说什么情话,莫非多日不见,亲热得不得了。”
萨班脸一红,喃喃解释道:“我对即乌寺中施展的巫法十分好奇,所以央求度玛带我上山见识一番。”
巴乌闻言哼了一声说道:“那是一场歹毒的阴谋,好在我们早有防范,才使德祖兖逃过一劫,我一直潜伏在独龙大巫师的身边,偷窥他施展的一切阴谋,我利用飞鸽传书,将重要的情报传回王宫,让德祖兖注意提防他的巫法,不过因为对独龙大巫师的行刺时机掌握得不合时宜,结果整个行动被他挫败,导致我的数名干将的损失。”
萨班:“我听说度玛的父亲桑结嘉措被拉达克人剁成肉泥喂了狗吃。”
巴乌脸色铁青,说道:“我亲眼看见我的兄弟被凶恶的卫士杀死,用大砍刀剁成肉泥,喂了狗吃。”
萨班惊道:“你亲眼目睹,难道你不愿解救他们吗?”
巴乌解释道:“我深处敌人的地盘,身负极为重要的任务,为了十万古格将士的性命,我怎么可能轻举妄动,绝对不能在独龙大巫师面前透露出我的身份,我不是害怕就此召来一场无妄之灾,我必须利用我最接近独龙大巫师的机会,进一步了解拉达克王国的阴谋,他们幻想扫荡平整个古格地区,贝吉衮将德祖兖的地位取而代之统治整个古格。”
萨班:“你发现了什么重要的阴谋。”
杀人武器
巴乌答道:“贝吉衮与独龙大巫师在拉达克西部山区秘密的结集了一批神秘的骑兵,他们唤为刀兵,独龙大巫师曾经秘密训练他们多年,成立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马鹿飞骑军,他们的军事行动以炸雷为信号。”
萨班:“我在鲁巴小镇的色林寺经历过马鹿飞骑军的厉害,却不知他们从何而来?”
巴乌:“我也不知道他们从何处冒出,但我目睹他们个个力大无比,外貌像野人。”
萨班:“我亲身经历过马鹿飞骑军的非凡的追踪敌人的本事,只是天意的拯救,使我逃过一劫。”
巴乌冷笑道:“我佩服贝吉衮与独龙大巫师居然具备如此战略眼光,能够集结二千个这样可怕的骑兵,马鹿飞骑军真是鬼见愁的战士,在战场上所向无敌,他们天生的巨力使得他们能够轻易的击败别人。”
萨班:“你能够如此深入打进敌人的内部,难道也无法探出马鹿飞骑军的由来?”
巴乌:“不知道,只知道这些飞骑军突然集结意味着一种可怕的阴谋,因为这意味着贝吉衮与独龙大巫师确定了攻打古格王宫的时机,他们行军的速度极快,能够数日之内,疾驰到古格境地,并且能够围困古格王宫。”
萨班:“马鹿飞骑军的一支分队紧紧的追击着我的踪迹,可我幸而脱险进入古格之境,如今这支可怕的马鹿飞骑军已经汇合并且追击至王宫,并且与古格将士进行了两场决斗,都取得的绝对的胜利。”
巴乌:“我一听闻贝吉衮下令向古格发出进攻的命令,我立刻逃出拉达克地区,飞马回到古格王宫,庆幸的是,我及时赶回王宫,并且将最重要的消息向德祖兖禀报。”
萨班:“什么最重要的消息?”
巴乌:”贝吉衮下进攻命令前,独龙大巫师曾经行施一场重要的巫术,他利用巫术帮助拉达克的军队能够大破古格守卫王宫的将士。”
萨班:“我们的确见识了马鹿飞骑军的厉害。”
巴乌:“我甚至了解独龙大巫师那一场重要的巫术的过程,这个阴险的大巫师将巫法的力量赋予他最得意的马鹿飞骑军,为了战争的胜利,独龙大巫师曾经坐关七天,出来宣布说,这些魔鬼现在可以受命去攻打敌人,我不理解这话的意思,但是大巫师立即在拉达克王宫的广场举办了一场浩大的巫术,向公众展示了一种可怕的混合物,这些魔蛇的金刚滴露、毒草、墓地的土、破裂的人头等混在一起的混合物,据说这是一种可怕的战争杀人武器,能够吸引敌人如同飞蛾投向火烛一样,也就是说,他施了巫法以后,古格战士的生死就由他操纵。”
萨班惊道:“这太可怕了。”
巴乌:“独龙大巫师还令工匠制作了一个战场的大沙盘,在沙盘上放入古格战士的木偶,他施展巫法毁掉或折磨这个玩偶,目的是使敌人的真实肉体也受到同样的打击。然后他将一个红色的半月形的魔力图案,画在一个战士的的裹尸布上,写上杀字,墨水是一个黑皮肤的小女孩的血。把这块布举在黑烟里,同时呼唤魍魉鬼魅。然后把布放进魔力图案里,手里晃动着痨病鬼骨头做成的匕首,念十万遍咒语。然后把这块布放到代表着战场的沙盘之中,这一方法可以置敌死命。为了削弱古格战士的战斗力,他还施展了一个令敌人变疯的巫法,在一个山顶上划一个白色的魔圈,把用有毒的树叶做成的敌人偶像放进圈里,在这个偶像上用白树浆写上癫痫、幻觉之类的字眼。他将偶像举在人油灯的烟里,念着可怕的咒语,右手握着骨头做的匕首摩刺杀偶像的头部,最后将偶像丢弃在山坡上挖开的坟墓之中。”
萨班问道:“独龙大巫师为什么这样做?” 。 想看书来
骑赤红巨牛的白衣人
巴乌:“他那种诡秘的巫法起到了可怕的作用,十万古格战士组成的防御战线在二千马鹿飞骑军面前不堪一击,因为在战斗时,古格战士的头脑突然产生了奇怪的幻觉,他们甚至分辨不出敌我,互相对砍,自己伤害自己,胆小的战士一看见战场到处充斥着这样可怕现象,吓得屁滚尿流,那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力量,所以古格的防线被马鹿飞骑军一冲而崩溃。”
萨班:“原来马鹿飞骑军是这样以少胜多,这胜之不武,胜之不义。”
巴乌:“贝吉衮目的就是要扫荡整个古格,将他弟弟的土地全部夺取过去。”
萨班:“贝吉衮使用的是小人手段。”
巴乌冷哼一声:“英勇的古格将士不会那么轻易的屈服,哪怕独龙大巫师施展可以掀起滔天巨浪将人类全毁灭的巫法,也不能使得古格人屈服。”他瞪了一眼萨班,又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那小相好的下落?”
萨班闻言立即噤口,不敢问他,可是巴乌一眼看出他心中的意念,其实萨班是挂念度玛的,很想知道她的下落,只是羞与出口询问,于是他对萨班说道:“度玛凭着她特有的天赋,得到了独龙大巫师的信任,混进了他的身边,如今她的身份很特殊,独龙大巫师对她怀有特别的歹心。”
萨班看了一眼巴乌,心中其实很想询问,度玛到底怎么样,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她现在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贴近杀父仇人的身边,难道她等待着复仇的最佳的时机吗,可是独龙大巫师那么可怕,那么老奸巨滑,那么小心谨慎,难道度玛处在这充满的危机的环境,一不留神露出马脚,则召来杀身之祸。可是他最终都没有问出口,后来巴乌也没有在说到度玛这个女人的任何话题,萨班只好将所有的疑问藏在心里,可是他一想到度玛身处可怕的环境,心中不免为她心惊胆跳。
第二日上午, 德祖兖和巴乌大将军、众臣、王公在议事大殿商议战局,一个卫士进殿禀告古格王说:“苏禅德喇的特使萨班求见。”
德祖兖犹豫了一下,回道:“请他进来。”
萨班进殿,走到德祖兖面前鞠躬行礼,说道:“尊敬的大王,之前多次求见,大王以战局严峻为由而不愿相见,而萨班想要求见的理由却恰恰因为对马鹿飞骑军有重要的情报想要汇报。”
德祖兖对面前古格面临的困境感觉心灰气丧,敌人过于强大,使他觉得古格王国正在处在一种风雨摇摆之中,总感觉假如敌人这最后一击或许将整个王宫扫荡,经历了那一场惨烈的决战之后,这位身经百战的统帅对自己的实力也产生了怀疑,他总也想不通,为什么训练有素的古格战士的密集阵列会如此不堪一击,要知道,这是古格在军事上的绝对优势,无数次战役证明,这是古格最不可战败的最精英的战士,可是一战之后,却溃败得惨不忍睹,这究竟是为何?他难以相信这样的结局。马鹿飞骑军从何获得非凡的力量,从而一举击破他坚固的密集阵列,当他目睹飞骑军个个力大无比的挥舞着大弯刀冲进密集阵列,一刀就可以将盾牌劈成两半,那架势就像秋风扫落叶,拥有这般臂力的骑兵,实在骇人惊闻,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这样冲击,这样的飞骑兵又是从何而来?
他盯着萨班问道:“对于马鹿飞骑军你有何情报想要说?”
萨班:“我只想说一件事情,我在战场上看见过一个神秘的人物?”
德祖兖:“什么神秘人物?”
萨班:“骑一骑赤红巨牛的白衣人,许多人注意到他的出现。”
德祖兖:“这我听说,我还听说,他拍巨牛之腹可发巨大雷鸣声。”
萨班:“这是一头奇怪的巨牛,可牛背上的神秘人物更加可怕?”
德祖兖问道:“他是谁?”
萨班:“也许你听说过,他是列城的首席大巫师独龙大巫师。”
德祖兖惊道:“阿,独龙大巫师,你确定是他。”
萨班:“一定是他,我曾在玛旁雍错湖的即乌寺看见过他,我对他的印象深刻,哪怕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出。”
德祖兖问道:“可他为何出现在战场上?”
萨班:“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