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班:“一定是他,我曾在玛旁雍错湖的即乌寺看见过他,我对他的印象深刻,哪怕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出。”
德祖兖问道:“可他为何出现在战场上?”
萨班:“我觉得他才是马鹿飞骑军真正的统帅。”
德祖兖:“可我看见贝吉衮在队列前指挥着飞骑军。”
萨班:“那不过是障眼法,马鹿飞骑军绝非是寻常的骑兵,每一个骑兵身上都具有我们不所知的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从何而来?并不是因为贝吉衮这位统帅的指挥所能够激发出来的。”
德祖兖:“你说这其中有玄机?” 。。
羽人
萨班:“对,是可怕的巫术,独龙大巫师在两军激战之前曾经对施展了一种诡异的巫术,使得飞骑军的战斗力暴增,而古格战士的战斗力莫名丧失,从而获得了力量上绝对的优势,一举击溃古格士兵。”
德祖兖点头说道:“我也感觉飞骑兵的臂力实在骇人,个个都是大力士,将沉重的大弯刀挥舞得呼呼作响,这样厉害的武器劈在战士的头顶上,根本无法抵挡,正是这样的力量优势,使得我们溃败的根本原因。”
萨班:“一般的将士不可能具备如此劈石裂铁巨大的力量,除非有人施展诡异的巫术在飞骑军的身上,激发他们身上的潜能,他们才会具备这般的可怕的力量。”
德祖兖:“据你这样一说,我相信确有其事,我曾经历过独龙大巫师对我施展了可怕巫术,几乎丧命,看来这一支强大的马鹿飞骑军真正的统帅正是独龙大巫师。”
萨班:“问题的严重性,没有人知道独龙大巫师施展了什么样的巫术,又如何破解?”
德祖兖骂道道:“可恶的独龙大巫师,正是他设法从鲁巴小镇的色林寺逼走的仁钦桑布大师,大师曾经熟读天下所有的经书,熟知各种巫术及其破解之法,如今他远走印度,无法回到古格,如今古格王宫没有人知道巫术,这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情呀。”
萨班:“难道任由独龙大巫师躲在背后肆意的施展可怕的巫术来毁灭古格士兵吗。”
德祖兖问道:“难道天下还有人能够破解独龙大巫师的巫术?”
萨班回答:“我认识一个奇人,并且与他做了好朋友,他曾经以一己之力独斗一百起尸,将它们通通诱骗跳进河中,他告诉我他知晓天下的巫术。”
德祖兖急迫地问道:“他是谁?”
萨班答道:“羽人祭师索朗罗布。”
德祖兖:“羽人?很奇怪的名字,他人在何处?”
萨班:“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居住在朗钦藏布的山谷中。”
德祖兖“朗钦藏布如此广阔。”
萨班:“我计算了一下,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居住在朗钦藏布的山谷离古格王宫有近十日的路程,朝冈底斯山脉的方向往北,而且需要日夜兼程才可赶到。”
德祖兖叫道:“呀,这么远,天知道,古格王宫能够不能够守卫二十天这么久的时间。”
萨班:“也不能说不可能,因为古格王宫据险天然而成,易守难攻,只要大王坚持不受飞骑军的诱敌之计,坚守城墙,飞骑军也拿你无计可施。”
德祖兖:“看来只能全力守城,闭关不出,也许真能撑到二十天之后,反正王宫险路隘口设有碉堡,且仅容一人之身宽度的隧道可以通行,而且宫中巨大粮仓储存的食物足够一年消耗,内部暗埋有一条从象泉河引水的暗道,这一切足以保证王宫的能够挺过敌人严密的围困。”
萨班:“可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与善德无畏骑士怎样才能突围出去,然后安然的将羽人祭师索朗罗布请回古格城堡?”
德祖兖闻言顿时心情沮丧,他直摇头:“目前这种不利的局势,谁能破解马鹿飞骑军的围困?”
一位叫达杰的守护古格王宫的将军说道:“陛下,古格王宫内有一条暗道直通象泉河,人可通过这条暗道出去,靠近河边的暗道出口藏有一只羊皮艇,人可划这小艇过河,从河了另一岸便可绕过马鹿飞骑军的围困,往北而行,便是冈底斯山脉的方向。”
德祖兖闻言大喜,对萨班说道:“萨班特使,你们可以由达杰将军带路,悄然的从暗道出到象泉河边,然后再划艇过河,二十天后,达杰将军在岸边等候你们,然后将你们送回。”
萨班:“此法甚好。”
德祖兖:“那么立即准备,达杰将军将送你入暗道出王宫。”
萨班走出王宫回到贵宾寝室,将大概情况与善德无畏骑士说了一下,收拾简易行礼之后,达杰将军便带领他们往山下走,不久他们进入一处无人的洞窟,这洞窑是一间材料仓库,里边堆满了原木,达杰将军在一堆木料前停下,用手搬动巨大的原木,萨班他们也上前帮忙,搬开原木之后,地下露出一个洞穴,原来这里正是暗道的入口,达杰将军点燃一只火把,将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带入暗道,暗道十分狭小,约三尺高,仅容一人半蹲着爬行勉强通过,暗道曲曲折折,十分潮湿,他们艰难的爬行了约一个时辰,方才到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他们可以直立行走,这是一处靠近河边的洞穴,萨班他们耳朵已经听见象泉河的流水声,很快,他们面前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是一处河边的悬崖下的一个不大的洞穴,达杰将军用火把四照了一下,在一块岩石的后边发现了用干草遮盖的羊皮艇,他们三人合力将羊皮艇扛入水中,羊皮艇不大,勉强可容纳三人,达杰将军从洞穴找到一根长长的竹竿,小艇内有一支小小的船桨,他们三人上了羊皮艇,达杰将军用竹竿将羊皮艇推出洞穴,善德无畏骑士用力的划着小船桨,羊皮艇顺着河流向对面漂去。
羊皮艇
当他们漂到河中心的时候,他们听见一阵喧嚣声,原来在河边巡逻的飞骑军发现了小艇,他们大喊着,并且搭弓射箭,可惜距离遥远,飞箭落人水中,根本不能伤害到他们,萨班知道飞骑兵的厉害,他们此番突围而去,这情报必将很快的被告知贝吉衮与独龙大巫师,如果他们认为他们突围是为了寻求救兵,那么他们必然派一支飞骑兵追击他们,这样他们前往冈底斯山脉的朗钦藏布的山谷的路途必将十分危险,他心中暗暗祈祷一路平安无事。
他们加快的划艇的速度,没多久,他们到了对岸,在岸边达杰将军与他们分了手,说道:“萨班特使,祝你一路平安,这一次敌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我也不能照原路退回,你们走后,我便放火烧了羊皮艇。”
萨班惊道:“你怎么回古格王宫?”
达杰将军:“这无碍,我通晓水性,我躲在岸边的密林之中,待到夜深,我从河水的上游一端入水,游过河去,再从暗道回到王宫。”
萨班:“待二十日后,我们带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回来此处,如何进入王宫?”
达杰将军:“请特使不要担心,我将制作一艘新的羊皮艇接送你们,因为这一艘也不能运送四人,所以我将制作一艘大一些的羊皮艇。”
萨班:“这样最好不过,将军,就此告别。”
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告别达杰将军之后,往北偏东行去,这一去,他们需要日夜兼程,尽早找到羽人祭师索朗罗布,他身上藏着德祖兖亲笔恳邀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前往古格王宫救驾的信函。
巡逻的飞骑兵飞快发回军营向独龙大巫师报告发现有人突围而去的情报,飞骑兵报告独龙大巫师说:“大巫师,刚刚发现有敌人乘羊皮艇从古格王宫山下的象泉河漂渡过河,不知做什么?”独龙大巫师听了沉思了一会,他认为必定是古格城堡中的人想突围而去,到别的友邦寻求救驾的援军,这一点,他并不担忧,来多少救驾的军马他毫无所惧,他们的马鹿飞骑军有能力,也有实力击溃援助古格城堡的任何援军。可是能够阻止古格向外求援的人,并且将他们杀死在去求援的路上,也很有必要,所以他很快召来刀兵特别大队长曁御前将军麻巴,对他下令去追击渡过河的可疑人物,他交代说:“麻巴将军,如果路上遇见向外求援的故古人,格杀勿论。”麻巴受令后率数名精兵一同赶到到象泉河的渡口,让船夫连人带马一同渡过象泉河的对岸,在岸边,他们寻找到萨班他们留下的足迹和焚烧后的羊皮艇,根据留下的足迹痕迹析辩出古格人一行向北偏东行,麻巴确定真确的方向后,亲自策马向萨班的身后追去……
绿松石
萨班深知马鹿飞骑军将会派遣分队来追击他们,假如行平路,他们必然跑不过快马,敌兵很快就可以追上来,而且平路需要绕完,不如爬山路,越山而过,他们选择山路前进。麻巴率领数名飞骑兵骑着马追到山前,因为马儿无法越山,麻巴便留下一名飞骑兵让他将马牵回军营,然后他率剩下三名精兵顺着萨班留下的踪迹越山追击。由于萨班有过一次与马鹿飞骑军过手的经历,知道飞骑兵的追踪手段厉害,速度极快,所以他与善德无畏骑士不敢掉以轻心,竭尽全力的赶路。
羽人曾经送给他一颗珍贵的绿松石,告诉萨班说这碧绿艳丽,灿烂夺目的宝石乃他的贴身之物,他身戴多年,绿松石已经沾染他的灵气,与他有心灵感应效果,羽人还教了他一种叫呼应的小巫术,告知他,只要想与他联系,就可以使用这种巫术,即使在千里之外,羽人也能感受到他传递的信息,在前往朗钦藏布的山谷的途中,萨班想起这种小巫术,心想,如果让马鹿飞骑军追进朗钦藏布的山谷可不是一件好事,还得先要让羽人知晓这批不速之客,有个御防的准备,于是他在山路边的一处平坦的岩石上,将绿松石朝北搁放,他对着绿松石叩拜三下,不停地呼唤羽人的名字,一边紧盯绿松石,突然原本静止不动的绿松石颤动一下,他知道羽人已经收到信号,于是他用密语将他要前往朗钦藏布的山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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