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问:“以白,你长大后嫁给我好不好?”
苏以白只是仰望着天空,白白的云,轻轻的漂浮在天上,湛蓝湛蓝的。
那个时候她在想,海洋是不是也跟天空一样,是一望无际的。
生活在不发达的城市里,因为城市并没有临近海洋的缘故。
他们根本没有看过海洋,不过课本上总是把天空和海洋连接在一起。
说什么,海是天倒过来的。
海洋跟天空一样,可望不可即。
海洋是一望无际的,天空也是。
人可以预测海洋有多大,却不能预测天空到底有多大。
“为什么要嫁给你?”以白睁着圆圆的眼睛,闪闪的看着天空,疑惑的问着。
起风了,风轻轻的拂过草坪,带来泥土与青草清新的味道。
“因为,我喜欢你啊,”安安咧着嘴,调皮的回答着。
这一张稚嫩的脸上,顿时洋溢着幸福的花朵,一朵一朵的绽放。
“那我不喜欢你怎么办?”苏以白好笑的问着,心里想的却是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里,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风采,海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天空真的跟海洋是一样的吗?夜空的时候,月亮和星星都会悬挂在天空上,半夜时候的海洋也会有星星跟月亮的存在吗?
“小痞子,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无论你喜不喜欢我。”安安突然很霸道的的说着,口气中有一种命令的口吻。
以白却偏偏不吃这一套。
坐了起来,指着安安说:“小破孩,我这辈子就是不嫁给你,我就是嫁给一头猪,我也不嫁给你。”
话刚刚说完,只见安安突然跳起来,抓住以白的手腕,扯下一个手环,“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不由得你说不。”
接着,安安就很霸道的跑开了。
那时候的以白,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她不在意自己到底会不会嫁给安安,但是无论是嫁给谁,她都希望是美好和幸福的。
安安屁颠屁颠的跑开了,眼角的泪水突然很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真是该死,哭个屁啊,安安。”安安抹了抹自己眼角的几滴泪水,狠狠的骂着自己。
他又想起了,以白说的那句话:“小破孩,我这辈子就是不嫁给你,我就是嫁给一头猪,我也不嫁给你。”
这么一句话,对安安幼小的心灵就像是打了一剂麻醉,麻木不仁一般。
安安突然疯狂的摇晃着脑袋,“不!不!不可能的,”安安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很用力很用了,“以白不可能不喜欢我的,她一定在撒谎,我回去问个清楚。”
话是这么说,可是安安的脚步始终没有离开半步原地,依旧像一座定了胶的塑像一样,站在原地,泪水不是为何开始不听使唤的流着,深深的泪痕印在安安稚嫩的小脸上。
似乎,留下了青春最悲痛的痕迹一样。
安安始终不相信苏以白不喜欢他,他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苏以白一定是口是心非。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可是自己的心却不知道是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什么东西碎了,很痛很痛。
他紧紧咬着嘴唇,又一次把嘴唇给咬破了。
“王八蛋!老天爷,你是个大骗子,以白一定是喜欢我的,是你!是你!伪造这样的事实,你居心何在?”安安突然喃喃自语的骂向天空,声音很大很大,似乎在天地间回响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风不再起了,鸟也不叫了。
天地间,是这样的安静。
安安,再次躺在草坪上,哭泣着直到累了。
睡在了草坪上。
享受着这大自然徐徐的微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似乎——
为他擦拭着眼泪。
※※※※※※
追求着一种麻木的东西是可悲跟可叹的。
因为,我们始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到这一样东西。
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想占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
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占有欲,可是,比起这个。
许多人,选择放手。
鸟——
永远不会束缚在鸟笼里。
这是肯定的。
双喜
双喜
年少时期的青春故事总是很青涩的。
像是午后刚刚喝过一杯青梅果汁一样,酸酸甜甜的。
这好比青春,幸福时甜蜜的跟蜜糖一般,伤心时心痛的跟大锤子一锤一下一般。
是的,青春是这样子的。
每个人定会有如此青涩的青春。
每当回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那个时候的爱情是不是不叫爱情。
※※※※※※
以白静静地看着若白,若白第一次皱眉,看着安安自残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若白,他是安安,我的好朋友。”以白把安安拉到若白面前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
安安看着若白,他想起了早自习的时候和以白同桌的男生就是他,眼里有一些妒忌的火苗开始滋生。
“你好,我是若白。”若白似乎习惯了一直用微笑答话,他很少没有笑的。
在以白看来,从刚刚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微笑答话。
安安只是傻傻的笑着,手搭在以白的肩上,以白只是觉得稍有不妥,退了几步身子。
安安直接用手搭在另一个肩上,紧紧的。
“你是以白的男朋友吗?”安安的手颤抖着,脸上却没有显出什么不悦。
若白淡淡一笑,拉过以白的手腕,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
“你说,如果以白是我的女朋友,那我还会让你这样搂着她吗?”若白的神色淡淡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刚才的忧伤不见了,留下的只是淡然。
安安摇摇头:“你不是以白的男朋友?”
若白淡淡的笑着,拉过以白的手腕,轻轻一用力,把以白从安安身边“夺”了过来。
“如果现在表白,还算吗?”
以白只觉得脸蛋嗖的一声蹿红了,脸上泛着美丽的红晕。
心跳很突然的加速起来。
“若白,你在说什么呢。”以白轻轻甩开若白的手,按着发红的脸蛋,自若镇定的说着。
若白再次拉着以白的手,轻声叹息着问:“以白,做我女朋友吧。”
以白的脸真的炸红了,眼睛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多星星。。。。。。一闪一闪的,有点晕。
安安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气得直跺脚。
“苏以白,你是我的,我说过。”
以白被安安这一句厉声的话惊住了。
“安安,”以白看着他,安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我一直在习惯一个人生活。”
以白淡淡的说着,转过身去,扬起一个悲伤的微笑。
“若白,你的好意我的不能接受,因为我不懂喜欢人,我一直只习惯一个人生活。”
很残忍的话。
若白淡淡的苦笑:“安安同学,看到了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安安怔了怔,没想到若白刚刚只是在演戏,而以白的冷漠也让他震惊。
难道以白真的想孤独一辈子。
这是不行的。
安安心中暗暗想着的,他要想办法走进以白的心里,做以白精神的支柱。
他并不知道,以白的精神一直都是很孤立的。
以白习惯着一个人生活,从16岁那年开始,以白的父亲苏瑞离开这个人间之后。
以白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以白并不是没有妈妈,而是。。。。。。她拥有的只是一个傀儡母亲。
整日上别人家去串门,然后再那里打麻将,打到三更半夜才回家。
以白在那个时候总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着,有时候才需要去照顾邻家的奶奶。
以白的父亲苏瑞跟安安的父亲安雄是拜把子兄弟,他们一同去外地工作,也一同丧生外地。
从此就想拂过自己脸颊的微风,了无音讯了。
中午坐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
一张桌子上。
以白,安安,若白,双喜。
双喜是以白寝室的好友,在以白的上铺。
以白在很多方面有被双喜影响着,以白喜欢这个朋友。
双喜拿着香喷喷的鸡腿,一边吃一边问:“以白,这两位帅哥是谁啊。”
以白刚刚拿起汤碗准备喝汤的时候,被双喜这么突然的一句话刺激到了。
幸好没喝汤,不然,对头的安安可就遭殃了。
以白伸手一指双喜对头的那个男生,“他是若白,也是咱们系的。”又伸手指向若白旁边的安安,“他是安安,应该是企管系的。”
以白猜得没错,安安真的是企管系的。
不同系,但是却在一个校园里,安安总以为很快就可以遇见以白,没有想到这么快。
文学系的在F楼,企管系的在G楼,中间还隔着几栋别的教学楼。
“若白?他。。。。。。”双喜咬了一口鸡肉,又道:“他就是我们文学系的大神?”
以白点点头,从一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双喜,示意她擦擦嘴注意一下形象。
双喜咧开嘴笑着:“没事,没事,咱们就这副样子,他们不会看不惯的。”
若白跟安安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看着双喜满嘴的油,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双喜为人爽朗,洒脱。
“大神,你喜欢我们家以白吗?”双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让,以白,若白,安安同时吃了个哑巴羹。
得了,得了。
这双喜总给以白闯祸,没看到他们正吃着菜吗?要是喷了怎么办。
“双喜,这种无聊的游戏我们刚刚玩过了,很无聊,也很恶毒,别乱搞了。”以白苦笑着。
双喜眨巴眨巴着眼睛,嘿嘿的笑了笑:“什么?刚刚已经玩过啦,不是吧,你们的思想真先进。”
若白淡淡的笑着回答道:“再怎么先进也没有双喜这么先进啊,我们这时代的人落后了。”
双喜嘿嘿一笑,又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若白:“瞧着咱们文学系的大神,说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