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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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z-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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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伟瘦多了,真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是天使或者魔鬼,能叫人的体重急速的上升或者下降,也能叫人的情绪在瞬间发生变化。温顺的可以像个绵羊或者也可以像一头暴怒的红了眼睛的狮子,还能叫人变的更冷漠的对待身边的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物,又或者更加热情。总之,是弄不清楚。
  郑伟总是试图平息他心里的那些爱的情愫,以及那爱的情愫带了的副作用,似乎有点深恶痛绝的味道。
  有的时候,郑伟自己站在镜子前面,自己端详着镜子里面自己的模样,瘦瘦的脸,瘦瘦的腿,瘦瘦的胳膊,除了眼睛里面总是闪亮着那点光辉表明这还是一个营养状况良好的健康人,光看着镜子里一米八三的那个只有六十几公斤的自己,郑伟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得了厌食症的一个病人,亦或严重的营养不良,倒是不辜负了自己属猴子,又喜欢猴子的心理了,越发瘦得像个猴子。郑伟有时候这样同自己开玩笑,既然像猴子,就做个孙悟空一样的猴子到也不错,身在红尘外,不在五行中,郑伟想,如果达到了最高的境界,不管有多美的过去,都不去想起,不管有多美的将来会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他也不去期待,就这么着了,守着那点回忆,就这么过下去了。
  郑伟总想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种药来,什么要呢?就是一种吃了以后不会喜欢别人的药,吃了这种药以后,你不会喜欢别人,别人也不喜欢你。
  如果有这么一种药,郑伟就会去买,多少钱他都会去买,自己吃,也给别人吃,当然是如果他们需要的时候。
  木子会想吃吗,因为吃了以后就不会再为了感情上的事情感到痛苦,每天可以过得轻松一些。
  最近,郑伟常常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好象有越来越多的话想跟一个什么人说,找一个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的人。说什么?好象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说他的爱情吧,似乎又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说他的事业吧,又惟恐别人知道他是郑伟,说他最近总涌现出的奇怪的想法吧,别人肯定会像刘豁然一样,把他想成一个十足的疯子,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刘豁然把自己当个疯子看了,难道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郑伟这么一个疯子?
  好吧,那就什么都不说,于是决定,什么都不跟别人说。什么都不叫人知道。
  总是在下了决心以后,又问自己,为什么不说?想说就说吧。于是又想说,那就说。
  可是说什么?
  于是又重复那些自己给自己提出的问题,总是有大脑被强暴的感觉,像一个爱面子,又漂亮的胆子很小的姑娘,走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那是她每天必须经过的道路,总是在那条唯一的回家的路上遭受到流氓的猥亵,似乎那流氓也从来没有恐吓过她,但是她就是不跟人说,不告诉警察,说不出口。于是只能默默忍受猥亵。郑伟觉得自己的精神上所遭受的强暴的情形类似于那个胆子很小的姑娘。
  郑伟有时候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大脑就是处在这种境况之下,使他总是处在矛盾之中。
  似乎郑伟逐渐的恐惧了黑夜。
  如果换个说法,就是说,夜晚的安静和漫长,令郑伟无可奈何。
  失眠,就像是那个总是强暴他的大脑的那个坏家伙的帮凶,如果有一个精神的法庭的话,郑伟一定会把那个总是强暴他大脑的坏蛋,与失眠这种症状一起告上法庭,妈的,叫他们得到应有的审判。最好是终身监禁,或者干脆把他们枪毙了算了,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真希望有那么一天,有一个这样的审判庭,郑伟肯定他自己一定会坐在原告席上,对着法官和听审的人们,陈述他所经受的煎熬。
  天很快的就亮了起来,因为郑伟睡得很晚,于是总埋怨天亮的太早。早得叫他从来没有时间做一个完整的梦,总是被电话声就给吵醒了。
  好了,白天就好一点了,家大脑处于极度的繁忙的处理工作的状态里,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就不会像流氓一样来纠缠他了,就像那个漂亮的姑娘走在阳光底下人来车往的大道上,叫那些流氓坏蛋们垂涎三尺,有望而生畏。
  电话是深圳的朋友打来的,告诉郑伟木森随时可以出发,离开深圳了。
  好吧,那就今天走吧,看看日期,两千零一年的三月六号。木森也差不多在深圳呆了整整一年了,就今天离开吧。
  给刘豁然打电话:“木森今天就过来,你给安排好了没有?”
  “我还以为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叫我给你准备花车去机场接新娘呢!”刘豁然阴阳怪气的故意说。
  “接什么新娘?你不是有老婆了?”郑伟也故意说到。
  “我有老婆也可以离婚,更何况某些人只是有个一个女朋友……”钟国强如今和刘豁然一样,一有机会就开导郑伟去找个新的女朋友。
  “混蛋,”郑伟没好气地骂了刘豁然一句,“你快点安排木森,他到了我带他去见见你,给你打电话。”
  “知道了,见我干嘛啊,我直接把他送到经理那边。”刘豁然见郑伟又恼了,也懒得再跟他开玩笑。
  刘豁然和钟国强都觉得郑伟越来越不像原来的那个郑伟了,动辄就跟人动真格的,生气。就很简单的一个事,停车。前面有一个车档住,郑伟的车不能动,只好停下来,后面的司机在不知道情况的状况之下多按了两下嘀嘀,郑伟就像个小弹簧的机器人似的,从他的座位上弹起来,去找人家后面的司机说清楚,要不是刘豁然当时在车上把他拉住,郑伟很快就由堂堂的俱乐部经理升级为一个拼命的三十郎了。过了个三五分钟,平静下来,郑伟自己又笑笑,自言自语似的说:“我这是干什么呀?”。刘豁然就不明白郑伟是问自己还是在问他,可能连郑伟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在做什么,是为了什么在做一些事情。
  “对了,郑伟,今天舒简来不来?”钟国强随口问到。
  “不来吧,我昨天晚上回去路上给她打电话了,你找他干什么?”郑伟一边洗着脸一边跟刘豁然说电话。
  “哦,我没什么事,她来了,我请她吃饭。”钟国强没事似的说到。
  “那她来了,我告诉你。”
  上午郑伟要去开会,下午木森到了,郑伟自己去机场把他给接回来。
  看见木森的时候,郑伟的心情有点沉重,他跟木子长得太像了。
  木森叫他大哥,郑伟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七上八下的,也因为这样,对木森的责任感更加重了一些。
  很多比郑伟小的人都喜欢叫他大哥,郑伟的心地好,人也随和,朋友们都愿意跟他在一起,都把他当个大哥来看待。郑伟也总是尽力地照顾和帮助他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可是却都没有木森叫他大哥时候的这种感觉。
  听木森叫自己大哥,郑伟觉得很亲切,像一家人,这感觉似乎还是跟木子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木森他开口叫他安大哥时候的感觉。
  一年的日子在深圳,木森与郑伟初次见面时候的那个被人骗光了钱的沮丧又有点落魄的小伙子迥然有别了,比那时候胖了,见的世面多了,人也显得更加机灵。
  郑伟和木森面对面坐下来,木森显得有些拘谨,不明白郑伟为什么叫他来这里。按照木森的想法,似乎应该是因为郑伟找不到木子,想通过他找我他的姐姐。又或者是郑伟想从自己的口中得志一些他姐姐的近况,再不也可能是郑伟不想多管自己的是要有什么话叫自己向木子转达,总之,木森的表情充满着疑惑。
  奇怪的是,郑伟什么也没有问,关于木子的情况。
  郑伟点了支烟,他不想叫木森看到他有些沉重的表情,所以尽量压抑着不轻松的情绪。
  先问了问木森在深圳的情况,木森似乎在期待着郑伟问起姐姐木子的情况,并且已经准备好了回答,然而郑伟没有问。
  “我想,你在深圳制是给人家开车,又没有什么大长进,于是我在这里给你找了份工作,是我的朋友的一个电脑公司,你学着跟人家装装电脑,虽然老板是我的朋友,你要记住,不能不努力,那样的话让我也觉得脸上不光彩。”
  木森点着头,表情仍然是茫然。
  郑伟继续说,“你下了班以后去上上课,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一个电脑班,学费都交好了,用点功,多学点东西,将来你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看了木森一眼,接着说“我以前,答应过木子,她要我无论如何把你照顾好一点,既然我答应了她,我就一定会把你安排妥当。现在,我把你扶上了马,我再送你一程,以后的路,你自己看着走吧。”
  “那……那……我姐……她知道吗?”木森小声地问。
  “我帮你是我对我的承诺负责任,跟木子没有关系,你姐一个人扑腾也不容易,别告诉她这个事,你记着,别告诉她这个事情啊。”郑伟一再叮嘱木森。
  木森点头,他实在不明白郑伟是什么用意,要说工作,挣钱,在深圳的工作也不错,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吃住都不用自己发愁,收入是比这里还有高一些,木森不明白为什么郑伟叫他来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木子的话,木森实在想不出来一个更能称为理由的理由。
  “其实我姐她……”
  “我已经把话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郑伟忽然又有些恼了,恼怒的表情打断木森说的话,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恼怒,恢复了平静,语气平和下来。“我只希望你以后离开了别人的帮助也能很好的生活下去。男子汉将来还要依靠自己做出点事业,我现在拉你一把,没有什么企图,也算是咱们俩的缘分吧,以后的路,还是那句话,你自己看着走吧。”
  木森不说话,还在想着郑伟这么做的理由,他想不出来,于是也就不想了。
  看看现在的郑伟,跟一年前与木子在一起的郑伟比较起来,似乎是瘦了一些,眉宇中间带点什么烦忧似的,从他一开始见到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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