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聪明,简直像是最具想象力的军事家。
她可以操纵这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一千只猴子鬼虫,这是她能力的极限,但她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魔力。
她让这些平时呆头呆脑的猴子鬼虫有序的分成十队,从各个方向进攻城墙。这些虫子拥有出众的力量与敏捷,她让虫子将自己的同伴如炮弹般抛上围墙,或者用利齿咬断细树,充当临时的梯子,让鬼虫们爬了上来。
虚虚实实,声东击西,暗度陈仓,时分时合。这些士兵习惯了平时鬼虫们毫无章法的猛冲,如何能料到它们突然间变得神出鬼没,进退如神?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城墙上并无指挥官,士兵们只顾着不停开火,但很快就被虫子们登上了墙头,虫子们咬伤士兵,抢过枪械,学着士兵的模样开火射击,虽然毫无准头,但却引起了更大的恐慌和混乱。
我潜意识中绝望的喊道:“你想要做什么?”
绿面具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报复。”
我惊恐的喊:“什么游戏?报复谁?”
绿面具说:“我的游戏,报复这儿的一切。让我好好发泄吧,面具,我已经压抑了上千年了。”
猴子鬼虫面对枪械的时候曾经束手无策,但此时一旦近身肉搏,它们的敏捷与尖爪、鲁莽与凶残就发挥出了令人惊恐的威力。只要士兵被鬼虫咬上一口,立即会感染那些青苔病菌,如石头人般躺倒在地。鬼虫们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围墙上,如乌云,如波涛,如毒雾,如洛基的诅咒,顷刻间将城墙上三十位士兵一一放倒在地。
我确信他们并没有死亡,仅仅只是摔倒在地而已,而那些鬼虫并没有杀人的意图,它们只是如同恶作剧般扑了上来,将士兵咬伤,随后抢夺枪械随意玩耍。
我见到海尔辛的雷电如光蛇般在鬼虫的海洋中穿梭,我见到无策以飞鸟般的灵巧杀死任何靠近他的鬼虫,海尔辛身旁的骑士同僚们同样英勇,他们一个个都用神力进行防御,在敌人惊涛骇浪般的攻势下如碣石般苦撑不倒。
鬼虫的利牙咬向其中一位女骑士,她投掷出一枚砝码大小的金色小锤,它的威力如散弹枪一样,霎时击碎了鬼虫的头颅,但在这个瞬间,她身上的护盾变得淡薄,另外一只鬼虫从她身后掩来,咬住了她的手臂,在短短两秒钟内,她的身体被青苔状菌类覆盖住了。
海尔辛大喊道:“瑞米!”他奋力逐开身旁的鬼虫,想要朝瑞米的方向跑去,但鬼虫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那样看破了他的意图,反而设下圈套,将海尔辛团团围住。海尔辛将闪电附在一柄铁锤上,如风一般挥舞兵刃,但却步履艰难,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无策如幻影般出现在瑞米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无策喊道:“你受伤了吗?女士?”
瑞米惊慌的说:“我很好,但我一点儿也动不了啦。”
绿面具仅仅操纵鬼虫散播这些麻痹神经的青苔细菌,并没有杀人的意图。她到底有什么盘算?我无法更进一步了解她的想法。但当时的我已经隐隐察觉到,那似乎是一个极其深远的阴谋。
在绿面具巧妙的布局下,无策与海尔辛的注意力全被吸引,海德教授与罗德里格斯中将身边的士兵几乎在刹那间被鬼虫们放倒,他们两人骇然惨叫,转身想要逃跑,被从两旁绕过来的鬼虫逮个正着,结果各自被鬼虫咬住了肩膀,令人作呕的青苔一下子覆盖了他们全身。
见到这一幕,绿面具微笑了起来,她减弱了对鬼虫们的控制,于是它们再度变得暴躁而愚蠢,随着增援部队不断赶到,情势渐渐扭转,鬼虫们盲目的追逐着挪动的目标,更有不少傻乎乎的扑向金属的大门,似乎想要将外面的同伴放入围墙内,这让它们成了不折不扣的活靶子。
战斗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鬼虫们的暴动被彻底抑制住了。
十六 威胁与妥协
罗德里格斯中将看上去是个大忙人,他于百忙之中接见咱们五人,显然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了。在海德教授与他聊天那短暂的时间内,他不停接到下属接进来的电话,于是他不得不接连打断与海德的交谈。
我听见他对下属说:“那些爱国者还想找麻烦?我让你们怎么做的?什么?你们已经将他们的港口搅得一团糟了?很好,但还不够好。”
我认为他与爱国者之鹰的关系比想象中更加恶劣。
他放下电话,笑着对海德说:“你看,爵士,世界上最难缠的对手往往是你自己的同胞,爱国者之鹰这群粗鲁无礼的家伙正印证了这一点。”
海德教授急忙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尊敬的中将,因为我上次离开之前,你们之间还相处和睦,但我并不关心这一点,我只想问问,你何时能让我们前往峡谷?”
罗德里格斯摇头道:“您?绝对不行。您可是鄙公司吉特·洛克菲勒董事长的至交好友,他曾经郑重的关照我,在您逗留在朝晖期间一定要保证您的安危,即使有时候不得不违背您的意愿。在港口之外的地域都被猴子鬼虫包围,这些天杀的畜·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估计它们至少还得闹腾上一个月。在这段时间内,我绝不会让您身处险境。”
海德教授气得直翘胡子,他喊道:“但我的研究仪器在自由女神峡谷,我曾经在那儿放下收集资料的监测仪,我需要拿到里面的数据!”
“您可以等上一个月的时间,直到天下太平。如您所见,我现在根本抽调不出人手陪同您前往峡谷,我正准备收拾爱国者之鹰那些扯后腿的家伙。”
“我有海尔辛伯爵与他引以为傲的骑士团相伴,我不需要你那些雇佣兵的保护。”
海德教授的言辞显然深深伤害了罗德里格斯中将的自尊心,他气恼的说:“别拿你那套魔法和神学理论与我手下这些身经百战的好汉们相提并论,教授!即使您与吉特董事长是好友,我也必须指出,你太高估那些骑士团的软脚虾了。”
海尔辛侯爵夫人不满的说:“您在侮辱我的家族,中将。你必须向我们道歉。”
中将笑了起来,他说:“我向您道歉,美丽的夫人,您的部下和您一样优雅而高贵,他们不适合残酷的战场,更适合在闺房中陪您**作乐。”
侯爵夫人突然站起身,解下洁白的手套,一下子朝中将脸上扔去,她动作奇快,而且毫无征兆,手套上附着神圣的法力,登时将中将糊了一脸,中将惨呼一声,一跤摔在椅子上,手套落下,我们见到他被这手套的偷袭打得鼻血直流。
随着他的惨叫声,周围的士兵突然抽出手枪,指着侯爵夫人的脑袋,侯爵夫人大怒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连美国的总统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的!你们胆敢对我如此无礼?只要我一个电话,黑色骄阳这辈子就别想接到梵蒂冈的任何军事订单!”
海德教授嚷道:“别动粗,别激动,让我们像个文明人那样好好谈谈。”他离潜艇至少有三公里的距离,眼下无法启动他的防护罩,此刻的局面充满火药味儿,别说去峡谷取他的器材了,就算我们被当场软禁也不无可能。
海尔辛扶住他母亲纤细的肩膀,低声安慰几句,诚恳的对中将说:“我为母亲的举动道歉,中将,她确实鲁莽了些。但您所说的话确实无礼,我也希望您能展现出宽广的胸襟,像个绅士那样认错。”
中将擦去鼻血,一拳砸在桌上,咬牙说道:“除了海德教授之外,把其余所有人给我关起来!他们一定是爱国者之鹰派来的奸细,或者他们是一群残暴而目无法纪的恶徒!”
那些士兵快步走了上来,海尔辛叹了口气,手上蓝光如鬼火般熊熊燃烧,这让所有士兵心慌意乱,下意识的触碰到手枪的扳机。
我忽然用英语喊道:“如果您放我们离开这里前往峡谷,我们也许会帮您一个大忙,中将。”
罗德里格斯转过面孔,阴沉的看着我,他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说:“也许我们可以帮您找到您在和爱国者之鹰争夺的东西。”
罗德里格斯神情骤变,他紧张的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并没有在找什么东西。。。。“
我说这话时纯粹是脑中的灵光一闪,但现在这念头渐渐清晰起来,就像我在胡乱搭建乐高积木一样,等我忙活完,我发现已经完成了一件杰作。
我说:“也许在两到三天之前,有一些不明飞行物降落到了恒雪山的丛林之中,您认出了这些东西的外形,也意识到它们的价值,因此您迫切的想要得到它们,我说的对吗?尊敬的中将?”
中将抽出手枪,对准我的脑门,他吼道:“你果然是爱国者之鹰的间谍!”
我说:“不,并非如此。我只不过是根据常理做出的推测。您打听到爱国者之鹰也在找它,于是您必须让爱国者之鹰抽不出人手来做这件事,您想到了破坏他们辖区治安的法子,而他们也反过来用这招对付您。现在你们双方都被绑住了手脚,我说的对吗?如果您果真再找那些外骨骼装甲,我们可以替您。。。。”
中将听我说出“外骨骼装甲”五个字,脸上表情顿时如石像般凝固住了,他犹豫了很久,放下了手枪,问:“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我们知道的比您多得多,中将,我们知道那几件装甲的驾驶者是什么人,我们甚至知道他们的弱点,因为我们与他们交过手,我们正是追踪他们来到这儿的,因为我们计划逮捕他们。”
海尔辛与海德惊讶异常的看着我,又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态度渐渐软化的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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