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道听途说的,哪有你亲身经历讲出来的可信啊!说吧,我也想再听一次……”
'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竺梓松无奈地接受自己彻底睡不了这个事实了。
但不得不承认,忍受聒噪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他知道了伏地魔的魂片已经开始行动,虽然仍是虚弱状态,但已经可以附在他人身上行动。对于魂器,他知道的不太多,当初脑子里还有伏地魔被吸收后剩下的小粒时就感受不到魂器的存在,而重生之后那东西消失无踪,自然对魂器更是毫无感觉。而且关于魂器的理论知识及其有限,伏地魔是根据自己的研究和猜测来分裂灵魂,竺梓松完全理不清魂器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但伏地魔回来了,甚至依然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要不然也不会有个奇洛甘愿为他忍受整整一年的大蒜味。虽然听上去很虚弱,但凭着对黑魔王的认知,伏地魔的无力状态绝不会持续太久,竺梓松不禁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即使回到魔法界也可以安安静静地生活,可如今似乎是山雨欲来,回来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虽然对食死徒们有一定的感情,虽然作为后期黑魔王时百般容忍他们的理念,但不代表摆脱了那个尴尬的身份之后依然能够对那些所作所为视若无睹。
力量,不是用来欺凌弱者的。
'只要,你们别撞到我眼里。'竺梓松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暗中握拳,'不然的话,别怪我与你们为敌。'“不过到现在我还是不大能接受那时斯内普教授是在救哈利呢。”赫敏摊摊手,“我们一直都认为魁地奇上是他在给哈利的扫帚念恶咒,没想到……”
“邓布利多校长说是因为哈利的爸爸和斯内普教授同学时救过他一命,所以他才帮着保护哈利的,是吗?”金妮好奇地问。
“是啊,校长还说他们以前有很多纠纷和矛盾。真想知道当时哈利爸爸是怎么救了斯内普教授的。”赫敏遗憾地回答。
'斯内普救哈利?波特?只怕不是因为詹姆?波特而是那个女人吧,当初他向伏地魔求情就想用哈利换回那女人一命,对那男人可是提都没提过。''无所谓了,他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竺梓松望向窗外的飞快后退的风景,人生不也是一样么,出现,然后离开,任何人都是一样。
进入狮院
天渐渐黑了,火车慢慢减速,竺梓松换上校袍,随着人流下了车。
大个子海格提着一盏风灯,大声招呼着:“一年级新生,都到这边来!”
赫敏拍拍竺梓松的肩膀,小声道:“分院别紧张啊,很简单的。回头见,希望你能分进格兰芬多哦!”
竺梓松尴尬地挠挠头,格兰芬多吗?伏地魔可一向认为狮子学院的都是些没有脑子的家伙,上辈子与凤凰社精英决战时也真正体会到了那些白痴的愚蠢程度,实在对格兰芬多没什么好感。
坐着小船经过水平如镜的湖面,巍峨的古堡终于出现在眼前,竺梓松看着记忆里熟识的学校心潮澎湃,记忆里的画面远不如实物来得壮观啊,难怪伏地魔在最张扬的时期也没动过霍格沃茨,毕竟在他的心里,这所学校是第一个真正接纳他的地方啊。
海格领着众多新生来到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门前,用力敲了三下。
大门立刻打开,梳着高高发髻的麦格教授将一群战战兢兢的新生领到一个小房间,简短地介绍了学校的基本情况,就匆匆离开了。
“我听弗雷德和乔治说分院的时候会很折腾人呢,老师会用各种方法来测验学生的能力……”金妮的小脸皱成一团,拉着竺梓松的袖子忧心忡忡。
竺梓松无言地看看被抓得紧巴巴的袖口,虽然是二手校袍,但买来的时候也是被熨烫得整整齐齐的啊,要是被抓烂了他可没钱再买一套!
“啊——”某个紧张的新生忽然尖叫起来,二十多个乳白色的鬼魂穿墙而入,冰冷的气息立刻让不少新生觉得像是浑身浇了凉水。
竺梓松无奈拍拍小女生的肩膀,安慰道:“是霍格沃兹里的鬼魂,不必害怕。”他的校袍啊……
麦格教授终于又出现,带着新生来到大厅,星空一般遥远深邃的天花板引起阵阵惊呼。
竺梓松望望天花板上一闪而逝的流星,又看看各个学院桌上兴致勃勃观察今年新生的学生,复又盯着麦格教授手上拿着的破布一样的分院帽,脑袋转来转去地就是不往教授席上看。
“斯科特?埃弗隆。”
竺梓松拉开金妮依然拽着自己衣角的手,从容走上前。
“嗯——勇敢正义,有才华和天分,忠诚,很难办的孩子哪——哦?愿意为了信念不顾一切?甚至可以为在乎的人牺牲自己?刀山火海都不怕?诶,别不承认啊!好了好了,这么冲动,那就——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与格兰芬多众人一起鼓掌,微笑得眼睛都没了。
竺梓松铁青着脸,走到格兰芬多的桌子边,分到没脑子的狮院他无所谓,可那些理由,怎么都接受不了!他没有在乎的人,他不关心任何人,他不会为了什么所谓在乎的人牺牲自己,他更没有在听见“在乎的人”的瞬间就想到那个混蛋斯内普!!
赫敏见男孩果然到了自己学院,开心地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过了一会金妮也坐到了两人身边。
“哈利和罗恩还没有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啊,你看,斯内普教授把麦格教授叫走了。”
竺梓松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油腻腻的黑发在烛光下一闪,就立刻移开目光。
'原来他之前不在教师席上啊,还害得我一直不敢看过去……'心里嘀嘀咕咕地懊恼,'切,我哪里不敢了!真丢人!'“那个就是斯内普教授?他笑得好可怕啊……”金妮缩缩脖子,总觉得那勾起的嘴角就像有什么阴谋得逞了一样。
“应该是哈利他们的事……”赫敏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担忧。
斯内普和麦格离开之后,竺梓松才抬起头来认真打量教师席,邓布利多对着自己笑了一下后也离开了座位。海格庞大的身体占了两个位子,对角巷里远远扫过一眼的洛哈特正兴致勃勃地与身边的教授说着什么,其他几个都不认识,毕竟过了五十年,伏地魔当年的老师几乎都退休了。
赫敏注意到竺梓松的视线,就一个个地给他介绍。
'这孩子,虽然罗嗦了点,但真的很细心啊。'竺梓松感慨。
又过了一会,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先后回来,前者若有所思,后者满脸愤怒和不甘,竺梓松只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倒是赫敏,叽叽咕咕地又开始了。
在众多格兰芬多毫无修养的吃相中,竺梓松优雅地吃到七分饱便停了刀叉,沉默着听身边的同学一面大吃大嚼一面聊天,不知哪里来的消息,传着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因为开飞车来学校即将被开除。
过了很久,残羹剩菜才从盘子里消失,之后是各类甜点。竺梓松挑了块蓝莓蛋糕,细嚼慢咽打发时间,同时偶尔拿几个字回应周围的问题。然后,拜一个叫科林?克里维的大嗓门小子所赐,现在几乎整个格兰芬多都知道斯科特?埃弗隆是个父母双亡成长于孤儿院的麻瓜出身巫师了,甚至教师席上都有视线转了过来。
终于到甜点也被撤下的时候,邓布利多站起来,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指挥着全校师生唱起了校歌。竺梓松满头冷汗,这场景在伏地魔记忆里看到是挺逗的,但轮到自己碰上了……还真是尴尬。那些歌词……恶寒哪!
终于摆脱恐怖的变调校歌,邓布利多宣布各回各院。竺梓松随着人流来到格兰芬多休息厅,正要找去寝室的路,却听见门口一阵欢呼,原来是哈利?波特到了。
一伙兴高采烈的新生站在人群外围,对那个救世主好奇得要命,老生则把两个满身狼狈的男孩当英雄一样围在中间,一个劲地起哄,追问详细情况。
珀西不停地告诫着新生要遵守校规,无奈一干人等尽数眼睛发亮地盯着救世主看稀奇,只有一个埃弗隆安静地站在一面,却显然也没在听他说话。
哈利?波特飞快地离开了公共休息,留下依旧兴奋的众人继续热烈地讨论他们的旅行。
竺梓松找到自己的寝室,给咔咔二世添了食,然后简单收拾了自己,不理会几个室友激动地发表着对活下来的男孩的看法,自顾自拉下帷幕,施了几个静音咒就钻进被子里。
自上了火车起脑子里就一直乱哄哄的,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就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嚣着:“我不想看见他,我不想看见他。”
十一年的自我催眠彻底失效,满脑子只剩下那个男人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场景。
“搞什么啊——”竺梓松哀嚎一声,拉起被子狠狠地捂在自己的脑袋上。
开学第一天
第二天天还没亮时,竺梓松便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溜出寝室。他需要找一个不为人知的可以让他自在练功的地方,最理想的自然就是八楼的有求必应室了。
在挂有呆子巴拿巴训练侏儒跳芭蕾舞的挂毡的走廊里来回三次,集中精神想着一个可以进行身体锻炼得大房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墙上出现了一道雕花大门。开门进入,满屋子都是脑海中描绘出的健身器材,太令人满意了!孤儿院中每每都只能偷偷摸摸进行,有时还会被其他孩子不经意地打断,实在气闷。
竺梓松一直练习到天大亮,才又溜回寝室,洗了个澡,然后和这时才起床的室友们一起去往大厅。
霍格沃兹的早餐很丰富,竺梓松美美地遵照“早饭要吃得好”的古训,挑了一堆营养早餐尽数塞进腹中,看得科林直吸气:“斯科特,你真能吃啊——”
竺梓松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继续优雅地进食。
第一堂课是魔咒学,弗立维教授虽然个子矮小,但实力还是挺出色的。这节课教授的是荧光闪烁,让魔杖发光很简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