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叫自己立刻跑到爷爷的怀里,摸着他的胡子说:“天黑啊,外面有蛇。昨天四叔不是被蛇咬了吗?”“呵呵,小鬼,你也知道怕吗?”爷爷开心地抚摸着小逸峰的头。“我也想出去的,但是我又想听爷爷拉二胡。”小逸峰拉着爷爷的胡子说,王婧也在傍边起哄:“拉二胡,拉二胡,夫子爷爷。”“好好好,把二胡拿来,今天爷爷就为你们这些小猴子来两段。”今天龙逸峰的爷爷很高兴,表演了两首,还一边拉一边哼。二胡的声音把山村的夜晚渲染得格外的寂静和悠然。小逸峰很喜欢听爷爷拉二胡。据说他刚出生不久,又一次哭得很厉害,大人们用尽了办法也没辙。最后,爷爷无意中拉一下二胡,小逸峰一听到二胡的声音就不哭了。从此以后,每当小逸峰哭的时候,只要拿着二胡拉几下他就不哭了。稍微大一点以后,总是有事无事就叫他爷爷拉二胡,现在搞得王婧也热衷于二胡啦!还被大人们取笑夫唱妇随。今天,小逸峰家的院子充满了欢乐。爷爷高兴之余也推波助澜,和大家一起把逸峰的大伯拉出来表演吹笛子。逸峰的大伯弟子吹得相当好,和爷爷的二胡是一个等级的。那悠扬地笛声一响,山村的夜晚也变得格外的富有神韵。听着听着,爷爷的二胡也响起来了,二胡声和笛声相和。经过两位民间乐手的长期磨合,居然有一种别样的效果和风情。听得大家如此如醉,其他的院子也静悄悄的,深恐打扰了位表演者的思绪和乐感。一曲终了,小村依然安静,偶尔几声狗叫打破安宁,把人们的思绪拉回现实。小逸峰不依不饶地向大家宣布:“我要学拉二胡,也要学吹笛子,从现在开始。”于是乎,从此以后的日日夜夜,小村总会传出断断续续,忽高忽低,有时候像磨牙等等乱七八糟的二胡声或是时而尖锐,时而低沉,郁闷得使人想一头撞墙牺牲了事的笛声。直到逸峰的二胡和弟子小有成就。每当这个时候,村民们都知道是村头长平家的淘气鬼小逸峰在捣那些绕他们快乐过享受过的乐器;每当这个时候,村民们就格外地想念以及痛恨逸峰的爷爷和大伯,因为快乐是他们带来的,痛苦也是他们引起的。第二天清晨,小逸峰被老爷子从被窝里面揪出来,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陪他去爬山,早锻炼。临走的时候,小家伙还不忘把一支笛子插在兜里。一老一少出了村,穿过村边的石板桥后就开始小村对面的大山山顶迈进。这是村里通向山外唯一的路。小逸峰从四岁开始就陪每天陪爷爷爬这座山了,除暴风雨外,一天也没有间断过。每次爬山山的时候,小逸峰就像一只猴子似地上串下跳的,乐此不疲。但是他今天却拿着笛子嘀嘀嘟嘟地吹个没完没了。老爷子也不去管他,像往常一样不急不躁地爬自己的山,偶尔吆喝两声,活动活动手脚。二人爬上山顶的时候,太阳终于露出了红红的脸,像一个装满一体的大气球。小逸峰乖乖地收起笛子,适当活动一下之后站在老爷子身边跟在打起那套他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的太极拳来。虽然手上不间断地比划着,心中却在琢磨吹笛的技巧。昨夜,他大伯禁不住小逸峰的厮磨硬泡,终于教他一些基础知识。小逸峰练了大半夜也没有完全消化,可怜玉马塘全村大小受了半宿的噪音折磨。老爷子规规矩矩一招一式地比划下去,龙逸峰却也能丝毫无误地紧跟着,貌似全神贯注地一样。这也许就是孰能生巧吧,经过两年多的锻炼,小逸峰对整套太极拳的路数和爷爷的拳速已经了如指掌,所以居然可以一边练拳一边琢磨笛子的事。爷孙两把一套太极拳打完两遍之后,开始吆喝下山了。龙逸峰还是边走边吹着笛子。不过只要用心的听的人都可以发现这笛声听起来已经比昨夜的好听多了,偶尔还会有一两个悦耳的音符。走在前面的老爷子听了也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到家里,妈妈已经开始张罗早饭了。趁这个机会,小逸峰又缠着爷爷学一些拉二胡的技巧,然后自己呆在一边拨弄。饭后,王婧准时到逸峰家等他们。于是爷孙两加上王婧,往村边的钟鼓楼走去,开始一天的教学活动。来到“教室”,小伙伴们把龙逸峰围在中间,有的问他问题,有的找他评理,有的抢着要玩他的笛子,有的没话找话瞎起哄。一般情况下,每天早上孩子们都要打闹一会儿之后,老爷子才开始授课。他上课的内容完全没有限制,可以是三字经,可以是一个故事。本来他学得就比较繁杂,而这本身的不是正规学校,所以想到什么叫教什么。反正家长们业就是把孩子交给老爷子帮忙看管罢了。这样反而使他的课程变得丰富多彩大受孩子们欢迎。讲到一些比较正式严肃的地方,他就会像昨天叫三字经一样,严肃地板着面孔。估计是受幼时私塾的夫子的影响太深吧。但是孩子们都不怕他,大多都叫他爷爷,带亲情关系的就按辈分叫。今天上午,他讲了几个小故事,然后就让孩子们自己玩一会儿。快要放学的时候,下午回来要背诵昨天学过的内容。顿时教师乱成一片,很多孩子都怕自己背不出来受罚。唯有几个胸有成竹的孩子除外。吃了午饭后,龙逸峰又带着王婧往山上跑,准备再去看看昨天见过的巨鸟。但是他们走近的时候都不见有鸟飞出来,心里感到奇怪。走到鸟窝边一看,昨天堆放得整整齐齐的鸟蛋都不见了,窝里鸟毛都没有留下。“一定是被我们发现了,它们才把蛋搬走的。”龙逸峰之前也听爷爷说起过,有的鸟都会在被发现以后搬走的。“逸峰哥哥,鸟是怎么把蛋搬走的?它们又没有口袋,也没有手。”“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口袋?长那么大的鸟也有可能有口袋的。”龙逸峰自己也想不清楚鸟怎么搬走的,只好随口乱回答。王婧向来唯龙逸峰马首是瞻,对他说过的话从来没有怀疑过,在他心目中,逸峰哥哥就是的全能的。听龙逸峰这么一说,她便自言自语地说:“是哦,一定是它们把口袋藏在翅膀下面了吧。”两人因没有见到鸟儿有些泄气,无精打采地走在田埂上,乡村里走去。还没有穿过宽阔的田间,龙逸峰又把笛子拿出来练习。虽然那断断续续地笛声根本谈不上富有神韵,但听起来已经没有昨天晚上那么令人难受了。他们回到钟鼓楼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开始上课了。其中一个孩子正在背诵昨天的内容。看见二人进来,老爷子让他们站在教室前面,直到大家都背诵完才叫他们两人背。两人都背诵得很流利,老爷子高兴之下就让二人回到座位上。'bookid=='
第三章 小狗雪球
快乐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山里的时光并没有新的变化。除了孩子们每天都感到新鲜快乐之外,大人们并不觉得生活一天和一个月有什么差别。在这段日子里,龙逸峰一直没有中断过练习他的二胡和笛子,而且也稍有成就。村民们已经习惯他的存在,又或者说是龙逸峰的水平已经基本达到好听的境界了。几个喜欢开玩笑的长辈还玩笑说,逸峰,谢谢你解放了我们的耳朵。弄得小家伙莫名其妙的。当然,最高兴地的小逸峰了,经过几个月终于把二胡和笛子练得能入耳,不能不说是一件幸福的事。
当龙逸峰正浸泡在幸福的海洋里的时候,更加幸福的事情来临了。因为爷爷八十二岁的生日到了,全家人都高高兴兴地忙碌着张罗。远嫁在市里的姑妈也来了,带来了很多礼物,吃的玩的都有。除此之外,还带来一只叫“雪球”的小狗。像它的名字一样,小狗干干净净,全身雪白,肥嘟嘟地,跑起来就像一团滚动的雪球。也许是在城里养成了很好的卫生习惯,雪球从不随地大小便,而是跑到院子里边的草丛离去解决。
虽然雪球面对龙逸峰的时候显得并不那么有好,会呲牙里最地向他吼叫,龙逸峰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只小狗雪球。他相信,通过进一步接触,雪球也会喜欢他的。雪球还不认识小逸峰,它被逸峰的姑妈拴住铁链装在一个小篮子里面,坐在汽车上颠簸了一天,走了半天的山路,早就郁闷得发狂,对人的态度当然差一些。尽管小逸峰一再表示自己的友好,不断地用各种玩具向它示好,它依旧对他有所防范。它甚至不让他触摸一下自己雪白的毛,又或者是脖子上那条漂亮的铁链子。这让小逸峰感到很委屈,也很不服气。他一遍又一遍“雪球、雪球、雪球”地叫着小狗的名字,还不断地吧饭桌山的饭菜倒进小狗的饭盆里。这样一天不到,雪球就和小逸峰好得像相处了多年的朋友,龙逸峰叫它往东它绝不往西。
自打雪球成为龙逸峰的新朋友以后,小逸峰的世界就多了一条尾巴。刚开始的时候王婧因为雪球抢去了她的一半友谊而对它有些不满。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发现雪球不断没有抢去自己友谊,而且两人的生活增添了很多乐趣,心理也就渐渐接受了这个可爱的小雪球。而小狗雪球对觉得新家的环境似乎更适合它生存。这里的空间很宽广,没有汽车,没有铁链(它身上的铁链已被龙逸峰解开了),有的是广阔的天地和无拘无束的生活,还有一群可爱的小朋友。有的时候它还会围绕附近的小猪转圈圈逗他们玩儿,有时候优惠追着逸峰家的小鸡小鸭满院子跑,欢快极了!
小雪球的到来给龙逸峰一家的生活带来了新的乐趣,它欢乐的样子和调皮的表情让这一家人增加了很多欢声笑语。在龙逸峰的训练下,它可以帮忙赶走邻居家偷食的小鸡小鸭,也可以帮忙小逸峰把放在野外的小猪赶回家。每次赶小猪的时候,它总是围着小猪跑很多圈,然后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小猪们就会飞快地往家里跑。
就这样,龙逸峰、王婧和小雪球成为玉马塘小朋友圈里面最亲密的小团队。每次无聊的时候,龙逸峰总会事情来做,让他们的生活精彩不断。很快,半年过去了。小雪球也长大了不少,而小逸峰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