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偏心,刘何大吼道,我疯骑兵向来勇往直前,作为前锋,谁也不要和我抢!”
呼呼
城楼上的大旗随风摇曳,晴朗的天空突然起了大风。
一片乌云随着狂风,黑压压的从北边飘了过来,忽然而起的大风,令我有些惴惴不安,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或战或守了好多次,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突变的天气,难不成是一种不吉之兆。
“主公,这风不是好风,贾诩望了望天空说,乌云欺日,乃不详之兆,最好不要出城迎敌。”
随着大片羽毛坠落,一群乌鸦密密麻麻的穿过了平昌,乌鸦飞过,虽有大风,但太阳重新钻出了云层。
“哈哈,是一群臭鸟,不是乌云,刘何大笑着对贾诩说,军师太过小心了。”
“主公,这次让我打个头功,文聘上前说,两次征战都是败绩,难道北方士兵真的要强过南方士兵!”
“仲业,上次任城你不是打下了吗,魏越说,不要和我们争了,自从三哥一来,我们就没怎么正是露过面。功劳都被你们抢去了。”
“报,敌军先头部队距离城池十里安下营寨。”
“二弟、雷薄协助文和守城,众将跟我出去布阵。”
虽然刚才的乌鸦,让我心中有些不详的预兆,但一种屠戮的快感,使得我还是决定出城迎战。
“主公如要迎战,万万不可以身犯险。”贾诩见我要亲自带兵出阵,急忙阻止道。
“主公,听军师一句,刘何拦在我的前面,我做事向来疯疯癫癫,除了主公无人能忍,如果有祸事,我疯子来替主公顶了。”
“大哥,此风不是吉兆,高顺、张辽、张绣同时拉住了我,不可轻易出战,大哥要是执意出战,弟等作为先锋!”
“好了好了,我不出战了,我不忍违背他们的心愿,我们全部待在城里,守好就行。”
“万万不可,刘何不满的说,哪有一味守城的,我趁着袁军立足未稳,先去杀他一杀。”
“就是,我和南安前去迎敌,臧霸说,灭了他们的威风就回来,主公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想了想,如果不出兵迎战,显得我也太懦弱了,出去摆个阵势吓吓他们也不错。
“宣高、南安,不可鲁莽,见好就收。”
“放心吧主公!”
“主公,我带弓骑兵去协助防守,陈到看着出城的臧霸和刘何说,就算落败,也能顺利回城。”
我带着一众将领登上城楼,雷薄在墙垛上布置好了弓箭手。
袁军刚刚来到,乱七八糟的,正在部署着阵势,主帅大旗上书一‘公孙’字样,‘张’、‘鞠’、‘高’等旗帜紧随其后,这么看来,来的应该是公孙瓒、鞠义、张颌、高览,四员将领。
恰好都是交过手的,并且对我未尝胜绩,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主帅是公孙瓒。
刘何和臧霸出城摆好阵势。
袁军部队慢慢腾腾的摆着阵势,一点也不慌乱。
“主公,看我去斩将夺旗!”刘何大喊一声,杀了出去。
袁军阵中一阵混乱,很快平息,公孙瓒竟然亲自出阵,迎上了刘何。
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刘何渐渐落了下风,看到刘何落了下风,许汜拍马上前助战。
袁军阵中也飞出一将敌住了许汜。
刘何抵不住公孙瓒,虚晃一枪,拍马回逃,许汜一愣,被袁将砍落下马。
“疯骑兵给我杀!”
王楷看到刘何落败、许汜落马,不顾陈到和臧霸的阻止,带领疯骑兵冲了上去。
随着一声叫喊,袁军阵中一员将领带着一群骑兵冲了上来,白衣白甲白马,光是阵势足够惊人。
“大哥,张绣指着袁军的骑兵说道,难道这就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坏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算是一支精兵,刘何的疯骑兵,碰到他只怕凶多吉少。
“应该是白马义从,张辽说,我带骑兵前去支援南安。”
“不行,现在骑兵绝对不能出战,雷薄指着逐渐向前移动的袁军,斩钉截铁的说道,袁军阵中弓弩已经布置好了,如果出战就是送死。
话音刚落,之间袁军两侧涌现出大批刀盾兵,两面巨大的盾强缓缓上前推进,后面赫然就是骑兵杀手…弓兵。
第八十回随疯而去
刘何见到王楷带着疯骑兵冲了过来,大吼道:击生,退兵,前面有弓手!
“主公,鸣金收兵吧,贾诩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一刻,我心中万分后悔,应该听从诸葛亮的意见,不该把魏延派去阳都,更不该固执的不留一点刀盾兵。
前几次战斗,使得我有些过分迷信我的骑兵组合。战争真是来不到半点马虎。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速度奇快,眨眼间,已经和疯骑兵交杂在一起,任凭铃声响起,疯骑兵却脱不开身,陈到的弓骑兵碰到盾墙后的弓兵,亦是难以施展,听到铃声,只能先行和臧霸的冲锋营退回城中。
疯骑兵和白马义从杀的昏天暗地,整个是胶着状态,任凭疯骑兵再怎么疯狂,也只是勉强和白马义从打个平手。
刘何已经回到了城门前,见到疯骑兵被白马义从纠缠不清,竟然只身又杀了回去。
“疯子,回来!”
刘何回头看了一下,义无反顾的冲向了白马义从。
随着袁军大量长枪兵的介入,疯骑兵越战越少,但没有陷入混乱,而是紧紧地跟着王楷和白马义从搏杀在一起。
刘何乱军中救起了倒在血泊中的许汜。在几名疯骑兵拼死搏杀下,许汜把自己牢牢绑在了刘何身上,背靠着背,一时间斩杀白马义从,如入无人之境。
公孙瓒击杀了围住自己的几名疯骑兵,带着另一名袁将冲向了王楷。
王楷在奋力拼杀下,体力已经渐渐不支,左手似乎受了伤,在疯骑兵的保护下,偶尔用右臂持枪,击杀白马义从。
疯骑兵聪明的紧紧纠缠着白马义从,鞠义的弓兵并没有发挥固有的威力。
看到公孙瓒拍马杀向王楷,刘何和许汜合力击退几名长枪兵,赶了过去。
“大哥,魏越看着疯骑兵在袁军的围攻下,越来越少,恨恨的捶着城墙,我看不下去了!”
“大哥,我去!成廉吼道,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疯子他们死在眼前吧!”
“走,跟我冲过去!”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大喝一声,带着成廉、魏越就要下去。
“大哥,万万不行呀,张辽和张绣一左一右抱住了我,弓弩是骑兵克星,出不得呀!”
疾如风!
风!风!风!
一阵嘹亮的攻击号子在城外响起,不知什么时候,高顺带着陷阵营,从左右两边树林摸了上去。
鞠义正为自己的计策得意,不想两旁突然出现了大量士兵,密集的长枪飞了过来,一瞬间,袁军的攻击阵型完全乱了,盾墙也因为遭到侧面攻击四散而开。
攻击号子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面对陷阵营的强硬攻击,原本气势汹汹的袁军,嚣张气焰不再,部分袁军自乱阵脚,向本阵溃逃。
在鞠义的指挥下,袁军弓兵迅速击中起来,交替掩护分拨撤退,全然不顾顶在最前头的刀盾兵和长枪兵。
陈到的弓骑兵紧随着高顺的陷阵营前进,查漏补缺,箭雨飞向毫无遮拦的长枪兵和刀盾兵。
看到袁军弓兵虽陷困境,还是慌而不乱,有条不紊的,缓缓后撤。不得不佩服鞠义的临场应变能力。
是时候了,张绣大叫一声,引着胡车儿、文聘率领北地骑兵突向落后的刀盾兵。
臧霸的投枪营因为弓兵的后撤,也冲了上去,在投枪兵的中程攻击下,刀盾兵毫无招架之力。
高顺和陈到带着陷阵营和弓骑兵虽然逼退了鞠义的弓兵,但在弓兵有效的攻击下,无法彻底将其逐出战场,
鞠义的弓兵在自己完全撤出攻击范围后,竟然再次向前进攻。见到袁军弓兵如此强势,雷薄带着暴风营顶了上去,在陈到率领弓骑兵的协助下,成功的将袁军分割开来。
整个战场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整个袁军被分为两段,靠近我方城池的骑兵、长枪兵、刀盾兵和靠近袁军大营的弓兵、骑兵。
整个战场之中仍然是白马义从和疯骑兵的较量,数量远远超过白马义从的疯骑兵在友军的帮助下,渐渐占了上风。
“大哥,张辽指着袁军大营中的一处高台上影影绰绰的人说,哪里必定是袁军的指挥中心,让带兵拿下他,定可彻底击退袁军。”
“大哥我们也去!”魏越和成廉听到,自然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好,三弟,我们幽并两支骑兵,一起突击。”
“战局已定,主公更不必轻易以身犯险,贾诩说,主公留下观战即可。”
考虑到我已经阴沟翻了几次船,我犹豫了。
“大哥,我们去了。”
张辽和成廉、魏越带着骑兵分从左右两侧绕开鞠义的弓兵,直接杀向袁军大营。鞠义指挥着弓兵应付着雷薄的弓兵和陈到的弓骑兵仅仅是勉强,根本顾不上拦截并州骑兵和幽州骑兵。
眼见两支骑兵就要成功会师,彻底截断鞠义弓兵和袁军大营的联络,不想袁军营寨大开,高览、张颌和另一名袁军将领各自带领大量士兵冲出,高览率领长枪兵死死挡住左边的张辽。另一员袁将率领骑兵力拼右边的成廉、魏越。张颌趁着空当,带着刀盾兵向前支援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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