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带着刀盾兵向前支援弓兵,看样是要救出鞠义。
张辽的并州骑兵在高览带领的袁军长枪兵的攻击下,被迫边战边撤。成廉、魏越带领三十八骑将战退了袁军骑兵。一时间,互有攻守,呈现拉锯状态。
鞠义引领弓兵在张颌带来的刀盾兵的舍命掩护下,撤了回去,救出鞠义和弓兵,张颌随之退回,没想到袁军支刀盾兵并不撤退,而是冒着箭雨奋力向前冲击。
鞠义的后撤,使得我心里一凉,本来长枪兵的攻击就使得骑兵进攻不畅,再加上弓兵,那简直就是飞蛾投火。
雷薄和陈到也看出来袁军的意图,奋力射杀着充当屏障的刀盾兵。
令我欣慰的是,鞠义并不恋战而是带着弓兵直接退回了大营,张颌也是率军退回大营。
高览带领长枪兵逼退张辽、成廉和魏越,在弓兵的接应下退回大营。
张辽见状,带着并州骑兵撤出了弓兵的射程之外,严阵以待,以候袁军大营出兵救援。成廉、魏越率领幽州骑兵直接扑向那支袁军刀盾兵的身后,纵使受到前后夹击,袁军刀盾兵仍然力战不退。看得出这就是一直送死的部队。
再陷阵营的又一次攻击波下,刀盾兵全军覆灭。
雷薄率领弓兵协助张辽看住袁军大门。
高顺和陈到开始分兵围住没来得及撤退的其他袁军。
公孙瓒及其白马义从已经被我军团团围住,外围的袁军一*被分割蚕食,正当我为这支名震一时的骑兵将要覆灭时而暗自叹息时,攻击停住了。
空旷的地上,正中间对峙着的一方是公孙瓒和三名袁将以及数百名白马义从。另一方是刘何、许汜、王楷三人,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仅存的百余名疯骑兵。
刘何正在和公孙瓒旁边的一员袁将激烈的说着什么。
突然间,数百名白马义从齐刷刷的下了马,跪倒在地。公孙瓒旁边的那员袁将当众自刎身亡。
到底什么情况,看得我一头雾水。
袁军大营打开了,一股袁军骑兵冲了出来,转眼间被箭雨逼回。看来袁军还想救出公孙瓒。但是只组织了一次冲击,便偃旗息鼓了。
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张颌、高览拼命去救鞠义却没竭尽全力去救公孙瓒,突然悟透,一是公孙瓒是新人,二是公孙瓒是主将。
城下的场景又出现了变化,公孙瓒旁的另外两员袁军将领不顾公孙瓒的劝阻,站了出来,随之,刘何带着许汜和王楷和他摆开了阵势。
一场五人四马的角逐开始。王楷敌住一名袁将,刘何带着许汜冲向另一名袁将。
两个袁将异常凶猛,几个回合下来,王楷率先身中数枪,仍然兀自死战,刘何和许汜的背靠背战法,让与其对敌的袁将有些手忙脚乱,躲过了刘何躲不过许汜,刺中刘何的同时,也被许汜刺中,如果不身体强壮,恐怕早已丧命。
“文和,我去看看!”在上面看哑剧猜哑谜使我憋得慌,刘何他们的搏命杀法,让我更是看不懂,我不顾贾诩的再次阻拦,下了城楼。
赶到城外,王楷已经落马身亡,与刘何、许汜对敌的袁将也已经魂归故里。
许汜身中数枪,加上刚才的重创,危在旦夕,刘何仍然在与剩下的一名袁军将领奋力搏杀。
这种情况的出现,令我异常的纳闷,刚才那么险恶的场面,刘何都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救出许汜,相助王楷。现在大局已定,竟然完全不顾兄弟死活,以命搏命?
“南安住手,我大喝道,都给我住手!”
“主公,这是我们的私事,刘何几乎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喊道,我不杀他誓不为人。”
杀!
刘何不顾死活的迎着袁将长枪直冲去。
袁将没想到已显疲态的刘何还是那么疯狂,稍微一愣神,刘何的长枪击断了他手中的长枪,瞬间穿透了他的胸部。
袁将痛的咬牙切齿,大喊一声,丢弃后截枪尾,硬生生的把断枪捅进了刘何腹部,与此同时,许汜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枪穿入了袁将的咽喉。
三人同时滚落下马。
裴元绍连忙带来吴普对刘何和许汜医治。
我径直走向公孙瓒。基于他和刘备、赵云的关系,我并不想他死在我手里。
“伯圭,又见面了,我说,这番情形,是战是降?”
“只要能活命,战又何苦,降又何奈,公孙瓒拜倒在地,良禽择木而栖,我愿降了。”
“主公,许将军死了,吴普摸了摸两个人,摇了摇头说,刘将军也快不行了。”
我指着刚才自刎的袁将以及被刘何、许汜、王楷三人合力击杀的两个袁将问道:这三个人叫什么名字,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自杀的是我弟弟公孙越,他为了我而死,公孙瓒苦笑了一下,这两个是异族都叫蹋蹋,至于他们和你的将领之间的恩怨我不清楚。”
“蹋蹋?”魏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孙瓒说,他们是异族,他们叫蹋蹋?
正是,公孙瓒奇怪的看着魏越说,自我投了袁尚,这两人便被安插到我这里来了。
刘何平时疯疯癫癫,但和魏越处的比较好。因此他的死对魏越触动有些大。
魏越一言不发的翻弄着那两个战死的袁将,神色突然一变,原本痛苦的表情,变的更加悲伤。
“小越,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走过去拍了拍魏越,人死不能复生,把南安他们厚葬此地。”
我看了看剩余的百余名疯骑兵,转眼间他们的三名统领纷纷离去,而他们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有,他们眼中的那种死寂,看着令人心寒。
“他们都是哑巴,公孙瓒看着我目光扫向剩余的百余名疯骑兵说道,和我的这些骑兵一样。”
“什么?”我被公孙瓒的话惊呆了,他们竟然都是哑巴,怪不得默不出声,更没想到白马义从也都是哑巴。
“他们也都是杂种,是乌丸侵犯幽州的产物,公孙瓒小声说道,怕他们发出胡音,遭人嘲笑,因此一出生下来便被弄坏了嗓子。”
什么人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竟然对婴儿下手。我正要质问公孙瓒,突然就想通了,这个已经不是我所能管辖的事情了,毕竟他们还活着,比起那些还未出生就丧身战争的孩童好多了。
我看了看白马义从和疯骑兵,这种孤独和悲哀是旁人无法理喻的,可能唯有战场上的疯狂才能抵消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无助吧。
“我不强人所难,我对公孙瓒说,你的手下如果有不愿跟随我的现在就可以回去。”
“主公,袁军大营已经挂上了免战牌。雷叙拍马前来,我们是不是要撤军回营?”
“回去?他们早就无家可归,公孙赞看了看不远处的袁军大营,摇了摇头说,他们把我也放弃了,真是世态炎凉。”
“大哥,待我收拾完战场,一旁默默围观的高顺说道,三次冲击,我的陷阵营都快手无寸铁了。”
“二弟,你带着三弟、宣高他们收拾战场,我对雷叙说,告诉四弟、叔至和你兄长待清理完战场,再行回城,不可掉以轻心,防止袁军跟袭。”
“得令。”
高顺带着张绣他们去清理战场。雷叙拍马赶去传令。
“主公,公孙瓒尴尬的看着离去的众将,我该做些什么?”
想到才投降过来的阎柔,还是让他带着公孙瓒先熟悉下情况,毕竟都是降将沟通起来应该更加容易。
接到命令,阎柔匆匆赶来,一脸笑容,正要和我说话,不想一眼看到吴普正在救治的刘何,像发疯了一样大声吼道:军医,救活他,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
然后扑通跪倒在刘何身旁,失声痛哭起来:公子,公子,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公孙瓒看到阎柔出现,先是一愣,等发现阎柔疯了似的去叫刘何,神色异常紧张,身子似乎也有些颤抖。
公子,刘何什么时候又成了公子,哪家的公子?我看着趴在刘何旁边的失态的阎柔有些傻眼,这又是哪一出?
“公孙将军你怎么了,成廉看的仔细,冲着公孙瓒喊道,难道真有事瞒着我们?”
听到成廉的呼喊,阎柔蹭的站了起来,抽出腰中佩刀,走向公孙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要斩草除根,如果公子死了,我拼上这条命也要杀了你。
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恢复平静,面对阎柔的刀尖,冷哼一声:真是冤家路窄,不过他是自取灭亡。我弟为了你家公子已经自刎身亡,诸位将军都可以作证。
“主公,刘何将军醒了,吴普说,好像有话要说。”
“公子,我是阎柔!我是阎柔!”阎柔不再理会公孙瓒,抛下佩刀扑倒刘何身旁喊道。
听到吴普的诊断,魏越放弃了对那两名袁将的查看,也来到刘何身旁。
“主公,我有件事一直都瞒着你,刘何虚弱的说道,刘虞是我父亲。”
刘何的话令我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他这个疯疯癫癫,打仗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是刘虞的儿子。
“公子,你别说了,阎柔已经泪流满面,省点力气,省点力气!”
“小柔,我不行了,让我说完,刘何痛苦的咳出一口鲜血,两眼无神的望着躺在一边的许汜、王楷,我不该一时冲动,连累了他们,公孙越已经死了我也算报了仇。”
“他们是怎么回事,魏越指着两名叫蹋蹋的袁将问道,他们难道和你有过节?”
“小柔帮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