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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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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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这是干什么!”是政教主任!

  所有的人一下子停下来。

  政教主任脸色很难看,大声喊道:“都想造反了!你们班学习没什么本事,会考考试就是倒一,打架这么有劲!”

  “这都因为秦文文,我们班实在是小庙供不下她这样的大佛!”班主任很生气地说道。

  政教主任将事情的原委听了一遍,大怒指着站立的同学说:“谁是秦文文!出来!”

  秦文文还是大咧咧地站出来,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上已经流出了血。

  政教主任看着秦文文这个样子难免心里有点迟钝。

  “你就是——”

  政教主任还没问出来秦文文就先声夺人地说:“我就是秦文文,你有什么屁直接放吧!”

  听到这句话政教主任火冒三丈,走上去就是两个耳光。打完了,刚要说什么,秦文文重重的一拳打在政教主任的下部,政教主任躬下身子在那里痛苦得挣扎。很多同学又冲上来,他们彻底被这个野蛮的秦文文激怒了。群架开始了。秦文文一看事情不妙,一下子将身边的桌子搬到,坐在旁边的两个女生吓得大哭起来。桌子正好压在政教主任的脚上,政教主任哇哇地叫了两声。秦文文使劲一跳,跳出门外,然后用力将门碰上了,自己溜之大吉。

  这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李强又来到了高二八班找秦文文。可是他没有看见秦文文,或许秦文文已经回宿舍了。他想着秦文文在宿舍里安静的看书,他们在高考结束后如何的约定三生,他病好了,带着秦文文去他们家看看自己的妈妈,妈妈现在还在地里下苦。秦文文对自己的妈妈如何得夸奖自己怎么好!

  “李强!还不回去,在等秦文文,是吗?”

  李强恍然清醒过来,看见李伟正在自己身边站着。

  “是啊!可是她回去了。”

  “我看你不要等了!”李伟冷笑地说,“有些人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强有些生气,“我的事情好像应该由我自己决定吧!”

  “好啊!我才不想决定你的事情。”李伟看着李强说,“祝你好运!我走了!”

  李伟走了,可是对于李伟莫名其妙的话,李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想肯定与秦文文有关系。通过打听李强知道了所有发生在今天的荒唐事情。李强很痛苦,为什么啊,要这样,秦文文你做什么事情在意过我吗,秦文文你为什么不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想!李强心里流着泪,他不知道怎么办。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发生得那么突然,自己怎么办!不行!我必须去找秦文文。李强看着围墙外面幽暗的灯火,好像倾述自己忧伤的过错。可是夜色却是如此的阴暗不知道错的是什么。柳枝在夜风里展示自己的婀娜多姿,却不知道黑夜里除去夜风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探视。你是一只萤火虫为什么不去围着自己的空间妄想找出天地的秘密。你错了,可是我怎么忍心让你错下去。

  李强走出了学校,没有回到宿舍而是漫无目的寻找。李强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秦文文,因为秦文文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她一定还在县城里胡逛。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用一元钱买了两个馍馍就向着县城跑去。即使这是五月的夏天,可是晚间的风还是好像冰凉的月光让人发抖。街道两边的柳树哗啦啦的被风吹得好像铃铛响亮。可是这一切对于李强就好像是心急火燎。是的,现在对于什么他都不关心,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情,这件事仿佛和自己的生命已经站在了相等的位置。那就是秦文文。他害怕秦文文遇到什么危险,害怕秦文文被什么人欺骗,在他眼里这个世界就是童话,这个秦文文就是个童话里需要保护的孩子。

  首先他去了超市,晚上的超市灯火嘹亮却还是没有照见自己在意的那个人。由超市出来自己又去了几家娱乐场馆,可是始终没有看见秦文文在那里。最后的希望就是网吧,也应该在网吧,因为在她眼里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她,她最喜欢在网上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因为她说过自己不喜欢上网,只是为了寻找那个唯一可以理解她的男孩。李强找了所有的网吧,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在失望之余李强决定放弃,可是只要抬头看见满天星星的夜空,李强就会联系起那些*的犯罪和那些抢劫杀人的场景。他总是意识到秦文文就会遭受这种不幸。这时候路灯关了,一切都暗下来。他觉得自己很惶恐,没有一根绳子可以让自己攀爬。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喊救命!救命!,这时候来了一个蒙面人,他抓着自己向天空飞。他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蒙面人将自己扔下来。谁来救救他,自己掉下来竟然掉在了垃圾里,自己的秦文文正在捡拾垃圾。秦文文对这个掉下来的人很陌生。你是谁啊!我谁啊!我是李强啊!他自己喃喃自语,突然他想起了那个蒙面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狗熊的鼻子,狮子的眼睛,还是自己根本就想不出来。

  “我在做什么啊!”李强好像清楚了,赶紧沿着街道向着二中的方向边走边看。

  走了很久,他发现前面有个女孩子,看不清,只是听见女孩子叹息了一下,那种语气好熟悉啊,好像是秦文文,可是秦文文从来就不叹息啊。秦文文根本就不知道伤感,她也最见不得伤感的小女生,可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和秦文文那么相似。他必须走上去问个清楚。

  “喂!喂!”他边跑边喊叫。

  那个女孩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危险加速了自己的步子。

  “喂!喂!我是旬邑职中高二三班的李强!”李强气吁吁地喊起来,“你认识八班的秦文文吗?”

  女孩子好像停下来了,她在那里站着,李强跑过去。

  “没事情你大叫什么啊!我就是秦文文。”

  “啊!”李强微微站立下来气吁吁地说,“我——我可找到你了。”

  “你找我做什么!是不是想*我啊!”李文文的语气很僵硬。

  “你今晚打算去哪里呢!”李强很压抑地说,“我担心你。”

  “你放心,我死不了,大不了今晚在厕所里蹲一晚上。要是进不去学校我就在校门口转悠一晚上。”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李强感觉很压抑。

  “小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值一提!”

  李强沉默了。他们向前走着,突然一阵风袭来将柳条卷地沸沸扬扬。

  “你觉得今天你做得很对,是吗?”李强停下来,从他的眼睛里可以感觉出逼人的寒气。

  “我觉得没什么啊!”秦文文说。

  风又一次袭来,秦文文这时候感觉心内很寒冷,她似乎不由自己地去用手抓李强的手。

  突然啪啪的两声,李强竟然狠狠地给了秦文文两个耳光。秦文文也握紧拳头要出手,可是秦文文似乎想起来什么,收回了拳头。

  “你打我啊!”李强声音悲切地说:“打我啊!犹豫什么!”

  “你给我滚!滚!”秦文文好像在警告李强。

  “我可以滚,但是在我滚之前我们应该把话说清楚!”李强在黑暗里凛然地说道,“我很感激你不嫌弃我,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吗!在我的信中,我说着很清楚,我希望我们可以相互帮助、相互理解,其实你错了,我并不是没有爱你,我只是喜欢你!同情你!可怜你!你要什么,你要自由,你的自由是什么,难道就是你的目无法纪,为所欲为,难道就是你的将父母的血汗挥霍,难道就是你的自我表现。”李强叹了口气,“我一开始觉得你是很了不起的女孩子,你很有自我,你很有归属感,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生命。我更觉得作为一个人就应该向你那样活出本样,活出自己的风格!可是你呢,你原来是那么得野蛮,那么得让我伤心,绝望。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希特勒,我看到了一切反对人类文明的力量。我不否认我对你的感情,可是你呢,都是学生啊,我们难道就那么大胆吗?都是未成年人啊,为什么首先就学会了恶性?你需要自由,我知道,可是我们真的无法理解你的自由到底什么!我只理解我们念书就是为了考大学,就是为了将来有一个好的工作,将来不受穷。你不为自己想就算了,你应该为你的妈妈想想!她一个人给人下苦难道就是为了让你这样吗!”

  说完李强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通过泪水可以映射出远处学校的灯光!

  “说完了!”秦文文声音很和气地问。

  “没有!我一晚上都说不完!”李强的情绪很激动,黑暗中可以感到他的双唇在颤抖,“我今天给你把话说明白,我是一个很内向的人,我不希望我喜欢的女孩子被所有的人指指点点,我更不喜欢女孩子不知道检点!”李强刚说到检点两个字仿佛有点后悔,于是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的社会你也知道,我们是学生整天被社会逼着,我或*白你想什么,你所谓的自由我或多或少可以理解那么一点,可是为了这个自由你是不是应该去努力,你说的一句话很,好伟大的平等胜过伟大的自由,可是你给我说了一句反话,在你看来伟大的自由胜过伟大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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