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姬魅倾城倾国,美貌无双的俏颜上,立即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我说过,我不会娶你,你若是硬要进我虞王府,就只能服侍我夫人洗漱穿衣,替她端茶倒水,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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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下这句话,紧了紧怀中瑟瑟发抖的白绫,转身便走,只余下姬魅一人呆立在他身后,一手捂着脸,一手颤颤巍巍指着他,声音尖锐,泪盈满眶地冲他怒吼:“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寒虞,你到底长没长眼睛,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
她喊得焦急,寒虞却走得更快,他甚至压根没开口回答她,便抱着怀里的白绫,运起轻功,闪身窜进了城门之内。
寒虞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城门之内,姬魅恼羞成恨,一把攥过了跟前的侍卫,看也没看他一眼,便冲着他,咬牙低吼:“去,派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杀了,快去!!”
她话音刚落,便惊觉自己搭在那侍卫肩头的右手,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心下大骇,赶忙低头,这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哪里是什么侍卫?分明是一名英俊貌美,目光阴鸷,相貌、气质与寒虞一般无二的陌生男子。
那男子听了她拉着他的衣襟,冲他低声怒吼出的那些话,只挑起眉来,冷冷看了一眼,跟着立即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运起内力,喀嚓一声——
他面无表情,电光火石之间,竟将姬魅的右手,连筋带骨,一把扯下。
当他抓着姬魅的右手,将它一甩手扔下了山崖,姬魅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双腿一软,毫无知觉便晕倒在了身后匆匆赶来的侍卫怀中。
那男子见姬魅昏倒,背过身去,冷冷一声:“怨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找人报仇,可以直接上七王府来找我,但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再向我八弟逼婚,否则,下次我就不光是要她一只手了。”运起轻功,往前一窜,身形转眼之间就跟在寒虞身后,消失在了城门之后。
待到寒虞,寒睿接二连三消失在了城门之后,一直停留在车仗最后的金色马车,缓缓驶来,掀开门帘,透出一股馨人的百合花香味——
下车的女子,竟生生比倒在地上的姬魅,貌美,邪魅不下十倍。
那女子皱起眉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昏迷在地,痛失右手的婢女,一挥手,便命人将那婢女抬了下去。
待到那名奴婢被人远远抬进了另一辆马车,一名年轻貌美,容貌与那名女子不相上下,宛若双生的男子,方才掀开车帘,慢慢悠悠从车内晃了出来。
“怎么样?哥,我说的没错吧?对付这两人,色诱压根就不管用,只能从他们倾心的那名女子身上下手……”
他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前的貌美女子,回过头来,冷冷扫了他一眼,一伸手,竟将穿在身上,馨香飘逸的白色纱衣一把撕下。
覆盖在单薄白衣下的身体,哪里是名女子?分明是个肤白体健,肌理分明的男人。
那男人扯下了身上的女装,接过身后那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递给他的衣服,覆在身上,冷声一句:“入京。”运起轻功,身形嗖地一声就紧随寒虞,寒睿之后入了城。
而被那名男子留在身后,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娇媚男子,见到那名男子换上男装,闪身入城,长出了一口气,一脸无奈便紧随在那男子身后入了城。
姬魅,姬魅,天下之大,竟无人知晓,姬与魅一母同胞,双生而栖,竟是两名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人。
“寒虞……寒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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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不好,所有的一切,明明都是她的错。
寒睿,我喜欢你
“不是他的错,寒虞,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强逼他亲我的,因为我……”
白绫拉着寒虞的衣袖,急急想向他解释,她并没有和寒睿做什么,她只不过一时气昏了头,强压着寒睿亲了自己几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抬头之时,并未见到寒虞震怒的容颜,更没见他抬手打她,却只见他转过身去,往前几步,拉住门把,哗啦一声就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寒睿雪白的身影,夹杂着一股馨人的紫檀木香味,飘然而入,转瞬之间,就窜到了白绫面前。
“怎么样?你冷不冷,他有没有打你?你别哭,一会我去和他解释,他不会怪你的,你千万不要怕,也别哭……”
说来也怪,她本想和寒虞好好解释的,但她一见到寒睿,她一看到他那张满头大汗,焦急苍白的脸,她不知不觉,就将站在门外的寒虞忘了。
“我没有怕,你才在怕。”
她依偎在寒睿怀里,吸着鼻子嘟囔了一句:“我没有怕,你才在怕。”,他立即抬手轻轻刮过了她的鼻尖:“胡说,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寒睿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天塌了下来,我比你高一个头,在我被压死之前,我一定先刨个坑把你藏起来,所以,你也别怕,只要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他一边说,一边匆匆忙忙就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小心翼翼覆在了她身上。
她被他轻手轻脚抱在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只要她需要他,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只有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无论她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打她,不会骂她,他甚至从来没有板起脸来看过她。
他只要和她在一起,脸上就永远是笑眯眯的;她只要和他在一起,心里就永远是暖融融,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寒睿……寒睿……
其实,她打从一开始,就从没想过要嫁给寒虞。
其实,她打从一开始,就更喜欢和寒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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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寒睿,会让她觉得,心里无论何时都是快快乐乐,轻轻松松,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用害怕,不必担心。
他不会像寒虞,老是板着脸看她,好象她欠了他几千几万两银子,他更不会像她的爹娘,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动不动就罚她进地下室。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一个人被关在地下,没吃没喝,几乎饿死的时候,是他,每次都是寒睿,偷偷摸摸命人挖了地道来救她。
他永远都是这样,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会及时出现在她面前。
寒睿……寒睿……
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她永远也不想放开他的手。
她永远也不想放开他的手。
可是,她现在已经嫁给了寒虞。
虽然她并非自愿,但她到底已经成了弟媳,而且,她对寒虞,说是无情,那是骗人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对寒虞,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见不到他便会想,见到了他反而怕,其实,从头到尾,她都更喜欢和寒睿在一起。
寒睿,他就像她的哥哥,不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哥哥,而是她从前,更亲的那个亲哥哥。
只有他,会让她感觉,她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比至亲更亲的亲人。
只有他,就算她被逼无奈离开了他,嫁给了他弟弟,他依然可以不气不恼,温柔体贴地陪在她身边。
可万一寒睿成亲了呢?
万一他成亲了,他一定再也没那个空闲来管她了。
她不想让他离开她,她不想松开他的手,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自愿和他分开的。
她一辈子,都想和他在一起。
她抬头望他,恰好看到他满面温柔,浅笑盈盈地为她梳着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为她梳头的时候,永远都不会弄疼她,永远都会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许多好吃的东西给她。
她吃着嘴里他刚刚塞给他的蜜饯,不由自主,甚至是身不由己,就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寒睿……寒睿……”
她一边嚼着嘴里的蜜饯,一边就用自己的脑门小心翼翼,来来回回磨蹭上了寒睿的胸口。
她一边磨蹭他,一边就咬住了他的耳朵,凑在他的耳边,连声低喃:“寒睿,永远别离开我,好么?”
他依然轻手轻脚给她梳着头,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便毫不犹豫,语气温柔地应承了她:“好,我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除非我死了。”
她听到他说前半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甜津津的,但听到他后面那个死字,不知为何,心里猛地一阵剧痛,抬起手来,匆匆忙忙便堵在了他嘴上:“别这么说……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那……你往后有了夫人怎么办,倘若她不让你陪在我身边,倘若她非要你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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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在她身子里泄了三次了,可她还是一次也没到。
她一次也没到,可他已经舒服得蜷缩起了脚趾头,白玉般美丽,光滑的身体,水蛇一般紧紧缠绕在了她身上。
“绫儿……我好舒服……嗯……”
她抬起手来,轻轻摸了一下他潮湿,散乱的头发,他哼了一声,那白皙,绝美的身体,立即更加用力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他一从她身子里出来,那两条修长,温热的大腿,立即往上一抬,不声不响就夹到了她腰上。
他把脚掌平摊在她后背上,用他那滑溜溜的脚趾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不停磨蹭着她的后背。
她被他蹭得咯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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