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怂摹�
寒虞,他这只猪,他要另娶?好,她现在就爬墙给他看!
他敢有第二个老婆,她就还他一顶绿帽子!
虽然他和寒睿都身中剧毒,一旦冲动,便会克制不住去咬他人的脖子,但是只要她想,她一样找得到法子和寒睿上床。
他和她说过,他身上的病,闻不得昙花的香味,一旦闻到,必定病发。
他亲口告诉过她,昙花,是他的大忌。
他的大忌,必定也是寒睿的大忌。
只要寒睿病发,她不信他还有那个力气来咬她。
她想到做到,摸出怀里的香囊,将包在香囊外头的牛皮纸,用力一撕——
哗啦一声,整个马车,登时弥漫起了一股扑鼻的昙花香味。
寒睿被白绫突然强吻,本已伸出手来,搭上她的肩头,想用力将她推开。
然而当那股昙花香味,飘飘荡荡钻入他的鼻端,他眉心一蹙,搭在白绫肩头的右手,悄无声息便落了下来。
“绫儿……?”
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已是动弹不得,只剩下那两只狭长、妩媚的狐狸眼,还在骨碌碌不停转动着,焦急、而又慌乱地盯着白绫越靠越近,最终毫不犹豫摸向他下身的柔荑。
“嘘,别说话,你看看,这是什么?还记不记得,我十三岁的时候,你一直哄我和你玩的游戏?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不是什么游戏,你以为我年纪小,不懂,其实我都知道,我知道,你皇兄,那一年,每天都叫你进宫试药,你有时候被他喂下了春药,实在急得没法子,所以才来哄我,让我陪你玩这个游戏……”
白绫一脸怜惜,松开寒睿的腰带,捏住他的裤腿,轻轻往下一拉——
寒睿白皙、颤抖,从未被任何人亵玩,窥探过的下身,立即毫无保留,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白绫眼前。
“亲你一口,你就给我一粒糖吃……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算话么?”
白绫柔声细语,脱了寒睿的裤子,又去解他上衣的扣带,她轻手轻脚,一件又一件剥下他身上的衣裳,将他白玉般柔泽、美丽的身体,一寸寸,一分分展露在了自己面前。
她俯下身子,刚刚在他胸前殷红的挺立上,嘬了一口,他绵软、馨香的身子,猛一颤抖,突然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扬起一阵怡人的紫檀木馨香,不顾一切,拼尽全力撞进了她的怀里:“离了八弟,跟我走,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要我做什么,都成。咱们入宫窃药,还了八弟这份人情,就远离京城,隐居山林,安安静静过完下半辈子……”
他话音未落,白绫却早已探手入怀,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一按——
竟将他整张妖娆、俊美的容颜,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按进了怀中。
“亲我……”
她一只手扣着寒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白皙,紧致的臀上,她咬着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催了他一句:“亲我”,他立即停止了喘息,将两片潮湿,颤抖的嘴唇,隔着衣服,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她的身体。
白绫一只手摸着寒睿的头发,另一只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不停抚摸着他美丽、轻颤的身体。
他蜷起双腿,牢牢夹在她的腰上,他白皙、光滑的双臂,此时此刻,就如两条水蛇一般,柔若无骨地圈在他背上。
她虽然将寒睿剥光了衣服,搂着他倒在了床上,按着他的脑袋,哄他亲她,可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打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和他上床。
总觉得,寒虞说变就变,十分古怪,就连寒睿的样子,也与刚才截然不同,好像转眼之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虽然口口声声要她选他,可他望向她的眼神,既空洞,又迷茫,简直就好像……
对,他和寒虞,简直就好像被什么人控制住了一样。
她想到这里,心中一凛,突然间想起了些什么,掀开窗帘,匆匆忙忙便往窗外望了出去。
奴隶……刚才那个奴隶,他跑到哪里去了?
刚才那个和寒虞长得一模一样的奴隶,其实和寒睿也有几分相像。
仔细想想,他们姓寒的,其实都有几分相像。
姓寒的……姓寒的?
对了,当今圣上,不也姓寒?
回复
爱上占星座
“他没有引西梁人入城,我刚才在窗外都偷听到了,他要撇下我,另娶西梁二公主,你要帮我把他抢回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抢回来……你要带我上哪去?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带我去找他?你可不能骗我……”
白绫一路都嘤嘤啼哭着,捏着拳头不停敲打着寒睿的后背,人群明明是从东门那边涌来,他却为何背着她,头也不回只朝西门飞奔?
“我不会骗你。”
寒睿身形一僵,将白绫的身子往上托了一托,依旧朝前飞奔着,他头也不回,便将那温柔、沙哑的嗓音,轻轻柔柔送到了她耳边:“从小到大,只要是你喜欢,你想要的东西,有哪一样我没有替你弄到手过?别哭了,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我肩上。”
白绫原本只是出声试探寒睿,看看他究竟被脖子上那根银针控制到了何种地步,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答应她的央求,带她去抢回寒虞。
他要带她去抢回寒虞?他真要带她去抢回寒虞?
他刚刚不还蜷缩在她怀里,对她喃喃低语,要她离开寒虞,跟他走?
她见他越跑越快,身形转眼之间就窜到了城门旁边,心中惶惶然,不由自主,就伸出双手,牢牢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刚想开口,告诉他,她不过是在骗他,她不需要他孤身一人去替她抢回寒虞,等他与她回到了睿王府,再多派些人去抢回寒虞也一样,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弯下腰,将她放到了地上,回过头来,眼角眉梢,依然挂着那抹温柔、宠溺的浅笑,抬起手来,轻轻柔柔抚摸上了她的面颊:“好了,别哭了,你待在这里,从一数到一百,一百下的时候,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平平安安,毫发未损的八弟。”
他说完这句话,收起来来回回,不停抚摸在她泪颜上的右手,纯白、笔直的背影,往前一窜,转眼之间便消失在了黄沙弥漫的城门之后。
他看到了
白绫被寒睿一人留在了城门之下,忧心忡忡地等待着,她虽然极想听寒睿的话,乖乖留在原地等他和寒虞回来,奈何她越是等,内心的烦躁,便越重,她一时担心西梁人人多势众,难为了寒睿,一时又担心寒虞会被他的皇兄控制,心甘情愿和西梁人走,她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寒睿和寒虞回来,她只数到了五十,便再也数不下去,跺了跺脚,急匆匆跑出了城门。
“寒睿……寒虞……”
白绫边跑,边小声呼唤着寒睿,寒虞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刚开始心里只是稍微有些忧虑,越跑,那忧虑越大,越跑,她的心脏,便跳动得越快。
当她终于冲出了城门,冲到了西梁人的车仗之下,她见到车内缓缓走出的那名美貌女子,也就是圣上下旨,赐给寒虞的二房,她却突然伸手捂住了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她……她是……
回复
爱上占星座
她曾经在大哥那里见过她的画像,这名女子,不就是名满天下,五胡十六国倾城倾国第一人——姬魅么?
传闻她生得天资国色,沉鱼落雁,任何男子,只要见了她一面,必定会拜倒在她的裙下,此生此世,再也无法将她忘怀。
她原本不信那些流言,可如今真正见了姬魅,却由不得她不信了。
她虽然离得她远,看不清她的真正样貌,但光看她走起路来,那云鬓微摇,若柳扶风的背影,她举手抬足之间,不停从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她都能断定,传言确实不假。
白绫目不转睛,呆呆怔怔地盯着车仗正前方,那名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云髻峨峨的女子,甚至连寒虞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车仗之前,都浑然未觉。
她原本一直以为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够美了,今日与姬魅一比,她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了。
若是寒虞见了她……若是寒虞见了她……
若是寒虞见了她,他一定会变心。
他一定会变心,她是女人,见了姬魅的背影,尚且动心至此,更何况是寒虞?
他年轻轻轻,又是王爷,本来就没有必要,更不可能为了她,只娶一房夫人。
对了,寒虞,寒虞在哪?她必须赶紧找到他,她必须赶紧把他带走。
她不能让他看到姬魅,他若是见了姬魅,一定会变心……
她回过神来,急匆匆扭头寻找寒虞,她抬头之时,恰好看到他满面怒容,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
他轻斥一声,走到她跟前,弯腰刚要把她抱起来,她却往前一扑,伸出手来,急匆匆就把他的眼睛遮住。
“别睁眼,快跟我回家,快!!”
白绫跳到寒虞身上,一弯腰,就把他的脑袋深深藏进了怀里,她见姬魅觉察到了自己的出现,微微一愕,掉头就朝这里走了过来,心中愈发焦急,不知不觉,就伸手攥住了寒虞的头发。
“快跟我回家,快!!”
她蜷缩在寒虞的怀里,抓着他的头发,像只野猫一样,在他身上又挠又踹,他却只顾抱着她,脱□上雪白的狐皮大衣,像往常一样,将那大衣轻手轻脚盖在了她身上。
“她就是你的原配?寒虞,你的眼光还真差,这样的女人,青楼、酒馆里到处都是,亏你还把她当个宝……”
姬魅走到寒虞跟前,眯起眼来,满脸不屑地扫了白绫一眼,她伸出手来,刚要去拉寒虞的衣角,不料寒虞埋首在白绫怀里,头也不抬,就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声,姬魅倾城倾国,美貌无双的俏颜上,立即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我说过,我不会娶你,你若是硬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