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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身紫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相庄严,小推车进场的时候,他甚至站立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李定邦也很好奇这最后一件宝贝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下午在看的时候,曾经看过最后一件藏品不过是个小小的铜印,上面模模糊糊地刻着几个自己不认识的字,也没觉得有什么珍奇之处,当初还觉得奇怪,这么一个小家伙,怎么排在了最后出场,现在看来,还真有些门道。
何雯知道,对于想得到最后拍品的正主来说,自己的吸引力已经失去了意义,于是没有再卖弄风情,而是干脆地掀开了盖在铜印上的红布,露出一个烟盒大小,底部朝下,已经色泽很深的铜印来。
戴上托盘一边放着的白手套,何雯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铜印,一只手托着铜印,另一只手则慢慢将铜印底部翻了过来,面对着展厅中的竞拍者们展示了一圈,软语细声地说道:“这是我们拍卖行一位VIP卖家昨天送来的一枚铜印,长八点八公分,宽九点九公分,高九点九公分,重二百五十六克,印方柄圆,取天圆地方之意。经过我们拍卖行专家的鉴定,以及碳元素放射性光谱分析,确定这是一枚东汉年间的铜印,铜印上有八个汉隶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鉴定结果,这枚铜印是传说中的天官印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
何雯的话音一落,下面的展厅立刻如同炸了锅一样热闹了起来,竞拍者们相互热烈的争论着,甚至有人为之真伪吵了起来!
那位一直站立着的老者忽然对何雯说道:“我是否可以上台细看一下铜印?”
“当然可以,这是竞拍嘉宾的权利!您请,这里有专门准备的手套。”何雯笑盈盈地对老者说到。
老者健步如飞地登上了拍卖台,戴上手套,从何雯手中接过铜印,激动地端详了起来。也有些莽撞的家伙试图一拥而上,早有身强力壮的保安上前阻拦,何雯大声说道:“各位嘉宾请不要着急,亲自鉴定辨别是你们的权利,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和混乱,各位请排好队,按秩序一个一个来!”
老者不停地翻看着铜印,还时不时把铜印放到鼻子前闻一闻,面部表情越来越激动而凝重,良久他才念念不舍地将铜印交回何雯手中,转身走下来拍卖台。
……
待最后一位要鉴定铜印的竞拍者也下了台,何雯已经有些娇喘吁吁,轻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何雯开口说道:“想要鉴定铜印的嘉宾均已鉴定完毕,至于铜印的真伪,我们拍卖行给出的结论是百分之九十九为天官印原型,而不是百分之百!至于各位嘉宾是否认同这个结论,相信在看过以后各有判断,按照卖家给出的保底价,我们拍卖行给铜印开出的起拍价是人民币五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下面开始竞拍!有没有人出价五亿?”
人民币五亿?!李定邦三人不禁大吃一惊,这铜印究竟是什么玩意,小小一枚居然如此值钱!简直有点骇人!
侯真问李定邦道:“邦哥,你知道这铜印的来历吗?怎么会值那么多钱?”
李定邦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知道,我也在奇怪,这何雯口口声声说天官印天官印,难道这印还真是天官赐福过?就算是天官赐福过,也不值这么多钱吧?”两人是故意大声说的,为的就是让马状元听到,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马状元的耳根动了几下,心里不耻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真不知道李老匹夫怎么会带着这么三个无知小儿回来!这天官印如果是真的,那可是绝世珍宝,号称一印在手,鬼神退避,对于开山打洞来说,那可是无上利器,再也不用担心随时有性命之忧,别说是五亿,就是五十亿也值了!
李定邦早就用精神力把马状元给监视了起来,他听到自己和侯真对话后,面部表情的变化,以及由内心激动产生的心跳变化都没能逃过李定邦的监视,李定邦和侯真不禁相视一笑,目的达到,示敌以弱为的就是让这小子放松警惕。
“我出五亿!”就在李定邦三人示弱完的同时,坐在第一排的老者报出了铜印的起拍价。
老者坐在那里,目不斜视,直愣愣地盯着铜印,那专注仿佛幼童在看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听到老者的报价,立刻有人响应起来。
“五亿零五百万!”那个一身肥肉的西服男没等何雯开口议价,就得意把竞拍价往上提了五百万,一脸贱笑,嘴角还流着口水地望向站在拍卖台上的何雯。
何雯见他如此形状,内心虽然不耻,但仍就笑容满面地议价道:“五亿零五百万第一次!”紫衫老者不禁回过头来,怒目而向肥肉西服男,肥肉西服男视而不见,只是看着何雯傻笑,那样子一看就不像来竞拍的,反倒像来显摆勾女的。
众多嘉宾一看他那副尊荣,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老者也只得气呼呼地坐下,对拍卖台叫道:“五亿一千万!”
所有人都认为肥肉西服男会继续加价,谁知道他竟然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出价的意思,旁边坐得近的也没听清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只有李定邦听到了这猪哥说:“老子又不是傻B,五亿老子都出不起,为了博美女看一眼,老子麻着胆子报了一次价,幸好还有老头知趣!再报一次,万一没人接了,卖了老子都没这么多钱塞,划不来,划不来!”
李定邦不禁莞尔,这小子也不是看起来那么白痴,原来也是装的,真是有趣。
有一就有二,竞拍价很快就在一千万,两千万的喊价中被抬了上去,飞快地就直接飙升过来十亿,十五亿,已经直逼二十亿!
李定邦三人面面相觑,侯真咂舌道:“这里有钱人真他妈的多,这花钱也太他妈不当回事了!”
李定邦低声说道:“我们不知道这铜印的价值,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你们看那马状元到现在都没动,看来他对这铜印是志在必得啊!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想到,这铜印明显是个宝贝,怎么轻易就拿出来拍卖了呢?”
正在说着,马状元喊出来竞拍以来的第一次报价:“二十五亿!”一下子直接把竞拍价提高到五亿之多,顿时整个展厅安静了下来,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大多数人都认识这个穿着一身白,还戴着蛤蟆镜的招牌式人物,知道他不仅有钱,而且眼光很毒,心肠也狠毒!只要他看中的东西,绝对没有拍不到手的!
可是这次,马状元似乎遇到了对手,坐在前排的那个紫杉老头也很硬气,几乎每次有人加价,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加价,这次也没例外,马状元话音刚落,他就举起手中的号牌,说道:“二十五亿零一千万!”如果不是他那自信而淡定的样子,还有和荣泰一直信誉颇好的口碑,别人还真说不准会怀疑他是拍卖行请来的拖。
……
广州小姨子家电脑中毒了,系统重装中,在网吧写的这章,晚上不知道能不能保更,尽量努力吧!
………【第三十章 西北付家】………
老者的报价,一下子把绝大多数还在想着,再熬一熬也许就能取得最后胜利的竞拍者给打得哑火了。听到老者的报价,马状元也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一号人物!
老者的年纪大概在六十上下,衣着普通,气度倒是不凡,能够毫不犹疑地报出二十五亿以上价钱,证明他至少身家很足,不用为钱担心,甚至不把钱当回事,马状元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说道:“给我查一下这个老者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显然马状元是有内线在监视展厅的,恐怕展厅里的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够掌握得清清楚楚!在手下查清老者底细之前,马状元怎肯轻易认输?于是开始慢慢同老者较劲!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马状元同老者展开了一场让周围的人有点瞠目结舌的竞拍。
每当何雯报出老者的价钱,议价到第二次,就要一锤定音的时候,马状元就会不紧不慢地把拍价提高五百万!与之相反,每当马状元刚把拍价提高,老者则是毫不犹豫地把拍价提高一千万!
拍价就在两人抬杠一样的竞拍中,从二十五亿一路飙升,很快就攀到了三十五亿之巨!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饶是马状元一生拼杀,胆大心狠,此刻手心也早被汗水浸透,这可是三十五亿,差不多是他身家的一半还多了,自己可从未试过如此豪赌,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自己肯定要放弃,但在手下回信之前,他还是抱着一丝老者不会再加价的幻想的。
终于,马状元的手机响起来了,他没等第一声铃音响完,就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听手下的报告。
手下报告的结果,让马状元心情分外复杂!他曾经设想过老者是李寻欢找来的拖,目的就是不想让这件宝贝卖出,而只是想通过竞拍来提高和荣泰拍卖会的名头;曾经想过,老者确实是中原哪个大家族的人,甚至是隐藏世家的人;还曾经设想过是自己的对头,向来和自己不对付的同行,洛城杨家的人。
手下的报告却让自己觉得庆幸的同时,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老者是号称“西北王”昆山地区付家的人,而且是付家的二号人物,付家家主付铭飞的叔叔付远山!
庆幸的是刚才老者报价三十五亿四千万后,自己没有再加价!不可思议的是,这付家虽然实力雄厚,影响颇大,但向来只是在西北称王称霸,怎么这次把手伸得这么长,都伸到中原来了?
就在马状元不解的同时,何雯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定音锤,只听她举着锤子说道:“三十五亿四千万,最后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说完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