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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啦!公国只有王室和功勋卓著的公民林贤友才可以享受四层架茶点的下午茶,我竟然和传说中的传奇人物共坐一桌,他们难道是自由的典范公民林贤友里奥和格纳大人,脑袋一阵的昏晕激动的心情让我不知所措,我端起放在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浓浓的黏稠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一种绝对特殊的感觉刺激着味蕾,我的天啦!我再次的感叹,我喝是什么难道是火吗?我觉得我的喉咙到胃都快烧焦了,我张着嘴巴猛烈的吐着舌头,就像一条被烈日烤的喘不过气起来的狗,左右张望希望找到一杯清水。
“哈哈哈……”对面两人放声的大笑,拍着桌子,带着睿智老人独有的狡黠幽默。
“这是黑药酒,驱寒去湿只是稍微有些烈,要慢慢的抿。”察觉到我的窘态,婉约的声音继续开解道:“别介意,他们就是喜欢如此的胡闹。”一杯带着蜜糖香味的清水递到了我面前,芊芊玉手像拨动琴弦一样安抚了我的惊慌,我抬头看着出言的主人,她的皮肤像阳光照耀下的瓷器那样的白,透着晶莹圆润,那双眼睛带着轻快、活泼、无忧无愁,直接穿透了我的心,我羞涩的低下头,偷偷瞄着她,一身皎月劲甲在她的身上穿出了轻盈,姿态娴雅的像盛装出席晚宴的公主。
天空、大气、光线和她身边的一切都围绕着她活动,浓重的酒意和沁入心扉的美让我沉醉,我趴到了桌子上,耳边响起如同天籁之音的歌声,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细细听来,像秋风徐徐掠过心头……
雨已经停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斑斑驳驳地撒进屋子,茶点与咖啡占满了古朴的原木圆桌,诱人的醇香在缕缕温暖的热气中散发,丝丝的惬意中杂着一份淡淡的忧伤。两个年老的林贤友倚着宽大的靠背木椅,相视而笑,继续歌唱:
清晨古老的河流上漂漾着涟漪
柔美的水流划过身边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春天的平原
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笼罩着栈道
太阳染成深红色云雾也成珍珠色
林荫道再次响起脚步的回声
马在前行蹄声讲述着一切
和旅途挥手道别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世界是你的人生就像是梦想
城堡大门描绘着红白色的玫瑰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视线随着栅栏上的苔藓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池塘湖泊酝酿着新的勇气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崭新的帆布木船自由穿梭在运河上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湍急的河流记录着旅程
河泥水草还有砂土都将被带走
如同过去的每一天
旅途上热闹的景象留在了每一处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银色的蝴蝶结扎在姑娘的长发上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握住的缰绳用心去感触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旗帜和小鸟的私语在风中飘荡
鸭子白鹅还有雏鸟也在窃窃私语
在这里生活吧我们都是朋友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一望无际的天空上盘旋着白色的云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旗帜和小鸟的私语在风中飘荡
鸭子白鹅还有雏鸟也在窃窃私语
在这里生活吧我们都是朋友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友谊受到上天的庇护
纵观天下所有的工作每一件都会留下回忆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格子状的铁桥还有水道桥
巨大的风车摇曳的吊揽
还有蓄水池和倾斜的指路牌
如今成为辛勤劳动者的写照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如今成为辛勤劳动者的写照
是林贤友回到了平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小店的,只记得歌声不断敲打着我的心,“你还能在这里假装幸福地逃避?摆脱生活所有的桎梏吧,我的朋友!”我自问道。不能传奇但我至少可以疯,让那个狗屁的见习馆员见鬼去吧,我不会为离开那个沉寂而昏暗的图书馆痛心,也不会为了离开那个喧闹人情淡漠的城市而惋惜,在我身边,有这么多美妙的东西!我要记录下里奥和格纳林贤友的传奇经历。
想到这里我满心甜润,心情何等的舒适自在!那还等什么呢,对吧!
※※
第一章 迟到的警信
更新时间2011…8…3 15:32:12 字数:3034
入夜圆月悄悄爬上树梢,镶嵌到黑蓝色,天鹅绒般的夜幕中,似水的月光俯视这片富饶的平原,明镜般的湖泊和白带子般的河流中,倒影着宁静的皎洁,微风从纯净安谧的夜色下掠过,带起“莎莎”的枝叶声,催促整个日月平原沉入一片寂静。
嘭!的一声,一只钢靴踢开了半掩的木门,一个一头金发的少年怒气冲冲走了出来,跨出过门槛时他转回头,对着一屋不知所措傻住了的少年们怒喊道:“还愣着干嘛,收拾马匹出发啊!一群蠢猪!”
“里奥,别着急,不是还有两天吗?”他的少年同伴随后追了出来,开口安抚道。追来的少年年纪并不大,却已经长着一脸大胡子,肩膀宽阔,身材高大,像一头直立的凶暴棕熊,头上戴着银珠子的发网,穿着一件印着胸甲痕迹的皮外衣,斜背着一条牛皮硝制的背带,身后的带子上扣着一把斧子,这是一把斧头带着刺角的凶恶的卫士斧,腰间挂着一圈短小轻便的手斧。
“匪徒是守信的人吗?信使被抓都三天了,匪徒就是白痴也觉得蹊跷了。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在路上歇息了三天。”里奥责问道,随即他就说到:“对不起,格纳,我被他们气坏了。”他掏出一个金色的发箍将头发扎起来,弯身脱掉了身上的法衣,那是一件崭新的有着白色大领口的初阶魔法师法衣,法衣上行路时沾染的灰尘还没有弹掉,可见主人的匆忙。
“嘘!”他打了一个呼哨,一匹赤棕色的骏马跑了过来,他扔下法衣,在背囊里找出一件皮外皮加到身上的牛皮甲上。
“不穿胸甲?”格纳问道。
“我们是去送信,轻便就好。”里奥答道,愤怒不已地说道:“这帮猪头,我回来半天才告诉我,他们满脑子除了玩,还能有点作用吗?三千人的生命呢,晚了一步,他们一辈子别想安宁,睡觉都会被噩梦吵醒。”
这时一个瘦瘦的少年从院子那边的马厩跑了过来,扯着嗓子喊道:“里奥,里奥。”
“我还没聋,听得见。”
“艾富里兄弟没有马?”
“骡子不是四条腿啊,驴子不是四条腿啊,没有马,我给他们把扫帚行不行?”里奥说道,“快滚回去,别让我看着心烦。”
一旁的格纳向瘦瘦的少年使了个眼色,让他回去,“天黑了,马也跑不快,骡子驴子都能跟得上,没事。”
一个脸色沉稳,神情有些冷的少年上到近前,脸上的闪过一丝惭愧的表情,似乎想到道歉却又没有说出口,说道:“里奥,送信人捆好了,我们确定不留人看守吗?”
“不留,万一匪徒同伙来解救送信人,留下的人就危险了。”里奥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自己的装备,他调整了一下腰间铜扣串成的腰带,将剑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剑上套着鳄鱼皮的剑鞘,腰间还挂着一支同样剑销的短剑。
他紧了紧腰带的扣头,最后确认了一边,翻身上马,喊道:“都准备好了吗?”
木栅栏上的院门被打开,里奥当先,一群少年紧随其后冲了出去。刚才那个瘦瘦的少年,最后看了一眼院子然后关上了院门,上马打了两个响鞭,加快马速赶上了队伍。
夜幕下,皎洁的月光照亮周围的景色,远处两条河流交汇在一起形成一片宽阔的水域,就像一面巨大银色的镜子。镜子包裹着一个三角形的河滩,河滩上一条灰色印记的路线延伸到高高土丘上,土丘上原木搭建的院子,就是少年们出发的地方。
一纵骑队在河堤上穿行,离他们的出发地越来越远,虽然他们不是军队,但队形整齐,只有马蹄踏在野草上“塔塔”声,还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个时刻,土匪密信上约定袭击的那个村庄,所有人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当然不会意识到,有一群少年正在连夜来给他们报信,
春天,是郁金香盛开的季节,位于日月平原中心的图勒普村是著名的郁金香花田村,每年四月的这个时候,蓝色、红色、粉红色和黄色的郁金香灿烂绽放,图勒普周边的田野都会被这些五颜六色的郁金香所“淹没”。
从天空中往下看,美丽的花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七彩盘,装点日月平原的明珠“图勒普”,春天平原上最美丽的村庄。四方的游人们争先来此踏春,数以千计的平民,林贤友还有贵族在花田中徜徉,流连忘返。
月夜之中似乎还有人趁月赏花,不,花田四角守夜的屋棚中,看守喉咙里插着的箭,以及不肯瞑目的眼睛无声的哭诉这帮“游客”,是收割性命的“游客”。果然如里奥所说,匪徒已经觉察到信使失踪,提前了约定的时间。
花田通往村子纵横交错的小路上,数百条身影缓缓前进,几乎听不到脚步声,这群人几乎都是精壮的成年男子,眼睛中流露出野兽般凶残的目光。虽然大多数只有简陋的皮甲,但每个人手中器确精锐的枪剑,宁静的花田上空开始弥漫着一股越来越重的肃杀之气。
数里之外,连接村口大道到镇镇公路的交叉口上,却是一队约有百人的骑兵,散乱着队形却安静到无声。骑兵衣甲鲜明,制式的轻骑兵铠甲具装整齐在身,映得月光分外耀眼。
今年的夏天似乎要早到,初夏驱赶着暮春,这才四月的中旬,天气就已经渐渐的燥热了起来。
一天比一天炽热的阳光,晒得郁金香花儿亮艳似火,但也催着花季一天快过一天淡去,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