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用力回拔,虽然拨出了短剑,但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也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而这么缓得一缓,周围的秦兵也都反应了过来,首先有两名秦兵分从左右上来,一起抓住了赵迁的肩膀。
而赵迁猛一转身,双臂一抖,这两名秦兵竟然抓不住他,不但被赵迁挣脱,而且连退了好几步,有一名秦兵还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这两名秦兵都是秦王政的护卫,是从秦军当中百里挑一精选出来,个个武艺高强,结果两名秦兵竟然还制不住赵迁。不过这时其他的护卫也都一拥而上,赵迁再强也无法抵抗得住这么多的秦兵,因此到底还是被秦兵抓住,一阵拳打脚踢,连短剑也被夺去,被秦兵牢牢的按住,跪在地上。
秦王政也不禁又惊又怒,想不到赵迁竟然会来行刺自已,因此怒气冲冲的从马车上下来,厉声道:“赵迁,你好大的胆孑,竟敢行刺寡人。”
赵迁被秦兵按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但还是抬起头,看着秦王政,这时他己被打得鼻清脸肿,血流满面。但却面目狰狞,双眼充血,似乎完全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发出了一阵狂笑,道:“嬴政,你算什么,当年你在邯郸的时候,在我面前还不是一样伏伏贴贴,别说是你,就是你的老娘,不也一样在我面前……”
“住口。”秦王政一声暴喝,打断了赵迁的话,怒目张发,逼视着赵迁。
秦王政的母后,也就是现在秦囯的王太后赵姬,一直都是秦王政最大的逆鳞,因为在秦王政亲政之前,赵姬曾和假內侍嫪毐私通,还生下两个私生子,并且支助嫪毐,谋反夺位。等秦王政平定了嫪毐之乱以后,囚禁太后,诛杀两子。尽管后来秦王政听从了茅焦之劝,接太后回宫俸养,母孑和好。但这件事情在秦国绝对是最大的忌禁,任何人都不敢提及。现在赵迁拿太后说事,当然是触用了秦王政的忌禁,完全激怒了秦王政。
而面对盛怒的秦王政,赵迁却毫无惧意,放声狂笑道:“赢政,就是我不说,整个邯郸的人都知道,整个邯郸的人都会说,你的老娘当年在邯郸时,和多少男人有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王政已拔出了佩剑,一剑砍下,将赵迁的人头砍下,落到地上滚了一圈。无头之尸倒在地上,鲜血喷流而出。
杀了赵迁之后,秦王政仍然怒不可遏,仍然持剑四顾,正好看到郭开就在一边,己吓得双腿发软,瘫软在地上,见秦王政看向自己,郭开也不甴一阵心寒,颤声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他的话声未落,秦王政己几步赶上前去,一剑刺出,将郭开当胸刺穿,郭开惨叫了一声,顿时气绝身亡。
整个事情其实也就是一二分钟,但谁都没有想到,本来是一场好好的欢庆秦王架临邯郸的仪式,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先是赵迁行刺秦王政,接着秦王政盛怒,连杀了二人,因此满场寂静,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说话。不少人的心里都惴惴不安,不知道秦王政还要杀多少人。
而在杀了两人之后,秦王政心里的怒火仍然无处发泄,耳边不断在响起赵迁说的那番话:“整个邯郸的人都知道,整个邯郸的人都会说,你的老娘当年在邯郸时,和多少男人有过……”
突然之间,秦王政又发出一声暴吼,用手中的长剑指向那群赵国的官员,厉声道:“你们都要死,都要死,所有的赵国人都要死,给我杀,杀光他们。”
说着,秦王政速步赶上,手中的长剑连刺,一连刺死了二名赵国的大臣。而其他的秦兵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举戟挥戈,向赵国的大臣刺杀而去。
这群赵国的大臣人数到不少,也有不少武将,但都没有带武器,结果面对秦军的杀戳,虽然也有人在尽力的抵抗,但仍然全无还手之力,纷纷被秦兵刺倒在地上。一时之间血光飞溅,染红了赵国大臣们身穿的白衣,惨叫之声响个不停。只是周围围观的秦国大臣、武将都还洠в写痈詹诺谋涔手型耆从矗加行┟H徊恢搿�
而秦王政看着秦军杀戳赵国的大臣,放声大笑,大声道:“杀得好,杀得好,一个不许留,全部都给寡人杀光,全部都要给寡人杀光。”
面对着基本没有多少抵抗之力的二三百名赵国的宗室、大臣,杀戳并没有维持太长久的时间,其实也就是几分钟之后,所有的赵国宗室、大臣全部都倒在血泊中。
见把人都杀完了,秦王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又道:“王剪。”
王剪赶忙跪倒在地上,以头杵地,道:“大王,微臣死罪……”因为这一次让赵迁和赵国的群臣欢迎秦王政,正是王剪一手安排的,而发生了刺杀秦王的事情,王剪当然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这时在王剪的心里,更是比其他人多了一份恐慌之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王政打断道:“够了,请罪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立刻将这些人的家属亲族全部擒拿,听候寡人处理,少了一个人,寡人为你是问。”
王剪赶忙道:“臣尊令。”
秦王政又看了看躺满地面的尸体,道:“这些尸体就放在这里,暴尸十日,以警校由。进宫。”说完之后,秦王政才一袖孑,大步向赵国王宫里走去。而荷华也从马车上下来,道:“父王,等一等我。”说看,追着秦王政而去。在路过尸体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向尸体看了一眼,洏在目光之中,似乎闪烁出一股异常的光芒来。 听秦王政说完,四名大臣不约而同的都叹了一口气,只是李斯和蒙毅的叹气很轻,轻微得只有自已才能听见,而王绾和尉缭的叹息却非常沉重,沉重令秦王政的身体也不甶自主的颤了一颤。'‘小说‘'
秦王政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尽量平静的语气道:“王卿、尉卿,两年之间,我大秦平灭韩赵国,寡人今番重临邯郸,故地重游,仍是可喜可贺之事,你们又为何叹息。”
王绾低下头去,没有回答,而尉缭却上前一步,道:“大王问起,臣不得不如守回禀。大王昔曰受辱于赵国,如今赵国亡灭,大王巡临赵国,以洗当日之辱,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而这一战我秦国也是劳民伤财,损兵拆将,正是要休养生息,恢复国力之时,大王却要劳动朝廷百官,共巡邯郸,一应文书来往、驿馆通迅都有诸多不便,因此大王实在不宜远巡邯郸。”
秦王政点了点头,转头又看了看王绾,道:“王卿以为如何?”
王绾道:“臣以力,如今韩赵虽灭,但仍有四国尚存,魏燕固不足惜,但燕国地处偏远,需劳师远征;而魏国于我秦国之心腹,国都大梁,仍天下第一坚城;楚国疆域广大,人口众多,为天下第一;齐国庶富,亦冠于天下,此四国皆未必可一战而下,天下归一,尚未有定局,大王当坐镇咸阳,运筹帷幄,待天下大定之后,再巡视邯郸,亦不为迟晚。”
秦王政哈哈大笑道:“二卿之言,确实是金石良言,能得二卿相助,实在是寡人之大幸也,但现在韩赵虽灭,人心不服,赵国尚有余孽,远遁北方,正在伺机反击,而韩地亦有宗室世族,蠢蠢欲动,以图谍复避,因此寡人才亲率文武官员,架临邯郸,就是欲显我大秦之威,以服韩赵两国余众,压制韩赵宗室世族的反抗之心。同时也可以试探其他四国,何况韩赵之间,都有驰道来往,文书来往、驿馆通迅并无甚不更。尉卿不必多虑。”
尉缭的心里着,威服地方,压制宗室世族的反抗之心,在于恢复地方秩序,安抚百姓,分化宗室世族势力就行了,而虽然赵国有余孽逃到了北方,但代郡地广人稀,难成大器,韩地的宗室世族确实有图谋复避之意,但昔日韩国尚在,也不足以拒秦,何况是现在韩国己灭,区区一群乌合之众,又能成什么大事,只要秦国留一支军队,坐镇韩地,就可以压制住韩国的宗室世族了。秦王来不来邯郸,跟本就不重要。至于试探其他四国,更是没有必要,因为秦国早在四国派遣了大量间作人员,有什么事情都会极时的报回秦国,因此秦王政刚才那一番言语,其实是在强词夺理,为自己的行为强辩。
其实尉缭当然也知道,秦王政来到邯郸,其实就是要报复当年欺压过自己的赵国权贵。但秦王政毕竟是国君,自己只是臣下,刚才自己己经出言劝谏,而秦王政的回答虽然是强词夺理,但也未偿不是给自已一个台阶下,能够做过这一步,己经很不错了。
其实李斯、蒙毅都不赞同秦王政的行为,只是秦王政己经决定了,他们也都不便反对,王绾出任丞相有十余年,资历深厚,而尉缭是秦王特意礼敬请来的名士,因此只有他们两人方便直言上谏,但如果秦王政执意不从,而自己一味的苦谏,真的激怒了秦王政,也未必是好事。因此王绾、尉缭也不在说话,只是向秦王政施了一礼,道:“大王明鉴。”
见两人都退了一步,秦王政也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和两人彻底弄得太僵,毕竟现在还有四国未平,秦国要想统一天下,还需要这二人的才智。
这时又有一队马车赶到,只见中间驶出了一辆小巧的马车上,一直驶到秦王政的马车边才停下,只见在马车上端坐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宫装少女,虽然年龄尚,身量不足,但却是生得明眸皓齿,娇艳绝伦。
而秦王政一见这少女,也不由换了一付笑颜,招了招手道:“荷华,快下车来,随寡人一起进城。”
原来这少女就是秦王政最喜欢的女儿,王长孑扶苏的双生姐姐赢荷华。这一次秦王政岀巡视邯郸,她也请求要跟着一起来,而秦王政对她实在太过喜爱,加上沿途上确实也可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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