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少女就是秦王政最喜欢的女儿,王长孑扶苏的双生姐姐赢荷华。这一次秦王政岀巡视邯郸,她也请求要跟着一起来,而秦王政对她实在太过喜爱,加上沿途上确实也可以有一个人陪自己说话解闷,因此最终还是答应了荷华,带她一起来到了邯郸。
架车的御者还没有把下车蹬放好,荷华就己经急不可耐的跳下马车,秦王政吓了一跳,忙道:“荷华,小心摔到了。”
赵高十分机灵,赶忙上前,扶着荷华,道:“公主,伤着了没有。”转头又骂御者,道:“没用的东西,做事怎么慢手慢脚的,要是伤着了公主,杀了你的全家都不够。”
御者吓得脸色惨白,赶忙跪伏于地,磕头如小鸡啄米一般,嘴里不断道:“小人该杀,小人该杀,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荷华几步跑到了秦王政的身边,拉着秦王政的衣袖道:“父王,女儿根本就没有事,不要吓唬他了,再说你也答应过我,以后不能胡乱杀人的,怎么一开口又是杀全家的,再说这一次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是女儿抢先跳下来的,怎么能怪他呢?”
秦王政呵呵笑道:“赵高,寡人让你修学法令,凡事都需依法而行,不要动不**叫杀人。”
赵高也有些尴尬,忙道:“是,大王,是小人担心公主的安危,才一时着急,其时小人也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己,让他以后小心伺候公主,岂敢不依法而胡乱杀人。”
秦王政摆了摆手,转头又对御者道:“你起来吧,寡人不怪你就是了。”
御者赶忙又向秦王政磕了一个头,道:“多谢大王。”才从地上起来。
秦王政这才道:“荷华,随寡人一起进邯郸吧,寡人指给你看,有不少地方都是寡人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呢?”
这时,王剪上前一步,道:“大王,赵国王室大臣也来迎接大王。”
秦王政怔了一怔,又哈哈大笑起来,道:“叫他们过来见寡人。”
只见从邯郸的城门中,出来了数百名身穿白衣,披头散发,向秦王政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赵迁,走了几步之后,赵迁率领着赵国的群臣,跪倒在地,连拜了三拜,道:“罪人赵迁,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寿无疆。”
然后才起身前行,走了几步之后又跪拜在地,如是者三,才来到了秦王政的身前,第四次跪拜于地,连拜了三轩,再次道:“罪人赵迁,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寿无疆。”
看到赵迁这形像狼狈的样孑,秦王政也不禁哈哈大笑,道:“赵迁,当年寡人离开邯郸之曰,你不曾想到今天还会与寡人相见吧。”
赵迁又羞又惭,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只好低着头,不敢和秦王政的目光对视。
而秦王政又叫了几个当年曾经欺负过自己母子的赵国大臣的名字,结果除了有两个人随赵嘉逃出邯郸之外,还有一个人己经亡故了,其他的人都在,就是那个己经亡故的人,他的儿子居然也还在,而每一个人听到秦王政叫到了自己的名字,无不吓得脸色苍白,磕头不止,连叫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看到昔日欺负过自己的人匍匐在自己面前苦苦救饶的样子,秦王政只觉得心情舒畅之极,而这时赵高己被王剪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赵高立刻会意,道:“大王,还是先上车进城再说吧。”
秦王政点了点头,道:“好,先进城再说。”
就在这时,在赵迁身后跪着的郭开推了赵迁一把。只见赵迁的全身一震,终于爬到了秦王政的车前,四肢伏地,显然是给秦王政当上下车的马蹬。
秦王政微微一怔,道:“这是什么意思。”
郭开赶忙向前爬行了几步,诌笑道:“回禀大王,当年赵迁不知好歹,曾对大王无礼,今曰特意伺候大王上车,以向大王请罪。”
秦王政扫了他一眼,道:“你是什么人?”
王剪在一边答道:“大王,他是赵国国相郭开,这一切都是郭开为大王准备安排的。”
秦王政又看了看郭开,道:“赵迁伺候寡人上车请罪,尔等身为赵国亡国,又以何向寡人请罪呢?”
郭开到是早有准备,道:“回禀大王,罪人等愿为大王拉车进城,向大王请罪。”
秦王政听了之后,又哈哈大笑道:“好,寡人就看你们为寡人拉车进城。”说完之后,立刻踩着赵迁的后背,蹬上了马车,然后一招手,笑道:“荷华,快上来。”
荷华看了看趴在车前的赵迁,又看了看跪伏在一边,一脸谄笑的郭开,忽然道:“父王,女儿想要郭开伺候女儿上车。”
秦王政怔了一怔,又笑道:“好,就依你之请,郭开,伺候公主上车。”
郭开做梦也没想到自已会作茧自缚,虽然他的睑皮老厚,但也不禁有些挂不住了,这时赵高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听见洠в校共桓峡烊ニ藕蚬魃铣怠!薄 〗拥搅饲赝跽柿煜萄舻奈奈涔僭保彩诱缘兀芰俸Φ南⒅螅跫粢膊桓掖笠猓⒖滔铝睿钦诺平後姡急赣忧赝跻恍械拇蠹堋�
王剪当然知道,秦王政在十岁之前,一直都是随母亲在邯郸居住,那时秦赵的关系相当的紧张,赵国君臣几度都欲将秦王政母子处死,以发泄对秦国的愤怒,因此虽然秦王政那时衣食无忧,但确实是担惊受怕,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被赵国处斩的危险。
在秦王政心里,也对赵国充满了憎恨的感情,在秦王政亲政之后,主要就是对赵国用兵,双方前后一共打了七八年,如果不是李牧率边军南下,两败秦军,赵国恐怕早就灭亡了。而这一次终于是将赵国灭亡,秦王政要架临邯郸,不仅仅是要炫耀一下秦王的威风,更为重要的是在昔日厮压过自己的赵国君臣面前,享受一下做为征服者的感觉。因此只是靠隆重的接待是不行的,最好的办法是让赵国君臣对秦王政卑躬屈膝,表示臣服,才能满足秦王政的心态。
于是王剪也立刻下令,招集赵国的君臣,告诉他们,秦王政将要架临邯郸,让他们做好迎接秦王大架的准备,不过王剪是武将,当然不知道赵国君臣以怎样的仪式迎接秦王政,只能交给赵国君臣去商议决定,好在是有郭开在,王剪也能放心。
但从秦军进驻邯郸以后,郭开一直都是上窜下跳,张罗配合秦军,劝说赵国各地方的官员军队,不要抵抗,顺从秦军的统治,表现得十分积极。而王剪见郭开这样配合,也就把赵国君臣的管理事务都交给郭开处理,因此郭开也衍然成了秦军的代言人,可以说秦军能够迅速的稳定在赵国旧地的统治,郭开也是功不可没的。
接到了王剪的命令之后,郭开也立刻向王剪保证,一定会以最合适的仪式,来迎接秦王政的大架光临。随后郭开立刻招集赵国君臣,制定迎接秦王的礼仪。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近一个月,王剪接到了通报,秦王一行己经渡过了漳水,离邯郸只有一二天的路程。不过邯郸城里的各项准备工作都己经完成,因此整个邯郸城里都在等待着秦王的到来。不过这天郭开向王剪报告,这一段时间以来,被困禁在王宫中的前赵王赵迁的身体不适,染病在身。
赵迁可是迎接秦王政的重要人选,少了他,迎接的效果就要少了一大半,于是王剪立刻下令,命军医进宫,给赵迁医治。
虽然巳经把迎接秦王的仪式都演练纯熟了,但赵迁还是惶惶不安,秦军进城之后,对赵迁到并没有监押,仍然让他住在王宫里,嫔妃,内待仍然不变,只是限禁了赵迁的行动。
但在这段时间里,赵迁却过得并不安心,当年秦王政居住在邯郸的时候,赵迁还是太孑,没有继任赵王,但有不少赵悼襄王不好出面做的事情,比如威吓秦王政母孑,逼他们给秦国写信等等事情,都是由赵迁来做,当时的秦王政还是叫赵政,赵迁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在二十余年以后,会成为秦国之王。
其实就在秦王政被接回秦囯,立为太子,赵迁也不太担心,毕竟那时赵国的国力还尚强盛,虽然不及秦囯,但自保绰绰有余。有时赵迁还会在其他各囯的国君、使者面前吹虚,当年秦王政在自己面前是如何如何,但自己继位了才七年的时间,秦赵两国之间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秦国灭亡了赵国,而自己成为阶下之囚,不得不顺从秦军的命令,以最屈辱的态度,卑躬屈膝的迎接秦王政架临邯郸。
而丢脸还是其次,最让赵迁惶恐不安的是,秦王政架临邯郸之后,会怎样处理自己,会不会和自己算旧帐。会用什么方式杀死自己,是砍头,车裂,还是缢死,或是鼎烹,因此一想到这些,赵迁就不寒而栗,由其是随着秦王政到达邯郸的时间临近,赵迁更是坐立不安,好几天都连作恶梦,整个人也像是老了十年一样,结果就在秦王政到达邯郸的前一二天,赵迁就病倒了。
就在赵迁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秦军派来军医,给赵迁症治。赵迁当然不敢拒绝,赶忙命人去请秦医进宫。
不一会儿,只是一男一女,在内待的陪同下,走进赵迁的寝室里。男子约四十左右岁的年纪,净面长须,作文士打扮。女孑只有二十五六岁,生得到是十分美丽,由其是一双秋水双眸,媚光四射,盼顾之间,勾人魂魄。如果是在过去,赵迁是决不会放过这样的美女,但现在赵迁根本就没有那份心情,而且这可是秦军的军医,就算赵迁有那个心,也洠в心歉龅俊�
和赵迁相礼之后,秦医立刻要求,让其他人回避,赵迁当然也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