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在外面的喊声,但是人却没有见到过。那现在怎么突然要让她出席有外国使臣的宴会呢?月唯任由着丫鬟帮她换好衣服,然后满心疑虑的跟着来迎接的太监往正殿走去。思莎则跟在月唯的身后,伪装成丫鬟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皇上宣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月唯问着身边的小太监。
“回秦姑娘,刚刚在殿上印国太子说是想和咱们廉国联姻,非要把他们的公主嫁给三皇子。三皇子说喜欢您,皇上也说准备等您生下孩子之后就给您和三殿下赐婚了!谁知道那个皇太子还是纠缠不放,非要见见您长什么样!皇上这才宣您过去的!”
小太监的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了,月唯微微蹙起了眉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就知道这个老神棍出现之后肯定没有好事!本以为自己在生孩子之前皇上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呢,现在又来了个不识趣的什么皇太子,联姻就联姻,要看她做什么!真是该死!
“没想到这个连习征还挺抢手的!”思莎嘲讽道。
“这位姑娘是……”领路的小太监早就好奇没有身份的思莎到底是谁了。
“是我的人。”月唯随口一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月唯走到正殿门口,听着一旁的太监报告着她的到来。原本喧哗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月唯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大步昂首潇洒凛然地走进去了。她要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扶着身边的思莎,慢悠悠的和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走进大殿的中央。
“月唯啊,你身子不方便,不用行礼了!去坐吧!”好在连宇鹏还有点良心,没有让连俯身都困难的她行礼。
月唯低声称是,还没有看清要坐在哪里的时候,许久未见过她的连习征爱怜地过去扶着月唯走向了他身边的座位。连习征小心翼翼地扶着月唯坐下,上下打量着她是否安好,甚至都没有发现她身边的人是思莎。
“你最近可好?父皇没有为难你吧?”连习征关切地低声询问着,两个多月都没有见面的思念之情,融化了他刚刚冷若冰霜的脸。
“还好,正在向猪的方向发展!”月唯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座位上,稍稍松了口气。用眼睛的余光瞥着周围落座的宾客。真是大团圆啊!月唯一眼就发现了连习哲身后,神色已经有些不对的小席子。不过幸好没有人注意一个小太监的神色有什么变化,因为另一旁那洛肖彦脸色差极了,他正不知所措地看着月唯身边的思莎,恨不得拉过去放在自己怀里。甚至嗔怪地看了月唯一眼,示意她思莎还站着呢!
可能是洛肖彦的目光太明显,连习征回头才看见了站在月唯身后的思莎,诧异了一下,低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思莎神在在地说。
“不知道这位三皇子的心仪对象如何称呼?”丁恒远的发话打断了连习征和思莎之间的瞪视,让大家的注意力回到了月唯的身上。
月唯微微仰起头来,看着坐在斜对面的丁恒远,笑容比他更加阴险!这个家伙就是害得她和洛羽仲分离的第二凶手!今天终于见面了!
“内人姓秦。”有了连宇鹏的保票,连习征也用上了内人的称呼。
月唯和思莎同时白了连习征一眼,连习征扭头去看着自己的政敌。
“那不知道是该称呼为秦姑娘呢?还是是称呼为三皇子妃?”丁恒远故意问道。
“也不知道阁下是哪位?看着阁下穿着并不是本国的服饰。不知道是被我国俘虏的将领还是来和谈的宾客?”月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对面的丁恒远。
月唯的话一说完,印国那边立刻起了轩然大波,有人已经愤怒地站起身来,却被脸色阴沉的丁恒远给拦住了。
连宇鹏笑了笑,果然这个秦月唯是个伶牙俐齿的,“月唯啊,这位是印国的皇太子,你还是要尊称他一声太子的。”
“原来如此,原来是远道来和谈的太子殿下。”月唯冷冷的笑容激起了印国各个使臣的怒气。
“那么姑娘或者是夫人该如何称呼呢?”丁恒远扯住这个话题不放。
“我么?”月唯一个娇俏的笑容,“一般有些交情的人会叫我‘月唯’,熟的长辈也有叫我‘小月’的,还有一些朋友叫我‘小唯’或者是‘月月’。至于太子嘛……请太子称呼我为‘秦姑娘’好了,这几个月来,宫中的下人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你是在暗指本太子是下人吗?”丁恒远怒的一拍桌子。
“太子殿下太心急了,除了宫中的奴才们还有一个人也这么叫我呢!是不是,大殿下?”月唯冲着连习哲灿然一笑,“如果真的是暗指宫中的奴才们的话,大殿下也不会叫‘秦姑娘’叫的那么起劲儿是不是?”
印国公主
连习哲冷目瞥了一眼笑容灿烂的月唯,心中怒气腾腾。他语气冰冷地说:“怕是本殿下过不了多久之后就要称你一声弟妹了!刚刚父皇可是说过,你的孩子出生之后就要给你和皇弟赐婚呢!恭喜你了,未来的弟妹!”
连习哲举起酒杯,威胁地一笑,仰头喝了下去。月唯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连习征,见他也是为难的样子,所以明白大概都是皇上的主意。
“怕是皇上说的是玩笑话,大殿下还是别太当真的好!”月唯讪讪地说。
“朕刚刚是说过这样的话,月唯……”
“皇上!”月唯扶着一旁的思莎站起身来,多少有些无理的打断了连宇鹏的话,“皇上希望在这样的场合讨论这个话题吗?”
连宇鹏心中是有些恼怒的,但是他沉下来的脸色并没有让月唯有丝毫的畏惧。反倒是月唯直直的看着他,目光坚定。连宇鹏也多少知道她的脾气,怕是自己再继续说下去,这个伶牙俐齿的月唯就会把矛头指向自己了。到时候可是在别国人的面前丢脸!连宇鹏微微叹气,冷声道:“这事等你产子之后再说!”
“谢皇上!”月唯笑着再次坐在了原位。
“秦姑娘!”
“哎~太子何事啊?”丁恒远刚叫完那声秦姑娘,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月唯笑着接下了话茬。周围的大臣们都开始窃窃地笑了起来,就好像丁恒远真的愿意承认自己是宫中的下人似的!再加上月唯那种老鸨似的嚣张笑容,更是逗得在座的各位一笑。
丁恒远压抑着怒火,让自己不去在意这种小把戏。他再次换上虚伪的笑容说道:“听闻三皇子心仪秦姑娘已久,本太子想把皇妹嫁给三皇子,三皇子都不同意!”
“嘿,说你呢!”月唯故意拍了拍一旁的连习征。连习征颇有些无奈地冲着月唯笑了笑。
“与其说是三皇子的事情,倒不如说本太子好奇,到底秦姑娘有什么本事能让三皇子如此珍爱呢?本太子的皇妹也是才华横溢,人生的也娇媚可爱,三皇子不要见一见吗?”丁恒远不等连习征说什么,便拍了拍手,示意身边的人去请印国的公主。“若是本太子的皇妹不如秦姑娘,那本太子也不再纠缠什么!”
话音没落,那位等候已久的公主走进了大殿。倒是真的长得娇媚可爱,让月唯不由得摸向了自己的脸。暗暗骂道:“妈的,我现在这样的大饼脸上面居然还有斑!果然青春不在了……唉……”
“不管你什么样,你都是我眼中最美丽的女人!”连习征听见的月唯的咒骂,立刻回头安抚道。
可惜月唯不领情,白了连习征一眼,道:“你眼睛瞎了才会觉得我最美!”
“印国公主丁梅梅叩见皇帝陛下!”叫做丁梅梅的公主如莺啼一般婉转的声音响起,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说真的,连习征!”思莎向前倾着身子,打趣道:“这丫头长得挺美的!你要是想收入怀中可别硬撑着,我们能理解的!”
“廖思莎,你不在洛肖彦那里好好呆着养胎,少来这里破坏我们!”连习征怒瞪了思莎一眼,恨恨地说。
月唯嗤嗤地笑了起来,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那个印国的公主。连宇鹏就是寒暄了几句,那位公主就要给大家跳舞。乐声响起,这位娇媚的公主一个舞袖的动作就能让人发出惊叹!果然是个有才艺的美人!就连好多廉国的官员都看呆了!
“啧啧,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收了她!”思莎在一旁说道,“瞧瞧这小蛮腰,真真儿一个天生媚骨的小骚货!”
“廖思莎,你跟我有仇是不是?”
“是!我跟你有仇!”思莎毫不客气地说,“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明明知道洛肖彦受伤的消息是假的,却还是大肆渲染了之后告诉我!”
“你走之前我也不知道消息是假的!”
连习征和思莎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正热闹的时候舞曲结束了。丁梅梅公主娉娉婷婷地缓缓走来,带着媚惑娇美的笑容给连习征倒了杯酒。“三皇子,梅梅敬您酒!”
思莎坏笑着扶着月唯的肩,月唯也坏笑着,和思莎一起看热闹。连习征怒气冲冲地白了思莎一眼,还是把酒给喝了。梅梅公主害羞似的一笑,然后就老实地退回了丁恒远的身边!
“皇妹已经表演完了,秦姑娘觉得如何?”
“好!好的很!比我见过的梦花楼里的姑娘跳的还好看呢!”月唯笑着拍手道。
“梦花楼?”丁恒远反问道。一旁的仆人立刻悄声告诉了他梦花楼是什么地方。丁恒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秦姑娘既然对青楼的技艺这么熟悉,不防表演一下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如何?”
“为什么?我又没有上赶着要嫁给某个人!”月唯不客气地说。
“皇帝陛下,如果三皇子真的不喜欢皇妹,本太子也没有办法!但是起码要让皇妹知道自己输在了什么人的手里。到底是因为技不如人还是因为某些人的眼光问题!”
“月唯,去随便表演个什么吧!”连宇鹏沉声道。
挑衅
月唯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