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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唯,去随便表演个什么吧!”连宇鹏沉声道。
挑衅
月唯见连宇鹏发了话,很是不情愿地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她可是个孕妇欸!难道还要挺着大肚子跳舞吗?她光是站在大殿上都觉得自己滑稽。月唯瞥了丁恒远一眼,他似乎也认定了月唯绝对比不上他的皇妹,得意洋洋的想看着她出丑。
“既然皇上下了令,那我就随便唱一曲吧!”月唯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很是不情愿的说道,“唱的不好,大家见谅。”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帘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廉国要让四方来贺”
一曲结束,倒是一旁从战场上回来的几个军官先叫起好来,里面还有思莎喊好的声音。月唯只是随便改了些不该出现的地名,唱起来还挺顺流。抬头看过去,果然连宇鹏喜欢这样的歌,一曲唱的他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姑娘好大的口气!不知道四方何时来贺过贵国啊?”
“四方自然是要慢慢等。不过皇太子不是已经率先来我国朝贺了吗?”
“哼,本太子是来议和的!”
“议和?”月唯轻蔑的一哼,“谁不知道议和都是要在两国的交界举行的,贵国特意叫皇太子带了礼物带了公主送到了京城,这不是朝贺是什么?”
“你一个没有身份的女子竟然敢如此说话真是太无理了!”一个印国的官员忍不住叱责道,“还敢在我国太子殿下面前自称是‘我’!”
“身份?我的身份怎么了?”月唯慢慢悠悠地踱到了丁恒远的面前,“我虽然是个平民,但是我是廉国人,这里是廉国的土地!你的官位再高,也是印国封的。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能比得上我一个廉国的平民吗?”
“你是说本太子连你一个平民都不如?”丁恒远站起身来,处在发怒的边缘,“你也不想想是谁的前夫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宁愿叛国也要跑到我们印国去!”
“谁说去印国的就是叛国?真正要叛国的人都不会以身犯险,他在廉国就可以出卖情报了!而需要亲自去印国的,则是要灭敌的!”
“灭敌?”丁恒远转向了其他人,“看样子贵国根本就不想和我国和谈,居然还称我国为敌!”
“月唯……”连宇鹏示意月唯可以停止了,他不想过多的责怪,毕竟他自己对于印国也是恨之入骨的。所谓的和谈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休养生息!
“好好!”月唯不情愿地哼道,“我不再说就是了!和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家伙说话,还降了我的身份呢!”
“秦月唯!”
“叫你姑奶奶我干吗?”
丁恒远和月唯瞪视着,谁也不肯让步。丁恒远好歹是个太子,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他无理过,月唯则是有恃无恐!反正皇上也知道无相说的话了,他不可能再对自己有什么惩处,如此不好好气气这个皇太子,她还闲不够本呢!
“月唯!”连宇鹏有些头疼地再次喊了一声。眼看着朝堂上本来和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变得敌对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歌唱的,那些回朝的将军们全部都看印国的人不顺眼,一个个怒目而视。要再这样下去怕是和谈不了了!
“是……皇上!”月唯拖着长音说,然后又冲丁恒远笑道:“我说太子,下次不想被我这种人骂,就不要挑起战争又打了败仗,还得到人家的地盘上找气受!”
“你说我们战败?”
“不是战败国,那为什么要带着礼物带着自己的公主死乞白赖的跑到我们的京城,还要硬送过来呢?”月唯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嘲讽地笑着,“下次记得,要找人挑衅得找个打得过的,别被人打的落花流水了又跑到人家的地界上求和来了!”
月唯娇俏地一笑,得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多廉国的官员都不给对方面子的嘲笑了起来,连宇鹏也不管底下嘲讽的言语,而是仿佛听不见似的又叫了歌舞来,印国的官员虽然气得一塌糊涂,却不敢再把事情挑的更大。
“不错啊你,气人的功夫还是一流的!”思莎笑嘻嘻地说。
“这算是一流?”月唯不屑地说,“我还没有解气呢!”
“没事,我帮你解气!等到夜里,我去折腾折腾这个什么太子!”
“你少来!你还是乖乖的和洛大哥回家去吧!”月唯看着对面一直神经紧张的洛肖彦说道,“我要是再留你,怕是要被洛大哥海扁一顿了!”
“他敢!”
“好好,他不敢!”月唯叹道,“那么为了保护我未来的女婿,你能不能好好养胎呢?”
“这话我爱听!好吧!为了拐骗到你的孩子,那我就回洛王府养胎吧!”
行动
印国使团的到来,让皇宫增添了一番紧张的情绪。与第一天欢乐的宴请不同,第二天所有人都要就着合约的事情忙碌了。两国的官员聚在一起,商讨着边境和战俘等各种问题。然而却有人趁着这个繁忙的时刻商讨别的问题。
“大殿下,皇太子希望能跟你单独面谈一下关于赔款的问题。”一个印国的官员走过来低声说道,“不知道大殿下觉得什么时间比较合适。”
来了!洛羽仲现在全天都顶替了小席子,片刻不离地守在连习哲的身边,为的就是想要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交换相互的书信!而这个印国官员无疑就是来传递消息的!
“这个嘛……”连习哲沉思道,“这要看看合约缔结的进程了,本殿下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到时候再请人去通知皇太子。”
“请大殿下尽快,皇太子会等您的消息。”印国官员意味深长地看了连习哲一眼,然后恭敬地退下了。
“殿下……”薛高见连习哲挥手,便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洛羽仲侧目扫了一眼薛高和连习哲,显然他们是要商量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用一个合适的方式把文书换回来销毁。可是他依旧被遣退出去了,想听也听不到。洛羽仲不禁心中暗骂,若是那个廖思莎在就好了,现如今也就只有她和丘管家的轻功能够在大殿里偷听,而不被侍卫或者是连习哲自己发现。
“哟……人渣味儿!”
洛羽仲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站的人就是他刚刚咒骂过的廖思莎。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不是说过这个女人在养胎吗?还严令禁止他和廖思莎单独联系,也不许廖思莎再参与这件事情。
“看什么看!我来皇宫就跟进了自己家似的!”思莎得意地说道,“别瞅啦,我知道是你!瞧瞧你这易容术差的,也不和洛肖彦好好学学!”
洛羽仲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在,地上道:“你不是在王府别院养胎吗?跑来皇宫做什么?”
“月月说要是想让我儿子娶你家的闺女,还得征得你的同意!所以我就过来问问你!我知道咱们相互看不太顺眼,所以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事后记得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就行了!”
“你还不一定生男孩呢!”
“你管我!要不是男儿我就一直生,总有会有一个男孩的!”思莎自信地说,“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把条件开出来!”
“你确定我们要在皇宫而且是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谈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吗?”洛羽仲恨声道,“里面连习哲和薛高可能正在商量什么时候和那个皇太子交换文书,是成是败就看这几天了!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过来捣乱!”
“是吗?里面两个人在商量重要的事情?”思莎往宫殿的方向望了望,“那你不进去偷听,在这里杵着干嘛?”
“你……”洛羽仲气得直跳脚,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大哥会喜欢这么一个家伙!
“噢!技不如人,怕被发现了!你早说啊,让老娘我去不就成了!”思莎啧啧地说道,一个飞身就从侧面一个打开的窗户钻进了连习哲的书房。
虽然思莎有了身孕,但是身手依然敏捷。她几个轻柔的跳步就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上,而在她的正下方就是连习哲和薛高在低语着什么。
“……后天酉时三刻,那时候父皇应该在老夫人那里吃晚饭,连习征则要去礼部处理签订合约的仪式。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我们的行动!后花园假山的那个地方树木比较多,另一面又是湖水,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那奴才这就去通知皇太子。”薛高低声道。
“嗯,拿去。”连习哲说完往薛高的手里塞了张纸条,薛高立刻行礼出去了。
思莎觉得听的差不多了,一个飞身又出了大殿。洛羽仲正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着,思莎凑过去得意地说道:“后天酉时三刻,后花园的假山上!”
“真的?”洛羽仲激动地问。
“那是当然,我耳朵听的清清楚楚!”思莎自信满满地说,“后来连习哲还给薛高了一张纸条,好像是让他送给那个什么皇太子的!反正他说的是这个时间地点没错!”
“那就好!后天就把一切都结束掉!”洛羽仲坚决地说。
“对对,快点结束吧!要不然月月就真的要被那个连习征娶走了!”思莎讪讪地说道,“老实说,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是我看那个连习征更不顺眼!我可是支持你的,你可别让我失望!”
“是不是月唯说了些什么?”洛羽仲有些紧张地问。
“她就是想她亲亲相公了,别的没说!不过连习征可是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冲着狗皇帝献殷勤,昨天你不是也听到了?皇上要把月唯嫁给连习征的事情……”
“那是皇上说月唯生的是男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