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佛宗教人向善,武技功法也是自成一脉,对于很多看破红尘或追求武道的人来说,却是避世修行的最好去处。
而著名的《洗冤录》真本早已消失,除却世间仅存的两本手抄本在明轮和礼佛二寺外,已经再也找不到关于点穴一说上的秘籍了。
当然,以穴伤敌的方法,却是早已被传遍天下。修炼真气者也是知道将自己的真气强行打入对方的穴道之中,造成对方气血不畅或者神经受阻,以此来伤敌取命。
可惜,这种粗略的方法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姑且不说个人修为的高低,光是准确无误的打入对方穴道就已经很是困难,对方又不是木头人,难道等着让你打?
诸如顶心、囱门、两额角、两太阳、喉下、胸前、两rǔ、两胁肋、心腹、脑后、乘枕、yīn囊、谷道这些极为致命的穴道,被视为武技修炼者的忌讳。若是谁以此杀人,便会激起公愤为整个武林声讨。
而且武者对于这些死穴自然心知肚明,战斗之时也不可能将它们呈现出来交给对方。况且点穴秘法修炼条件实在太过苛刻,若是没有大恒心大毅力者,是绝对不可能练就小成的。
与其在这种攻击效果并不显著的武技上下功夫,倒不如抓紧一切时间修炼属于自己的五行真气。这,也造成了几乎看不到有谁能在点穴一途上有所成就。。。。。
而东方耀那般将自己的土属真气打入了对方的天柱穴之中,一来是林钰和南宫铭已经制服了来人,二来也是因为东方耀在有别于正途的武技上着实下了功夫,故而,才起到造成对方短暂昏迷的效果。
“阿耀,刚才那手点穴功夫真漂亮。”待得三人隐在一片小树林中,等着跟踪他们的其他黑衣人一一而过,南宫铭终于还是忍不住赞叹起来。
“嗨,误打误撞,你让我再打一次,就没那么准了。而且我在强行点中对方之时,也是觉得一股土属真气反冲而来,震得我的内脏现在还隐隐有些作痛呢。”东方耀摊了摊手,说的却是实话。
“不过,阿耀你能做到刚才那般,我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林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盘算起东方耀刚才拿捏的力道,若是哪次临敌之时也出其不意的用上这一招。。。。。
“好啦,废话不多说,如今尾巴已经甩掉,咱们还是尽快赶到羊肠胡同为好。”显然东方耀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解释,而是提醒林钰二人,前rì收到厂卫消息,喻风逸在今晚就会秘密赶到滨海城一角的羊肠胡同,与他们共同商量今后的打算。。。
滨海城,靠近南城门有一片居住人口密集的区域,其间青砖瓦房各种弄里小道犹如蛛网一般错综交错。若是外地人来此,怕是八成会迷路其中不知所云。
在这蛛网一般的胡同区里,有条极为普通的死胡同,这里不过三家住户。至于原因,当属胡同最里面的义庄,正是因为这个独门独院的停尸间坐落,所以羊肠胡同比之别处要冷清许多。
义庄之中有个常年看守的独眼老人,平rì里偶尔也会出来靠着墙根晒会儿太阳。不过许是常年跟死人打交道,故而其身上自有一股让人感到极为难忍的腐臭味道。所以别看他在此许久,却是没什么人与之交往。
此刻的老人蹲在义庄门口的气死风灯下,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一双浑浊的眼睛却是非同往rì的滴溜溜乱撞,几乎义庄前方所有的角度都被其观察了个遍,料想就算是只蚊子也别想从他眼皮底下溜过。
“喻厂头,多rì不见,您还是依旧英武。”此刻的林钰三人正在义庄后面的一间屋子之中,想来是那位看门老人平rì里休息的地方。只不过,透过门口望向前厅的一具具摆放整齐的棺材,终是让人忍不住的脑后一阵发凉。
“林大人莫要折煞我了。出于安全考虑,也只好将厂卫的据点设立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三位大人莫要见怪。”喻峰逸对着三人拱了拱手,观其一脸疲惫之sè,便可猜到其刚刚赶到滨海城不久。
“岂止是yīn森啊,自打进来,我就觉得有啥不对劲儿的,背上一阵阵的发凉啊。林钰,我害怕。。。”东方耀牙齿打着颤,身体向着林钰靠过去。
“滚!”林钰一脚踹向东方耀的屁股,不过随着其身体的诡异扭动,不仅卸去了力度,还就势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外厅的停尸间来。
“哼,一点也不知道配合,这么好的气氛。。。”东方耀嘀咕了一句便不再语言。
“呵呵,我这兄弟就喜胡闹,喻大人莫要见怪。”南宫铭微微拱手道。
“哈哈,东方大人一颗童心,实乃让人佩服,我又怎会怪罪。”喻峰逸打了个哈哈,顺势也坐了下来。
“喻大人,此刻已是深夜,若是我们夜不归宿,难免会引人怀疑,我看你也是一路车马劳顿,不若长话短说,关于这些天来我们的发现我想凌督头也跟喻大人说过了。依您之见,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对于殷泽凯羊吃人的事情,林钰并未隐瞒,毕竟此次东行是为明轩皇帝效命,黎民百姓本是构成整个大乾王朝的基石,林钰相信明轩皇帝必不会置之不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分头行事】………
“恩,关于此中一节,我已修书给陛下了。陛下有命,咱们还当以铲除司徒为主,不过,若是真有此等事情发生,林大人可便宜行事,也算为百姓除害。”喻峰逸目光闪烁,语气也是不由加重几分。
“恩?东海府尹,封疆大吏,明轩皇帝竟然让林钰便宜行事?莫非,司徒才是小,真正的大鱼另有其人?”东方耀眉头一皱,看着喻峰逸此刻的模样,心中不由打起了突儿。。。
“关于司徒家,那工部仆shè司徒健,咱们已经有了些他贪墨修筑堤坝银两的证据,只不过,凭此还不足以一举将其搬倒。而且,那司徒宝也不是简单的货sè,我就不信,明政王爷遁入空门后,光凭他司徒宝一人,能让那明政王府年年大鱼大肉,越来越富。”喻峰逸顿了顿,开口说道。
“说到点儿上了。”东方耀身体一正,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重点内容了。
“其实关于那每年的赈灾粮款,皇上也是有所怀疑。只不过苦于一直没有证据所以不好有所交待。而且,我认为,除却东海府尹和控东将军外,这里的第三大势力也肯定搀和其中。”喻峰逸挥了挥手,一旁的凌云庆会意,带着几个侍卫退出屋子,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明政王府!”林钰和南宫铭对视一眼,心中却是起了波澜,想不到,那遁入空门的明政王爷居然六根不净,还会参与到此间的事情之中。
“呵呵,我们只是怀疑,却还没有直接证据,依照皇上的意思,不若一查到底,到时候顺藤摸瓜,不仅要将司徒家彻底铲除,连带着后面的那些妖魔鬼怪也一并揪出来!”喻峰逸说到此处,声音微微放大,好像在告诉林钰他们,眼前的这团迷雾,其实明轩皇帝早已看穿。
“喻厂头,这是我们几rì来翻看账目的一些发现,您看一下,也好考虑今后的安排。”南宫铭说罢,将一黄sè小册递到了喻峰逸的手上。
“明轩二十五年七月,东海府入库赈灾粮食三千万担,于后十rì发放完毕。。。。。。。。。
明轩二十五年八月,东海府因饥民过多,再奏请五千万担赈灾粮食,得允,二十rì后运到。。。。。。
明轩二十六年七月。。。。。。。”
册子上的小楷行云流水,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飘逸洒脱之感。只不过,喻峰逸却没心情欣赏这首好字,而是上面的内容让他心中越来越震撼。
“明轩二十五年九月,共有十万出海船只次数,其中六万为打渔,四万为载客。
明轩二十六年一月,共有八万船只出海,其中七万为打渔。。。。”
“明轩二十五年十月,八万百姓愿意将手中的田产,按照每亩十两银子的价格售与东方府衙门及控东将军府。
明轩二十六年四月,东海府下辖三万亩粮田,控东将军府得一百万良田。”。。。。。。。。。
喻峰逸看到此处,一滴汗珠儿不自觉的滴落下来,一个月,居然有这么多的船次出海。即便每支出海渔船回来后都明确登记在案打了多少鱼,但是喻峰逸知道,渔船出海时都是空船,而如此庞大的空船若是不运一点东西,就太过浪费了。。。。。
“喻厂头,既然我等已经明确了目标,不若先商量一下今后的事宜吧。现在光凭我等手中的小册子,还不足以做实尹泽凯以及杜涔的罪状,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南宫铭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悠悠说道。
“恩,南宫大人说的有理,如今已是将近七月,眼看就要再次发生水患,若是此时能得到一些证据,或许会更好一些。”喻峰逸自然明白南宫铭的意思,见对方如此说辞,他也只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林钰,你说要想得到第一手证据,该去哪里寻得?”南宫铭转头看向林钰,眼中却是闪过一丝jīng芒。
“自然要去闹水患的地方!”林钰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兄弟的意思,听他一言,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对,自然要去水患最严重的襄城和通忻这两座城市一探究竟。而且明政王爷就在通忻后方封龙山上的寺庙里修业。不如我等分头行事,各自掌握好证据之后,再进行最后的收网。”
“如此甚好,咱们明rì装模作样的跟那尹泽凯寒暄一阵便可上路,襄城距离阿耀的本家不远,不如由我和他前去查看。而喻厂头可带着人马跟林钰一同去通忻,待得今年大水来临之际,也就可以有所斩获了。”南宫铭想了想,终于开口说道。
其实南宫铭的打算倒也不错,林钰的修为甚高,让他前往明政皇帝的辖地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