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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南宫铭的打算倒也不错,林钰的修为甚高,让他前往明政皇帝的辖地倒也不用担心什么。而襄城作为每年遭灾最严重的地方,其中的账目想必更是乱成一团,这需要他和东方瑶一层层的抽丝剥茧才行。
南宫铭盘算着,让施皓陪着林钰而去,一路之上倒也好为林钰翻看账目,有所发现。
“如此,便这么办吧。今rì到此为止,明rì待得三位大人准备妥当,我自会派人隐在暗处,届时到了目的地,再做联络。”显然这个办法跟喻峰逸的打算不谋而合,故而,喻峰逸也迅速作出了反应。
“好,一言为定,我们先回去。”林钰三人知道事情已经敲定便不再多做停留,站起身来便是告辞而去。
“唉,看来这背后,有人在下一盘大棋啊。”待得三人重新回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东方耀忍不住开口说道。
“恩?阿耀,你在说什么?”林钰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嘀嘀咕咕的东方瑶问道。
“厄,没什么,呵呵。”东方耀摆了摆手,当先向着巡抚驿馆的大门走去。
“难道事情会是这样?”南宫铭看着东方耀的背影,眼中jīng芒闪烁,似乎他的心底也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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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早些安歇吧。”司徒夏瑞将有些喝多的杜涔扶到床边,早有几个青衣小婢在一旁准备侍奉。待得杜涔回来之时,许是一时兴起,便又在路边的夜市之上喝了数杯,许是杜涔已经不复当年神勇,本来有些硬撑的身体再也顶不住酒jīng的麻痹,一头栽倒了下去。待得司徒夏瑞将其扶回房间之时,已是到了深夜。
司徒夏瑞看了一眼依旧烂醉如泥的杜涔,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怜悯。也难怪,硕大的将军府,无论是外院驻扎的护卫,还是内院里的家丁侍女,没有一个是杜涔曾经的心腹。甚至连他的一家老小也是被安排到了将军府的西边,跟杜涔虽是一墙之隔,但这些并未被限制zì yóu的家眷,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司徒夏瑞的掌控之中。
“你们都下去吧,将军我。。。要安歇了。”杜涔身上的便服已经被婢女脱掉,只剩下入睡时穿的裘衣。
“将军,我等还是继续服侍您吧。”婢女之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开口说道。
“怎么,还要陪将军。。。将军我。。。。共度,良宵不成?”杜涔在睁开迷离的双眼,想要站起来拉那个说话的婢女,却是根本拉不动。
“如此,小婢就不打扰将军安歇了。”小婢何等聪明,见杜涔不似装醉,连忙吹熄蜡烛,带着几个手下退了出去。
“哼!殷泽凯老匹夫,你派个司徒夏瑞来监视我还不够,如今竟是连我府内下人也是尽数换掉,咱们,走着瞧。”待得婢女们退出房门,黑暗之中的杜涔眼中jīng芒一闪,全不似刚才那般不分东西的模样。
不过,杜涔也只能心中腹诽几句,他知道,那几个婢女此刻怕是就站在门外,听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月上中天,随着打更之人敲了三遍梆子,就算是守在门外的婢女们也是哈欠连篇,靠着外堂的椅子睡了起来。
嗖!一道鬼魅一般的身影轻轻的从屋内东边敞开的窗子划了进来。。。。
“将军!”黑影来到杜涔床边,轻声唤道。
“恩,小声些,营内情况如何?”杜涔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黑衣人小声问道。
“除却殷泽凯控制的几营兵士外,以前随你征战的老部下依旧听令于您。而且,骁骑营以及重装营的指挥军官也只是表面和尹泽凯虚以为蛇,只待将军一声令下,并可行事。”黑衣人悄声嘀咕,声音小到即便是杜涔也只能勉强听到。
“好,你先回去,让弟兄们千万不要声张,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当务之急,还是先除掉那司徒夏瑞要紧。”杜涔点了点头,待得黑衣人好似一阵风般照着原路返回,杜涔重新躺到了床上,一会儿功夫就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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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rì,林钰几人一早来到尹泽凯府上,出言感谢这些时rì的款待,并说出为节省时间而兵分两路的打算。尹泽凯表面上现出招待不周惭愧之意,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这几rì,被他派去协助南宫铭查账的记事先生每天都会向他汇报情况。如今看来,这几个毛头小子至少在面上还真没查出什么。对于所谓的兵分两路,更是正中他的下怀,到时他们人单力薄,还不是陷入了任其鱼肉的地步?
看着林钰几人先行而去,魏世辉却是率着三百禁军收拾好细软慢慢上路。他们得了命令,不必太过着急赶路,毕竟三百人实在是太过眨眼,倒不如林钰他们先行抵达也好看个明白。
………【第二百一十四章 螳螂捕蝉】………
“夏瑞,你收拾一下,跟上那武状元林钰,暗中监视其通忻一行。他查账便是查账,但若是有一丝向封龙山而去的意图,当可先斩后奏。”殷泽凯眼中划过一抹杀意。林钰等人兵分两路或许有所图谋,不过,比起让他们查出些什么,还是以阻止他们接近明政王爷为好,万一坏了大事,那可是百死难辞其咎了。
“可是,控东将军那边?”司徒夏瑞皱了皱眉,身体却是未动。
“那边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去吧。”
“如此,小人这就收拾一下。”司徒夏瑞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恩,记得,莫要让其发现了行迹。”殷泽凯点了点头,望着几人行出的方向,一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大人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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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咱们就在前面的路口分开吧。到了之后迅速跟厂卫联络,若是发现什么应付不了的,切莫单独行动,待得我们相聚时,再做行动不迟。”南宫铭勒住了胯下坐骑,对着林钰说道。
“呵呵,这个自然,小铭你放心好了。”林钰点了点头,看着南宫铭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心中略感欣慰。
“施皓,账目上就拜托你了,平rì里也要继续低调,你没有武功在身,碰到事情了要多加小心。”南宫铭看着林钰、施皓和东儿三人,开口说道。
“下官谨记。”施皓话不多,在昨晚知道自己要随林钰去通忻也并未有所异议。
“东儿。。。”
“哎呀,我说小铭啊,林钰又不是小孩子了。好啦好啦,咱们快快上路,查清楚之后也好早rì相聚。”东方耀打了哈欠儿,他实在受不了南宫铭此刻絮絮叨叨的样子。
“呵呵,倒是我拖沓了,好吧,咱们这就上路,我也很想看看富可敌国的东方家到底是否如传说中一般。”南宫铭掩口失笑,顿觉自己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没钱,我家没钱啊。。。”东方耀白眼一翻,不再言语。
“呵呵,林钰,我们在此别过,千万小心行事。”南宫铭对着林钰三人拱了拱手,一勒缰绳,转身跟着东方耀向着北方的官道行去。。。。。
同一时刻,青湖旁的一间酒肆里,一位高鼻阔目的老者对着悠悠湖水轻酌。他的对面,一位遮着面纱的女子端坐着,观其黑袍下的婀娜身段,便知此女必是国sè天香。
“呵呵,天香,刚刚来报,那司徒夏瑞缀上林钰而去。”唐昊看着蒙面女子,朗声说道。他倒并不怕有人听到,毕竟此刻的酒肆之内,早已全部换成了第一堡的人。
“堡主的意思?”谢天香看着唐昊做出一个手指划过脖子的样子,一双柳眉立时皱了起来。
“呵呵,别着急,可不是让你杀小情郎去,我说的是,你瞅准了机会,把司徒夏瑞给。。。”唐昊哈哈大笑,一双鹰目盯着谢天香饶有兴趣的说道。
“堡主又为老不尊了。。。”谢天香颠怪道,心中却是一惊,想不到,那位主顾这么快就要有所行动了。
“呵呵,具体事宜呢,喻厂头,还是您来说吧。”唐昊一靠背后木椅,对着身后说道。
“呵呵,百闻不如一见,天香姑娘果然生的一副天仙模样。”喻峰逸慢慢自酒肆的后面踱出,哈哈笑道。
“喻厂头又没有看到天香的模样,怎知我美若天仙呢?”谢天仙看着眼前这位大乾朝最为令人生畏的权贵,美丽的眼眸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哈哈,天香姑娘艳名远播,早在天都,我就有幸一睹芳容了。”喻峰逸打了个哈哈,老实不客气的坐到了一旁。
“想不到喻厂头也是这般欺负人家,您有何吩咐就请说吧,难道还要小女为您弹奏一曲?”谢天香掩口轻笑,全然不将喻峰逸的话放在心上。
“在下粗人一个,不通音律。不过,对于第一堡的天字杀手,我可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喻峰逸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知道,眼前这位绝世尤物若是想要谁的命,那绝对是手到擒来之事。
“堡主,您怎能将天香的老底儿都抖出来了。”谢天香心中一惊,随即满脸嗔怪看向唐昊。
“呵呵,这个可跟老夫没关系,西厂耳目遍天下,咱们想瞒可瞒不住。”唐昊脸上笑着,心中却是跟谢天香一样微微触动。
第一堡,作为元商联盟的国之利器,其内部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在那里,一切都以实力为尊。
堡中杀手共分三级,分别是天级、地级、人级,每一级之间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界限,也并不一定要以修为来区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谁杀的人多,执行的任务难,谁的实力就会被认可。
谢天香,这个刚及弱冠的花样弱女子,就是天级杀手!
或许谢天香的修为还差强人意,但是死在她和小翠手上的权贵、枭雄确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就是她的杀手之道,不凭借高深的修为,也不靠缠人的杀人技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