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位是这里的常客,正在香君姑娘的厢房,您这边走。”
老鸨引着我来到二楼的一扇门前,识趣走人。忽然,房间中传出声可疑的呻吟,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太舒畅(某唐:请着重研讨下你为啥心里不舒服!),伸手狠狠敲上了门。
“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打扰大爷的好事?给爷有多远滚多远!”
妈妈的,这丫都操起了典型的流氓专用语,看来不教育教育是不行了。一脚踹开那破门,见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在滚床单,本来香艳的镜头在我看来觉得很碍眼。我保持闲庭信步的姿态踱到屋子正中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你认为我该滚哪去?!”
多铎同学见机也快,三两下裹上衣服,蹭了过来。我心想:你光屁股的造型我不知看过多少回了,啥没见过,用遮的这么快么?(某唐:实情是你想用眼睛吃冰淇淋吧……不实诚的家伙。)
“哥,你怎么来了?”
“你来得我就来不得?”手里攥着茶杯,心里抱怨这东西不是人喝的,小多的品味真是可怕。
“没有,没有,别误会!”笑的真贱啊……
“你倒是得给我说说家里放着美人不动,老往这儿跑是个什么道理,说的不好是要罚的哦。”还劳动我来逮你。
“呵呵……哥哥,你没试过不知道,虽然长的都不差,但这楼里的女人床上功夫跟家里的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丫还敢□!这一刻,我直想PIA死这只口没遮拦的小色狼,他才多大点啊?居然和我讨论起女人的床上功夫来了!我曾经纯洁的多铎小弟弟这么快就一去不复返!
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催眠我自己:“咱不嫌弃他,不嫌弃他,好赖都是我亲弟弟啊……”
“呵呵……老哥,你不淡定了。”
“嗯?!”反了这是!我决定了,这家伙的屁股得贡献出来让我消消火!(某唐:不许不纯洁哦,老多的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你只有生气时说话才这个调调,眯着眼、斜半个头看人。”多铎小朋友还在煽风点火,香君小美人倒会察言观色,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退出去了。很好……我也就不需要再在外人面前给多铎小弟留面子。
“那我就给你演示一下我不淡定的时候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走到床边一把捞过多铎小朋友,摁在腿上,扒下这丫的裤子,开始往某人的白屁股上放巴掌,心情顿时飞扬。
袁崇焕的宁锦大捷
因为有个袁崇焕摆在那,皇太极都不用费力想什么政治阴谋来收拾不听话的雇员,只要说一句:“去!给我拿下宁远!”,那么接到命令的那个倒霉蛋就得屁颠屁颠的去袁崇焕那找揍,末了回来还要接受打了败仗的处罚,轻则罢官削爵,重则脑袋搬家,真是省力又省心。
不过这个游戏只玩了一年的时间皇太极就按捺不住,决定亲征宁锦。“新官上任三把火”,皇太极初登汗位,急于证明自己比他老子努尔哈赤更加胜任后金大汗这个职位,打败袁崇焕就成为最优的选择。想当年努尔哈赤在宁远城下被小袁同志打的落花流水,还没报上仇就与世长辞了,皇太极一直想着我辈后继应当为父汗挣回这个面子。
十三万大军分为三梯队浩浩荡荡的向西,奔宁远而去,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岳托、萨哈廉、豪格、我和多铎同学率护军精骑为前队,黄太极、阿敏、莽古尔泰这些老家伙在中间,运输攻城器械的队伍走在最后。
说起来这是一个我盼望已久、拉近和岳托关系的大好机会,我是唯一提前就知道这一战我们会输的相当惨的人,“历史”上有好几个宗室将领在宁锦之战中受了重伤,我只要适时回护、关照一下岳托同志就不难使他对我抱有好感,如果能救他一命那就更加完美了。
但很不幸的,现在我却顾不上岳托老兄了,因为多铎第一次跟着来战场晃荡,我已经紧张的不行,就怕我一个没留意他就缺胳膊少腿了,自然没心思、也没精力干别的,只想钉牢了这丫的。
“多尔衮,为什么运送云梯、撞冲车的人被安排在最后,咱们先到了,不还得等着他们把云梯这些玩意扛过来才能攻城?”对多铎同学来说什么都是新鲜的。
“你想想,如果袁崇焕的斥候打探到我们把运送攻城器械的队伍放在最前面,派出精壮骑兵突袭,我们该怎么办?没了攻城器械估计也只好打道回府。让东西走后面最多是咱们到了地头休息一会、看看风景。行军打仗不仅要考虑如何布置方便进攻,更该想想那么做有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缺陷,防患于未然。曹操把战船都捆锁在一起而导致兵败赤壁就是前车之鉴。”
“有道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以后别老是不务正业,多看看书,少看看女人,也能学到很多东西的。当然,打仗也挺锻炼人的,不过请好好爱惜自己的小命,别冲动,我还不想没了弟弟。”
“放心,就算你弟我读书不咋的,但身手那几乎是天下无敌,伤不了的。”
我看是脸皮厚度天下无敌才对,“老实点,不许离开我超过一丈,不听话回去还打你屁股。”(某唐:我批准了么?!)
……
大军行进到宁远,刚要扎营,忽然听闻黄太极那截到一个要去宁远向袁崇焕汇报的通信兵,从这家伙身上搜出一封信,大概内容是——袁崇焕同志你别担心,顶两天,很快派人支援你。
皇太极连忙召集大家去他那探讨对策,岳托老哥提了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说是宁远这既有袁崇焕坐镇,又有来援之敌,不如我们去锦州玩玩,锦州和宁远是一对,拔掉了这颗钉子,等宁远单操再去找袁崇焕麻烦要容易的多。
岳托话音才落,就有人附和,还不是别人,而是以智谋著称的范文程同学,范同学的观点比之岳托又更加深刻和高瞻远瞩。
大意是:在宁远通往锦州的路上,袁崇焕正在加紧建设两座新的防御堡垒——大凌河城和小凌河城,建成后,敌人就由点成片,更难对付,但如今两座城都没竣工,我们转道去锦州还可以顺便搞搞破坏,打乱对方的战略计划。
我不得不说,如果不知道“历史”上宁锦之战的情况,我很可能也会赞同他们的想法,听起来多有道理!
现在就不一样了……
“大汗,我认为此做法不妥。”我选择做那出头鸟,让皇太极意识到我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可造之才,毕竟他不可能选一个废物来跟三大贝勒搞平衡。
“十四弟,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皇太极一副“你有什么好建议我都听”的样子。
“臣弟认为转攻锦州并非上策,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十三万大军已至宁远,正应该一鼓作气拿下这座城池,若转攻锦州,路途费时耗力,而得到消息的锦州必然准备的更加充分,战之难胜。如进攻不利,再返攻宁远,恐怕我们的士气都会被消磨干净,到时更无可能战胜袁崇焕。”
“十四贝勒,绝非我们不想拿下宁远,但宁远城防稳固,由袁崇焕镇守,如今还有援兵将至,十余日内若下不了宁远,很可能面临被前后夹击的困境。不若转攻锦州,或可破城,至不济,踏平大、小凌河也算一大收获。”范文程同学还真是盯上大、小凌河两位美人了。
“大汗!各位大人!难道只我一人觉得,忽然抓到一个去给袁崇焕送这么重要信件的人,此事非常可疑吗?有无援兵实在值得商榷,想那大明朝庭能派的精兵这些年来应该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才是,就算真有援兵,我们十三万人马用来围城打援也足够了。至于大、小凌河,袁崇焕想修,就让他修去,宁远、锦州本来像是两个攥紧了的拳头,可袁崇焕偏要修那许多城池,分散了人力、物力,把两拳头变作了一根根手指头,我们可选的进攻目标多了,也更好拿捏,这并非什么坏事。”
“十四弟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岳托、范先生他们更有经验些,应该多听听他们的意见。此事不需再议,即刻拔营前往锦州,定要一战克之。”
其实我看得出皇太极已经打定主意去锦州晃悠了,努尔哈赤兵败宁远之后,袁崇焕成就了新一代不可战胜的神话,他心中不是不畏惧的,下意识就想去捏个软柿子,只是锦州真的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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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如我所料的发展着,当我们在大、小凌河运动完来到锦州城下时,部队已经没有出发时那么高昂的战意,在看到锦州的备战情况后更是如此。
我可是真正欣赏了一回何谓“坚壁清野”,锦州附近的小村落、沿边小堡都被清空,啥都没给咱留下,战斗人员、非战斗人员和物资都被集中到锦州城里,最夸张的是连地上生长茂盛的野草都给割了大半。
一个月前,锦州的细作送来的布防报告还说,副总兵左辅、朱梅分别领着五千人马在锦州城左右驻防,总兵赵率教和镇守太监纪用拥兵一万负责在锦州城居中调度,还有一位叫贾胜的同志带着数千人作机动巡逻。
现如今我们实际看到的情况跟收到的情报那是完全两个样!不过,也怪不得人家,都知道有人要来做客了,还不兴人准备准备啊!
现在好了,十三万人对上锦州城的两万多守军,基本上我都可以向皇太极同学宣告游戏结束了。自古以来,领数十万人马围攻一座小城,就少有成功的例子,汉代昆阳之战、三国时合肥之战都足以为后人警示。
连小说里的情节也跳不出这个路数,我曾经的最爱——《紫川》第一个□就出现在帕伊保卫战,史上最强的魔神皇卡特带着百万雄兵围攻小城帕伊,天可怜见的,那丫也没打赢紫川秀、攻破帕伊不是。
这么多年,从努尔哈赤到皇太极都认为当年败于宁远城下,是袁崇焕太厉害,小袁的确厉害,但那不是咱们失败的唯一原因。照我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