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留下沉重的压力给定妃,定妃心乱,故意饮著酒,一饮就到天黑,不许任何人来扰,把皇帝驾临的事也抛诸脑後。
当她出神的望著窗外,突然被人由身後猛力抱住,定妃吃了一惊,「是皇帝?」皇帝熟悉的气息让定妃定了神。
皇帝静静地进来,不让任何人惊动她,定妃的心有点悲伤,她感觉身後的男人啃咬著她的颈背,她滑细圆润的肩头,可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正面和皇帝对抗,对她是不利的!
皇帝的手滑下她的胸前,定妃眼前一阵模糊,「是他?」
定妃全身僵硬,「他来了。」
皇帝将她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定妃眼中只有他,他一脸冷漠,无表无情的看著他们,看著皇帝将要侵犯她,「不要舍弃我!」定妃的眼写满祈求,他只是冷冷的看著,过了好一会,脸上露出淡漠笑容,转身离去。
「不!」定妃挣扎想去追,但她完全被困在皇帝手上,「不要走。」定妃的心碎了。
「不要走。」他不会再回头了。
他这麽小气、这麽骄傲。
定妃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定妃一时急气攻心,一阵晕眩。
皇帝震惊的将她抱住,陷入昏迷的定妃叫皇帝龙心大乱。
「快召太医!」
定风波 之六
之六清醒的定妃映入眼帘的是皇帝的身影。
皇帝见她醒来,严肃的脸一沉,双眼炯炯有神的直盯著她。
定妃别过眼,每次都这样,皇帝的眼叫她有点怕,那种绝对占有的独占欲,总让她不寒而栗!
看著皇帝总会让她不禁想起某人。
最後一战,主公也是用这种要将她生吞般的眼神,灼灼地凝视她。
那种绝对的霸气。
皇帝见定妃又闪躲,心理很是不悦,定妃像个谜,但是定妃只能是属於他的谜,从第一眼看到定妃,他就有强烈想独占她的欲望,她的孤傲不群,更叫他想摘下她!
他摘下她,他还记得她在他身下倔强的挣扎,她始终不服输,就算吃痛她还是斗志高昂,他忍不住想了解她,定妃成为他的人後竟为他怀了孩子,他很高兴,如果是她的儿子,必定会顶天立地!
但定妃的眼中有别人,重重宫闱不可能有其他男人在,可是定妃的眼中就是有人,这让他不悦极了。
他要定妃只属於他。
唔!
定妃挣扎著,明明她还病中,皇帝竟然还要逼她,定妃又恨又气,皇帝激烈的独占意识,让定妃厌怕,那种要彻底得到她的意志,让定妃招架不了,皇帝可以要她一整夜,但她没气力反抗,可恶的皇帝,是要她死吗?
皇帝独宠定妃的情势持续了数月,这数月,皇帝若有召侍寝,必是定妃。
其他宫院的妃子们苦守无人,一股对定妃不利的气势已经成型。
而定妃,自他离去,真就没来过,皇帝不时欺压她,还迫她搬入新宫,定波宫!
宫中目前只有皇帝、太后、皇后、荣贵妃是居住宫殿,皇帝偏偏为她弄了定波宫,定波宫原是小小一个偏殿;是皇帝小憩之处。
皇帝叫人加以整修,易名为定波宫。
对他人而言,是圣眷正隆。
对定妃而言却是坚固的牢笼。
定波宫有密道通皇帝寝宫及书房,定妃完全在皇帝掌握中。
「放开我。」定妃恨恨的喊,皇帝微怒,「你永远都不清楚情势吗?你是朕的人还屡屡违抗!」
定妃气恨地别过脸,「啊!」她忍著疼,皇帝每次都叫她好吃疼。
臭男人,除了欺我,还会什麽?
唔……
定妃哀戚地咬住下唇。
皇帝轻抚著昏睡过去定妃的脸庞,为什麽每次都要挣扎反抗,弄得自己伤痕累累,他也不舍。
定妃滑腻的肌肤,很容易留下瘀伤,看著定妃身上点点青青,他也很心疼,为什麽定妃不能乾脆的接受他,一直抵抗只会叫她自己受苦。
蠢女人。
定妃终於清醒,昨晚皇帝的狂暴叫她馀怒未消,皇帝怎麽都不放她?
她快受不住了!
离开吧。
离开的念头叫定妃精神一阵,他不会再来了!
没有他的皇宫好冰冷,这半年来她抱著微薄的希望,希望再见他一面,他始终没来,没有,他真永远抛弃她了!
冰寒的气息笼罩著定妃,这半年定妃变了,变的安静冷漠,以往怨毒的女人们来找碴她还会应付应付,如今她都只用著冰冷的表情,冷冷的望著她们,好像她并不活著。
九月西风兴, 月冷露华凝。
思君秋夜长, 一夜魂九升。
二月东风来, 草拆花心开。
思君春日迟, 一日肠九回。
妃嫔们说她拿跷,她一点都不在乎,对这种身不由己的生活,她彻底厌倦了!
定妃在宫中纵乐放舞,她决定要离开皇宫了,皇帝冷冷的观赏著,定妃有异。
他就是知道。
「呵」定妃醉了,她斜倚在皇帝怀中,无尽妖冶放荡。
定风波 之七
之七皇后一脸寒霜出现殿外。
她一直以为定妃是安分之人,没想到定妃竟也是妖媚惑主的角色!
定妃的衣衫因为狂舞而半褪於臂,露出白皙的肌肤,殿中充满野性的味道,定妃身上透出妖魅的神采,皇后对这种气氛大为不满。
皇帝放肆的扫视著她的身体,一身净白,她冷冷的承接皇帝的目光,只有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欺她,她的眼像冷刃,想把眼前的男人杀了!
「啊!」定妃的口逸出惊呼,皇帝一把将她抱起,完全无视殿外脸色青白的皇后,大步走入内殿。
我要离开!定妃的眸像雪,皇帝的高压她再忍受不住,她要永远离开这。
定妃静静的站在回廊上,她在思索,思索何时离开这个牢笼?
她的脸上严肃而冷漠,一弯黛山紧蹙,眼中隐藏著不尽心思。
定妃现在在宫中的名声是放荡治艳,她根本厌倦这一切。
这两天她第一次动用自己的力量,虽然知道自己的力量慢慢回复了,但她还没有试过回复到什麽程度,只知道进度很缓慢。
定妃心中打量著以她目前的能力,要隐身夜行出宫还有些勉强,而且不持久。
她需要更多的力量!
力量,从前他们谋取力量的方式是从天地山水中吸取,这偌大的皇宫充满钩心斗角、利益斗争的秽气,她不可能用以前的方式聚集力量,当她被主公徵召时,他们的力量有守护巫女加持,但次此时早已离散,众巫女还存活几个呢?
要不是她还有人身,也早就烟消云散了吧?
她知道泽厌是占据郡主的人身,泽厌本非人族。
可是她根本不想和泽厌再扯上关系,离散後她不想再回到过去。
那怎办?何况若皇帝一直不放她,她根本无法净身。
无法净身修心她想要藉著自身力量回复也成为不可能。
之前皇帝很少来找她,更遑论宠幸她,她才得以藉早晚的静坐修行回复力量,虽然速度很慢可是总有进度,这半年来她一直无法再提升。
可恶的皇帝!
定妃满心不悦的回到宫中,意外看到不速之客,「你来做什麽?」泽厌来这里一定没好事,若叶郡主轻轻的笑起来,「我来探望娘娘啊。」泽厌的眼透出魅人的光芒。
「我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特别来探望娘娘的。」
泽厌的眼中写著截然不同的意思。
定妃秉退下人,泽厌设起结界,「你想做什麽?」纱罗的眼冷的像冰。
「我知道你想离开皇帝,你不可能忍受皇帝多久,除了主公谁都没资格做你的主人!」
纱罗轻挑起一边眉,「是吗?」纱罗万分不耐。
「你为何不让我帮助你,你知道我可以。」
泽厌再次进行交涉。
纱罗别过脸一身的拒绝,「罢了,你再想想,我们已经召回不少离散的人,纱罗,我们在等你。」
泽厌定定看了纱罗一会;转身离去。
定妃捧著发疼的头,她厌倦,她实在厌倦这一切,目前她能做的是让皇帝离开他,这应该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要让皇帝离开,需要一些助力,而宜妃、恭妃以及太后应该是很好的助力。
定妃终於定下心来,拜泽厌之赐,她的心终於澄清起来。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皇后本就对她极端不满,其他妃子也恨不得将她铲除。
趁皇帝到外行宫之际,她被太后依不敬之罪打入冷宫!
定风波 之八
之八
离开定波宫,她无事一身轻,
本来就厌恶皇帝的她,
终於有一方清静。
虽然冷宫隔著永夜长巷凄冷无比,
但对她而言却是个好地方。
冷宫是薄凉残忍的地方,
斗败的疯的疯、狂的狂!
对於皇帝的女人那是个坟墓,
但她反可以设起一方结界,
安安静静的累积能力。
定妃就这样安静地消失在宫中,
在无尽等待的深宫角落,
等著被人遗忘。
汉帝宠阿娇, 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 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 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 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 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 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 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 能得几时好。
纱罗欣赏自己刚刚写好的字,
字摊在桌上纱罗脸上挂著浅浅的讽笑。
冷宫的女子啊,有几个堪的破?
说这世上之险恶无情,内宫绝对是个中最冰冷之处。
「定贵人。」纱罗眼随声响瞄到匆匆奔进的小内侍,
「什麽事?」这个小内侍被她下了咒专门帮她跑腿。
「听说若叶郡主要来看您。」小三气喘嘘嘘的回报。
「喔?」纱罗的心颇澄静。
消失一年的定贵人,从外观看起来不但不失魂落魄,
比从前还更加精神了。
这一年来,她屏除七情六欲专心修练,
加上吃斋净身让她的能力增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