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半推半拉将彻王扶起,彻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是一跌且就跌在墨书怀里,来不及扎布条墨书苦不堪言深怕被识破身分,好险彻王眼未张似乎真的醉死了。
墨书想,找人来自己反而危险,反正彻王醉的不醒人事就安置在房里睡吧,她就到厅外潦草睡一晚先应付过去。
打定主意将彻王扶入屋内安置好正转身要收拾房间时,感觉左袖被用力拉下一时重心不稳跌入彻王怀里。
差点没把墨书吓死。
彻王眼仍未睁却在她耳边吐气,墨书咽了口唾沫急想脱身,哪知耳垂突被一阵火热湿润包住。
惊叫出来又怕吵醒彻王连忙噤声,墨书满脸通红心狂跳著。未经人事,不知这是彻王手段,只当彻王醉昏了误以为她是侍姬,彻王大手不安分的往墨书衣襟里探去。
谁来救我啊,墨书吓的连连想逃,无奈彻王力气甚大又不敢喊叫,怕引来他人更加尴尬也怕彻王酒醒发现她是女人。
急的想哭,一滴微凉泪水沾到彻王手背,彻王心中一动,双手扶住墨书的两颊,唇就霸道的贴上,彻王虽不好女色却不是无趣之人,这个吻又深又重,吓的墨书双眸泛泪、四肢发软, 从没遇过这种阵仗,脸红心跳、惊吓无助,彻王极缠绵的啃噬墨书双唇,娇嫩的唇瓣马上又红又肿。
不知何时衣裳已被彻王撩开,温热肌肤突然接触凉风,墨书起了阵冷颤,彻王的唇从她下颚顺延而下在细滑的颈肩上流连,突然顺势一咬,墨书惊叫出声。
彻王一手紧紧制住墨书柔细纤腰,一手扣住她右手腕紧紧不放,墨书脑中一片空白,又怕又慌想逃去却苦无方法,如今被彻王一咬,羞愧惊慌吓的魂飞魄散,她虽不懂人事也知道现在情势骑虎难下,只怕今天逃不出彻王手掌。
不知自己怎麽这般倒楣?偏偏彻王酒醉,偏偏将她当成侍姬,前无路後也无路,且不说现在彻王不会放了她,闹得人来只怕会更难堪,现在几乎身无寸缕,叫人看到不是……
挣脱不开彻王,只觉得紧迫著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吓的浑身颤抖反叫彻王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彻王下功夫和她细细磨蹭,火热舌信吻遍墨书全身,哀痛欲绝失神望著屋顶,难道只能任人为所欲为吗?
主君,你在哪? 快救墨书啊!
心理叫著主君,彻王有心收服墨书又将她樱唇衔封,双手游移周身,越吻越深越重,几乎叫墨书喘不过气来。
彻王舌信霸道的在她嘴中齿间舌底穿梭,发觉墨书失神不悦地加重力量,墨书轻哼出声、泪花飘落,彻王密密地将她缠住不放。
想到主君墨书神智慢慢清醒、心也定下来,无论如何先求脱身,如今已被轻薄到这种地步难道真任他坏了自己清白?
流年 一章五回
1…5
她才不甘心,不清不楚将自己身子赔给这个与她无关的彻王,绝非她的性格。
大不了玉石俱焚!
不知哪生出的气力重重一挣,彻王感觉怀中美人强力想脱身不像做作,也生出想驯服怀里小猫的念头,手一松便任美人挣脱而去。
强摘的瓜不甜,虽然他自有强摘後安抚墨书的方式,但墨书实在与他以前见过的女人都不同,年纪不大个性却超龄的沉稳持重,无欲无求甚是有趣。
就是这无欲无求的气质,让彻王第一眼见了就想扰乱他,墨书身上有与市尘格格不入的无为气质,不像投身官场谋取富贵的少年,倒像深山或道观中修练有年的居士。
墨书越是出尘,彻王就越想把她往泥沼中栽。
睁开双眸几次不能适应亮光,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逃避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身一动浑身无处不疼,一疼泪水就在眼眶打转,昨夜记忆突地全部涌上,墨书脸上刷地毫无血色。
转过头打量著四周,还在别院里,屋里没其他人,静悄悄的。稍稍放了心,她现在无法面对彻王,不知彻王会拿她怎办,但不管怎办都不是她要的,她现在只想逃回雪晶洞府,永生永世都不再下山。
有了主意,墨书一心想回山上,不要待在这里、不再管什麽九王、彻王,本就不干她的事,如今白白牵扯进去,一想到昨晚墨书就浑身发抖。
不想和彻王有瓜葛,彻王难应付,昨天的事要再发生,墨书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现在只能逃了。
墨书不知,此时她一举一动都落在彻王眼里。
昨夜墨书逃出房去,彻王反手往她肩颈後一砍,墨书就倒在他怀里,将墨书安置在床上,简单收拾了下,他不愿让任何人见到墨书这模样,脆弱又撩人的姿态。
见墨书沉沉睡去眼角还有泪痕,下意识伸手拭去那苍白小脸上的晶莹,打定主意要稳住墨书,微笑步出房门,门外忠心侍卫早在等待。
「看好她,任何人都不准进入,醒了来报。」吩咐侍卫看守才步出别院。
墨书记不起来昨晚後来发生什麽事?只记得挣脱彻王,醒来後房里空荡荡的,早不见彻王踪影。
墨书不是一昧懦弱的女子,她有主见、个性强,是事出突然一时吓坏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她将束胸布条扎上穿上长衫,对镜一照才发觉自己双唇红肿,想到昨夜的事,脸上一阵热辣,要稳下来不能自乱阵脚。
昨晚彻王大醉兴许记不得发生什麽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人心里打什麽算盘她抓不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见招拆招了。
深深吸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就看彻王今早是什麽态度,果决踏出门口,原来守备侍卫早已撤去,墨书浑然不觉曾被看管。
彻王态度自然依旧当她是伺候的小吏,一切如常,果然大醉对昨晚全无记忆吗?
要不是身上青紫未退,真要以为自己也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可明明自己吃了大亏,彻王却浑然不觉,这不甘被辱的心情,墨书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慨。
但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面对彻王她一点把握都没有,不用正面对上总是好事。
接著几天,彻王对她一切如故,不冷不热也不特别来亲近。
大军再度拔营前进。
墨书一心想回山上,就算觉得被轻贱了心有不甘,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现在只想回回去其他都不管了。
这毕竟是她的如意算盘,彻王对墨书倒是一天比一天放不下,如今墨书是他禁脔了。
这天大军就地扎营,仲秋夜里已经有寒意,且越接近关外,夜风刮起,让衣裳单薄的墨书有点受寒。
夜里发热,墨书辗转反侧、睡睡醒醒。
夜半,彻王来到墨书床前,看著她光滑脸蛋红扑扑的,彻王脸上浮出笑容,伸出手一探,惊觉墨书正在发热,墨书一下子冷一下子热,睡的很不安稳。
无由来的心软,彻王拉起长袍下摆坐在床边将墨书揽入怀里,墨书惊醒想挣扎却无力挣脱,发著烧也无法抗辩,彻王将墨书脸埋在他胸前,低声要墨书快睡。
「睡吧--」
从那夜起,彻王对墨书不时会动手动脚,墨书被彻王行径吓坏了。
旁人却都当没看到,墨书不知彻王是想起那夜之事还是存心玩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分?又不敢戳破只能全力应付逃避。
现在的彻王白天都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点暧昧也无,但入夜总找了许多理由缠住墨书留她在榻前。
「墨书,你今晚就陪在本王身旁吧,你身子清凉靠起来舒服,本王要通宵看军报。」
这这这,这是人话吗?她又不是冰块,什麽靠起来舒服,这种引人暧昧的话。
墨书苦著脸却不敢反抗,只能哀怨地当了一夜冰凉靠枕。
半夜,彻王调笑地看著睡著的墨书,紧闭的长睫因睡不安稳轻轻拍动、秀挺的鼻梁顺延其下是一张樱桃小嘴,引人遐想招唤著一亲芳泽,所以他吻了还刚好被进帐送茶的小兵看到,次日墨书是彻王男宠的风声越传越远,现在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明明知道自己吃尽了亏却无处申冤,彻王压她压的死死。
所以就算对自己被视为彻王行旅中的男宠悲愤不已也无可奈何,每次反抗都很轻易地被彻王驳回。
不知彻王打什麽主意? 想逃,那人神出鬼没已不知几次若无其事的将她堵回。
不是清心寡欲吗?在她面前专制又霸道,墨书猜不透、逃不开竟日益消瘦。
见墨书一日日瘦了且愁眉不展,就像蛛网中网住的蝴蝶挣脱不去,彻王占有越重,她越是害怕想逃走。
到底造了什麽孽?
被天罗地网的看管著,走到哪都有人跟,彻王每天都给她一个时辰清静,知道她爱清洁故意给她的净身时间,其他时候不是有人跟著就是必须在彻王面前伺候。
墨书方法想尽还是没逃出彻王掌心,现在只想回雪晶洞府再不和这些人有纠葛,可身不由己。彻王对她不时有小动作,到底是知道自己身份?还是有什麽企图?墨书害怕的很,无论如何一旦露馅,要逃出彻王身边就难如登天了,她有这种预感。
而彻王一点都不急,看到清静无为的墨书急的团团转,他有些快意,不爱墨书那种随时会离开的飘忽气质,他还没玩够墨书,他未腻之前不要想飞走。
流年 二章一回
2…1
当大军终於开拔到九王阵前,墨书一心想把传达密信的任务完成然後回山上,浑然不知彻王已对她的书信动了手脚要叫九王吃亏。
递了书信为取信於九王,彻王不得不暂时放墨书回京,但在层层监视下,墨书被九王人马一路安全送抵京城,还是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只能含著泪水将九王要交给九王妃的书信递上,一人默默回到房中哀叹。
还是被困在京城啊,彻王不知怎地竟然说他的随侍已归准她辞工,让墨书惊喜不已连夜想逃走,却又被九王人马堵上被迫再当一次传信信差。
回京後没多久还没找到再度脱逃的机会,朝廷已产生巨变,莫名其妙成了阶下囚,更莫名其妙被送去给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