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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正奇相间
兵法?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云∵轩·阁≈ YuNхuange,С○M。云轩阁首发。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见叶枫有些疑惑的表情,楚潇然挑了挑眉,“孙子兵法”中的一小段脱口而出,本是有些生僻拗口的古文,在她柔声吟来,竟有些相得益彰之感。 同时,这一回……叶枫是真的愣了,“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的话,余飞扬不止对他说过一回。 “你……”说话间,叶枫语气滞了一滞,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这些,你竟皆是也通晓吗?” 楚潇然点点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脸不红不白的。 只是,她在心中却是暗想,孙子兵法?!若是全背下来,她就不是楚潇然了,实在是正好这一段太有规律性,又太过“著名”,自己才勉强记住。 只是,此时,楚潇然却不能面露一丝愧色,装,还是要装的! “叶枫,如何?” 看着叶枫的神情,楚潇然觉着时机已经差不多,是该谈判的时候了,微微笑道,一个是凭着叶枫对余飞扬的“八卦之心”。 另一方面,楚潇然却是掌控着叶枫似懂却又不全懂的东西。有了这两个筹码,她不相信叶枫能丝毫不为之动容。 “你赢了!”叶枫瞧着楚潇然,半晌,唇角亦是勾起笑容,“我们好好谈一谈。”说着,做出一个“请”地动作。自已也重新坐到椅子上。 “你想要什么?”欲将取之。必先予之,叶枫自然知道,楚潇然费了这么半天的话,说白了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叫秦殇回京,”楚潇然眼神一沉。坚定道,“你不能伤害他。” 叶枫眼神一动。身子往后一靠,早想到楚潇然有此一说,也不言语,只是将右臂直直伸向前方,食指轻摇着。 动作优雅的……叫楚潇然恨不得揍他。 面对叶枫**裸的拒绝,楚潇然虽然有些失落。但却也坦然:“叶枫,你的铜面老者教了你兵法,却没有教你纲常吗?秦殇。他是你的弟弟。” “楚潇然,你不要忘了。云轩阁他也是皇帝!”对于楚潇然地冷嘲热讽,叶枫却丝毫不以为意,冷声道,却是一语中地。 楚潇然咬咬牙,心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谈判”对手是叶枫这么个猴精猴精的,皇家,自古以来,便是个无情之地,她又如何不知?! 亲情? 最出名的几个例子,莫过于“李二”的玄武门之变、康熙他老人家几个儿子上演的“九龙夺嫡”年度大戏,再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女强人”……武则天,为后宫争宠,竟能亲手掐死自己襁褓中的女儿。 这……便是帝王之家地亲情,比起荣耀,比起龙椅,一文不值。 爱情? 相比于兄弟之间的争斗,兴许在皇宫中几百年一个轮回,帝王能动得一分真心,当然,像爱新觉罗家这种家族遗传地痴情种子,却是比较罕见。 只是,即便如此,帝王之情,却伴着太多的惨烈,周幽为褒姒,烽火戏了诸侯,却丢了大周的天下,李隆基与杨玉环,最终却只有长恨歌一曲,顺治爱董鄂妃,宛如走后,他的归宿却成了永久的清宫疑案…… 后宫,太多的争斗,太多地是非……而身在皇家,一旦动了情,便也成了最危险的信号,楚潇然与秦殇,她的迷茫,又何尝不是在此? “叶枫,你就这么想要江山吗?”楚潇然忽然有些黯然,话由心生,竟是将心中所想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叶枫眼神一沉,想了想,却是缓缓道:“也许吧,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为了夺回一切本该属于我的。” 楚潇然摇摇头:“叶枫,你信余飞扬太深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许多年,你却为何独信他一个人?”眉毛一挑,从楚潇然地口中,叶枫第一次知道,“铜面老者”的名字,是叫做……余飞扬的吗?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并没有回答楚潇然的话,叶枫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 楚潇然一怔,这要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和余飞扬同样是穿越者吧,老乡?!略一思忖,便信口胡诌道:“他是我舅舅的堂兄的表妹的三侄女的七舅姥爷。” 一连串说下来,楚潇然才喘了一口大气,心中却是暗想,虽然有些恶搞,但如此一来,应该是怎么也查不到了吧? 谎话! 叶枫瞧着楚潇然,嘴角勾着淡淡的笑,虽明知道她在胡扯,但也不去反驳,对于楚潇然,便是强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看出这一点,这个自信叶枫还是有的,而后开口道:“换一个条件吧,你的安全,我可以保证,不碰你、不动你,如何?” 楚潇然闻言,一翻白眼,这也算是条件?!忍了忍,咬咬牙恨恨道:“这是你自然要遵守的事情,好吧?” 闻言,叶枫又摇摇头,声音懒散道:“不不,你们俩个的命,现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说着他伸出两个手指,“所以,这是两个筹码。” 楚潇然咬着牙,心中大骂叶枫奸诈,他不愧为最出色的商人,手中的底线一直不露。她从前又不是什么外交家,这场仗打地艰苦呀! “你都想知道什么?”斜睇一眼叶枫,楚潇然淡淡道,她知道,自己能用来和叶枫做买卖的,莫过于她脑中叶枫所所不知道的“秘密”。 “他叫余飞扬吧?”叶枫顿了一顿。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不禁微皱,脑中浮现出记忆中“铜面老者”的有些模糊,而又分外清晰的形象。 “是。” 楚潇然点点头,几乎是同一时间,亦是在想象之中勾勒着他地样子。 “你们……有一些共同地,不为外人知的东西。”叶枫小心翼翼的措辞,缓缓道。“白堤、杭州、偏到鸳鸯两字冰……” 楚潇然听在耳中,点着头,不禁感叹叶枫心思缜密之处,而且,对于细节的捕捉更是极为准确。 “所以,我想知道这些共同的东西。”叶枫的眼神满是坚定地神色,“资治通鉴、托福……”叶枫重复着方才楚潇然的话。 而后,眸光一变。却是有些意味深长道:“或许,还有你地梦境……已经枫叶阁中所作的诗吧。” 闻言。楚潇然心中“咯噔”一下,竟不曾想到叶枫却能联系到这一重,只是,感慨着他“精明”之时,却不禁忿忿:“好。” 叶枫见楚潇然应承下来,也是展颜一笑,欲站起身来:“成交。” “放了秦殇。” 只是,还不待叶枫高兴一会儿,楚潇然冷冷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虽然音调并不高,却是异常的坚定。 “不行。”将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叶枫重又坐下,眼眸中的冷气儿,丝毫不比楚潇然要少一分。 “行!” 说了这么半天竟又回到原点,楚潇然有些急了,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起身,倒是前世“砍价”不成地神情重现。 见楚潇然这副死不罢休的样子,叶枫有些无奈,摸了摸鼻子,缓缓道:“之前,我们已经言明,我手中,是两个筹码。” 楚潇然怔了怔,明白他话中却是何意,也就是说自己光当他的“老师”,这只是以一易一,却不能了了今天这“俩“事。 心中却是不禁感慨,古代……这是什么社会,强奸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