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万中国农民的悲惨遭遇:富农的儿女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几千万中国农民的悲惨遭遇:富农的儿女们- 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谎郏诩腋墒北冉戏判拇蟮āE级踩ゴ逋獾男〕∥莼虿癫菖镒樱谀抢锔械酱碳ぁD盖姿盗耍甑拙透墙峄椤O腈吩缫咽亲约旱娜肆耍凶乓彩窍凶牛饺硕几械娇旎畹氖拢卫侄晃兀孔约喝ハ爻遣渭庸ぷ鳎掳嗪蟛豢赡芑氐睦础L凳且桓鲈掠兴奶旒伲蠢粗荒苁堑刃菁俨拍芨腈非兹攘恕�
  远处飘来一阵阵凉爽的风。
  玉龙一手搂着想娣的腰,一手伸进想娣衣服里面,又抚摩起那丰满的乳房,浑身燥热,下面的肉棍子硬了起来,掏出来让想娣攥在手里说:“你看看,它委屈地都哭了。”
  想娣听别人说过,带着例假不能干那事,弄不好会大出血的,可又不想委屈着玉龙,既然那么爱对方,就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想到这里,就脱光了衣服,铺在滑秸上,仰面朝天地躺下来,让玉龙趴在她身上。
  一弯朦胧的新月从云层里钻出来,有几秒钟的工夫,闪着黄色的磷光,可立刻又像鲫鱼一样钻进乌云里。场屋旁边的一只母猫,用尖利的声音发出一声声召唤,一只公猫用粗哑的声调含情脉脉地回应。
  想娣穿好衣服,紧紧依偎在玉龙的怀中,好像怕他远走高飞不回来似的。如今,到外参加工作的小伙子占少数,姑娘们占多数。玉龙是党员,能说会道,会讨姑娘们的喜欢,家庭也有一定的背景,真怕被别的姑娘抢了去。想到这里,她开始担心起来,对玉龙说:“你到县城工作,见的世面大了,眼界也宽了,一定会有姑娘追求你,千万别把我甩了。”
  玉龙搂着想娣说:“我哪能干对不住你的事?”
  想娣亲了玉龙一口说:“咱们分开后,不能天天相见,我会想死你的。”玉龙说:“我也会想死你的。”想娣从玉龙怀里挣脱出来说:“玉龙,你会爱我到永远吗?”玉龙说:“会。 ”想娣说:“那你对天发誓。”
  玉龙朝着苍茫的夜空发誓道:“老天做证,海可枯,石可烂,我爱郑想娣的心永不变。两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西南方向传来两声闷雷。
  想娣还是不放心地说:“那你要是看上别人呢?”
  玉龙又发誓:“我要是看上别人,甩了郑想娣,就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想娣的心完全放下来,又投进玉龙的怀抱。
  

富农的儿女们 第十七章(1)
秀忠是过完麦收后安排姐姐跟甄槐通见面的。
  每年过完麦收,母亲都要回一趟娘家,去看望她得了半身不遂的大哥。母亲和秀忠的大妗子相处的关系好,去了一般都要住上两三天。秀忠用自行车把母亲送到大舅家,回到公社就去找了龚全友,说他姐答应与甄槐通见见面。龚全友满意地说,那我就通知槐通晚上去。实际上,见面的事秀忠跟姐姐一字没敢提,只想糊弄过去就算了。
  晚饭以后,秀竹一个人在屋里做鞋。回到娘家,从名义上跟丈夫离了婚,也知道自己的户口从婆家迁了回娘家,因为等着与丈夫复婚,也就没到队里干活,整天除了做三顿饭,拾掇打扫,洗洗涮涮……跟丈夫离了婚觉得没脸见人,连街上几乎都很少去,每天干完家务,就闷在家里做针线活,给母亲拆洗了被褥,为侄女做了衣服和鞋子,也给婆家人做了五双鞋,虎子的两双,根来的两双,根深的一双。
  秀忠在傍黑就回来了,一家三口在另一间屋里有说有笑的。秀竹更感到寂寞与冷清,不由自主地想到丈夫和孩子,想到温馨的婆家。办完离婚手续都五十天了,这五十天,感到像过了五十年一样漫长,真正地体验到度日如年的滋味。每当安静下来,与儿子分别时的情景就会浮现在眼前,虎子追上去哭喊“妈妈——”的声音就回响在耳边。如今不知虎子是胖了还是瘦了,闹没闹病,是否也在想念她。自己说好秀忠入了党就跟丈夫复婚,秀忠入上党的事,婆家人大概早已听说了,而至今还没有复婚的动静,公公婆婆也许会对她产生误解。每当秀忠回来,她总是打听复婚的事,可秀忠一天天地往后拖。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听从秀忠的摆布了。等回到婆家的那一天,再跟丈夫和公婆好好解释,他们一定会谅解的。
  秀竹抬头望见窗外的月牙,情不自禁地哼起那首电影插曲来:
  “ 月儿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妇同罗帐?
  几家飘零在外头?”
  想到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秀忠估摸着甄槐通快来了,就来到大门外,提心吊胆地朝街的一边张望。自己没跟姐姐说,说了给她介绍对象,姐姐一定会跟自己火了。趁着母亲不在家,让甄槐通来一趟,跟姐姐单独呆上一会儿,看出姐姐不心甜,甄槐通也就不再死皮赖脸地追姐姐了。只要是甄槐通说出不愿意,龚全友也就不会再怪罪他,但愿甄槐通来了以后,姐姐能把他看成自己的同事,对付过去,别踹了锅就好。
  甄槐通黑灯瞎火地赶来了,看秀忠站在门口迎接他,心里更加高兴。
  秀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赶紧擦干脸上的泪水。秀忠领着甄槐通来到母亲屋里,彩云和女儿随后也进来了。秀竹看秀忠把甄槐通领进来,心里不大痛快。为什么秀忠不把姓甄的领到自己房间,偏偏要领进母亲屋里?何况母亲又不在家,简直是给人添堵。
  甄槐通像到了自家一样,坐在炕上,望着秀竹问:“大娘没在家呀?”秀忠说:“到我舅家去了。”甄槐通拆开带来的一包子糖块,先给了芳红和彩云,又给了秀竹一块:“吃糖。”秀竹把糖块放一边,又望了甄槐通一眼,看他新理了发,换了一身新衣服,修饰打扮一番,让人更觉得讨厌。
  芳红把糖含在嘴里,然后对彩云说:“妈,这糖真甜。”彩云说:“甜就好,伯伯下次来还给你买。”甄槐通说:“买,这是县城里最贵的奶糖了。像这种奶糖,在天津北京好卖,为什么呢?天津北京的干部工人都挣钱,咱乡下就不行,乡下挣工资的是少数,庄稼人买不起,你们想想,庄稼人一天挣十分工,十分工合四毛钱,一斤奶糖两块钱。庄稼人挣五天工分,不吃不喝,才能买一斤糖。”

富农的儿女们 第十七章(2)
秀忠说:“是,庄稼人别说吃,有的都没见过。”秀竹实在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有钱的吃了,也多长不了个肉耷拉。”甄槐通迎合着秀竹说:“那是,那是,”然后接过彩云递给的一杯水。彩云对芳红说:“你跟妈妈出去一下,”芳红跟着彩云走了。秀忠和甄槐通扯了几句闲话,也找个借口躲出去,屋里只剩下甄槐通和秀竹两个人。
  甄槐通往秀竹跟前凑凑,没话找话地说:“妹子,你的手真巧。”秀竹只顾低着头做鞋,连望都没望甄槐通,说:“你怎么知道?”甄槐通拿起旁边的一只鞋来说:“不巧能做出这么好的鞋来?”秀竹说:“那是我妈做的。”甄槐通讨好秀竹:“你妈巧,你也次不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秀竹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你这人还挺会说话的。”甄槐通以为是夸奖他,更加得意地说:“好马出在腿上,好汉出在嘴上。特别是在公社里当干部,不学的能说会道,根本就吃不开。”秀竹说:“我这人不行,又笨又蠢,没个眼力见识,也瞧不出个眉眼高低。”
  甄槐通根本没认为秀竹是在挖苦他,而认为秀竹是在谦虚,高兴地说:“你可不是那种人,长得漂亮,说话好听,心灵手巧,思想先进,阶级斗争觉悟高,能紧跟当前斗争的革命形势,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好女人。”
  秀竹说:“实际上,你看错人了。”
  秀忠站在门帘后面,偷听甄槐通和姐姐说话。他捏着一把汗,担心甄槐通把事情跟姐姐挑明了,姐姐说出太难听的话,给甄槐通下不来台,那就砸锅了。甄槐通到龚全友跟前告自己一状,吃不了就得兜着走,但愿姐姐千万别让甄槐通下不来台,省得让他栽面子。
  秀竹和甄槐通单独呆在屋里,孤男寡女的,感到很不自在,想躲出去又觉得不太礼貌,心里盼着秀忠或是彩云马上进来,尽快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看他们都不进来,就起了疑心。难道是秀忠成了拉皮条的?想把眼前这个讨厌的人介绍给自己?不可能吧!可为什么让他跟自己单独呆着?真有些想不通。
  甄槐通问秀竹:“你对我有什么看法吗?”秀竹说:“我对你没看法。”甄槐通高兴地说:“没看法就好。”
  秀竹完全意识到这是秀忠想把她和甄槐通往一堆儿撮合,真让她气不打一处出,恨不能马上找秀忠算帐,把甄槐通骂个狗血喷头,但想到甄槐通也是有身份的人,又是秀忠的同事,给他个下不来台,也就等于不给秀忠留面子,还是把他应付走了为好。
  甄槐通更加得寸进尺地说:“秀竹,我喜欢你做的鞋,等有时间,给我做一双行不?”秀竹说:“你每月有工资,商店什么样的鞋都有,何必穿我这庄稼人做的?又不时兴,又不是样。”甄槐通说:“穿买的鞋,跟穿你做的,感觉绝对不一样。”
  秀忠在门帘后面,实在按耐不住了,真怕甄槐通说出更加恬不知耻的话来,就走了进去,拿起暖壶来,走到甄槐通跟前说:“再给你倒点水?”甄槐通摆摆手说:“不用,这水还没喝呢。”秀忠放下暖壶,坐了下来。
  甄槐通有好多话还没跟秀竹说,看秀忠坐下来不走,也就没法跟秀竹套近乎,心里很是不痛快。
  秀竹趁机从炕上下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躲到院子里。
  甄槐通左等右等,不见秀竹回来,觉得这是被晾了,心里十分懊丧,站起身来对秀忠说:“不坐了,我回去。”秀忠客气道:“天不晚,再坐会儿?”甄槐通垂头丧气地说:“我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富农的儿女们 第十七章(3)
彩云听到甄槐通往外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