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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错啦。我见过那琴。”
渠莒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我。我又添了些茶水,小口啜着。“你离开牛庄之后没多久,小梅就一身血的赶来见我最后一面,我回天乏术跑去求洛隐。结果我就在她手里见到了伏羲琴。以玉为体,以天丝为弦。蛊惑人心,应该差不了,所以我想说,伏羲琴应该就在洛隐师父手里。而这个人也极有可能是当年杀琴姜诬陷我的真凶。”
渠莒抱肩摸着下巴,半晌开口道:“我怀疑……是白怀。”
我握着茶盅的手一抖,洒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几朵茶花。
“白怀仙子?不,不会的,虽然她在客栈的时候的确是骗了我,可是她是仙子,又是你嫡亲的姐姐,断不会做这样伤害你的事的!”
渠莒疲惫的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确是傻了。我们两个虽然不亲,但始终是同源所系,更何况她一向温和善良,我想,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更何况,三百年前,她虽说不上喜欢你,但也从来都不讨厌。没有理由杀你。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我凝眉问道:“你觉得什么奇怪?”
渠莒沉思了一会儿,应道:“只是觉得,客栈那次,她就算顾虑天条想把你逼走,但也不会用……用那样的方式,后来,在雷坷你见到大夫人可还有印象?”
我点点头,那样的女人,过目难忘。
“我无论瞧着她的背影还是听她的声音,都觉得熟悉极了。我想,她是不是同莫癸在一处,而莫癸一直想要报复我,而你是我心之所系,杀掉你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打击。”
我望着有些西下的太阳只觉得头昏脑胀。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实在是理不顺。
渠莒抿嘴也啜了口茶,然后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正色道:“此事不查清楚,我始终难以心安,明日我便去方丈山一趟,这事情总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我点点头,趴在桌子上有些倦怠的看着他。
“那你几时回来?”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不会很久,早上出发,晚上就回来了。很久没吃到你做的欢喜饼了,明日你做好了等我回来。”
我心下一喜连忙点头答应。
欢喜饼,欢喜饼……
62
62、第十九章(2) 。。。
作者有话要说:哇啦啦啦啦,哈哈,开战啦,这场战争其实期待已久了,有心的亲早都预料到了吧,毕竟四族同为守护宓妃的族群衍生而来,但象征着权力,欲望与永生的神农鼎就这么一个。
也许夺了神农鼎,另外三个族群也会争个你死我活,但是先把东西从刚正不阿的宗族手里面抢出来才是关键。
至于渠莒能不能赶回来?到底是谁想要杀宓儿?伏羲琴所归何处?白怀到底是不是凶手?还有天上是怎么知道渠莒娶妻的?这一切一切的谜底都将在终章揭开。
也请诸位关注一下曾经出现过的倾城。(就是在雷坷照顾过宓儿,后来当了月圣女的那个侍女)和这里出现的这个天莱老人的徒儿。
因为在后面的故事里,会单独出现两个故事就是献给她们的。
么么,就这些,看文愉快!
银月当空,背靠着一个垫子倚在床头,看着渠莒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他半跪在床上,盯着我的肚子半天没有动弹。抬手想摸又有些不敢。
“丫头,这都几个月了,你这肚子怎么一点都不见动静呢?”
我抬手从穿透的矮几上拿过一盏茶轻抿了一口。“这才三个多月,怎么就这么快呢。”
渠莒将脸贴在我的肚皮上,攥着我的手轻声问道:“可是,人家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害喜都害得厉害,你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皱了皱眉。“这个,我也不大晓得,明天我去问问村里面的老人。”说完这话我拉着他躺到我身边,自己也蹭进了他的臂弯。
“你们神仙有上万年的生命,那,神仙怀孕也是十月诞下婴儿吗?”
渠莒沉吟了一下。“神仙受孕,大抵上没个三年是生不下来的。”顿了一顿,他突然撑着手臂趴在我头上认真的问道:“我是神仙,你是凡人,那,这孩子……”
我一愣,双手忍不住抚上了小腹,心下一沉。“你该不是想要说,这孩子八成也要在我肚皮里面呆上三年吧?”
渠莒视线下移,盯着我的肚子沉着声音说道:“十有八九。”
我俩大眼瞪小眼的彼此观望了半天,最后脸颊都忍不住红了。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发颤。“累了,你去熄灯。”
渠莒望着我邪邪一笑,抬起手随意的一挥,整个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眨眨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下一秒却感觉到有细碎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角,耳珠和脖颈上。他粗粗的喘息着,将手伸到我的腋下慢慢扯开了我的衣襟,顿时觉得有冰凉的空气扑过来,可是却丝毫不觉得冷。
我有些难为情,虽然肚子里面都揣了一个包子了,可是我同渠莒除了在密室里忘情一次,平日里就连亲吻都是温和的。
这……这……
“这样……不大好吧。”我一张嘴,略显沙哑的声音将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渠莒趴在我的耳边呵了一口热气,低声到:“三年呢……你受得了么……”
我脸上又是一红,将头别去一边,任由着他在我身上煽风点火,胡作非为,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次日。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初春,乍暖还寒,隐隐的透着一股子寒意。桌上放着早餐,还腾腾的冒着热气,只是身边却早已没了人。伸手摸了摸褥子,也是冰冷的一片。
渠莒走了。
懒懒的起身,收拾妥当,坐在桌边刚要吃东西,却被桌上的一对东西吸引了眼球。
玉玲珑……
眼前闪过数段念头,有夜园黑暗中他将这一对玉玲珑塞到我手里的温柔,也有在大牛墓前,我将它们还给他时的所有决绝。只是这一切现在回想起来,遥远的都要让人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曾经那样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拿起玉玲珑在手里捂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床边将它们系在床头的花格子上,又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稀米粥入口,糯糯柔柔,温暖直入心底。
今日是海叔的生辰,我一直念着渠莒在方丈山办事是否顺利,早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直到蓝羽来敲我房门请我过去坐宴,这才想起来,匆匆的随蓝羽去了。
灵引谷一劫,大家死后余生,难得有机会乐呵乐呵,只是我看着海叔家里空荡荡的,没了花婶,没了二狗,也没了小梅,心下越发的难过。想要把小梅接回来的心思就越发的重了。
抬手揉了揉额头,身旁的明婶撞了撞我,一面瞥着戏台上正在唱戏的小生,一面轻声问道:“宓儿,我瞧着你今儿个不住的揉眼睛,怎么了?”
我笑着摇摇头,抓了一把瓜子来嗑。
“不碍事,只是眼皮不住的跳,八成是休息不好。有些神经紧张。”
明婶转过身子打量了我一眼,煞有其事的凑过来。“那只眼睛啊?我听说左眼凶右眼吉,你是哪一只?”
我一愣,手里的一把瓜子哗啦啦的全都落在了地上。干巴巴的笑笑,我一面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一面打着哈哈。“嗨,这都老话,讲的迷信,哪有这么神叨。你们看戏吧,我回家去做欢喜饼。”
明婶点点头转头继续看戏,我出了门看见天色已经有些擦黑。冷风一阵阵的吹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抬头朝着北方看了一眼,又朝着南方看了一眼,有些懊恼。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方丈山究竟是在哪个方向。
拔腿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走着一路想着明婶刚刚的话。
左眼凶右眼吉……真是不凑巧,我这跳了一整天的眼睛刚好就是左眼。难不成真有什么祸事要临头?
自嘲地笑笑,怎么会,等我一锅欢喜饼出了锅,我家相公就回来了。还能有什么祸事。哼着小曲,强挂着一丝儿笑往家里走去。
围着锅台转悠许久,心里越发觉得不安。摆摆弄弄总算勉强把饼作出了锅,然后坐在门前的青石上等着渠莒回来。
海叔家里的戏散场了,大批大批的族人从他家院子里走出来,在我们前经过,热热闹闹,其乐融融。我瞧着也甚欢喜,心下稍稍安定了不少。然而正在这时,明叔家里的小孙女却突然惊奇的瞪大眼睛,一面雀跃的欢呼着,一面不住的向上跳。我顺着她的眼风瞧过去也不由得一愣。
南面一块云快速的朝着这边移着,云层之上隐约还有人影。我本以为是渠莒回来了,兴冲冲的刚起身却发现来人并非渠莒。
云彩很快着了地,从那上面跳下来一位身着红衣的苗疆少女。她瞪着圆圆的眼睛扫了一圈惊立在四下里的人群,脆生生的张口问道:“你们中谁是宓儿?”
我一愣,仔细打量着似乎从未见过的这号人物,念着会不会是什么圈套,正犹豫着要不要应一声,她已经自己开始扯着人的衣袖挨个问了过去。
“你是不是?那你呢?”
我抿了抿嘴,挺身一步向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姑娘找宓儿何事?”
少女转身打量了我一眼,凑过来问道:“你是宓儿?”
我点点头。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往云彩上拽过去。海叔一惊,挥手示意,族中上下已经将我俩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