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捅ㄉK孀耪蕉返慕校欢辖拥礁魍诺那榭霰ǜ妗5�7团报告:第1梯队在火力掩护下,以隐蔽迅速的动作通过了100多米宽的开阔地。将捆绑在特制木架上的200斤炸药,送往爆炸点,途中虽伤亡数人,但我们的战士前仆后继,坚决勇敢地完成了任务,已将敌人的第一个道堑壕炸开了缺口,并已接近主峰。第8团报告:尖刀连在火力掩护下实施连续爆破,已越过外壕进至主峰附近,正在围歼中。部队一面肃清突破口的残敌,一面向纵深发展进攻。虽然是夜间,在炮火的余光中仍能看清楚战士们矫健的身姿。
战至23时,主攻方向上的守敌被我全歼,独立第3师与独立第4师在预定地点胜利会合,并将敌人割裂成数片。这时山头上的余敌看大势已去,为了逃命,便丢下山头向双阳方向逃跑,后被独立第4师截歼于分山岭。
战后,独立第3师转移至蛟河整训,迎接他们的将是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独立第三师改编为第29师
1947年8月18日,东总发布了第26号命令:
独立第1师、独立第3师、东满独立师编成第10纵队,下辖第28师(独立第1师)、第29师(独立第3师)、第30师(东满独立师),并以独立第1师在勃利的后方机关及东满吉敦军分区直属机关作为编成纵队直属机关之基础。
“任命梁兴初为第10纵队司令员;周赤萍为政治委员;刘型为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黄炜华为纵队参谋长,王励为纵队供给部长;周吉安为纵队卫生部长。”
落款为林彪、彭真、罗荣桓、高岗、陈云、李富春。
后面还有一系列命令,任命刘转连为第29师代理师长、卓雄为政治委员。
壮烈绝寰守黑山(1)
1948年9月12日,东北野战军集中了12个纵队、1个炮兵纵队、17个独立师和地方部队,在东北人民支援下,发动了著名的辽沈战役。
9月24日,林、罗、刘电示第10纵队:“此次攻锦州带有全东北的决战性质。盼鼓励全军指战员以空前的决心和勇气来进行一次大战,不顾任何疲劳和伤亡,死打硬拼,指战员真正掌握战术原则,以争取这一大战的胜利。”接令后,第10纵队指导员立即转入战役动员,整装待发。
9月24日,野战军再次电令第10纵队:“沈阳之敌有西援锦州之模样,1纵兼程赶到新民西北大汗屯。10纵队即日出发,在通辽渡河,跟1纵前进。配合主力进攻北宁路沿线之敌及截击沈阳市之敌西援锦州。”
很快,任务就明确了:第10纵队和第1纵队第3师、辽南独立第2师、第6纵队(欠17师)在新民、黑山、彰武地区抗击沈阳向西增援锦州的敌人。第10纵队作战地区在新民、黑山之间。
部队半年没打仗了,这6天里又走走停停,几乎天天挖工事,特别是在锦州大捷的消息传来,第10纵队的指战员们都感到十分的憋气,做梦都想着打个痛快仗。
廖耀湘是一个聪明又敏感的人,此次“西进”之举,他总隐隐地预感到凶多吉少。特别是这一路走来,出乎意料地顺利,攻下这些地盘的轻松实在令人不安。于是,心怀戒备的廖耀湘就一路磨磨蹭蹭,想拖些时间。然而,让他无可奈何的是委员长的命令一道比一道严厉,口气生硬得令人心悸。在威压之下,毫无选择的他只好一边硬着头皮前行,一边为南下营口寻找着理由。但不幸的是,因为无论此举是“西进”还是“南下”,黑山均是一条必经之路。因此,廖耀湘已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
一场血与火的较量已经箭在弦上了。
梁兴初23日凌晨接到战役部署。
10月23日,梁兴初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大战在即,他想抓紧时间打个盹。他刚躺在望山堡指挥所的行军床上,电话铃响了。梁兴初抓起电话,是作战科长陆忍的声音:“报告粱司令一个好消息,29师侦察队捉了个‘舌头’,身上带的全是‘干货’,我马上给您送去。”
梁兴初完全没有了睡意,腾地从行军床上坐起来。
这个“舌头”是29师侦察队被称为“夜老虎”的侦察英雄3排任青山捉的。梁兴初上下打量了这个“舌头”。小伙挺机灵,穿一套新发的黄绿色斜纹布棉军装。梁兴初问:“你是哪一部分的?”
“舌头”脚后跟一碰,“报告长官,我是71军88师师部上士通信班长。”小伙子口齿很伶俐。
梁兴初说:“你不要害怕,解放军优待俘虏。”
“长官,这个我知道,”“你是怎么当了俘虏?”
“我是到各团去送作战命令的,刚离师部就被这位兄弟捉住了。”
“命令在哪里?”
俘虏指着任青山手里拿的公文包说:“全在公文包里。”任青山双手把公文包交给了司令员。
梁兴初认识任青山,冬季攻势后,还给他戴过奖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又立了大功了!”
梁兴初从“舌头”和敌人作战命令中了解到,敌人的企图和“野司”首长的估计完全一样:抢夺黑山、大虎山,与锦西的敌人会师,向关内撤退,或占领黑山、大虎山,经台安、盘山到营口。现在敌第88师已进到若道沟、烂泥泡子、拉拉屯一线;其右翼第207师与新6军新22师、第169师已进到贺家屯、胡家窝棚、十八家子一线。23日向黑山进攻。
24日的清晨,黑山城城东高地格外寂静,梁兴初的手表“咔哒咔哒”的声音,全指挥所都能听到。谁都知道今天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恶战,现在正是大战前难耐的沉寂,对身经百战的“铁匠”司令也不例外。
梁兴初连续看了好几回手表,好像表在戏弄着他,秒针一圈一圈地转,可时针就慢得凝住了一般……
8点整,从远处传来了敌人的炮声,梁兴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
壮烈绝寰守黑山(2)
接下来,敌人开始炮轰城东高地,炮火远比城北来得猛烈,极像除夕之夜的爆竹在远近各方此起彼伏,延绵不断。密集的炮声里,战报不断地从各个阵地传到了指挥部……第29师师长刘转连报告:敌第71军向我白台子阵地攻击,已被击退,又以4个营的兵力向第86团第5连阵地攻击,正在激战中。
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城东高地。敌人连续3次冲锋被第2营官兵打退后,敌在l01、92高地前留下近百具尸体,但却未能前进一步。12时,在4架野马式轰炸机和炮兵群的掩护下,排着密密麻麻的队形,敌人又向101高地发起第四次冲击。101高地上,弹坑累累,工事已大部被毁。第2营、第4、第6两连伤亡尤其惨重。第4连的阵地上,只剩下指导员刘宝珊和1排长李永发等6人,子弹、手榴弹已经打光,面对黑压压一片的敌人,刘宝珊和李永发一跃而起,端起刺刀,大吼:“冲啊!”4名战士紧随其后与敌人拼起了刺刀。他们一连刺死了十多个敌人后,最终无法抵挡上千名敌兵的攻击全部壮烈牺牲。
下午4时,101高地易于敌手,高地以北的62.8小高地也相继失守。
当贺庆积听到第4连的官兵已被包了“饺子”,脸色气得铁青,他命令第82团鲁团长马上组织第1营向101高地反击。同时,他要通了梁兴初的电话:“司令,101高地和以北的62.8高地失守了,我已命令82团鲁团长组织1营反击。请求纵队炮兵给予火力支援。”
梁兴初问:“什么时间反击?”
贺庆积答道:“5时30分。”
“纵队炮兵,全力支援。”梁兴初随即给纵队炮兵下了命令。
反击是准时开始的。纵队炮兵团和第28师炮兵营40多门山炮和野炮一齐向101高地轰击。正在修补工事的敌人被打得无处躲藏。憋足了劲的第82团第1营和第84团第2营第5连在鲁团长和董副团长的指挥下,分三路向101高地冲击。
战斗中,担任主攻的第1连连长倪恩善,被炮弹震昏了。抬到营包扎所后被疼醒,他不顾医生的劝阻,偷偷地回到阵地,带领连队进行第三次冲锋。第1连的战士在枪林弹雨中,紧紧地跟在连长的身后,像一把利剑直插101高地。第一个冲上高地的不是别人,正是向梁兴初请求过任务的第l连战士张连发,大家叫他“小山东”。他连续向敌人抛出2枚手榴弹,借着烟雾,端起刺刀冲入堑壕,并一气刺倒了4个敌人。第1连冲上高地后,与敌人展开肉搏,这时兄弟连队也赶来了。半小时后,敌人攻了一天,屁股还没有暖热的高地又回到了我军的手中。鲜红的战旗,又在101高地上空迎风飘扬。接着第1营官兵乘胜进攻,又一举夺回了62.8小高地。
天黑下来了,敌人害怕夜战,开始向村庄收缩。后来据战报来看,这一天敌人发动了全线的进攻。第29师第85团在小白台子,第30师第88团在清水泡子,第1纵队第3师在黑山、大虎山之间分别都打退了敌人5到7次的进攻,我全线阵地仍然安然无恙。然而,有一个事实我们却不该忽略,那便是各师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仅城东高地,就伤亡了500人以上。
夜幕降临了,繁星在灰暗的天空中眨着眼睛,四处都弥漫着炮火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第10纵队指挥所。在烛光下,第10纵队的4名师长围坐在梁兴初和周赤萍身边。梁兴初环视了一下4位满脸尽是烟尘的爱将,开了口:“‘野司’命令咱们坚守3天,今天是第一天,各阵地打得都不错,101高地虽然几易其手,但最终还是夺了回来,无可指责。明天,敌人为了夺路逃跑,势必向我全力猛攻。今天,敌人主要攻击放在城东高家屯、101高地方向,明天会不会因为攻击高家屯、101高地受挫而矛头另指。”
师长们各抒己见……
梁兴初深深地吸了口指间的纸烟说:“大家刚才的意见都很有道理。但据最新情报,廖耀湘的兵团部已进到胡家窝棚,距城北高地仅有6公里。为此,我们必须调整一下兵力部署。第29师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城北,随时准备投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