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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后,张尔伦拉过来一把椅子翘着腿坐在那里,那女人则直接躺到了床上朝着张尔伦侧卧着撒娇道:“大哥,你别光坐着,过来抱抱小妹吗!”张尔伦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终于开口说道:“白娇娇,你真没认出来我是谁吗?”说着摘掉了脸上一直带着的墨镜,望向那女人。不错,这女子正是张尔伦满上海四处找寻的白永贵的妹妹白娇娇,但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孩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一阵揪痛。白娇娇一听对面这个男人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是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仔细观察着对面的男人,过了好一会才犹疑得问道:“你是尔伦哥吗?”张尔伦见白娇娇终于认出了自己,高兴得点了点头,看到张尔伦确认后,突然,那白娇娇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直接扑到地上跪在了张尔伦面前,抱着张尔伦的两条腿说道:“尔伦哥,救救我!救救我!”这一下子到给张尔伦弄得慌了神,忙将白娇娇扶起来坐到床边,又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后,说道:“没事,没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尔伦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了,慢慢说!别哭。”白娇娇又哽咽了几声才细细道来,那天白娇娇被赶出学校后,当时也是一脸茫然,不知何去何从,在同学家留宿了一夜她想了很多,她也从别的同学那得到了消息知道河南老家遭了灾,想着家里几个月没寄钱过来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她当时是想借点路费回家去,可她不知道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回去了再扑了个空,到时钱再花光了,那才更加的麻烦,后来一想算了吧,还是先在上海找份工作,等到挣够了往返路费再回去也不迟,于是第二天一早便跟同学告了别到外面找工作,也是该她运气好,当天就找到一份西餐厅服务员的差事,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两个多月,直到有一天晚上下了班她和同事一起回宿舍,走到半路突然想到有一样重要的东西忘在了餐馆里,便独自返了回去,谁知就在取了东西回来得路上让两个流氓给劫了去,他们把她带到一处房间里正要轻薄她时,她急中生智的跟两个流氓交涉道,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可如果你们能保证不碰我,我可以帮你们赚钱,你们自己看着办!那二人便问她,你有什么办法赚钱?白娇娇便将玩仙人跳的计谋告诉他二人,他二人一合计,这女子也是个烈性子,搞不好真弄出人命来也麻烦,到不如靠她挣点小钱来的实在,于是便答应了她得要求。从那以后白娇娇整日里帮他们寻找猎物再由他们来榨取钱财以保全自己,直到今天遇到了张尔伦,白娇娇说,她也想过逃跑,可那两个人看她看得很紧,就是晚上睡觉也是一人睡觉,一人看着她,生怕她跑掉,她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说着又痛哭了起来,还扑到了张尔伦的怀里恳求道:“尔伦哥,我真的是被逼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救救我!”张尔伦搂着她的肩膀轻轻得拍着,安抚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丫头,尔伦哥信你,你放心吧,你得救了!”刚说完就听见门被人一脚踹开,从外面进来两个人站在了他俩面前,张尔伦一看正是那两个跟着白娇娇的人,这二人一胖一瘦,一人手里拿了把斧头,一人手里拿了根木棍,都是一副凶神恶煞得表情,那胖子用一口浓郁的上海方言说道:“小赤佬,敢欺负老子妹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唉!说吧,这事怎么摆平,要不让老子剁你一只手,要不拿钱出来,你自己选!”白娇娇看见他二人进来,吓得赶紧躲到了张尔伦的背后,张尔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人旁边,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瞬间两把匣枪出现在他手上,一枪指着一个人得脑袋恶狠狠得说道:“我他娘的真想宰了你们两个畜牲,可我怕吓着我妹妹,也不想脏了我得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让老子再看见你俩我一定要你们俩狗命。给我滚!”那两人一看对方手里有枪知道自己今天碰到硬茬子了,也不敢多言,慢慢的退到门口,见已经出了门后,才喊了一声:“小赤佬,别以为有两把破枪就了不起,有本事别走,老子这就叫人去,看咱们谁弄死谁!”说完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没影了。张尔伦又安抚了白娇娇几句,便带着她离开了旅馆,到也不是怕那两个流氓叫来的援兵,只是实在不想在这大上海惹出什么麻烦,反正人都已经救出来了,目的也就达到了,对一个在战场上生生死死多少回得人来说,挣这个面子有意思吗!
张尔伦带着白娇娇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估摸着大家都在餐厅吃饭,便直接去了餐厅,一看果然都在,因为这家旅馆常年被潘家包场,所以连餐厅的桌椅摆放都是按潘家的要求摆的,左右两边各摆了五张桌子,十人一桌围在那里正吃的香,在最里面的中间位置有一张稍小点的桌子,也摆了一桌同样的菜品,却只有老杨头和关夏两人分坐在主位的左右,这也是潘爷以前定下的规矩,叫尊卑有别,刚开始张尔伦也觉得别扭,想取消掉,可杨爷一句话道出了真谛,我无所谓,驾驶队就七个人肯定能坐一桌,可你怎么办,你跟哪九个人挤一桌都会让其他人感觉你不重视他们,到不如谁都不跟谁挤,用潘爷的话说,这叫一碗水端平,一视同仁!又不差这一桌菜钱。张尔伦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看来潘爷能有今天的成功还真不是向外面说的这么简单,连这些细节上的东西都处理的这样清楚,果然精湛!张尔伦带着白娇娇往里面走去,却发现白娇娇站在他身后迈不动步子,颤颤微微的看着两边吃饭的人,张尔伦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屋里吃饭的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护镖队的这帮小子可能是觉得吃完饭就得动身,为图方便都把冲锋枪背在了身上,张尔伦自然是不在意的,以前当团副时,两千人背着枪蹲他面前吃饭也是常有得事,就是这餐厅的服务员也是见怪不怪了,可白娇娇必定是一女学生,哪里见过这阵势,更何况才刚觉得自己脱离苦海,警惕性自然比常人敏感很多。张尔伦率先走了进去,吼了一声:“把枪都给老子收起来,他娘的吃个饭还背着家伙,又没人抢你们碗里的肉,回头再走了火崩了自己门牙!”众人哈哈大笑,赶紧把枪卸了下来塞到桌子底下,白娇娇也被张尔伦的这一句话给逗乐了,紧张得心绪消散了很多,跟着张尔伦走了进来。来到主桌旁张尔伦对着白娇娇指了指关夏旁边的一把椅子,说了句:“赶紧坐下吃饭,吃完了饭咱们就得赶回河南去。”然后朝着正在那里扒饭的关夏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吩咐道:“就知道吃,一点眼色都没有,去给这位姑娘拿副餐具盛碗饭过来。”关夏应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后厨跑。这是张尔伦最近才发现的,关夏这小子你越对他不客气,他越觉得跟你铁,你跟他客气了他反而觉得你不跟他交心,张尔伦心想这都什么理论,真够贱的!张尔伦在主位上坐下,他的饭是早盛好了的,端起碗正要吃饭,发现老杨头正盯着白娇娇看,一副狐疑得表情。张尔伦怕他误会,赶紧解释了一句:“这是白永贵的妹妹,可算找到了,这下他哥能过好年了,”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跟老杨头咬着耳朵说道:“被两个流氓掳去逼着干仙人跳的买卖骗钱,没少受罪,我刚给她救出来,还没缓过劲来!”老杨头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心中疑惑顿消。张尔伦又问道:“车队都准备好了吧?对了,我让一车夫给送过来的东西送来没有?”老杨头点了点头说道:“车队都准备好了,吃完饭就能走,你的东西也都送来了,我都给你装车上了,放心吧!”张尔伦点点头也不再言语,开始吃起饭来。刚吃了两口,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帮人直接朝张尔伦扑了过来,将他们这桌围了起来,那白娇娇吓得尖叫了一声,赶紧躲到了张尔伦身后,老杨头知道情况,怕白娇娇影响张尔伦动手,直接给她拉到自己怀里。同时摇摇头使了个眼色向周边示意,意思是等侯命令,别急着动手,看看情况在说。众人听着吩咐,也都坐着没动,只是停了筷子看向了这边,那边领头的扫了一圈旁边的人,吼了一声说道:“都他娘的吃自己得饭,别找不痛快,老子是来替兄弟抱仇的,跟你们无关!”张尔伦到是及其的镇定,放下了碗筷,扫了一眼,一共是八个人,领头的这人穿了一件灰色的长衫,脑袋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张尔伦一看还真是一把好枪,美国的勃朗宁1911,在这领头的旁边站了三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匣枪,只不过都是仿制版罢了,其他的四人手里则拿着斧头或棍子。拿枪得这几人他不认识,可其他四人中他却认识两个,正是被他用枪逼走的胖子和瘦子,那胖子来到领头人旁边哈着腰说道:“三哥,就是这小子搅了我们兄弟的买卖,还把那小妞也抢走了。”那领头之人点了点头望着张尔伦牛哄哄的说道:“小子,听说你他娘的挺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