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换掉,你以后都别来见我了!得嘞!啥也别说了,穿着吧,反正又不会死!紧接着叶玉卿又帮张尔伦给盖天的朋友挑礼物,给关夏弄了件皮衣,给老杨头买了个烟斗,给二宝子买了一条背带裤,给二宝子的叔叔带了一只钢笔,给白永贵带了套西式茶具,给白永贵的老婆香玉和陈嫣红一人买了一瓶法国香水,一双高跟皮鞋和一条羊毛袜,外搭一身上好的旗袍。给潘爷那里买了一瓶外国的洋酒,虽然张尔伦知道潘爷什么也不缺,可总得表表心意不是,这点礼数张尔伦还是懂的。至于花逢春,唉,算了,大过年的还能真落下他不是,叶玉卿本想着给他买身西装,刚说出来,张尔伦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叶玉卿不解望着张尔伦,张尔伦解释道:“小姑奶奶,你要是敢买给他,就咱们花爷,他是真敢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而且脚上还得穿着千层底,双手插在袖口里,嘴里叼着旱烟锅,蹲在那里拦路打劫,他管你什么合不合适。”叶玉卿听到张尔伦的解释,想着这个场景,当时就蹲在大街上笑得直不起腰来。过了好一阵子才收了笑容问道:“那你看他喜欢什么就给他买什么吧!”张尔伦笑着反问道:“他喜欢歌舞厅得姑娘你有办法给他弄一个吗?”叶玉卿摇摇头笑着说道:“这个嘛,你还是给他也买两瓶酒,喝醉了让他自己梦去吧!”就这样两人逛到太阳快落山才返回家中,张尔伦都感到特别得好奇,心想着这么一个弱不禁风得女人,还穿着一双高跟鞋,竟然走了整整一下午也不觉得累,自己两条腿都开始发酸了,就今天下午走得里程数来看,都快敢上当年花团的一次强行军了,看来这花花世界对女人得诱惑力确实不小啊!晚上,叶玉卿要去歌舞厅上班,张尔伦要送她,叶玉卿没同意,让张尔伦留在家里休息,只说下班去接她就行,张尔伦也就没强求,将她送到楼下给她拦了辆黄包车,目送着她远去后又回到了屋里,在沙发上仰面躺着,双手背在脑后,盯着屋顶得吊灯,想着这两天和叶玉卿的一点一滴,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女人的,他的记忆有些模糊,难道是以前她在给大帅做八姨太的时候就喜欢了,不能吧?那时候总共也没见过几面啊,或者就是如叶玉卿所说的那样,爱上一个人其实就是那一刹那间的感觉,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叶玉卿说她是因为张尔伦的那一句我来陪你去吃馄饨而爱上了他,那自己呢?是在哪一次的回眸之间爱上的这个女人呢,只怕是他自己都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得答案吧。可不管怎么喜欢上得吧;现在他们走到了这一步,下一步又当何去何从,虽然叶玉卿不在乎什么名份,可自己就能安然接受了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个如此不负责任的人,可娶了她又怎么办,别人得想法暂且不论,就花逢春那一关他都过不了,他绝对相信他要是将叶玉卿娶回去,花逢春肯定跟他划地绝交!花逢春对萧远山的忠诚度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从八岁开始跟着萧远山,更准确的说他爹妈本就是萧家的下人,他花逢春就生在萧家,是萧家的大米饭养大的他,萧大帅就跟他亲爹是一样的,现在你这个他最好得朋友说要娶他后娘,你让他怎么想,换了你是他,你又怎么想,划地绝交那都是轻的,闹不好那就得跟你玩命。你跟他说那萧大帅不是死了吗,这女人总共才跟了大帅一年多,难不成你就让她这么守一辈子,那花逢春会很意正言辞得反问你,你爹要是死了,我把你小妈娶回家行吗?她可以改嫁,但肯定不能嫁给你!真是纠结啊,自己也是该死,当初明知道这是一碗毒药却偏偏还要喝下去,真他娘的该死!张尔伦坐了起来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随后又躺了下来想着,要不带叶玉卿走吧,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就向叶玉卿中午开玩笑时说得那样,去投蒋介石的北伐军,然后呢,继续戎马生涯,再次陷入军阀混战得漩涡而无法自拔,每天在痛苦中煎熬,如果哪天战死沙场,这个女人又将回到无依无靠得生活。那干点别的,自己能干什么,向潘爷给的这种差事,这种薪水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哪有这么多得好事留给你!还向以前在福顺酒楼那样给人打工挣那两个小钱,拉倒吧,到哪时候还不知道谁养谁呢,让张尔伦吃软饭?好嘛!你现在就拿他腰上得二十响给他一梭子得了!就这么躺在那里想着想着,张尔伦竟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梦到他和叶玉卿相互偎依着做在一块草地上,身后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楼,面前是一对孩子在草地上翻滚着,打闹着,阳光是那样的明媚,生活是那样的幸福,就在他沉浸在这种美妙的生活中无法自拔时。突然,在他的前方他看见了花逢春正站在那里邪恶的笑着,手里拿着一个火把,面前是他的那四门土炮,他将火把点上了引信,呲呲的冒着火花,张尔伦赶紧边拉着叶玉卿边喊着孩子们躲开,可她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冲着他微笑,一番炮弹落了下来,一切化为泡影。张尔伦痛苦得大喊了一声:“不要啊!”然后惊醒了过来,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发现叶玉卿就坐在他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得抱住不愿松手。叶玉卿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做噩梦而已,没事的,没事的。”张尔伦缓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松开了叶玉卿说道:“我怎么睡着了,真不好意思,没有去接你!”再一看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早上六点了;自己竟然睡了一夜,随口说道:“天哪!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还睡的这么死!”叶玉卿说道:“应该是这几天累着了,你做了什么梦,干嘛一直骂花逢春?”张尔伦将自己梦到的告诉叶玉卿,叶玉卿笑了笑将张尔伦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我真得不求什么,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是老天爷对我得赏赐,我很满足,哪怕你明天回去就和别人结婚了,那都是应当应份得事,知道吗!”说完也不给张尔伦表白的机会,直接将张尔伦拉了起来催促道:“好啦,好啦,赶紧起来,洗洗回去吧,马上该集合了,你可是队长哦,不能坏了规矩让别人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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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救人
潘二爷今天仍没有来旅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不过却叫了个下属来告诉张尔伦车队已经准备好了,叫他们中午吃了饭就出发回去。张尔伦应了一声便下去一番吩咐,忙完了之后想起自己买得年货还在叶玉卿那里,便嘱咐老杨头让他照顾大家,自己出去有点事,老杨头看着张尔伦的一身新行头,在想想张尔伦整日的夜不归宿,心中自然明白许多,这老爷子可不是关夏那种傻孩子,当然他也不是个嘴快的人,坏笑着说道:“去吧,去吧,好好说会话,出了正月之前肯定是不会在过来的了。”张尔伦嘿嘿一笑也没应他得话,这老狐狸哪是这么好骗的,不解释是最好得解释,否则越描越黑,摆了摆手便出去了,到了叶玉卿那里说了下午就要走,所以来取东西。两人又说了些相互关心得话,张尔伦才带着东西到楼下叫了辆黄包车往回赶。坐在车里看着路两边的景色,有一对男女偎依在一起从他眼中闪了一下,张尔伦本没有在意,可刚走了几步张尔伦的脑子突然如雷击了一下,他赶紧喊车夫停车,那车夫将车停了下来,张尔伦朝后面望去,那一对男女正朝他相反得方向走去,看不见面相,张尔伦有点怀疑可又不敢确认,必定只是一闪而过,不过他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于是下了车,给了车夫一块大洋,吩咐车夫将东西送到他住的旅馆找一位杨爷交给他,见到他就说是张尔伦的东西让他接收一下。那车夫看着手中的大洋,甚是欢喜,连连点头保证一定送到,张尔伦挥了挥手,那车夫拉着车飞奔而去,这些黄包车都是有公司管着的,都能找到头,所以他也不担心那车夫卷了他的东西,保险期间他还是记了一下车子后面的牌号。然后回头再去找那一对男女,发现已经走远了,赶紧跟了上去,一直跟出两条街,见那二人进了一家旅馆,他也跟到了旅馆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从后面冲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还从后面撞了他一下,回头瞪了他一眼,便向里面走去。他朝那二人看了一眼,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一只手放在外套里面,显然里面拿着家伙,他知道这里肯定要有事发生,也不愿节外生枝,便退到马路对面在那里等着,过了有一刻钟左右,他看见那女子竟然和刚才那两个凶神恶煞得人一起走了出来,那二人此时换了一副心满意足的嘴脸,那女子却没什么表情,只是跟着那两个人离开,却不见那个男子,张尔伦也没多想,继续跟在这几个人的后面,又走了几条街,那女子进了一家咖啡馆,那两个男人则走到马路对面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在那里抽着烟卷,张尔伦想了想也进了那家咖啡馆,进去之后找了个视线好的地方坐了下来,四处寻找着那个女子,一圈找下来,便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女子正坐在那喝咖啡,眼睛四处扫动着,似乎也是在寻找什么,当两人目光交集在一起后,便四目相对,互相望着对方,就这样看了几分钟后,那女子脸上挂起了一抹微笑朝他走了过来,等到离近了时,张尔伦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女人脸型稍宽,眼睛不大,但很有精神,嘴巴适中,牙齿很白,留着披肩长发,前额剪着齐齐的刘海,皮肤很细嫩,如婴儿般吹弹可破,虽比不上叶玉卿那般精致娇媚,却有一番清秀之色,穿了一件艳丽的大红色绣金丝旗袍,旗袍应该有点大,显得很臃肿,看不出身材,白色的高跟鞋佩着羊毛袜将两条尚算丰满的大腿显露了出来。那女人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上与他相对而坐,跟他抛了个媚眼柔声说道:“大哥,怎么一个人坐这啊,多寂寞啊,要不小妹陪陪你,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