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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张尔伦与花逢春将潘巧巧送回学校,在学校门外,潘巧巧意犹未尽的说道:“真可惜,你明天就要办事了,要不我就带你去爬香山了,那才是个极好的地方呢,尤其是秋天的时候,漫步在山野的小路上,看红叶飘落的景致,特别的温馨浪漫。”潘巧巧正在这憧憬着,那边花逢春却不黯风情的打击道:“行了,我得大小姐,这么有情调的活动你还是等有空的时候和你的尔伦哥单逛吧,我就不掺和了,老子天天在山上呆着,再好的景致我看着都没兴趣了。”潘巧巧受到了搅扰,顿时生气的说道:“谁也没说带你去啊,真是个自作多情的土包子!”张尔伦实在不想再听他俩争吵,赶紧对潘巧巧安抚道:“好啦,我答应你,等到明年秋天要是有时间,我一定找个借口过来陪你去爬香山。”潘巧巧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顿时恢复了小姑娘的天真烂漫,拍了拍手,指着张尔伦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准赖账!”张尔伦微笑的回应道:“恩,放心吧,时间不早了,赶紧进去吧,等我办完事就来学校接你回家。”潘巧巧点点头跟张尔伦挥挥手告别道:“尔伦哥再见!”然后跟花逢春扮了个鬼脸,任性的说了句:“就不跟你说再见,不想再见到你,赶紧滚吧!”说完转身就跑了进去,不一会就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一串铜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送走了潘巧巧后,二人勾肩搭背的走在回旅馆的路上,花逢春率先说道:“这丫头不错,收了吧!”张尔伦驳斥道:“什么跟什么啊,就收了吧,我不早跟你说了吗,我跟她不可能,她就是个孩子。”花逢春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孩子,都十九了,也就是潘家这样的大户,换了一般人家早嫁人了,真的,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张尔伦反问道:“你哪里看出她对我有意思了,她对你说了?”花逢春答道:“这还用说吗,这两天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傻子也知道什么意思啊!”张尔伦摇摇头叹息道:“我和白娇娇就是因为举止亲近点而被白永贵误会,错搭的鸳鸯谱,怎么你也想来一处,她们这种女孩子都接受过新思潮的洗礼,这些亲近的动作只是一种文明的表现而已,并非你们想的那种色调。”花逢春可不想听他高谈阔论,直接摆摆手说道:“你不用给我上课,我也没白永贵这么无聊,你俩的事我可不想掺和。”然后望着张尔伦恭维道:“给你商量个事呗?”张尔伦一看他这表情,就知准没好事,脸色一变,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事?”花逢春继续恭维道:“我听说这北平城有这么一个八大胡同,那里面可好玩了,里面的姑娘也是一个比一个的漂亮,反正这会还早,要不咱们去转转,我可听人说了,说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八大胡同自古名,陕西百顺石头城,韩家潭畔弦歌名,王广斜街灯火杂,万佛寺前车辐辏,二条营外路纵横,貂裘豪客知多少,簇簇胭脂坡上行。”张尔伦吃惊的看着他,伸了伸大拇指说道:我说哥哥,可以啊,记得够熟得,在哪听到的啊?”花逢春难得被夸了一回,不好意思得说道:“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听旁边桌的食客们聊的,怎么样,逛逛去吧?”张尔伦干脆的回绝道:“不去!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去烟花柳巷。”花逢春立即怒了,大骂道:“张尔伦,你大爷的,你丫跟我在装什么乖孩子呢,你不去烟花柳巷,那你上海的外宅是从哪弄来了?”张尔伦也大声争辩道:“老子从大街上捡的!”两人都赌着气谁也不理谁,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片刻,还是张尔伦先开了口劝道:“我说哥哥,不是兄弟不让你玩,你说这北平城咱俩都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像八大胡同那种去处自然是龙蛇混杂的地方,万一到了那出点什么事,你说咋办?你总不能让潘巧巧那么个小丫头去救咱们吧!”花逢春不服气的回道:“怎么说你如今也是个走南闯北的人物,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咱俩身上都带着家伙呢,不行咱们就跟他们干,怕个鸟!”张尔伦继续劝说道:“不错,正是因为这二年天天在外面跑才知道这江湖的凶恶,当初我在大上海第一次去歌舞厅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咱身上装着家伙呢,有什么好怕的,后来才知道这想法有多幼稚,那些个店能开得风生水起的,哪个后面不都是有黑白两道罩着的,个个都硬得很,这北平城原本还是首府,藏龙卧虎的人物更是多了去了,万一咱们在这阴沟里翻了船,岂不是冤得厉害,兄弟明天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总不能让兄弟回去交不了差吧!”花逢春听张尔伦这番一说,虽不再争执了,可脸上仍然充满了遗憾。张尔伦看到这赶紧许诺道:“行了,我答应你,等过完年我带你去上海,你不一直想去歌舞厅看看吗,到时候随便你耍,这行了吧!”花逢春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也不提八大胡同的事了,拍着张尔伦的肩膀哈哈笑道:“这才是老子的兄弟吗,行,算你还有点良心,对了,你说是大上海歌舞厅的姑娘漂亮还是万花楼的姑娘漂亮?”张尔伦瞟了他一眼说道:“老子又没去过万花楼,我哪里会知道!”花逢春用手指了指他说道:“你看你,又装犊子了不是。”这时两人都一扫刚才得不快,心情大好起来,怀念起兄弟俩当初在一起的日子,花逢春竟然在大街上扭起了大秧歌,左右这街上也无人,张尔伦也陪着他耍了起来,花逢春边扭边唱道:“你猜我是谁,你猜我是谁?”张尔伦附和道:“你可是那啸踞山林的花太岁,你猜我是谁,你猜我是谁?”花逢春回应道:“你不就是那爱装犊子的张尔伦!”张尔伦一脚踹了过去,那花逢春侧身闪开,二人哈哈大笑,如孩童一般的追逐起来。
第二天早上张尔伦出去办事,那花逢春自然不愿意一个人呆在旅馆里,张尔伦正发愁如何安排花逢春时,那旅馆的小伙计到给他出了个主意,与他二人说道:“咱们这店外向东出了胡同口有家戏园子,这位爷若是喜欢听戏到是可以去那里消遣。”这下正好对了花逢春的脾气,他本来也不愿意掺和张尔伦的公事,有这等好去处,他自然屁颠屁颠的跑去了,让张尔伦也放下了心来。和东北军那边的副官谈了三天,终于敲定了所有的事情,完成了任务,张尔伦也松了一口气。这天早上起床后,张尔伦对花逢春说道:“我一会去接巧巧,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花逢春摇摇头否决道:“没那功夫看你俩在那腻歪,今天戏园子请了名角过来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