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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脚步一顿,也没回身,只是摇摇头。“我先送你回去,太后娘娘那里,稍后我会去说的。”
“这样可以吗?”晓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如果展昭今天当班,那他现在出宫回开封府,岂不是擅离职守?“不然你送我出宫,我自己回去好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你当值期间离开岗位,那可就麻烦了。”
展昭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看着晓云,“晓云,现在你比较重要。”
晓云被展昭深情的眼神弄得有些懵,她总觉得此刻的展昭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愣愣地点点头。“哦。”
出宫的路程,倒是十分顺利的,一路走来,也没有人拦着他们。展昭的职位,倒是十分方便的,就算是经过一些重要的门口,只要展昭出示腰牌,便一律通行。
二人回到开封府的时候,正碰上要出门的白玉堂,三人在大门口打了个照面。白玉堂瞧见他们二人,正要开口打招呼,却突然变了脸色,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展昭,没想到你竟然……”
晓云被白玉堂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头雾水,“五哥,你这是怎么了?”展昭他才刚回来,他招你惹你了,一回来就没好脸色。
“云丫头,你……”白玉堂看了看晓云,又转头对着展昭,盯着他,一脸地愤愤不平。“展昭,人都说你君子如玉,我看你也不过如此,我白玉堂真是看走了眼了。”说罢,重重地哼了一声,气哄哄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展昭紧握成拳的右手,青筋暴起,似是努力在隐忍着些什么。“展某做事,一向只求问心无愧。”
晓云看看展昭,又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俩人是怎么了?
“展大哥,五哥这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似的。你们闹矛盾了?”
展昭偏头看看晓云,对她宽慰的笑笑。“没事,有点小小误会,白兄脾气暴躁,你知道的,过几日便好了。”
“小小误会?这事实摆在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误会!”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对着展昭愤然指责。“展昭,此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对,难道还是白玉堂我说错了不成!”
“白兄!”展昭拧起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白玉堂。
“别称兄道弟的,我没你这么龌龊的兄弟!”白玉堂这火气一上来,说话便冲得不行,听在别人耳朵里,特别容易上火。如是平时,展昭便一律忍下来了,可今天他心里头也不舒坦,一股子的气没地方撒,就跟他杠上了。
“白玉堂,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否则展某不客气了。”
“展昭,爷不用你客气,拔剑吧!”
“白玉堂,你不要逼我。”
“少废话,咱们校场上打去。”
晓云见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二人,顿觉头疼不已。他们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果真是猫鼠不和,过几天安生日子就要干上一架他们才舒坦?
“展大哥,五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晓云,你先进去!”
“丫头,你先回房!”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后便一同朝着校场方向飞奔而去。晓云还来不及说什么,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晓云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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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的,开封府的校场里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而这样的宁静,在一白一红两个身影落在校场时,被打破了。
宝剑相接,风生水起;掌风霍霍,虎啸龙吟。二人皆是高手,且都是手持宝剑。
巨阙,乃是上古神兵,剑中至宝。其锋利的剑刃和磅礴的剑气,使得用剑之人可毫无顾忌的驰骋沙场。神兵巨阙,一经出鞘,便龙吟向天,傲藐群雄!正因为如此,展昭却绝不轻易将之示于人前。因,侠者之剑,是不会轻易饮血的。他总是单凭着他一身高超的武艺,在闪躲腾挪间,一抹红影或是一袂蓝衫翻飞,一缕杏黄的剑穗飘舞,不需宝剑出鞘,神定气闲之间便解决问题,尘埃落定。
而今日,他却早早的将剑出鞘。因为,他的对手是白玉堂和画影。一个同样有着绝顶的功夫的侠客,和一柄让人闻而生畏的神器。二人对手数次,却还未有一次如今日这般精彩的。不见其形,只见其影,还有那淹没了风声的剑戟之声。
突然,哧地一声,衣物被划开,几滴鲜血滑过剑锋,滴在地上。白玉堂一滞,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自己染血的宝剑,又抬头看看展昭,一脸的不敢置信。“展昭,你这是做什么!”
展昭右手一挥,嚓地一声收了剑。“如此,白兄的气,可是消了。”
“你……”原本白玉堂是一肚子的火气,可这会儿却一下子就泄了个光。
他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不受世俗所束缚。对于两情相悦,情不自禁,然后男欢女爱的那些事情,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这事情发生在晓云身上,他就是觉得难以接受。当他看见他们相携而归,再看到晓云那样子的时候,一股怒气便猛地烧了起来。尤其是展昭还一副俯仰无愧天地,自己没做错事的样子,更叫他怒火中烧。但是他便想,好你个展昭,人都说你是个真君子,没想到你居然顾晓云有伤在身,作出这等事情,还一副自己在理的样子,你还算什么君子。
心里这么想着,便忍不住出口嘲讽。没想到今日展昭那么不经激,这一来二去,才几句话,两个人就打上了。这几招过下来,白玉堂便发现展昭不对劲。平时他们交手,他总是留有些余地的。尽管如此,但每次还是游刃有余,因此,二人就是打上一天一夜也不成问题。
而今次,他招招不遗余力,可招式却凌乱浮躁,远没有他平日的气定神闲和进退有度,似是在发泄什么似的。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到最后,展昭竟突然打住不动,硬生生挨了他一剑。幸亏他反应及时,偏了剑锋,否则展昭这左手,肯定不止这点小伤。
这么一来,白玉堂的那些怒气,也被展昭的异样给莫名其妙地弄没了。“展昭,你这唱的是哪一出?”白玉堂实在是想不透,展昭他太反常,难道事情并非他所想的那样,难道,昨夜出了什么事情?白玉堂的脑子转的很快,他在猜测展昭为何会如此。可展昭却不给白玉堂再问下去的机会,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白兄放心,展某,一定会好好爱护晓云的。”
“喂!臭猫,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白玉堂嚷嚷着,想要提步追上去,可不知为何,看着展昭飞驰离去的背影,却怎么也迈不开脚。
“爹,我回来了。”晓云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公孙策。昨夜整夜未归,回来之后总是要报备一下的。
此时,公孙策刚好在书房里整理文卷,听见晓云叫他,忙回转身来。“晓云,你……”
“爹,你怎么了?”公孙策愣愣地看着自己,一脸颇受打击和不敢相信的样子,让晓云甚是疑惑。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见鬼了似的,她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
公孙策几步上前,走到晓云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晓云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晓云,展护卫没同你一起回来?”
晓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我跟展大哥一起回来的,不过在门口遇上五哥,不知道他们闹什么矛盾,见面就吵,这会儿在校场打上了。”想起刚才的情形,晓云就觉得无可奈何,猫和老鼠果然是死对头,几天不打架就不舒坦。
公孙策对展昭和白玉堂打架的事情,倒是有些司空见惯的样子。了然地点点头后,便没再提他们。只说天气冷,叫晓云多穿些衣服,把脖子也包起来,更暖和些。晓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看着晓云离开,公孙策不由地长叹一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展昭,你要给老夫一个解释。
“天呐!”对着镜子,晓云惊叫出声。现在她终于知道公孙策说那话是为什么了。怎么会,怎么可能,她脖子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红玉,这,这,这是真的吗?”她真希望是铜镜太不清晰,她没看清楚。
“这是真是假,难道你不知道吗?”文红玉对着她眨眨眼睛,讪笑道。她来给晓云换药,没想到看到这么“香艳”的东西。“没想到,温文如玉的展昭也会有这么热情的一面。不过,他的占有欲会不会表现的过头了一点,把草莓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完了……晓云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了。这个,这个根本就不是展昭弄的啊。他们根本就没有……“红玉!这个不是!”
“不是?”文红玉笑了起来,“公孙晓云,你别当我是三岁小孩,怎么说我也是两个孩子的妈,我很清楚这个是什么。你也别不好意思,反正你们就快成亲了,没那么丢人啦!”
“红玉!你还笑我,我都快疯了,这个,这个不是展昭弄的!”
“不是展昭弄的?”文红玉一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是展昭弄的,难不成还是别人弄的啊!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前卫,脚踏两只船啊!”
“我怎么可能!”晓云哭丧着一张脸,“我被皇帝陷害了!”赖皮皇帝,无耻下流!难怪展昭看见她的时候表情那么奇怪,他一定以为赵祯对她怎么了。原来他把她留在宫里一夜,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她现在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说这个吻痕是仁宗他……”文红玉看着晓云,一头雾水。“晓云,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晓云伸出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闷闷地说道。“皇上想让我进宫,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我进宫当他妃子,还是当他妹子,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想,所以我拒绝了。他到也没为难我,说太后想见我,让我去见太后,然后留在宫中住一宿。我想这样也没什么,就答应了。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