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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是怎么啦?平时那些说话做事的劲都哪去了?”绝不服不断地听到绝孙,并且这话还是出自自己的军师之口,很是没有脸面,带着怨色低声对段纯彪说道。
“哈哈哈,哎呀呀!原来是段纯彪的段,不是断子绝孙的断啊!爷爷我错了。可爷爷想知道这段纯彪的段到底是哪个段?”坐在树上的黑衣人一阵呼喊,说着又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酒后,继续大叫道:“爽啊,爽,这上好的千年女儿红就是不一样啊!”
黑衣人越是得意,绝不服和段纯彪就越是气愤。站在一旁举着火把的几个铁甲武士实在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谁在笑?不想活了。”段纯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斥道。
“哈哈哈……”爷爷在笑啊!黑衣人道。
“你这狂野的糟老头,庄周城这么大,为何要来此撒野?”段纯彪怒道,借着火光一个箭步向树上的黑衣人飞奔了过去。
“哈哈哈,断子,爷爷是来撒尿的,不是来撒野的,顺便来看看绝孙讨碗酒喝喝而已。”黑衣人见靠近自己的段纯彪,却是一点不慌张,嘻嘻哈哈地一如既往。
“糟老头,接招。”段纯彪伸手顺势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展开,直面向树上的黑衣人击去。
“哎呦,妈呀,摔死我了。”突然一阵嘤咛的惨叫声传来。
“哈哈哈……”不远处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两种声音一前一后传入绝不服的耳朵里,绝不服循声望去,看看爬在树下草丛里的正是军师段纯彪,再看看大笑的那恶人正是刚才坐在树上的黑衣人。绝不服又是气愤又是憎恨,气愤的是这段纯彪今天真是丢尽了人,憎恨的是这黑衣人这样胆大妄为地戏怒自己。
“你这可耻的糟老头,不敢出招,为何偏偏要躲闪?”段纯彪刚才愤怒之极,一心只想将这黑衣人致死,却没有想到这黑衣人不出招,反而躲闪,怎料自己使劲过大,一下子摔得这么重。
“哈哈哈,你这傻猴子真可笑,和爷爷玩这种‘扇里藏刀’的小游戏这种‘趁其不备,攻入其肺’的小把戏虽然好玩,但是玩多了就没有意思了。回去让你奶奶再教你几招,再来和爷爷玩吧。”
“你……”段纯彪不仅没有占到口舌之利,反而重重地摔了一跤,一时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哈哈,怎么?傻猴子还不赶紧爬上树去,取下你的小飞刀,这次没兴趣你玩,下次再玩你。”黑衣人每说一句话,都要哈哈大笑几声。
“接招。”段纯彪听到黑衣人不停地戏弄自己,也顾不上疼痛,大喊一声,出其不意地再次向黑衣人扑来。
只见段纯彪挥手一摆,扇子带着一阵风声,呼呼作响,力道劲大,掀起地上的尘土夹带着几片飘落的树叶在空中飘了起来。
附近的一大片花林亦是齐刷刷地被削成两半。飘飞在半空中。
“无极风。”段纯彪吼声震天动地。
“嘿嘿,声音挺大的嘛!”黑衣人道。
“算你识相,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这‘无极风’的厉害。段纯彪挥扇舞臂,步步紧逼。
黑衣人却是连连后退,忽然间觉得眼花缭乱。
段纯彪胁肩谄笑,一丝嘲弄,自是得意。
“没想到你这厮还有两下子,看来你奶奶没有白疼你嘛!”黑衣人带着半笑的口吻说道。
“看招。”段纯彪二字刚出口,身体已向前跃出一丈,右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从左至右横铺而过,在空中划过一条横线,只见三把小尖刀分三条线路从扇中横飞而出,飞向对面的黑衣人,折扇中带起一阵风声呼呼作响,段纯彪顺势向右扭转身体,左手五指夹缝中再连出三把飞刀,迅速地飞向黑衣人。
一把小尖刀至黑衣人的左臂处,刺啦一声响,划破衣袖,鲜血流了出来。
“啊,真是断子绝孙的人啊,头上都刻着‘绝’字,真够绝得。他娘的,和老子玩这么阴险的小把戏。”黑衣人有些不满地叫道。
黑衣人始料未及,没想到段纯彪弹指间便六把尖刀齐出,只顾抵挡至折扇中而出飞出的三把小尖刀。正准备将段纯彪再次戏弄一番,没想到却一时大意,让这家伙偷袭了自己。幸好,自己反应够快,身体右侧下斜,虽然没有完全抵挡住再次飞来的小尖刀,但是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哈哈,爷爷再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段纯彪一时占了上风,得意忘形,突然狂笑了起来。
“你这断子绝孙的家伙,在爷爷面前装爷爷,今天就让你绝种。”黑衣人话未说毕。木棍在手中已轮番几圈,手握棍柄凌空而起像一股强风向段纯彪横铺过来,直击段纯彪的心脏,木棍距离段纯彪的身体只差毫厘,段纯彪见势身体急忙向后弯曲。黑衣人一击未中,身体再向前一步,轮棍向段纯彪右臂击打,段纯彪身体未稳,来不及躲闪,只听见啊的一声大叫,段纯彪一个趔趄,向左急退,黑衣人口中大喊:“这一棍爷爷替你奶奶打你这个不听话的猴子。”黑衣人又挥棍从左面而来,段纯彪又是一个趔趄,向右急退。段纯彪疼痛难忍,又是一声尖叫。黑衣人趁势将木棍换到右手上,棍尖做棍柄,直击段纯彪的眉心,速度快如闪电。一瞬间,段纯彪思绪急转,刚才一股得意之色全消,心神慌乱,心跳加速,似乎正在经历一种惊心动魄的挣扎。段纯彪仓促间,急忙用手中的折扇抵挡袭来的木棍,却不料,手中的折扇已经不知道何时被劈成两半,段纯彪见自己的武器被击成两半,一时无物抵挡,乱了分寸,慌了神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脚底下却是刷刷刷地连连后退数丈之远,跌倒在地。口中粗气急喘,甚是狼狈。
………【第十六章 神秘黑衣人(2)】………
“哼,傻猴子,你服不服?”黑衣人嘴角一扭,忿忿地说道。
“哈哈,要是服了我就不是段纯彪。”
“嘿,你个傻猴子,那就再吃爷爷两棍。”黑衣人说着便再次向跌倒在地上的段纯彪打去。
一旁的绝不服见这架势,转身从身边的两位铁甲武士刀鞘中抽出两把大刀,急势翻身,右脚蹬地,凌空飞出,手握双刀。直逼黑衣人,大吼一声:“老头,休狂!”
说着便是右手一挥,手中的刀横空劈下,黑衣人急忙转身举棍抵挡,见势,绝不服踏着段纯彪的双肩翻身飞至黑衣人的背后,左手中的大刀又横戳了过来,段纯彪借机又起身再次出击,向黑衣人袭来。
“他老娘养的,断子在前,绝孙在后,把爷爷夹在中间,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想害死老子啊!”黑衣人且斗且骂,一会爷爷、一会老子的乱骂不止。
绝不服一听更恼,像蛇吞了蛤蟆一样,脸夹突起,面色难看,怒吼不止,双刀挥起,又一次向黑衣人砍去。
黑衣人急忙转身力斗绝不服,怎料?绝不服银色的大耳环借着火光发出一丝亮光映射在刀刃上,亮光经反射又刺向黑衣人的眼中,黑衣人疼痛难忍,一声的尖叫。绝不服借着黑衣人有些松懈之时,挥刀横劈,黑衣人却是反应落后,被削去了一撮小胡须。飘飞在半空中。
“你敢削了爷爷的胡子,今天爷爷就让你妈妈来给你收尸。”黑衣人十分气愤地一句痛骂,话声未止,用力将木棍向绝不服的胸膛扔去,绝不服大刀一挥,想将木棍挡住,怎料?还是慢了一步,木棍直击绝不服的胸膛,由于黑衣人力道太大,绝不服挥刀却扑了个空,一时疼痛难忍,急忙后退数步。黑衣人又是一个箭步,飞起捡起正在掉落的木棍又袭向绝不服的后背。
段纯彪见绝不服吃了一棍,再度向黑衣人扑来,手中的折扇朝黑衣人的头顶用力击去。
黑衣人喘了喘气,心里道:“此时又是呈前后夹击之势,从绝不服和段纯彪两人的出手来看,一人心狠,一个手辣,两人都不是示弱的主,黑衣人自知这两人的功夫不弱,时不时暗中使招,施放暗器,此时受到前后夹击,只知危险之极,若是硬战,虽然不至于战败,但是长时间的纠缠,消耗自己的体力,要是绝不服这边群起而攻之,结果对自己必然不会太好,刚才又中了段纯彪一招。”
想到这里,黑衣人突然双脚一踮,腾空而起,踩着段纯彪的双肩顺势在他的后背上蹬了一脚,从两人的夹击中解脱了出来,站在不远处,大笑了起来。
段纯彪一心只想对付着黑衣人,怀中又飞出三把小尖刀,没想到这黑衣人却腾空跃起,速度竟然比飞出的小尖刀更快一倍,使出的三把小尖刀却是成一条线分别插进了绝不服的左右臂和怀中,绝不服双臂一震,疼痛难忍,啊了一声,大刀随之掉落在地。
“绝爷!”段纯彪双眼圆睁,大如牛眼,惊叫一声向绝不服大步移去。
“哈哈哈,段子,你这个败家子,你想害死绝孙啊!他死了只有断子没有绝孙多不好玩啊!”这位黑衣人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是嘻嘻哈哈地却像个孩子一样。说话又疯疯癫癫的。弄得段纯彪和绝不服哭笑不得。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何意?”绝不服捂着伤口问道。语气却是弱了许多。
“绝孙,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不要多说话,这样对伤口有好处。”黑衣人面带微笑似关心地说道。
绝不服瞪着黑衣人,正想张口,却是一阵疼痛从胸口袭来,绝不服再也没有了劲。
“断子,你来问,爷爷告诉你。这绝孙带着两个大耳环,不男不女的,我不想和他说话。”黑衣人又说道。
这话震怒了一旁的段纯彪,段纯彪气压胸口,怒火攻心,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