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帝西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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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帝西皇-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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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后的rì子里,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我也曾想过你过去那番话是不是只是一时冲动才说出口的,越想越矛盾,你去了十年,十年里,母亲大人总说你不会为了我回来,我也想你不会这样做,因为你离开的时候是那么决绝,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你可曾想过你伤我多深?”慕容惠说到这里,没能把持住,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哭上了,大人,你看。”周穠指着风荷亭里哭泣的慕容惠说道,“武儿说什么了,让惠儿哭得这么伤心,男儿大丈夫,这怎么行。”卫严谨说到这里的时候,手用力往地上砸了下去。

    “弈文虽然不是我亲弟弟,但我们朝夕相处,对我而言,你跟他都是一样重要的,你们都是我最珍视的人,我喜欢你,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但我现在不得不说出来,有些事情现在不说,今后变数那么大,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当着你的面说出来了。”凌武约慕容惠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要随父亲出征,他不想告诉慕容惠自己待不了多久就又要走。

    “你的意思是说,你又要离开?”慕容惠这句话让凌武感到了危机,最不想告诉他的事情,她已经猜测到了。“是的,下个月加冠礼完成之后,我就要走。”说完他伤心的看着她。慕容惠看着他的眼睛,转过头说道:“以前,父亲也经常不在家,他每次回家都只在家里待很短的时间便又离开,母亲告诉我说父亲身兼重任,为国为民所以才rì夜奔走,父亲有自己的重担,我理解他,你呢?”“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为了这件事,有人已经为我牺牲,我不得不去完成它。”

    “是你弟弟弈文嘛?”慕容惠问道,“是。”凌武点了点头,“为什么你每次和我在一起都会提到他,难道只有他才值得你去付出?”慕容惠接着说道:“十年来,我每天每夜都盼着你能回来,庄夫人寿辰,你不回来,祖母何夫人去世,你不回来,这几年,母亲总对我说哪家的王侯有个儿子多好多好,哪道的镇守有个公子多优秀多优秀,你知道我拒绝了多少吗?你知道为了拒绝他们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知道为了等你回来,我心里有多苦!”说完,慕容惠再也没能忍住眼泪,痛哭起来。

    “这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哭这么厉害?不行,我得去看看。”躲在草丛的卫严谨感觉情况十分严峻,他打算现身去拯救自己的儿子,“哎哟喂,大人,别激动,再等等,再等等,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能说得清的啊,您这么大声,会被发现的!”周穠用力抱着想要发飙的卫严谨,卫严谨听到被人发现这一句时又收回了之前的姿态,抖了抖衣裳,说道:“哎,看得我真纠结。”说完便又趴在地上了。

    凌武听完慕容惠的告白之后,心中是打乱了五味汤一样的感觉,他说道:“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塞北看雪,自然是真心真意,以前我担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一直不愿意说出口自己对你的感觉,没想到你我都相互倾慕,却要忍受这样的痛苦,我是一定要走的,我还会回来,我有大事要去办,你要理解我,我明rì就告诉父亲,让他去帮我提亲定下婚约,你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慕容惠的脸上写满了吃惊,她转过头来看着凌武,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这一切,“你没诓我?”“今生今世,唯你不娶。”“今生今世,唯你不嫁!”两人说完便相拥而泣。“这就对了嘛,早点说嘛,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卫严谨抹着眼泪说道,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周穠,周穠也在抹眼泪,“你哭什么,这是我儿子诶。”卫严谨指着远处的凌武说道,“大人,我这是为您高兴!”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不知道这十年到底是多大的变故让卫严谨如今越来越喜说笑,他以往的威严和不苟言笑似乎都随风飘走,再无踪迹了。但这也让周穠感到更开心,似乎这才是最真实的卫严谨卫大人,但庄夫人却总拿这件事做文章,她总说卫严谨作为一国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连点威严都曾有,当着外人还好,对着自己的家仆都说说笑笑的成何体统,全无半点威信。卫严谨对此总是一笑置之,他记得当初自己母亲何夫人走时自己内心是多么的沉痛,这种沉痛的感觉,一方面将他打压,让他消沉,另一方面让他对世间万物的真理感到畏惧,人可以斗,斗天斗地都可以,当要知道的是一个人是斗不过的,你想去试一试自然可以,但失败是注定的。他已经累了,办理丧事时,他坚决不让两个儿子回来,庄夫人对此很是生气,他愤怒的回应道:“这家,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这是卫严谨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咆哮怒吼,在场人员都为此感到震惊和害怕,这样的卫严谨,这样的大司马,这样的护国公,是所有人都不曾见到过的,所以,众人也就妥协了,不让回就不让回。

    庄夫人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她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变化这么大,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儿子才是自己今后的依靠,她与弟弟庄诚相处时说的最多的便是:“诚弟,你往许安去一趟,给凌武把这些贡果带去给他。”“诚弟,你去走一趟,看看武儿瘦了没有。”庄诚很不情愿的去跑腿,但他知道,自己姐姐已经开始在为今后做准备。

    “你何时变得这么古怪?”庄夫人又一次大着胆子问卫严谨,这是母亲何夫人下葬之后的三月之后。“哪里变了?”卫严谨问道。“哪儿都变了,你现在话更多,也常笑了。”“这样不是很好?”“不好。”卫严谨感到诧异,他问道:“为什么?”“因为你是护国公,你是大司马,你是卫家的顶梁柱,你是我的夫君卫严谨,可你变得太快了。”

    卫严谨最烦的就是妻子这样的盘问,他开始追思以前的许多事情,自己的行为言谈,他感觉自己确实变了,不是变坏,而是变得更像自己,他按照父母给的标准做父母眼中希望的想要的儿子已经很久了,他不苟言笑,只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见人该说什么话,该做设么事才算让人觉得你是chéng ;rén,让人觉得你成熟,这是他过去做得最多和最成功的事情,但在他自己看来,这是他过去悲惨命运的根本原因,他与慕容烈或者顺仁候相处时,经常说自己感觉生前四十年浑浑噩噩,虽然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单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成长,他感觉不到自己是否开心,自己是否快乐,他在朝中还好,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必须认真的,必须严谨的,但回到家中,他便开始疑惑起来,他感觉自己过的很不真实,特别是在家里,自从母亲走后,他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慕容烈总会告诉他,自己是公务繁忙,所以太累了,但顺仁候却总是很开心的说:“说得好,你我难得有如此机会,走,去喝一杯。”后来跟顺仁候喝得多了,他就觉得顺仁候有骗酒喝的嫌疑,因为每次都是在自己家里喝,每次顺仁候总会问还有没有。卫莽是第三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当时是在朝会,他走殿外,站在卫严谨的身边,开口说道:“你我同朝为官,这些事情原本我是不该说的,人生几十年,难免要看着自己珍视的人一个一个离去,这是无能为力的,但却也是幸运的,因为你还活着,你还见证者他们曾在这世上的事实,你的记忆中还存留着他们的笑脸,这就是走远了。”卫莽的这番话让卫严谨时常在陷入深思,他觉得这很有道理,自己似乎把一切学到的一切都给忘了,以至于自己无法主动去思考,去分析。他开始觉得自己也老了。

    卫弈文生平第一次碰女人是在王城的出名地,晴芳好。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烟花柳巷这种地方,他有点放不开,尽管来这里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富甲豪绅这些有地位有钱财有权势的人,但他就是觉得怪怪的,特别是自己身边还跟着一个老穿白衣服,整rì嬉皮笑脸的司徒炎。

    弈文原本打算在王城内到处逛逛,毕竟自己是第一次来王城,他想要去看看王城内的茶肆酒馆,寺庙画廊,品尝下王城内的美味佳肴,他很需要让自己感到放松,于是乎,他走到一家酒馆时,发现了正在与人发生纠葛的司徒炎。“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啊?”弈文说这句话时,完全没预料到自己会被拉着进了烟花巷。“哎哟,来得勤就是不如来得巧和来得好,你身上带钱了吧?”司徒炎的表情将好像死刑犯获得大赦一样。替他付完帐之后弈文原本打算问司徒炎他是什么时候到的,知不知道王城里哪些地方是个好去处。司徒炎开口便说:“文公子,你这是第一次来王城吧?”“先生怎么知道,上次在山路相遇时,我并未曾说过啊。”弈文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这还用问,一看就知道,既然你第一次来,那我定要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他也不管弈文有没有同意就拉着他往晴芳好走去,弈文似乎想到了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被这家伙拉近酒馆的情景,当然,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不能相比,他现在可是身处全国美女最多的地方,这里也是最消金的场所,这里的来客没有点背景,没有点实力,是连大门都进不去的。

    晴芳好不是单单的一座酒楼,它很大,包括了好几条街,它只有一个进出口,为了标示地界,它在街口立了一块石牌坊,石牌坊上面写着晴芳好三个字,没人知道它的由来,因为在这里谋生的女子是不愿把这里当做久居之所的,当然有少许的选择了留在这里,她们便是这里的掌事妈妈。晴芳好从来不去各地买女孩,尽管各国的烟花场所都有这样的习惯,但这里是绝不买女孩的,到这里的女孩,都是自愿的,没活路人家的女孩被父母带来这里,交给张是妈就算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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