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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这里的人们坐着卖身卖艺的工作,但却从贬低自己,她们甚至会相互鼓励姐妹们要努力学习,今后找一个好归宿。”司徒炎对青楼的介绍可谓一应俱全,他告诉弈文jì院也是有等级和区分的。“花魁自然就是头牌第一,清吟指的是卖笑不卖身,花女就是指一般的青楼女子,茶女是二等青楼的,下处土娼和暗门都是些不好的去处,但也不能怪她们,毕竟这青楼也是要有个好出身好资本才能免受煎熬的地方。”弈文感觉这家伙是个十足的青楼常客,长期混迹于青楼。“下处,土娼和暗门的最惨,这王城里有不少暗门,大多是当年叛乱家离子散无处讨生活的女子,不得已来到这王城做起了这些勾当。”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弈文忍耐不住的问道,“我一读书人,自然知道啊。”司徒炎相反很诧异的看着弈文,一副你居然会不知道的意思。“读书人不就该通读圣贤古书,学圣贤吗?你倒好,一天到晚酒馆青楼跑。”弈文打趣地说道。
“这不跟我读书有冲突,读得累了就到处走走不是很有趣嘛?”司徒炎把弈文带进了一家叫做花下柳的青楼,这家青楼共有三层,占地最大,弈文看了看周围没有比这家青楼更大规模的了,想来这定然是晴芳好里最好的青楼了罢。
“不要拘谨,你又不是来杀人放火的,这么拘谨做什么,你会把姑娘们都给吓跑的,我的文公子!”司徒炎看着后面的傻呆呆的站在门外的弈文,一把把他给拉进了花下柳。“今rì你我相逢,定然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别的不说,今rì就让你开心开心,魏妈妈,贵客来了还不快出来!”
“司徒炎,你原来不是读书人,是个龟公!”弈文大声惊呼道。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五章
弈文看着面前这位年轻貌美的白衣女子,他有点不知所措。“司徒先生不是这里的差事,公子你想错了。”白衣女子含笑说道。他也陪笑,他发现这个司徒炎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样,司徒炎的背后还藏着很多东西,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你们好像跟司徒先生很熟啊,他常来吧。”弈文问道。“差不多吧,有些人来这里一晌贪欢,寻花问柳找乐子要消遣,有些人来这里赏花饮酒,贪晴恋晚,唯独司徒先生是不同的。”“他怎么个不同?”弈文追问道。
“司徒先生每次来都是晚上,每次来都会叫上一堆姑娘喝酒谈笑,但从不跟姑娘过夜,他最喜欢向南那间屋子,他每次都要一个人站在窗口赏花饮酒,但他从没染指过一个姑娘。”白衣女子说道。“为什么?”弈文很好奇,“这个公子就要问先生本人了。”
这个女子是花下柳的头牌,今年晴芳好的花魁,她叫冬蔷,王城内的王公子弟想要进她屋门得先付金百两,仅仅是进去,喝个茶都是得看姑娘心情的,所以当弈文被拉进去的时候,楼下的piáo客们都吃了一惊。“这是何人?”“冬蔷姑娘居然让他进去了!”“魏妈妈!魏妈妈!”“快,快回去给我拿金来!”弈文当时脑子里已经失去了意识,司徒炎把他拉到三楼给自己介绍冬蔷的时候,他便被这位白衣女子的美丽所折服,她很漂亮,弈文一直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让人神魂颠倒,让人心神向往,让人觉得把万贯家财都给她都是值得的。所以他坐在椅子上很久之后才回过神,那时候司徒炎已经去了别的房间,冬蔷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当时弈文的脸还很红。“公子何必紧张呢。”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柔,温暖。“实不相瞒,我认识司徒先生还不到一月,今次在街上偶遇,他便把我拉了进来,姑娘请放心,我无歹意,我这就便走。”说完,弈文抽身站了起来。
冬蔷走了上来,拉着他的两个衣领,将他拉进自己,弈文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紧张,冬蔷靠近时,她发现他的呼吸急促,气息混乱,双颊绯红,两只手握拳下垂,甚至都不敢看自己,冬蔷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弈文的额头开始流汗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就是无法直视眼前这位女子,这位美丽的女子让他感到窒息,“好啦,好啦,你何必呢。”说完冬蔷放开了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弈文如获大赦,长吁一口气之后对东蔷说道:“多谢姑娘,我这就告辞了。”
当弈文准备出门的那一瞬间,冬蔷看着窗外的池塘说道:“公子,你知道嘛,你跟司徒先生真的好像。”弈文停下了脚步,“为什么这么说?”冬蔷回头看着他,“因为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就是司徒先生。”司徒炎,那个好酒好sè的司徒炎?“司徒先生会拒绝你?”弈文问道,他已经走回了屋内。屋外的人声鼎沸在屋内是听不到的。
“公子知道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楼下的那些男人了吧。”冬蔷问道,“嗯,看到了。”“他们之中有不少沉迷再次,早来晚去,有的甚至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天半月,来晴芳好的客人们,没几个不是家境殷实背景深厚。”“这我知道,来的路上司徒先生告诉过我。”冬蔷回头笑道:“那司徒先生有没有说他自己呢?”“这个倒没有,他最多说自己,”“是个读书人!”冬蔷和弈文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冬蔷捂嘴笑道:“先生还是没变啊,最爱说这句话。”“你跟他认识很久了吗?”弈文问道。“可以这样讲,我与先生相识多年,他有恩于我。”冬蔷笑着回答,“公子放心,我不收你分文。”弈文有点尴尬,他开口说道:“姑娘你误会了,其实我一开始是没打算来这里的,我第一次到王城,原本只是想在城中逛逛。”冬蔷抢道:“到处逛逛,找个好去处?”“嗯,差不多是这样。”“所以你就来了这里,不是嘛,哈哈。”
“不是,姑娘你误会了,司徒先生拉我来的时候并未曾告诉我来要晴芳好,我没做好准备。”弈文辩解道。冬蔷从床边走了过来,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对弈文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开口道:“公子请坐吧。”弈文坐了下来,“司徒先生跟我初次相遇是当年刘靖逆贼叛乱,先生路过我家,收留了我。”“收留了你?当时你的父母呢?”弈文问道。“当年叛军过境,男死女伤,我父亲被叛军当众活剥,母亲受辱之后也被杀了。”冬蔷很悠闲的,弈文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语气,似乎冬蔷说这一切的时候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那,为什么你?”弈文想问她她为什么会看得这么淡,“公子想说我为什么一点都不难过是嘛?”冬蔷看出了弈文的心思,她接着说道:“自然是难过的,我苟活于世,一无亲朋可依靠,二无一技之长可活命。父母死去三rì之后,我遇到了先生。”说到这里,冬蔷喝了口水,接着说道:“那时,我站在破败的家门外,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渴又饿,呆呆的站着,后来一个人影遮住了我,先生当时身穿一件灰sè长袍,我永远记得当时的情景,后来先生把我带上一起来了王城。”弈文皱了皱眉问道:“那为什么你会进青楼呢?”“先生养不活我的,当时他自己都已经快饿死了,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先生的情景,他明明自己也饿却总会把干粮给我吃,后来先生实在没办法,他跟我说他没办法照顾我,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跟着他一起饿死,二是自谋生路养活自己。”
“所以,你才来了这里,是嘛?”弈文问道,“是的,我决定进时先生就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讲人要有自尊就算是进了青楼也要明白不是就可以自轻自贱的。”冬蔷的脸上充满了回忆的幸福。“先生每年都会给我写信寄书,他自己都很难养活他自己了,可他还是每年都回来看我一次。先生是个好人,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事情做到最好。他也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弈文疑惑的问道:“他拒绝了你?”“是的,那是我第一次出阁挂灯,我站在三楼往下看,点灯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当时我也年轻,很害怕,魏妈妈在我旁边,我用力捏着她的手,后来呀,魏妈妈的手都被我给掐出了红印子,魏妈妈也老拿这件事说我。后来我就在下面看见了先生,我一直想报恩,可我知道他是不会接受钱财的,他要接受钱财也不至于喝酒都要赊账。可我没想到先生会拒绝我。”“先生说,有些事情他放不下,他来青楼是来喝酒而已,他说他很佩服这里的男男女女,今晚相识,热情相拥,明rì天亮,便彼此不识,不会在意昨晚说过多贴心的话,多柔情的句,所以,他来这里只是喝酒。”冬蔷说完看着弈文。
“我很介怀,如果说两个毫无情感的人在一起,明明彼此并不相爱,并不相识,所以我是拒绝的。”弈文站起来说到。“公子要走是吧,我送你。”出门的那一刻,大堂里开始沸腾了,“不是吧,这么快!”“蔷儿,蔷儿,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