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可抗拒之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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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可抗拒之喵-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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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必须经常向住在三千英里外付薪水的电视台或是电影公司主管保证,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些剧本也许永远不会被拍成电影,因此他们付的钱确实是多了点);我们唯一能提供的保证就是露脸,意思是说,我跟我的写作伙伴戴维必须经常跳上飞机、到好莱坞去秀一秀我们的德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生命中不可抗拒之喵》 第三部分(6)
诺顿与马洛是很好的朋友,因此我从来不必担心出门的时候该怎么安置它,辛迪会接手。她喜爱我的小家伙的程度,不亚于自己的猫,而且她真的很喜欢看到它们两个连续三四天玩在一起。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三个在一起很开心。
  一切看似完美,直到这个愉快又简单的惯例不得不画下句点。辛迪告诉我,当我不在的时候,她似乎玩得太过开心了。
  辛迪与我,我们的感情关系很奇特。我一见到她就神魂颠倒,她一见到我就觉得讨厌;她认为我自鸣得意、自负,而且看太多棒球;但我坚持到底——写信、送花、打电话,什么都做了,除了少看一点棒球——最后终于赢得她的芳心。我们俩的个性简直有天壤之别。她对感情小心翼翼,迟疑不愿陷入,确信一旦我们俩的关系会是永久的,自己就会受到无比的伤害;虽然我不相信,甚至不去考虑永久的可能性,却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而且非常乐意伸出我的下巴,让朝着我挥出的第一个右拳打昏。她觉得花钱不可不明智,把钱花在眼前的娱乐与享受上几乎是一种罪恶;我觉得应该把拿到的任何一笔钱立刻花掉——而且只花在能娱乐我、使我舒适的东西上。她觉得自己是个非常糟糕的人——但她绝对不是——而我,相反地,想不出另一个比我更优秀,更好的人。她总是很沮丧;我总是很开心。她总是冷淡;我总是热情。她觉得严肃很重要——时机不好,只有严肃的想法和行为才有出路;我则是《苏利文游记》②,那一派的行动观点——时机的确不好,不如大家笑一笑,苦中作乐。她追求意义;我希望我永远不会从任何东西里头找到意义——否则我的麻烦就大了。
  我们会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就是我们有一个共通点——我们都想维持独立自主。
  我们唯一的共识就是我们不相信有标准、老式作风、一夫一妻制的感情关系。我们不相信婚姻。人跟人在一起应该是因为他们想要在一起——而不是让一张纸告诉他们说,他们立下了法律上的承诺。我们想要自由不受拘束;如果星期六晚上我们想在一起,很好;不想,也没关系;没有问题也没有束缚。
  我们从来不曾真的说出“我爱你”,我们用聪明的措词迂回地表达,例如“我真的很爱跟你在一起”以及“我觉得我们不必说‘我爱你’就知道对彼此的感觉,这样真的很好。”然而一旦我们明白自己深受对方吸引,而且不必遵守老式的感情关系,每个周六夜晚都得见面——我们便陷入一个舒服的老式感情关系,每个周六夜晚都和对方见面,通常也会好好照顾对方;我们从没想过不必要的承诺。现在回想起来很明显,不论是辛迪或是我,都不了解承诺的本质为何。不过,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学习了;只不过对象不是辛迪。
  去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辛迪与我分开的时间比往常要多,我认为这只是因为她换了一个新工作,不但工时长,工作又辛苦。没想到,我其实应该归咎于她爱上了她的医生。
  辛迪大概在春天的时候换成现在这位医生。我记得她曾经提过他人真的很好——而且很帅;我也记得大概在7月4号的时候,她开始会说类似“你知道吗,你真的不应该吃爆米花。你的肠道很容易会因此阻塞”。还有“你知道吗,到了2020年的时候,每个医生平均要花将近一百万的学费念医学院!人们认为医生自私又无情,可是他们为了行医却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难道你不生气吗”?

《生命中不可抗拒之喵》 第三部分(7)
通常我会说“喔,是吗?”或是“什么?”然后就不再多想了。但是当她说要甩了我跟那个医生在一起之后,我开始不停地想,尤其是这就发生在我邀请她一起去英国之后——我正打算带她去度假一周,作为她的生日礼物。
  “我就是没办法继续活在谎言中了。”辛迪告诉我。
  我当然同意她不应当继续活在谎言中,虽然我宁愿她能撑到我们去过得文的几个农场旅馆以后。她还要我同意,我们之间行不通,是件悲哀的事情。我勉强说出,我以为我们一直行得通。
  “不,”辛迪说:“我不知道你是否有能力给我我需要的感情。”
  “你说的那种感情,是当有人试着对你好,例如带你去英国,但你却可以把他甩了的那种感情?”
  “不是,我是说沉溺于爱情中。你是个观察家,”她告诉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参与人生。”
  这句话让我忽然住口。我一直以为我是很好的参与者。就算我认为的快乐时光是把《岸上风云》(On the Waterfront)看个六十二遍,然后打电话到运动专线(Sports Line)看看大都会队的比数如何,但是我的确与别人一起累积了生活经验。
  “喔,你的确参与了,”现在辛迪说:“但你有所保留。好像你在等待什么似的。”
  “等什么?”
  “我不知道。等更好的东西。不一样的东西。你没有的东西。你保留你真正的自我,直到你找到为止。”
  “这个就是我的真实自我,”我试图告诉她:“也许你比较喜欢波拉洛医生的真实自我,但这就是我。”
  “你不懂。”她说。这我不得不同意。我以为辛迪跟我在同样的波段里,以为我们给彼此的就是对方所需要的,以为我们之间有诚信;我以为,我们终于进展到男人与女人费尽心思尝试、但只有在养老院里才能达到的舒服阶段。显然我的以为错了。
  我没有逗留太久。原因之一是我非常难过,原因之二则是,我相当肯定波拉洛医生的真实自我很快就会过来,到时我可不想在场。
  和辛迪说再见不是件容易的事。怪的是,跟马洛说再见甚至更难。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小家伙。辛迪的话,至少我还可以恨她一点点,虽然我知道这个恨不会持久,不过在当下能给我一点慰藉;可是我没有理由恨马洛。它除了让我笑和让我开心以外,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在我们倒数第二个的火岛周末假期里,我甚至成功地让它跟我还有诺顿散步了一小段路。它一路走到市场。现在我把它抱起来,抓抓它完整而直立的耳朵。“你想过来的时候就过来。”我告诉它。
  诺顿很惊讶我们这么快就要走了。一旦我把它背到那边,它就准备好要过夜了。当我把它放回它的袋子里,它喵了一声,有一点点不悦。辛迪没有摸它或是跟它说再见。事实上,她连看都不愿意看它。我想她是太过内疚了。或者她觉得诺顿的真实自我会问她说,她干吗为了一个不肯吃爆米花的人而把我们甩了。
  辛迪最后对我说的话是:“你不会难过太久的。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你不知道爱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有点难挨。自己一个人在礼拜六晚上看《岸上风云》变得有点奇怪,诺顿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它完全没有离开过公寓一步,连到辛迪家都没有;二、如果它不能离开,它的朋友马洛怎么没来陪它?
  我的时间大多花在工作和自怨自艾上。一些小事情会让我感到安慰:我记得辛迪曾经告诉我,她觉得《岸上风云》的结局很蠢——马龙?白兰度不应该在片尾支持那些人回去工作;他有可能会受重伤(这些话是她在医生出现以前说的)。我记得她在做菜时喜欢哼《妙家庭》(The Brady Bunch)的主题曲。而且我还领悟到,现在我坐出租车去任何地方时,再也不会有人让我觉得我个人该为巴基斯坦的饥荒负责;事实上,在一天之内,我已经写了一份清单,列出种种她触怒我的地方,让我几乎忘记回去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 。。

《生命中不可抗拒之喵》 第三部分(8)
还好我的理智(以及我身边的人的理智)还在,让我能分心去准备我一周的加州行。我忙着安排会面,思考我该做或说什么……一直到出发前三天,我才想到必须安排诺顿。
  我想过打电话给辛迪,看她是否还愿意收留它。我相当肯定她会答应,但是觉得这样做不适合。我不喜欢让她知道我没有她不行。我还想象波拉洛医生(现在我一想到他的长相就忍不住想起“萨姆之子”③)在诺顿脆弱的身体上动奇怪的手术。所以不能找辛迪。我几乎打遍了所有熟人的电话——没有一个人可以照顾猫一个礼拜。他们不是自己也养猫,怕双方处不来,就是住在严格禁止养宠物的公寓,要不然就是对猫过敏,再者就是害怕在照顾过程中,要是诺顿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会跟他们没完没了。等我打完电话簿上的每一个号码,我只剩两天时间想办法。
  我之所以要去加州,是因为我答应在圣地亚哥的作家会议上演讲。我要在那里待三天,剩下时间去洛杉矶,见一些人,开会,跟我的家人相处一些时间。不会太忙,太正式,太可怕——换句话说,带着一只非常有教养也很能适应环境的猫,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马上开始打电话。圣地亚哥没问题。那个会议帮所有的演讲者、以及未来的作家,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附近一间很大的汽车旅馆订房。旅馆说他们很乐意让一只猫住几晚。我忽然对悠闲的南加州生活方式有了全新的赏识。
  然而,洛杉矶比较麻烦。我通常入住的旅馆连考虑一下都不肯。不可能。我接下来打的五家旅馆也不肯接受诺顿作为客人。不过,运气还是来了。
  四季饭店在洛杉矶新开了一家旅馆。地点方便,价格合理,而且听说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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