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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是要摘开朱三公子,难保格尔斌在广府没有眼线看着自己,说不准会连累上朱三。
想清楚后,江容安然入睡。
那边江祥很着急,在花墟同江容失散后,他猜想陈鸿明应该同江容在一起,当时人依然很多,米小宝建议他们站在原处等江容。
可是等来等去没有,江祥心中越来越急,后来四处找江容,那时江容已经上船回城了,哪里会找得到。
天色已晚,江祥琢磨江容可能会已经回去了,同黎小姐讲如果见到江容请送江容回去。
江祥同着米小宝回来,结果回来后,也不见江容。
此时已是天黑了,江容睡了一小觉,醒了觉得肚饿有些萎靡不振跳墙出去吃东西了。
江祥和米小宝回来没见到江容坐立不安。
朱三公子和陈鸿明陆续过来看江容。
江祥一见陈鸿明一人来,江容没有一起回来,心里害怕摇摇欲倒,待听到陈鸿明说早已经带江容回来时,心里才略略放下心来。
米小宝安慰江祥说小卫应该是去吃东西了。
江容回来时,客厅里四个人齐齐站起来,江容理都懒得理径直走开。
朱三公子莫名其妙,快步追过去,“你怎么啦?你生气啦?”
江容低声同朱三公子讲,“我现在生气把你赶出去,明天早晨你来找我,我再把你赶出去,然后,你再偷偷地避开江祥来找我。”
朱三低声说好。
江容就大声说,“你来做什么?”
朱三公子笑嘻嘻说,“今天好好玩,过来看看你嘛。”
江容怒气冲冲的说,“呸,你出去玩也不带上我,居然还过来炫耀,你怎么不去死。”顺便抄起檐下的一张椅子扔过去。
朱三公子吓一大跳,“今天谁惹你了,明天你消了气我再来找你。”
江祥也对朱三公子说请他明天再过来,又问江容刚才去哪里了,又问江容刚才去哪里了,自己很担心。
江容懒得理他,不看他一眼。
米小宝过来对江容讲,说自己同江祥都很担心,很担心江容出事,现在看见江容完好无损,心才放下来。
随便什么样的说辞,全是借口。
江容人在这里就是完好无损么,也说不准已经发生什么事了。
试想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不会去找么,为什么陈鸿明能找到自己。万一那陈鸿明是坏人呢。
江容也懒得理她,不看她一眼,后来实在是烦了,“米小宝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家你就烦。”
江祥很恨尴尬的说让江容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江容横了江祥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陈鸿明告辞说要走。
江容让他站住,问他有什么事。
陈鸿明走过低声同江容说,金多多已经安全到家了。
江容冷哼一声,“就你多事,不过带一个走散的女子坐船回去,还管她到不到家。这边都是她很熟的地方了。”
陈鸿明苦笑,“我终究还是怕。”
江容看着他,“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同江祥他们走散了,懒得找他们了,直接去坐船,路上碰到这个金多多,她很慌张。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任何事都与我们无关。”
看到陈鸿明还是不安的样子,江容心头一阵无名火起,“你还有事么,江祥送客。”
金多多同她父母讲了发生的事。
金父金母安抚她睡了以后,两人讨论怎么处理此事。
金母说要去感谢陈鸿明江容二人。
金父骂她,“你糊涂,这事怎么能声张。万一差佬追查杀人案,难道还给多多去作证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多多什么事都不知道。”
金母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这个样子,这么失态,怎么瞒得过人?人家一问她就……”
金父脱口而出,“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讲她一直喜欢那阿明,结果那阿明不中意她,中意那个外省女子。”
金母不安,“那我们多多的名声呢?”
金父拍拍金母,“少女情怀,一小会而已。喜欢阿明又不丢人,陈家不止是这里的大户,在福建也是大户,他又不是配不上多多。可惜他是独子,不能做上门女婿。”
陈鸿明回家也同他父母讲了发生的事。
陈父叹气,“去海外呆几年好了。”
陈鸿明不肯,“一走,人家就怀疑到我身上了。小卫讲得对,我们啥事也没发生过,只是捎回来一个失散的金多多而已。”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倩
朱三公子初八一大早过来找江容。
江容站在大门口同他口角一番后赶走他。
看热闹的人甚多,街坊们看到丰神俊朗一身锦衣的朱三公子被江容赶走,都是极为开心。
靓仔也不是万能的啊,大家心里阴暗的暗暗高兴,都平衡了。
朱三公子又悄悄的去找江容。
江容同他商量自己要搬走,绝不同江祥再一起住了,被江祥不管不顾的感觉太不舒服了,江祥太靠不住了。
朱三公子听了极为恼火,“他是你的下人,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应该时时侍候你才是。你看安如意,那天把我打成那样,她要出去玩,我都让下人跟着她,就怕她吃亏。我还不是安如意的下人呢,我只是朋友。”朱三心里有些发虚,安如意是他勾引过来广府的,如果不是他,人家安小姐在家里过得不知几平静的生活。
江容满意的点头,只是要一个支持的态度而已,如果朱三敢在那里说江祥也有苦处,江容会立刻再次赶走朱三。
江容高兴的朱三重复,自己是躲着宗室子弟出来的,怕牵连朱三,于是先作戏撇开朱三同自己的关系,那样大家都过得好些。其实最好朱三能有个名义上的女人,那样朱三会更安全些。
朱三想了想,提出上次的那个永春楼的红牌就不错。
江容皱眉,“是你嫖她,还是她嫖你啊?咱么还得做生意的,你这样弄得名声不好了怎么办?”
朱三尴尬的笑,说昨天去花棣看了,再往南好多荒地,不如买下来种烟草,大家合伙做事。
江容问朱三打算如何合作。
朱三兴高采烈的说,“五五分,小卫你主内收钱,我主外跑腿。”
江容想了想,这样好,银子都在自己手上出入。
朱三看江容笑了,就高高兴兴的说,今天是初八,启市日,又是太岁诞,商家街坊都要讨好彩头,来年行好运,到处都有舞狮的。我们先去大街上看热闹,再去放生,然后一起去看明拙大师,去庙里进香祀星君。
江容点头称好。
趁着江容心情好,朱三问昨天究竟发生啥事了。
江容心酸的讲自己去看个舞狮,被人挤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了好久没有人找,等好久陈鸿明才走过去,结果又碰到金多多,自己累得不行,金多多偏要先送她回家去。然后陈鸿明一送江容回来,就立刻要去找金多多。晚上江祥见到自己时居然还讲他有多担心。
朱三脸上严肃的说,“是的,江祥不是好人,这个陈鸿明也不是个好货。”
江容自己觉得自己是迁怒,不过就爱听人支持自己,一听朱三这么讲,心情大好,“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容这些不相干的人计较。”
朱三又愁眉苦脸的讲,“其实你牵连不牵连也没得啥,我们都躲到广州来了,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大家只是朋友而已,不如在名义上是你雇我做事好了。这样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避开江祥,我实在不习惯偷偷摸摸的,一男一女偷偷摸摸的才有鬼吧。”
江容想想也是,一切是自己过敏,“好吧,那就这样吧。”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买地的事,江容写了简单的流程,用笔圈出来朱三要做的事,二人一致决定正月十五过完了就买人买地。
比朱三迟一点,陈鸿明也过来找江容。
江容满脸冰霜的让他有多远走多远。
陈鸿明蔫蔫的走了。
过了一会陈鸿明又喜笑颜开的进到屋来。
江容让他走开。
陈鸿明磨蹭着不肯走。
朱三公子坐在厅里闲闲的说,“没脸没皮。”
陈鸿明厚着脸皮对朱三说,“你早晨不也是被赶走么,大把人笑话你,你都不怕,我也不怕再来一次的。”
江容不由得笑了,“你怎么能同他比。”
陈鸿明马上笑嘻嘻的说,“怎么不能比,有什么不同么?”
江容一时语塞。
朱三公子神气的说,“当然不能比了,你有我有银子么?你有我长得高么?有我长得美么?有我这么温柔体贴么?有我这么学富五车,饱读诗书么?”
江容乐了。
朱三公子越发得意,“看你,一看就是个穷鬼,还要舞狮赚银子养家糊口,就算是玩票吧,出来玩怎么也得带个小厮跟着啊。长得这么矮,还黑不拉几的,这些都不算啥,最关键的是还蠢得要命,不会哄小姑娘欢心。”
江容哈哈大笑。
陈鸿明也笑了。
朱三公子觉得这厮脾气还不错,于是满意的点点头,“正好我今天没带人出来,我不熟路,小卫也不熟路,不如你将功赎罪,帮我们拿着小红包和领钱,带着我们走就好了。”意思就是让陈鸿明做一天的小厮。
于是陈鸿明提议要快点到下九甫,赶上醒狮队舞狮,然后再到上九甫,再到三坡地,然后再穿到长堤路,沿江下走到华林寺去。
朱三公子问那里离大新街近不近,近的话就喊上安如意好了。
陈鸿明说好。
江容很惊讶的问安如意怎么呆在家,没出去玩。
朱三公子嘿嘿直乐,“本来是甘文镜天天找她玩的,昨天不知道怎么也是气呼呼的回来的。不知道今天甘文镜那厮会不会去赔礼道歉,老子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