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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在旁边听到这话,冲过来所,“大小姐我不回去,我就在京城呆着。”
江容说,“这由不得我的。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呆在米铺人来人往的,万一有个纨绔少爷看上你了,把你抢回去了,我们怎么同你家人交代。再说了,你也打了,也该成亲嫁人了。你呆在京城无所谓,不过那与我们家没关系了。”
江容也不理冬梅的脸色,继续同济兰讲,“贵禄家的老玛麽说要给你提亲呢,说她们完颜家是大族,怎么样都可以挑得到你喜欢的姑娘的。你准备好聘礼没有啊?”
济兰开玩笑着说,“我一直不娶就是等你回来帮我挑啊,要比侍候老太太的几个丫头漂亮,要有钱,门第得高,嫁妆得多。咱们旗人就讲究这些。另外你得先备好送我的礼啊,要厚,不能薄。”
旁边冬梅的脸色越来越白。
江容又问,“丽敏的饭馆开得怎么样,赚不赚钱?”
济兰说,“没去问过,不过好像不如从前,不过怎么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不亏就行了。她逢节就会送礼过来,比你大方多了,你从来不送礼。我估计着她光一年送礼折成银子就是几千两吧。真有钱。”
江容哈哈大笑,“我还没成家立业,当然不会送礼了。”
济兰说,“你明年得选秀了。选完秀了喜欢啥样的人咱慢慢挑。”
江容说,“我有钱,干嘛要嫁人去受罪,你不要再提这些啊。
我选完秀了就四处去玩。”
江容问,“那些杂粮的账本呢?”
济兰喊冬梅拿账本过来。
江容看了下,问,“看来卖杂粮不怎么赚钱啊,收多少卖多少不如不卖了吧。”
济兰说,“随便你,反正卖杂粮是先卖再结账,人手也是他们出的。我就无所谓了。”
冬梅听得摇摇晃晃,跪下哭着说,“济兰少爷,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会做,我可以做个丫头侍候您。”
济兰惊,“难道你不是丫头么?不过你不是我的丫头,我可不敢用你。我们旗人是一夫一妻的,我是不会纳妾的。”
江容本以为这冬梅还有点小聪明,只打算先旁敲侧击下,让她被接回荆州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消息太过突然而来哥自杀或者是鱼死网破跑回来米铺之类的事,没想到同济兰一唱一和,还没有排演过,这冬梅就这样了。
江容气愤的说,“你入的死良籍,你的十年长契的契纸我给了明心了,他会安排好你回去的事的。给我叔叔做丫头的话就不要提了,不要害得没正经人家的闺女肯嫁给济兰。好了,济兰我们回家吧。”
第九十六章 尴尬的嫁妆
江氏见到江容就开怀不已,搂着江容问东问西,又问给丽华添妆的事。
江容说,“热死我啦。这种事问我做什么,问济兰才对啊。”
江氏忙放开江容,拿着扇子给江容扇风。
济兰说,“我才不要去添妆呢。那个女人那么小气,是不会给丽华多少嫁妆的。这边苏布已经下了帖子给我。到了那天,我直接让人抬两抬过去,给她一整套首饰,再加尺头,就是我这个叔叔给侄女的。这样,那个女人也不想想占便宜炫耀她给了多少,丽华在这家也好做人。”
江氏说,“那,那边的酒席就没人去了?”
济兰说,“本来以为妞妞会在那边撑住的。她现在跑回来了。难道还让您老人家去不成。那个女人会不会摆酒席还是一回事哪。万一我们去了,还没有酒席。”
江容说,“大定没有酒席,估计到时拉上几箱嫁妆坐在马车上就送来了。我就是觉得不太妥才没呆在那边的。要不然,我添压箱银,估计他们就会少出。到时我们直接送过去,逼他们自己出。”
济兰说,“咦,不知送帖子给丽敏没有。”
江容说,“应该有送吧。
丽敏也收了高家的添妆的,得还回来。我送一百两压缩银子给丽华,济兰你也给一百两,两百两很重了,好看很多了。”
济兰说,“我还得另外给首饰,另外给尺头。你赚的比我多,花的比我少。”
江容笑道,“你是叔叔嘛,当然要多点。你不用给尺头了,贵禄家卖布的。就直接上首饰和压箱银子就好了。”
江氏抹着眼泪说,“我没有钱。”
济兰怒了,“我们送的就够买一处房子了,是乌尔登十年的饷银。”
江容笑得肚子痛。
过了两日,济兰约苏布到自己家。
苏布苏达兄弟俩提着糕点盒子过来,济兰见到就骂了一句,“臭崽子,这些东西我们家有的是,以后空手来,不要浪费钱。”
等两人落座后,济兰直接问如何迎娶,说自己会另外送压箱银和首饰给丽华,怎么说高老头是江氏的唯一的弟弟。
苏布说,高家说直接送亲过来京城,在路上等着相遇换花轿。过新房拜堂,酒席就在新房处摆。
济兰问,那个根本不懂满人的婚俗,打扮也不是汉人的,就那样直接抬过去么?
苏布问怎么办。
济兰说,“丽敏出嫁时我婶婶也教过她规矩,不如让她提早两天过来,我婶婶去教她规矩,正好也送嫁妆。”
苏布赞成说好。
苏达说,“花轿从舒穆鲁家到舒穆鲁家不太好吧。”
济兰说,“怕什么,我们又不止有一处房子。再说了,她老娘很小气,估计能把你们放定过去的原样放回来都不错了。早点接过来京城,我们家再给她添点妆,让她的嫁妆抬过去好看点。你们要是觉得没关系我也无所谓,反正是你们过日子,日过过得不好,不要怪我发话。”
济兰捎信让高家尽快送丽华及嫁妆过来,最好高士祥也过来见见世面,这里有丫头们帮着做女红。他自己先去接二老太太过去宣武门外南大街的房子住,让江容也带着江氏住过去。江容正想回自己的地方,就和江氏挑了针线不错的丫头们一起搬过去了。
隔了两天济兰去接丽敏回来,说要准备为高丽华添妆,让丽敏把自己所有便宜的不要的摆设东西全带过来。
过了两三天高士祥送着丽华与嫁妆过来,六个箱子。
济兰寻思现在高老大家有钱了,贵禄家过礼过得也不轻,贵禄家卖布的,布肯定是过得很够了。结果打开六个箱子,济兰气得直跺脚,东西少的惊人。
江容也过去打开看,只有衣服,鞋袜,床上被褥,梳子镜子剪刀之类,首饰比聘礼还少了几件。二老太太边看边摇头。
高士祥与高丽华都很尴尬。
江容大惊,问高士祥,“你们怎么回事啊?不是有给银子的么,怎么大定的东西都不放到嫁妆里啊。你们卖女儿么?是不是以后不打算同丽华当亲戚走动了?”
满心欢喜打算锦上添花的济兰恨不得晕倒在地上,啥事都不要理了,真没有想到有人不要脸面到这种程度,济兰发狠说,“真是吃盐不知咸淡,我帮最后一次,以后你们家办事不要再接我了。”
然后济兰同二老太太商量要火速补些什么。
二老太太说,自由三五天时间,只能买小件了,尽人事听天命吧。开箱礼的荷包小手帕汗巾丝线绑腿之类的*****灯,花烛,茶叶罐,酒,梳子一整套,化妆用的胭脂红、胭脂垫、棉花胭脂、画眉膏、画眉笔、白兰头水、桂花头油、扑粉,茶壶酒壶茶碗茶盘筷子,脸盆脚盆尿盆子孙盆,花瓶鱼缸。
丽敏说自己带过来的不少多东西可以添进去,像荷包、汗巾之类的让丫头们一起做了不少送人,刚好可以放进去。
二老太太喜道,“丽敏带过来这些荷包、汗巾很好,幸好有丽敏。在外面买的不精细,送人不好看。让人绣时间又赶不及。”
二老太太又与济兰看了丽敏带过来的东西。
镜子一个,收叠起来像一只小手提箱,掀开盖子,便是一面镜子支起来的角度,正好对镜梳妆。如将前面两个小柜子向左右打开,即露出小抽屉,里面是梳头用具和化妆品。
内有大小木梳、簪子、抿子、红骨头针、宫粉、胭脂、画眉膏、笔等一应俱全。
有好几个匣子装着首饰、珠花、绢花、绒花之类。
有个梳妆台。
有两盆盆景。
有两件羊皮袄。有几件大衣。
济兰看完丽敏带过来的诸物后,心情略好些了,说我再不上全套的首饰,我和妞妞共加两压箱银,那样就不会太难看了吧。
二老太太说,这样我们能凑个十六台了。
高士祥怯生生的说,“济兰叔叔,我以后会好好孝顺你的。”
济兰不愿意多说,“傻孩子,我的侄女嫁到我的同族,嫁妆太少也是丢我自己的面子。叫你老娘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江氏也抹着眼泪说实在是太枯心了。
江容给二老太太捶背说,“我们今天吃好点,吃咱们自己家卤牛肉,今天去菜场鱼与牛肉都新鲜。”
济兰说,“婶婶,到时额尔登德尔登哥哥家的侄子侄女,都是一样的。这几天先要教她规矩,免得丢人。”
二老太太笑得脸成一朵花说自己家的孩子当然得好好管教。
二老太太先讲解了新娘子进门的过程,新娘蒙着红盖头,由两个伴娘从轿中搀出,新娘的脚不能踏在泥土上,要在地面铺上红毯。拜完天地,再挽人洞房在洞房门口放一马鞍,上面放两串铜钱,新郎先跨过去,新娘随之再跨过去。接着伴娘便把两串铜钱,给新娘两个肩头各搭一串。一进门,一个小女孩手拿两面镜子,对着新郎新娘照,然后把镜子也搭在新娘身上,胸前一面,背后一面。再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女孩手拿宝瓶壶,壶中装着粮食,壶口用红布扎着,这时伴娘结果宝瓶壶,给新娘子一个腋窝夹一个,此时还要撒五谷。新娘被搀到屋里后,还要在南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