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何等威势,谁不想和他沾亲带故?只是攀缠不上。好在去年‘元佑党籍’事消,他不必再与我们划界线。这次你认他干爹,他若肯受,你万事由着他。若他对你楼搂抱抱,那是好事。你定要殷勤凑上去,切忌违拗,不可木呆。你想,人生在世,图些什么?不就是受享些风花雪月。士大夫苦读、宦官阉割,为的不就是满足口腹声色之欲?”
水氏又把月娥带进自己的卧室,指着那张大床说道:
“这张床,是我们家最陈旧简陋的家具,我们要置一张比它豪华百倍的也置得起,我却舍不得换它,因为我在山东和你父亲的故事,就在这张床上开始的。见面酒不过三巡,我把他身体弄将过来,诱他上了床,他亦楼抱我的腰,我脱他的裤。待他精泄,我替他品咂,摸弄,不由他不再举。一夜不少于三遍,多时五遍。我自己落得快活,他也不再有精力去和他人交媾,我就如此把他锁住了。。。。。。”
月娥听得早已心飞云雨之中,水氏说得更加津津有味:
“女人长相不重要,心计就是成功,武则天当年靠什么取胜?肯定不是长相,她怎么看也算不上漂亮,说得好听点是心计,说得直白一点是阴谋。我遇见你父亲时,我既不是美人又不贞洁,可我肯使心用计。为了讨得你父亲欢心,跟你父亲来东京时,我金银都舍得丢,就没舍得丢弃这张床,花了不少运费,费了不少周折,我也坚持搬来东京。其实我花的是你父亲的钱,他还感动得不得了。”
水氏越说越得意:
“你看你那大娘,每滴血都浸透贞洁道德。她就看不出那些道德都是说来好听的。她守着贞洁,落得个什么?有个妻子名分,活守寡。日日独造贞洁牌坊,也没人为她树起。只得整天沉迷药术。你爹早就想废她升我为妻,怎奈刑律严厉,且王家势运不经,不得已按耐下了。你船上的那身妆扮,就是我偷学她当年踏青时的打扮,我不过是把白色变成黄色。她却落得个受轻贱,就是缺少心计。”
月娥此时与母亲的心更近了,道:
“平常人家的母亲,拘管女儿甚是严紧,若女儿和哪个小官人眉来眼去,母亲定会百般辱骂;若与哪个哥哥有些甚么事情,一发不得了,要得性命!独我娘善解人意愿,顺人心性,难怪我父亲最宠我娘,我娘的眼光就是深刻,遇事总有高妙的办法。”
母女二人如此推心置腹,开怀说了一番,才妖妖娆娆地出得门去。
第七节 真情不再
行到童贯府邸,只见门前热闹,家里喧阗。
水氏先从后门接洽了管家,管家安排她们在客厅等候,管家进去把母女来意与童贯说了。童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大小官吏、富商大贾、文人学士的心理,如渔民看海蛰般地看得透彻,哪里会不知道这分明是贿赂他的玩物,何况门下多条走狗,又有何不好?因此点头受了。
待童贯打发完王侯贵客,才轮上月娥上堂,拜认干爹。童贯当晚留下月娥,管家打发水氏回去。
童贯面带笑容,将月娥引到内室中,与妻妾杂坐宴饮耍笑。月娥并不做声,矜持有度。
“这些女人天天如此,没什么新鲜的。”童贯觉得无趣,正要起身离开,月娥亦起身告退。
众妻妾中,有不受宠的道:
“这小娘子稳重有度,宰相的孙女就是不同。”
话中有话,故意说给那两个受宠的女人听的,好教她们知道山外有山,别太侍宠骄横了。
见童贯进了书房,月娥也跟了进去,道:
“干爹,你的书房好精致。”
又望着书架上的书道:
“干爹,听我爹娘说您征西夏,战功赫赫,原来是您广读书籍所致。”月娥说话并不勾搭,尽显清纯神态。
“这小丫头嘴巴真甜。”
童贯望了月娥一眼,月娥回以妖然巧笑,一下提起童贯兴致。他把月娥顺手搂了过来,抱一抱,撮一撮,拍一拍。起初,月娥似有羞阻,童贯喉中嘿嘿带笑,又伸只手去她胸前乱摸道:
“小娘子,好挺的奶儿,就是小了点。”
又把手摸他阴门边,月娥并无推拒,凑在童贯的耳根道:
“你撩拨我,是吧?我要大大撩拨你,看你如何?”
说罢,曌脸接唇,无所不至,自己反被眼前这个丫头片子弄得兴热如火。
书房里边有一个小室,榻椅齐备。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楼抱月娥入室上了榻,抱腰扯裤,月娥也自含笑解衣,露出雪白两腿,童贯将月娥压在身下,道:
“我来奸你。”说罢,压挤几下。
月娥口里哼哼渼渼,回应道:
“我来淫你啊!”
“我偷奸了宰相的孙女。”
“我偷淫了大宋的太尉。”月娥这丫头骗子也不含糊,趁机邀宠,吐出甜言蜜语道:
“你要舍得下种,我就给你生个金娃娃。你的种精贵,就怕你舍不得下给我。”
童贯毕竟有些看破红尘,想象自己当年阳#物比东京城外闲置的大炮还硬时,没有半个女人肯与他同床共枕,为妻为妾,现在没了它,反倒身边美女如云,他对女人真情不再,逢场作戏取乐而已,说道:
“我看你是要男人了。”
“天下的男人万万亿,我只要你这样有出息的男人。”
见月娥如此说,童贯心里欢喜,虽不动心,却难免不动兴,抱着月娥深吻了一回,爱抚不已。
兴头将过,月娥一骨碌地坐起,假装又惊又羞,道:
“赶快起来,你的妻妾撞见怎么办?若传说出去……”
“她们从来不进书房。” 童贯道。
想到多少人倾其所有,都攀缠不上的人,自己轻易地姘上了,抑制不住成功的兴奋,月娥急不可耐地想告诉家里这个喜讯,夜里,浅浅地睡了一觉。
到了次早,月娥动身上轿,一到自己门首,兴冲冲地直往家里奔。
见了水氏,未暇叙话,拉着她往僻静房间去,不及坐下,夸口道:
“你们把他传说得神乎其神的,我看没什么高不可攀的。”便把和童贯勾搭之事,如此这般,告诉了母亲,水氏乐不自禁,细问枝节,母女二人是惯说男女之事的,月娥没什么说不出口的,又备细说了那些情节。水氏酒兴大发,起身端杯时,月娥道:
“他见我来来回回不方便,在他府第收拾了一个独院,叫我搬到那里去住。今晚就派人来接我回去。”又道:“差点忘了,童太尉许说给我爹爹升官。”
“多亏我女儿输了身一场,才落得利用他些权势。”
“做女儿的应该为父母分忧嘛。”她口里这样说,心下偷喜道:“我在童府好吃好喝更好玩,出外风风光光,招人羡慕,开心得死。”
“你与他之事体,在他面前,只推我们不知道。他与你作乐乃是隐私之事,行事时,切要避人耳目。只能让人猜知,不能留有实据。” 水氏叮嘱道。
临近晚膳,有家人禀道:东京四处传闻,童贯进太尉,领枢密院。月娥道:
“我早已称他太尉了,他也没拒绝。”
当即,水氏决定,膳后遣人将月娥送回童府。
出门前,水氏附耳低语,千叮万嘱道:
“儿啊,要极力趋奉他,每每弄他入兴头,休要怠慢了他。”
“娘别小觑了你儿。爹爹的事,就是我和他弄到兴头上才提的。”
望着抬去的轿子,王仲山欣慰:
“我没有白白爱惜她。”
水氏得意洋洋:
“是我教得好!”
“这还用说。”夫妻两人相视而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节 童太尉最挺王家
月娥上轿回到童府。
黄昏人定时,童太尉正独自入书房,刚要躺在榻上阅读。忽闻得叩门之声。走去开看,只见月娥拿着一本书,闪身入来,含颦万福,轻声唤了声“夫君。”
“哪有你这样不知羞的?我是你干爹。”童太尉嬉笑着,直把头来摇,“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女子真是不得了。”
“妾见父母敬重太尉,一时仰慕,不以自献为羞,昨日已甘愿献身于太尉,故呼太尉您夫君。”
“不说这个了。”童太尉问道:“拿的什么书?”
“猜猜。”
“你祖父的《华阳集》?”
月娥早已去羞放肆,靠在童太尉身上,翻了翻那本书。童太尉定眼一看,是一本行乐图,气息促急起来。月娥趁机搂肩交颈,与他说些淫欲之事,说得高兴时,二人扯裤揿腿。月娥亮开那牝处,尚自光洁毛希。童太尉只觉得两腿中间,活力四射,不由如吸盘紧紧趴在月娥身上,压压挤挤。月娥对着童太尉的嘴,添添砸砸,双手不停地摸摸惜惜,口里说道:
“你怎么这么好啊!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
“我好?”
“我爹娘总夸你为人好,甚至对你的厨下伙夫都好。”
“我不待他好,他在我的饭菜里面偷吐口水害我怎么办?我挑用的仆人多是在别人家干过的,受尽了恶薄腔子。我雇来只要对他们好一分,他们就感觉有十分。”童贯为自己的聪明得意。
。。。。。。
弄罢,月娥问童太尉道:
“我可比得你妻妾的滋味么?”
童太尉一头整衣,一头说道:
“她们哪有你聪明?只晓得好吃懒做,空有个女人柔软腰身,没得你这个伶俐手段。娶他们进门,不过图个体面热闹,略取解馋,成得什么正经?你才有真妇人的滋味。”
书房外面的妻妾也挺挂念月娥的,内中有善猜忌的,说些阴阳话语来怄那两个受宠的:
“进去书房半天没得动静,一个少妇,却偏爱书房。”
那个受宠的接言回击道:
“她是和太尉谈论她祖父的诗词。太尉若要她,还不敢进月娥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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