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娄的死女人,你这不厚道!明明是我先——”管彪那粗厚的嗓子吼起来“不厚道怎么了?你咬我?”
这胖胖的女子亦终于显露出母老虎的本质“嗯……”
管彪不晓得如何应付——他向来对这只母老虎没啥折孤倦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声“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客栈需要保镖?”
“当然,最近——”娄莫显一番解释“若我不去你们办公的位置,仅只是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出手,刚才的条件可还成立?”
听完,孤倦瞟了眼自己天字三号房的门,视线递到管彪的身上“……可以!”
犹豫了下,却还是恨爽快地回答,管彪这儿是的确太缺人了,他并不在意孤倦能不能每天按时去衙门,只要有这么个助力就好“嗯,”浅应一声,孤倦的视线被那个忽然推了她天字三号房门出来的男人吸引那人直接冲着他们这三人的方向走过来,面色带黑过来便是一阵嚷嚷,冲着她“你这女人晓不晓得怜香惜玉的道理啊!那么漂亮的人居然被你弄成那样!你真想一次性爽够了玩坏了就好了是吧?!凤罗女子不都是温柔多情的么?那样漂亮的人怎么会就偏遇到你这么个……”
恨恨的,男人骂不下去了可一想到屋子里那少年满身的红痕和那处娇弱位置都渗出血的模样,便又是一阵的恼火恶狠狠的瞪着孤倦孤倦被骂得怔了下,耳朵一红,面上却没有多少反应,看的男人又想开口骂人“他没事儿吧?”
却在她问出声的当口,略不满但是至少还算是看在她还会问的份上,只‘哼’了声,算是回答“夫人赶紧去看看吧,”一面给孤倦使眼色,让别见怪,一面却拉了自家男人,娄莫显抓着人就打算往楼下走一行人这才散了孤倦转身娄莫显却拉着自家还在骂骂咧咧的男人往下走“好了,那是人家的事儿,你这么骂骂咧咧的……”
边走边劝“我呸!你是没看见,那孩子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那……羞处,都给玩出血了……再这么弄下去,非被那女人给弄死不可!没看见就算了,被我看见了,我可不依她!就算是凤罗男人命不值钱,可那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随便哪个家里养得出的?别人娇贵的捧在掌心的宝贝,偏给这女人糟蹋得,我——”愤愤的,男人说着像是有些悲从中来……
“好了,你没看那白夫人的眼睛,这夫妻二人估计才是新婚,混一点也是没法子的,不是?你进去以后那孩子难不成是哭天抢地的胡哭一番了?不是不是?人家那是自愿的,况且,白夫人能出来找人自也看得出并非是全然无心之人,人家夫妻的事情,咱们就别瞎掺和了……你也别多想,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为什么不管?我偏要管!难不成任由那孩子被……”
这夫妻二人边走边说着,孤倦在上头听得一清二楚——这下子,耳根子都快烧着了这客栈老板的男人,怕是真把自己当色魔了楼下的声音渐行渐远,孤倦立在门边的身子这才推了门,进去荀白蜷着被子坐在床上,之前被扯得满处都是的衣服还是在原地并未挪动过,于是孤倦知道那少年被子底下还是……
一想到这些,不晓得为什么的,脑袋里便又升起那些艳色的画面,赶紧定住脚步,将脑子里那些艳色的东西清了个干净,这才又靠近了几步少年窝在被子里,脸蛋露在外边,看着便就是一副小小软软的感觉,有些可怜兮兮的眼却望着自己可孤倦却不大敢靠近——因为自己身子有些发热,她怕自己过去是不是又会胡乱起来她也不晓得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了,可真是觉得不明白的便总对这人有着……欲……望想碰他,看他的眼泪,听到那样缠绵的声音腹内燃烧着,像被点燃了火焰,体内的真气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的乱窜起来愈发的不敢靠过去——孤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色 魔的潜力看孤倦在靠近自己的时候迟迟不愿,荀白心头的难受情绪便又那样自然的升了起来,并没有哭,可那难过的神色却也很明白的表现了的出来孤倦心头一软“我不是,我不是不想过去,你……方才那人说你还不太舒服,我怕自己弄伤你,”话一出口,便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那样柔软的死穴“不过,你并非真的凤罗男子,怎么身子……”
听到孤倦的说法,少年的难过少了,亮晶晶的眼却望着她,听到问“幼时因为毒的缘故身子不是很好,胡太医曾寻到过凤罗的……嗯,一些药物,虽是会使人比较……弱,但却能延我生命,所以当时父皇……让我服下了的……”
恍然大悟!
不是自己太彪悍,是这少年真的太过羸弱!
第四十九章 记忆
桑乙坐在马车里,对面是那中年男人——血谷谷主,当阳桑乙本是被困在那小屋子里,已记不得时日的躺了不晓得多少天,可今日一早,小屋的门被人忽然从门外打开,立时便进来了两个体形健硕的男子,把他像拎小鸡似的拎起,出了门便丢到那显然是已经安排好了的马车里他被摔进去,便见到了那早早就已经坐在里边等着他的这位谷主——当阳看也没看他,径自的坐着,仿若他被摔进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桑乙望了他一眼,亦没说话,站了身子拍拍身上的尘,走到另一边坐下方坐好,马车便像是有感应一般缓缓的移动起来——渐加速马车在飞驰,因为速度过快而非常颠簸,桑乙坐在里边,一路忍耐着时不时涌到嘴边作呕的感觉视线却不由自主的望向谷主他记得这人原本对他算得上是挺好的,除了孤将军以外,自己曾把这个人,当做第二大的恩人——然而此刻他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并不出声,浑身上下便自然的散发出了一阵的冷气桑乙看着有些寒他不知道他们现在是要去到哪里,但是——却猜得到此行的目的——必定是朝着孤将军所在的位置——心头泛起的,自坐上这马车起便完全不明了的感情,让他有些细微的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能够再见到她而感到高兴,又或者,因为会被逼迫着让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而难过——只是有些忐忑,细细碎碎的撵着他的心……
自那日答应那个叫做管彪的男人之后,过了五日这五日里大多数时间孤倦都在客栈的小院儿里,只是到了夜里才会磨磨蹭蹭的回到房里——她不大晓得如何处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亦不晓得要怎么样才能控制住那种像是随时随地都能发 情的状况——明明从前都没有的,为什么现在会?
——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有那某一瞬间,像是有些极遥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于是便只是尽可能的减少了二人相处的时间而因为她的脸那张像是总也无表情的面孔,导致她任何的异常都少有人能看得出来只是奇怪的,那少年却对她这样的冷落,并不露出之前那种像是浑然欲泣又或者是委委屈屈的表情仅只是在夜里她回去的时候,面带羞意的温温看她孤倦有时候会被看得想要着火这是第五日的夜里二人背对背躺在床上“嗯……将军,您睡了吗?”
刚欲眠,孤倦却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少年刻意放软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想要让人醉在里边“怎么了?”
“没,我,嗯……我已经好很多了……”
轻轻的,满是羞涩的声音身子一僵,孤倦不敢动弹理智与身体挣扎了下,终是坐起,转过身,看了床内也已经回过身子,此刻是望着自己的少年“过来,”声音不大,亦有些轻,虽然语气有些像是命令,但其间的柔软,却又有些情人的温度荀白性格本就是温顺的,何况是面对爱人?
依言靠过去,被人搂入怀里,心头一丝甜蜜,在那样的靠近里变成幸福——他并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去喜爱一个人,可是——却有只要是她,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想法——只要是她“我有些话想告诉你,”轻,却带着些凉意,孤倦的话让原本是柔和了窝在她怀里的少年有些疑惑,靠在她肩头的脑袋抬起,望她,并不说话,却露着一双会说话的眼“记不记得罗府的二公子?”
“嗯,”“他让我有些记忆——上辈子的记忆,”“嗯?”
望着眼前这双漂亮的眼,孤倦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一双一模一样,却漆黑得什么也没有的眼睛——那日那个叫做罗降徊又或者说是於莫执的男人,让她想起的上辈子的记忆——无论她承认与否,她的确是有了别的,区别于她孤倦这个名字所持有的记忆可那记忆里,关于那个叫做於莫执的人的记忆,几乎都残片一般的存在——少得可怜——反而,是一个——漆黑的眼睛,望着自己面前少年这样温顺的表情——孤倦的脑海里,想起的是那个不属于自己记忆里,女帝的那个男宠的模样指尖,停留在自己面前少年瓷一般的面孔上,孤倦并不知道自己的举止,却下意识的在那上面爱怜起来这样的眉眼,这样的温顺,这样的爱恋,这样的信赖与一心一意的温柔存在……
都像是那女帝最喜爱的男子,在她面前的样子只除了那男子,有一双无法视物的眼,但荀白能见“我……和那人一模一样?”
惊讶的,踌躇,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孤倦听到少年的声音里面,有些极浅的难过情绪“嗯,”“你……是凤罗女帝的转世?然后……因为有了记忆,因为我长得和那人一模一样所以才——”少年的小心翼翼,少年的踌躇与惊奇,在她那个浅浅的‘嗯’字以后,变成了那样的委屈“……”
孤倦沉默这是她能够想得出的自己对这少年忽然之间怜爱起来,忽然之间欲望强烈起来——的唯一解释——可——“女帝已经死了,我只是我!”
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东西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和这少年说起这样的事情,但是——听到她的话,荀白愣了下,怔怔的抬眼望她“我只是在想,你会喜欢上我,是不是因为虽然没有记忆,可是潜意识里却有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