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她“我只是在想,你会喜欢上我,是不是因为虽然没有记忆,可是潜意识里却有前世那个男宠的记忆?你对我的称呼,从来是您,可你的身份却是高过我的皇子,是不是——”“不是!”
孤倦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被心急焦躁的少年急匆匆的打断“不是!不是!我,我喜欢您,喜欢就是喜欢,我不知道什么前世不前世,我只是——我只是,因为喜欢,因为——”焦虑的剖白自己的心意,少年焦急的几乎连泪水都要落下来“您——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称呼您……只是,只是觉得像您这样的女子,是不可以和任何别的什么人相比拟的,您比任何人在我心中都要重要,比任何人都要重要,所以,所以——”啪嗒——大滴的眼泪落下,砸在孤倦放在少年面上的指尖——瞬间烫到心底“别急,慢慢说。”
“嗯……嘶……”
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少年鲜少露出的这般可爱神情,让孤倦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他的可爱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其实,”却是孤倦自己先开了口,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些事情,不过——情人之间,不是应该坦白一些的吗?
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是终于的,她的确是有了些身为别人情人的自觉“嗯,我只是,想用这样的前世今生来解释……自己对你……”
还是说不下去,这样的话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窘了无论怎么说着,就算是背离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规则以外,这种坦白——也是有够窘的了荀白听着,却忽然等到她的停止,方欲问,却看到孤倦被发丝垂下而掩盖着耳朵,虽然仅只很小的露出了一截,却也给他看了个清楚的——红一瞬间便又欢喜起来是啊,前世又怎么样呢?是因为有了那样的记忆而喜欢自己的又怎么样呢?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个女帝的男宠——能够在这辈子再为她所喜爱——应该也是上辈子的那人,所期望的吧——更何况,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人,那么——他不就是已经得到了她两辈子的喜爱了么?!
亮亮的眼睛,灿烂起来荀白开开心心的模样,让孤倦觉得心头高高悬起的什么,重重的放下“我不想伤害到你,所以,咱们都忍耐吧……”
抱了少年入怀,孤倦的声音轻轻的其实她没有说完的话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但是她知道那些是不能够说出来的话因为那个女帝的记忆里——还有别人一个被那女帝遗忘,却又是刻在了心底的人
第五十章 过度
“白夫人?您在屋里吗?”
隔日一早,天子三号房门口便有人叫嚷“什么事?”
早已穿戴好,孤倦立在铜镜的边上,瞟了眼门的位置“老板娘说管捕头在大厅等着夫人,说是昨儿个夜里城内一家买珠宝的商家被洗劫一空,请夫人一道去看看。”
立在屋子外面,店小二没敢含糊,这些日子以来,这位白夫人的名字在他们这小地方也算是传了个响亮了,就连城里最厉害的管捕头找她比武都失败了——自个儿可不能随便得罪了一想起自个儿之前贪看她的男人而——店小二心头总有些后怕——这位夫人看着,就不是个善茬“知道了”屋里头传来这样一句,继而却没见到那人要出来的动静,店小二踌躇了下,却并不敢再多催促,心头一盘算——还是先去回老板娘话好了,毕竟老板娘骂人的话,他还是能够接受的听到门外走开的声音,孤倦立在铜镜边的身体略侧了侧“和我一起吗?还是呆在这里?”
问着还在床上坐着的荀白昨夜二人确实什么也没做,所以孤倦晓得那少年的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的,又加之他的模样一开始来到这东使国的时候也并没想着遮掩,所以晓得的人也算是多的但是城内的那伙贼子们却是男女通吃的队伍,想了想,还是觉得把这人带在身边的好“可以吗?”
也已经坐起身的少年,问得极兴奋“嗯”少年的面孔比起前些日子的苍白好了太多,而那双因为自己的回答而显得格外精神奕奕的眼睛亦让孤倦看着笑了出来只是,待到二人一同走下楼来,进到大厅的时候,厅里正等着她的管彪和娄莫显夫妻两,都是一愣对于管彪来说,他先是诧异了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少年——即便自己身为男子,可若是有如此美色当前他——后则是诧异这白夫人竟会带了这少年在身边——他们去的可不是什么赏花逗鸟儿的位置和老板娘娄莫显互视一眼,娄莫显便先站起身“白夫人这是,打算带着白相公一起去?”
娄莫显的诧异比起旁人,更甚——她是凤罗女子,虽然凤罗的风俗并没有太过强硬的抑制男子,可跟在妻子身边工作的——瞟了眼自己男人——就算是自己这样的,也是少之又少的了她只是没想到这位看来冷漠的女子,似乎……呵呵……
心头隐隐笑了笑,忽然觉着这位白夫人还真是个性子怪异的女子“嗯,”浅应了声倒是一旁那个叫做胡黎的男子看荀白下来,关心的望了眼“好些了吗?
荀白面皮一红,极浅的应了声“嗯”“是现在就去看还是?”
孤倦的声音让望着荀白有些发呆的管捕头这才把视线转了回来只不过,心头的赞叹却还是——他只是不能相信,这样漂亮的,竟真是男子?
“白夫人……”
本来是想说让荀白跟着一起去不大好,可是转念一想,似乎把这样的少年独自留下来,特别,在这少年的美名已经传开来的时候,就更是不适合的事情了——于是管彪闭了嘴,大概也想到了这白夫人的做法是出自什么样的理由“白夫人现在有时间的话,即刻动身便可!”
于是站起身,看着孤倦的直接说了“也好,”于是一行三人,孤倦骑着马,让荀白坐在自己跟前,跟在管彪的后头,离了客栈……
“白夫人怎么看?”
到了珠宝行,孤倦跟在管彪后头四处转了转,他问“你觉得呢?”
并没有回答,反问“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了!”
还是在前边带着路,管彪这会儿却是带着孤倦往他们衙门走那伙人的确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从最先的偷盗,到后来的抢劫,再后来的掳人演变到现在的抢劫和抢人一起进行——不是胆子越来越大是什么?!
管彪头都是大的,可他又真的是拿这伙人没辙——上次难得的撞到这伙人一次,可偏被人给嘲笑般的轻易跑掉——他管彪在桐城这么些年的搭建起的威信就那么没了,他能不恼?!
但是他没说的是——上次撞到这伙人,和自己交手的那人却是武功高强之辈,而且十之八九是个女子!
虽然身形健硕,可那人……是女子的可能性极大——他,呃……不小心碰到过那人胸部——所以其实在听说到白夫人这么个从凤罗来的武功高强的女子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会不会就是那伙贼子的首领!
于是莽莽撞撞的就找了去,还差点死在这人手下——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孤倦的模样——还是那副没多少表情的脸,不漂亮,可管彪心头泛起的是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联系到那日这人竟什么也没用仅只是用她那双手就差点把自己给杀了管彪心头其实是想起了个人的一个,没有人知道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师承何处的人!
那个许多年前因为一双手而被派上兵器谱的人——杀客!
只是,若这白夫人真是那人,那么当年她成名之时——该是何等的年轻啊——想着,管彪心头甚至泛起了一种敬畏——即便对方是女子不过,凤罗出来的女人本来就不能当做正常女人!
看那客栈老板娘就晓得了!
孤倦跟在管彪身后,看了看那被抢劫的珠宝行,又听到他说这次那伙贼子还抢了那珠宝行主人的妻子女儿和他那刚年满十四的小儿子——孤倦看的时候很仔细,虽然现场比较乱,可是她却看得出那样的混乱却是在事发以后才被弄乱的——很多杂乱的脚步痕迹都和那些捕头们布鞋地下的泥巴灰土一致——根本就不是那伙人留下的简单的说就是这些傻不拉机的铺快们捕快根本就把原来的现场给毁的差不多了!
“珠宝行的老板呢?”
没回答管彪的说法,反而是停下了脚步,孤倦问“在衙门里,下头的人正看着,我就出来了,”意思也就是说他自己都还没问过话便来找她了“嗯”看不出孤倦的情绪,荀白仅仅只是紧紧的跟着,只是方才看到的那珠宝行被洗劫一空的状况——倒是让他瞠目结舌——他的生活当中根本就没有钱财这两字的概念,如何也想象不出会有需要钱财到这样不折手段的地步,而即便是现在——就算是跟在她的身边,生活并不能和从前相比,他也相信这人觉得能够让自己衣食无忧——或者即便是自己出去工作来养活她,也是可以的!
想着,荀白面上有些窘色——其实应该是自己来养活她的吧!
毕竟他们都并非真正的凤罗人,金皇朝里,便是男耕女织,男子应来承担这些并不需要女子承担的责任的神色略略黯然——可他却连取悦她也没有办法……
第一次的,荀白有些恨起那让自己中毒的人,恨起自己这样无用的身体!
跟在孤倦的身边,他们跟着那个叫做管彪的彪形大汉进了衙门,桐城只是个普通的小城镇,衙门也不大,进去没一会儿便到了那珠宝行主人此刻正被安抚着哭诉自个儿遭遇的位置“白夫人,那人便在里面”停在一个类似客厅模样的门栏外间,管彪道“可以让我单独询问他吗?”
孤倦却说着没想到孤倦会有这么个要求,管彪先是一愣,继而“可以是可以,可是夫人……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却道“也不是,只是讨厌旁边有人呆着罢了……”
孤倦询问人的时候不喜欢边上有人——这不过是曾经在军营里养成的个不良习惯——从前审问过的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让太多人晓得的,而她审问的方式——亦并非寻常,使用自己内息来控制人身体血液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