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不知为何脸上满是悔意,她看着我摇了摇头,身影一晃追了上去。
“若雪!我有事情……”话还没说完,若雪竟已在两丈开外,身形竟丝毫不比逐月差。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原本以为她一定跟我一样,也是穿越而来,可现在看,哪个现代人会有这一手功夫?
“她……会功夫?”
福临上前来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好一会,才摇头道:“谁知道呢,她总是神神秘秘的,问她也不肯说。”
“她究竟是什么来历?”对于这个小丫头,我的好奇心涨到了顶 点。
“湖广总督纳
地女儿。”
等了半天,不见下文,我扭过头去瞪着他,“就这些?”
福临眨了眨眼睛,“呃……今年十六岁。”
我无语地望着他,又走到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除了这些,还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明或是解释的?”
他脸上添了一抹不自然,“其实……我是不赞成这么逼你地。”
“然后?”
“可是她说……不下点猛药,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以前的阴影。”他说的有些小心翼翼。
“那她……”不知怎地,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些事都是她见到你时就想出来的?”
他想了想,“她只是问我,想不想追回你的心,如果想,就按她的办法做。”
“那封妃呢?也是她要求的?”
福临脸上一滞,“封妃是我的主意,不过我从未碰过她。”
我怀疑地看着他,你个色魔,居然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福临见我的神色,急着解开自己的一颗领扣,我瞪大了眼睛: “喂!做什么?”在这幕天席地之下,他、他想做什么!
我的戒备让他叹了口气,接着从领中拽出一条红绳,红绳下端拴着一样物事,“有它在我心口上,我怎么还能碰其她女人。”
我怔怔的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块玉佩,准确的说,是一块支离破碎后,又让人细心粘好的玉佩,青色,中心处有着一抹霞光。
这本是两块,但现在却被拼成了一块,虽然上面的裂痕清晰可见,但它却成了完整的一块,好像它原本就是这样。
“我曾想把它还原,可拼了好久也拼不好,却意外的拼成这样。”他将玉佩摘下,放入我的手心,玉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我的眼眶有些热热的,“你……竟全找了回来。”
他轻轻一笑,“我替你带上?”话语中有着不确定的期待。
我盯着那玉佩看了好一会,将手一收,“先寄存到我这吧。”
他有些失望,我睨了他一眼,装作不经意地道:“现在这佩摘了下来,也不枉你选了这么些秀女了。”
他的嘴角又渐渐向上翘起,挨到我身边来,“明日我就下令将她们送回去。”
“关我什么事。”我嘴硬,一想到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我就十分不爽!好吧,虽然是我先“作”在前,但是我也像个傻子似的被你骗了这么久呢。
“要是若雪没有出现在你面前,没给你出这个主意,你要怎么 办?”我心中有些窝火,“就一直这么下去?”真是没有追求。
福临细细的看着我,“我会一直等下去,等你罚我罚得够了,再期盼与你重新开始。”
“你……”我站起身来看着他,他知道我这一年来的淡然,都是在罚他?
他也站起身,“其实我何尝不想早日跟你合好如初?只是我怕自己一提,你就又张罗要离宫,我……我只好选择这个最笨的方法,杨过等了小龙女十六年,我只等了一年,我很满足了。”
看着他的笑脸,我心里堵得厉害,原来这一年来的心思早已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亏我还洋洋得意的自作聪明。
“谁说要与你合好了。”我有些扭捏。
他笑得更开心,“最起码你已经走出阴影了。”
“那你跟逐月的约定,又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他老实的回答,“无论你选择谁,另一方就要无条件退出,不能再给你……带来一丝困扰。”
我低下头,看着手同的玉佩,又看看另一只手中的洞箫,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好的男人为我如此付出?
福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支洞箫,眼神一黯,“不要做出让自己不开心的决定,就算你选择了他,我也……也……”他说了半天,却始终没说下去,突然,他猛的将我拥入怀中,“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好好爱你,永远也不再伤害你分毫。”
骤来的温暖让我心头一酸,“那……鄂姐姐呢?”乌云珠,她大概是我心中一个永远也打不开的结。
“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他紧了紧双臂,“为了你,让我辜负天下又何妨?”
我心头一震,“你真的愿意为我而负天下?”
他轻轻放开我,望进我的眼睛,他读懂了我的心思,沉静了好一 会,他轻轻一笑,“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抉择(二)
临的话像在我的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溅起一片涟漪 涛,终化为狂风骇浪,他的话……会是我想像中的那个意思吗?
“等我,好吗?”
回到坤宁宫,脑中只剩他的这句话,回过神来,竟已是半夜,来喜仍默默的伺候在我身后。
“我应该相信他吗?”话一出口,也不知是问来喜,还是在问自 己。
来喜低声道:“奴才不明白皇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皇上对主子的心意奴才却看得明白,如果主子心中牵挂的仍是皇上,又何需顾虑太多?能跟心中所念之人在一起,哪怕立时死了,心中也是欢喜的。”
我怔怔的看着来喜,半天没回过神来,“你……想得太简单了。”
来喜笑了笑,“或许是主子想得太复杂了呢?这一点上,湘云比主子做得好的多。”
湘云……是啊,她明知那是一条不归路,却仍做了那样的选择。
“主子是因为逐月大人所以才犹豫?”
我低头不语,来喜轻声道:“这一年来,主子与逐月大人相处时的笑容的确更多些呢。”
我心中一惊,竟……是这样么?
“而对着皇上时,却是刻意的疏离。”
我留意到他用的字眼,低声道:“也没那么……刻意吧?”
“这只有主子最清楚。”来喜笑道:“主子可以用个笨法子想想,主子离开皇上,会是何种心情?离开逐月大人,又是何种心情?”
我久久不语。离开逐月。我心中十分不忍,不忍见他受到伤害,而离开福临,我心中却是无奈而又……不舍!
来喜说得对,这一年来,我虽然怨着他,但从没有一刻忘了他,而逐月,则更像知己一般吧。
我轻轻一笑,“没想到。你对情感一事竟看得如此通透。”
来喜微一欠身,“只是因为看得多了吧。”
我沉默着抚上那块玉佩,暗笑自己的傻,既然我中还想着他,既然他心中还惦着我,那么我又为什么要瞻前顾后呢?别说出不出宫。就算两年后与他在宫里一起死了,只要他对我一心。我又怕得什么?
心头一结解开,我又轻松了不少,转念想到逐月,我真是对不起他的,只有在失去了福临的时候才想起他。而现在……我又要离开他。他说,我地心中早有了决定,却仍然执意地要等我亲口告诉他结果。让他死心,他……比我还要傻吧。
又想到若雪,这个丫头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她口中的“军 师”……
“来喜,”我轻声道:“你……现在去景仁宫瞧瞧,看看若妃在做什么,如果歇了你就回来,如果没有,就看她都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回来再跟我说说。”
来喜点点头,我又嘱咐道:“一定小心,如果被人发现,也不怕暴露行踪,只说是我让你去的。”
若雪浑身是谜,好像又会功夫,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来喜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这一去,便是小半夜,直到天亮,他也没回来,我急了个半死,不禁责怪自己为什么让来喜去景仁宫,有什么事今天找她问清楚就是了,为什么这么心急呢。
等到宫门一开,我迫不及待的来到景仁宫,却扑了个空,那里的宫人说若雪昨夜就没回来,说是被皇上留宿在乾清宫了。我又皱着眉头赶到乾清宫,福临去了早朝,寝宫内空无一人,问了宫人却又都说不知,我本想等着福临退朝,但又惦念着来喜的安危,坐也坐不住,又想着来喜会不会去了张德海那里,连忙叫人去慈宁宫看看,自己则心不在焉地回坤宁宫去,走到半路,我的脚步停下,朝一个方向望了望,那是承乾宫的方向,我突然很想见见乌云珠,于是我改了主意,转身朝着承乾宫走去。
蕊初见到我时很是吃了一惊,连忙进去通禀,却久久不见乌云珠出来,又过了一会,蕊初才回到我面前,说是乌云珠请我进去,我心中疑惑,乌云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拿架子,可进了暖阁却又吓了一跳,乌云珠面容憔悴的坐在暖炕上,身后靠着软垫,伏在桌上缓缓抄着什么。
我轻咳了一声,她抬起头来,放下手中之笔,轻笑着请我坐下,我紧紧地盯着她,良久才道:“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乌云珠并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轻一笑,“娘娘可是已经原谅了皇上?”
我没有作声,她重新拿起毛笔,“那就好了,以后皇上也不会再这么消沉下去。”
我看了看她手中抄录的东西,是一本佛经,不知怎地,
微怒,一把抢过,扔到一旁,沉声道:“抄这种东西
乌云珠道:“佛经可使人安神,令人心境平和,有何不�